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苏东坡,我一定要追到你!

正文 第29节 文 / 长短三点

    云是不是彼朝云呢我得问清楚:“几道哥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晏几道很高兴我叫他,他扭头问我:“琴妹妹,你有什么事儿啊”

    我问:“朝云这个名字很好听,我想知道怎么写的。”

    晏几道答道:“乍可为天上牵牛织女星,不愿为庭前红槿枝。

    七月七日一相见,故心终不移。那能朝开暮飞去,

    一任东西南北吹。分不两相守,恨不两相思。

    对面且如此,背面当何知。春风撩乱伯劳语,

    此时抛去时。握手苦相问,竟不言后期。君情既决绝,

    妾意已参差。借如死生别,安得长苦悲。

    就是朝开暮飞去的朝了。这首诗讲的是”

    桂花大笑道:“几道哥哥,你行行好吧。人家问你一个字怎么写的,你扯一大首诗出来,真是书呆子气改不了,你在掉书袋呀”

    晏几道听了耳根也红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我忍不住想起前两天读的这首诗来,就扯远了,对不起啊,琴妹妹。”

    我也笑起来:“没关系的,你有书卷气哟。”

    再问云是什么云,晏几道就吸取了教训。他答得简明而又扼要:“云,乌云的云。”

    我听了越发好笑,干嘛不说彩云的云不是说彩云的云,而是说乌云的云,真是古之伤心人,他大概还不知道以后人家这样的评论他吧。想得这些,我不由得脸现芙蓉笑来。

    晏几道与桂花看了我笑,都纳闷问我笑些什么,想到什么好笑的,他们弄不太清楚,我在笑些个什么呀。因为,他们并不觉得这朝云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呀他们一致要求我,不要藏私,拿出来大家好共享。我忙打岔说没有什么,问晏几道有什么喝的,他答了,我胡乱点一种,喝下。

    七十二回无可奈何花落去

    其实从晏府出来时,天气是很凉爽的。坐在大堂里,虽然是人有点儿多,但是由于空间大,那些木窗开得四面八方的,凉爽的风会习习地吹,所以也不会觉得沉闷,不必开空调当然了,这样过分的要求,在大宋有点不现实的,就算是风扇,电风扇也没有的呀,只有手摇的扇子。

    我们在下面用餐,这时已渐渐上了一些菜品,比如有番茄肉丝汤等。其中一道菜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什么菜呢,能如此引起本小姐的注意是一道据晏几道介绍叫“冻肉”的菜。这肉一小砣一小砣的,整齐排列在一个无口的碗里,我用筷子挟一小砣,含嘴里,真冷,用手指去感觉一下,啊,真是冷的,不愧是冻肉。但是冻得这么硬,强咬牙齿会崩的,怎么弄我把冻肉拿在手里,斜了眼睛,左看看右瞅瞅,我觉得我像个外星人一样,连东西也吃不来了。晏几道见我尴尬,忙详细介绍说:“没关系,谁第一次吃这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个吃法。得用小刀,切着吃。而且由于它太油,可以沾点酱油,就感觉吃着不那么油腻了。”

    我听了,操起盘中一小刀,一手按住肉,一手用小刀狠命切割,但那冻肉太冻了,我在盘子里跟它玩命,它就是不分裂开来,一点不屈服啊。晏几道见状微笑道:“琴妹妹,算了,别吃这个,我见你太费劲了。”我悻悻地回笑,放弃了,但我对晏几道说:“几道哥哥,这个冻肉太硬了,人们怎么会吃这种菜呢”晏几道回答道:“食之不易,才会珍惜。”哦,我明白了,原来这道菜含有深刻的人生哲理与教育意义。跟冻肉作斗争作累了,我喝了一小口茶,很清凉很爽口,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感觉我有点像一个来大宋的旅游者,就像本小姐许琴我生活着的,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的旅游一般,在各处观风景吃小吃体当地风俗人情领受各地文化,只是这是大宋,坐飞机火箭也来不了,用挺原始的一根老人杖却能来当然那老人仗不是普通的,是得神仙的哟,而且是老神仙的哟。栗子小说    m.lizi.tw

    忽听得一声敲击金属的声音,台子上有动静了。我抬头向台上望去,一个穿着如今天天气清凉一般的艳妆女子上了台。她长得一般,粉太多,脸假了。她宣布说要登台的是一个叫“紫沾”的女子要登场,她还细细简介说:“紫罗兰的紫,沾雨水的沾。”

    台下的我听了不由又是吃了一惊。苏东坡就是字子瞻啊,不会那么巧吧,也太巧了吧

    想到苏东坡我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悲凉,只是小小的,但却伤在我心深处。苏东坡是那天边最亮的一颗,我是地上那最努力追星的一个人,纯粹的追星族一个,不过我追的星很是特别而已。但是我的努力没有成效啊,难道真的是:努力也可能一败涂地

    我听到“紫沾”,我的心里一激灵,难道是苏东坡男扮女装,伪装成一个女的出现在舞台上苏东坡以一个女子的形象出现在舞台上这可能吗又难道苏东坡本身是个女子历史学家们统统搞错,我许琴揭开了这千古错案之秘那如果苏东坡是个女的,我的爱情不就没着落,就惨兮兮了我得说我的想像力是过分丰富了一点儿,别瞎想了,怎么可能的事嘛见过树上结键盘石头用鼠标吗不可能发生的事啊过于爱联想的人,天才,白痴,天才白痴梦。放心好了,我不可能与苏东坡如此见面的,绝对不可以也不可能

    紫沾啊紫沾,我拭目以待,这个出场的女子会带来什么故事呢

    她出场了,生得还是不错的呀。但却不是紫沾,临时换人了么

    我听她唱了一首歌,唱的是一首甜歌。我不太喜欢甜歌,甜歌唱着也很有危险,我觉得主要是度的掌握,歌手一定要把握好。过甜了就容易让人生腻。甜歌如果听多了,或者是听久了,我个人会觉得挺假的。因为生活中也不可能永远是阳光,永远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啊,也有下雨的甚至下冰雹的日子啊。

    她唱的是一首关于爱情的甜歌,好像甜歌都是关于爱情的吧。有一种陈旧的感觉,像手机大得像收音机的年头的感觉。我会回到过去的光阴,存在或是不存在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这样一句话,不是每一个人都时时记得的啊。

    我注意到还是有人喜欢听这样的甜歌的,看他的表情还很是投入。这就容易理解,比如对一些人来讲做家务很烦,但有存在着那样的另一种,他们或她们恰恰相反,觉得做家务是一种乐趣,相信做家务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替代的。

    她的甜歌唱完了一首,我不知道下一首她会不会还唱甜歌呢我赌她还唱,只是在心里赌而已。果然她开始唱另一首甜歌了,调子比刚才的稍微舒缓一些,但是也算是甜歌一类。不过还是妹妹爱哥哥,哥哥也爱妹妹,妹妹永生永世爱哥哥,哥哥也永生永世爱妹妹。

    说实话,甜歌的调子不错,但不能打动我,因为歌里面没有一种永恒的味道在那里。

    我很佩服那些音乐家,能作出那么多好听的歌曲,一定是很感幸福愉快的事儿吧。

    如果我可以成为一个音乐家,那也不知道该有多好,从小我就有成为一个音乐家的梦想,作曲作词都可以,但是我的梦想无疾而终了。

    我不知道下一辈子还没有机会去成就这样的一个梦想,很不幸啊,本小姐许琴这样的一个美人却与音乐无缘。

    音乐真的要学的人有缘才成,因为音乐这东西实在是太有灵性了。与机械性是天敌罢。文学里面的诗与词是最与音乐结缘的,所以我怀疑苏东坡即使不是一个音乐高手,也是一个音乐爱好者或发烧友。

    她唱了第三首歌,还是甜歌,欢快的调长像长了脚似的,到每一个的耳朵里。

    这样一口气唱了三首甜歌。

    第四首歌,她没有唱甜歌了,呵呵,本小姐许琴我要深深给她鞠躬,感谢拜托她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唱的是一首相对哀伤的歌。唱的是一个女子对抛弃她的男子还有一丝残留的梦想,我想我知道歌里女子的感受,她受害太深,无力自拔,所以她的面上写满了痛苦,她的一生将注定被痛苦所笼罩着

    这样一首相对哀伤的歌,我觉得我就是更喜欢一些的,可是先前那些喜欢甜歌的人好像不那么喜欢哀伤的歌。我理解这一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我还是很叹服那样一位歌者,她很快从快乐的情意绵绵的感情中跳出来,又转到哀伤的情绪中,不错,很职业的。

    一种情绪转到另一种情绪去,我可以理解它的难度。因为在平时去卡拉歌曲时,我就会会有这种感受的。总是我的心情是怎么样子的我就选择什么样子的歌来唱。当我的心情很是愉快时,我会选的歌一定是轻快的调子高高的,而当我心情极其郁闷时,我会选那些哀伤的歌,哀而伤的歌,我喜欢那一种相同的心情在歌声中,被同化被一一吸收,当我的所有的情绪都被歌声所吸去,就像海绵一样吸去时,我的整个身体就变得相当的轻盈了。

    所以这样的情形,这种心情与歌的密切结合,是天人合一般的契合的,很自然很流畅。

    但是现在的情形却不是这样,那一位歌者先是欢快的调长现在又陡转为哀伤的调子。这种难度就不是我平时去歌厅卡拉一番时的难度了,我相信每一个歌者一定是在唱她那一种情绪的歌时,一定心里不可怀有另一种情绪的,否则不管你是怎么努力去演绎那一首歌,都会终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的。

    这眼前的这样一位女歌手,有着不错的职业素养对于一位生在大宋的歌者而言,这样很现代的词汇她也许并不了解,哦,不,她绝对是不可能去理解的,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去成为一个合格的歌者的。

    唱完这哀伤的歌,那一位女歌手,选择离开了舞台,再次响起的掌声,表明她是一个蛮受欢迎的女歌者啊。

    紫沾很快上台了,她的头发挽着,瓜子脸,一双凤眼很灵动,她长得绝不是十分漂亮。她一上台,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人开始演奏琵琶。

    我想起什么来,我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你不是说今天是朝云小姐的表演时间吗怎么变成了个紫沾小姐”

    “难道是临时变节目了”我又补了一句。

    晏几道回答说:“琴妹妹,你有所不知,是这样的,这个紫沾小姐属于垫场的,就像上下马石,方便后面朝云小姐出场。”

    我听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讲,这位紫沾是女配角,而那位传说中的朝云是女主角。有点意思,我就先听着。

    紫沾唱道: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我记得是:减字木兰花。

    紫沾的琵琶拂拢了还没几下呢,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地品味。突然外面闯进来一伙人。原来是一群官兵,个个凶神恶煞般,携带着兵器冲将进来。一时间大堂大乱,那紫沾小姐也吓得花容失色。呆在那里,抱着琵琶一动也不动。大家正在乱,一个全身铠甲的军官出来放话了:“不准乱动,谁也不准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大家听了全傻了,谁也不敢再动了。桂花小声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今天是要干什么啊”几道摊开手:“桂花妹妹,我也不知道。”

    我想这不会是表演的行为艺术吧应该是真的,那我真是一个倒霉蛋,走到哪儿,哪儿跟着倒霉,我很恨自己,为什么时运那么不济不仅自己一个人倒霉,还连累了一大群人。

    不过转念又一想,反正我也长期这么的系列倒霉了,就忍受着吧。

    那马脸军官一挥手,众官兵散开,把我们团团围住,包括中间的大舞台。斗艳院的老板娘来了:“哟官家大爷们,来玩就玩吧,不用吧”老板娘摇晃着她那着名的道具:一块绣花手帕,拔冗而出了。

    那马脸军官用力一推她:“少跟我来这一套,少他妈东扯西扯,一边去”

    那老板娘没留神被推一个趔趄,她见军官全无通融的意思,看来此行绝不是用银子就可以打发的,事态严重了,老板娘心里发毛,也吓得不敢再开腔的了。

    见八面玲珑交际手腕熟练的老板娘都吃了亏,没有人敢乱说乱动了,此事体大,看来不是过家家搞起好耍的。

    一时,大堂之上,这么多人,竟然安静到了极点。没有人敢安然吃饭,舞台上也没有了节目,现在大家自己的节目都很精彩呢,哪还有心情看别人的节目。我觉得似乎自己的肚子转筋,要上茅房,可是我也只得忍着。我觉得很压抑,太安静也不正常啊,应该有什么东西来打破这安静吗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希望有这么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七十三回说尽平生意

    官兵们四下散开。外面脚步声凌乱,进得大门来,居然陆续还有不少官兵增援而来。后面进来的官兵是弓箭手,呈扇形铺开,弯弓搭箭,气氛很紧张。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怦怦怦的。虽然我也是上过法场上的人,但这种场面我看了还是心惊肉跳的。

    我有点儿做贼心虚,因为我毕竟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杀人嫌疑犯。那个王大人回府里看我逃婚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没准他还以为我不但自己跑了,还拐跑了他女儿桂花呢我想怎么办,脚底抹油跑路可这阵式,如此严密的监视,一只蚂蚁想跑都难,何况我一个大美女。一个引人注目的大美女,在大街上都招人,现在的情形怎么能跑路

    我拿眼去看桂花,桂花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是让我镇定。我看晏几道,晏几道好像脸色有点儿白,但他有一种豁出去的眼神在眼里放光。

    马脸的军官叫手下弹压住惶乱的人群,大声道:“大家不要心慌我们是来抓逃犯的,只要大家不乱动,妨碍我们抓人,就平安无事了”

    大家听了好像心里安稳了些。可是我一听是来抓逃犯的,我心更加紧张。

    那马脸军官大叫:“陈破雷,你乖乖滚出来,今天我看你是插翅难飞了乖乖出来,别连累他人”

    没有人回声。

    有笛声响起,那笛声有一种奇特的萧条的感觉。在现在这种场合下,有笛声,尤其这种笛声很奇怪。大家都在想吹笛的人是谁可笛声突然又消失了。但是笛声虽息,却余韵尚在,好像绕梁似的,笛声虽尽而声韵犹存。

    马脸武官大喝一声:“谁在哪里在吹笛子地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男子声音:“哈哈哈,粗人粗人,我真是对牛吹笛啊”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二楼就跟电影院的二楼一样高。

    马脸武官大怒:“陈破雷,少给我东拉西扯,劝你老实下来跟我们走,否则你活不活得过今天就难说了”

    楼上有人站了起来,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有把笛子,他缓缓走到二楼楼梯口。对马脸武官说道:“不错,我就是陈破雷。你这鹰抓子是要拿我去请赏吧听说我这头值一些钱。”

    马脸武官怒道:“乖乖下来,别耽搁兄弟们的时间”

    那人手一扬,一锭银子直飞过来,扑向马脸武官面门,那马脸武官冷不防对方这一手,一闪却没闪开。那锭银子正好击中他的嘴唇,卡卡两声牙齿掉了几瓣。那年轻人兀自笑起来:“哈哈哈,看见钱了,你眼开了吗”

    我忍不住暗笑,这马脸武官接手过无数次钱,就数这次接钱最狼狈吧

    马脸武官彻底地愤怒了,大呼:“好大胆的贼子,得了”他捂了自己的嘴帮子,喝令三名兵士冲上二楼拿人。这下本小姐有好戏可看了。见那陈破雷挥动手中一枝笛子,左右抵挡,那笛子与兵士手中朴刀相交,竟自发出铿锵之声,看来那看上去似乎平常之极的笛子竟是铁制的由于二楼之楼梯实在是狭窄,所以虽说是三士兵,其实动手时只能以二对一,另一个在一旁权作替补。陈破雷三下五除二打倒了两士兵,另一个也很快收拾了。我不懂武功,也不知道陈破雷使的是什么武学套路,但我知道陈破雷的手段比我高明许多,他使的绝对绝对不是女子防身术当然,也应该不是男子防身术吧。

    马脸武官见陈破雷很强悍,大手一挥,又三人上,还是一样的结果。马脸武官正要派第三拔人冲上去。旁边一个脸色发黄的军官在其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马脸武官点点头。他退后两步,双手展开,再猛地向前一挥:“给我放箭”

    那些弯弓搭箭的兵士早已经手拉软了吧,等候多时,该他们放箭了顿时见飞箭如蝗虫般飞向那陈破雷。经过旁观一系列的打斗,我对陈破雷已经佩服极了,我相信他就是传说中的大侠,他会铁笛轻挥处理掉所有的弓箭,甚至,如果他愿意那么做的话,他甚至可以让那些箭纷纷调头原路空中飞回,谁发出的回射谁,电影中的武侠高手们貌似都是这么干的。

    但是结果是那么的让我失望让我大跌眼镜当然本小姐我不是近视眼没带眼镜,这只是一种形容,陈破雷一阵手忙脚乱后,被几箭射中胸膛,一下扑倒在地。这跟我想像的那一套武侠系统并不一样啊,看来这还是大宋的现实系统,也非龙天大故事里的那一套武侠系统。

    马脸武官见了大喜,忙招呼手下:“停止放箭,别射了,拿活的比死的更多银两。”

    可他才话音落地,又一箭飞出去,飞向陈破雷。虽然没射上,马脸武官也相当生气了,他扭头吼道:“谁这样不知事难道他跟钱过不去”

    没人敢吭声回答。我估计那人也不应该是故意,如马脸武官所说的那样,谁会跟钱们过不去的呢应该是一时刹不住,才有此一箭的。应该是吧。

    陈破雷被继后上来的几个士兵捆了,像一个棕子一样被人拖了下去。他经过我的身边时,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的身上还流着血。我不敢看,我毕竟是一个心软的人。

    那些客人看见事情解决了,都长嘘一口气,抚抚自己的胸口。桂花与晏几道也长出口气,显得轻松。但是那些官兵随着押陈破雷的走了一小部分外,大部分的人不退,弓箭手仍然拉箭而立,全无放松撤离之意。

    马脸武官刚才被击有点颜面丢失,现在值钱的可以换银子的家伙已拿下了,他又神气起来。

    马脸武官对大家开口说:“我们这一趟,却是两件差事。处理了本城的要犯,还有一起,是外城的协办之案,是要抓一个女的唉,干我们这官差一行,不容易啊,要保护你们,还有生命危险,你们说是不是啊”听他这样说,大家也只好点头了。

    而在座的女的都震了一震,我心里默默地念:“千万别是我,千万别是我,千千万万别是我啊”

    可是那马脸武官还是无情地念道:“那一个女杀人逃犯是许琴”

    完了,追到这里来了,我怎么办。

    武官一回首对刚才那个黄脸汉子说:“把妙城画的女犯图像拿出来”

    我一听更是完中有完啊,还画了我像的,我可也是跟陈破雷一般,插翅难飞了

    画像拿出来,一个士兵展开对众人一览。

    我也看到了,我笑了,这画像应该是衙门见过我几面的某个官府专门画师画的吧,太不像了,画得那么丑,说实话,放二十一世纪我得找他算帐把本漂亮小姐画这么丑陋,安的是什么心啊现在当然算了,幸好他的胡乱画,没准我能借此逃过此劫呢

    我觉得这是天助我也,上天要帮助我逃过此劫。我暗暗私下里握紧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