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过去我曾经大街上卖身的光阴,于是我请求桂花借我一锭银子,然后我将它放在他的面前,这也让我的内心升出了一丝自我崇高感来。栗子网
www.lizi.tw怀着这样的油然而升的自我崇高感觉,我进了小饭店。这家饭店如果五分是满分,它只能给两分,但毕竟是饭店,而不是其它什么。
点了几个小菜,然后坐下来,开始用餐。这次用餐还比较的顺利,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与没有出现特别的人。
吃完了下山后的第一顿餐,桂花负责结账。走出小店门口,追随着桂花的脚步,我们向北方走去。
很快,来到一座还算气派的府第,我见大门上挂的牌子是“晏府”。为什么不是苏府呢为什么不呢我心里很失望,这算什么呀跑这里来,跟苏东坡八竿子打不着我心里十分闷闷地跟随着桂花的脚步进了晏府。
把门的人看来认识桂花,他让进去,然后一个穿得方方正正的小丫头出来,把桂花与我引到一处小屋子。让我们在那里等。小屋子很小,如果打算在里面跑步的话,要小心撞得鼻青脸肿的。
好快跑来一个人,那人人未进屋,声先飞进来:“桂花妹妹,你可总算到了”
那人进来,我展目一瞧,瘦削身材,容颜成熟,一身青色长袍,面目清秀,一身的书卷气从长袍深处淡淡生起。
这个人是谁啊
桂花与他产生了一个拥抱,说明他们是相当的熟的。我愣在那里,有点尴尬,看他们互相道了相见之喜后,才总算轮到桂花要介绍我了。桂花对那个男子说:“这是许琴。”说完她眨了一眨眼睛。
然后我听她介绍那位瘦削男子,桂花轻轻说:“这是晏几道。”
我听了猛吃了一惊。晏几道很厉害的角色啊在十分经典的宋词三百首里,他小子独占十五首,比苏东坡的十二首还多三首虽然这不能单以数量论,质量上他还比不得苏东坡,但能做到三百首占十五首,算一算就是百分之五,说明他也是相当的厉害了。
听到是晏几道,我心里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我在宋朝遇到一个大名人,喜的是晏几道是名人他不可能是坏人,所以说明桂花是个很靠得住的人。这里一定是个很靠得住的地方,这让我很是宽慰。
这个晏几道晏小山,跟他父亲并称“二晏”,他的老爸晏殊在宋词三百首里也占一大席之地,足有十首呢。他老爸是大晏,他当然是小晏。他的词伤感惨了,被评者称为宋人中的“古之伤心人”。我顶喜欢他那一首临江仙,那词写道: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落花人**,微雨燕双飞。这一句着实了得。人的孤寂尚不及燕之欢愉,对比的委屈一目了然。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不由让我想起那着名的:人面桃花。同样的意境,同样的惆怅,同样的古之伤心之人啊
所以我一听到晏几道的大名,我很兴奋,也掺杂着一丝紧张。我很想找他签个名,好以后有机会回到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我可以在我的同学们面前展示一下我的名人签名。我的同学们可以拿到当今很多名人的签名,但相信他们绝对不可能拥有晏几道的签名,我这可是独一份呢我不由又想,如果有一份晏几道的亲笔签名,拿去拍卖,应该值不少钱吧当然我只是那么一想,我不是财迷,我才不会那么干呢
但是我的手刚想伸向那隐形的包袱,我才想起来,拿钢笔给他请他签他也看不见啊。而且,按理说,我是与晏几道初次相见,一见面就要人家签名,好像有点儿突兀,我决定还是放弃这个古怪的念头吧
晏几道走过来,他有些腼腆地没伸手也没来个拥抱,他十分有礼貌地对我微笑然后点头:“许琴,你好”我见他这么有礼,我不免有些拘束,我回答说:“晏几道,你好”
晏几道看来是个羞涩的人。小说站
www.xsz.tw他搓搓手没有下文,好一阵他扭头对桂花说:“你暂时也跟许琴妹妹住下吧”桂花听了这话,本自快乐的脸上有了一丝阴霾,她眉尖一拧,黯然道:“家里暂时不能回去,多隔一段时间吧。我想等事情过好一阵再说,我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气还消不了。”
我对桂花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晏几道也安慰说:“也好,也好,这样你们两个也好作个伴儿。我叫人安排了你们的房间,你们两人住一块儿,没问题吧”
桂花点点头:“没问题,我与琴妹妹感情很好,我们乐意住一块儿。”
晏几道又点了一点头,他问:“哦,只顾讲话,忘了问你们,吃了晚饭吗”
桂花答说:“吃过了。”
晏几道埋怨说:“又见外了,在外面吃,怎么不到府里来吃”
桂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晏几道又说:“那好,我马上带你们去你们的卧室,你们一路辛苦了,早早地休息一下吧。”
他说话时始终眼睛望着桂花,他不敢看我。我觉得他是个挺好玩儿的人。
他领我们走到我们的房间,然后说更多的话明日再说,然后道晚安掩门告别而去。屋里又只剩下我与桂花,桂花与我两个人了。
七十回七十四回
七十回树头花艳杂娇云
我真的说不清有一种什么样子的情绪在我的胸中燃烧。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晏几道,他跟桂花是什么关系啊只是我清楚地记得,晏几道在宋词三百首里,他的词跟苏轼的词算是一前一后的邻居关系,不知道,在宋朝时,他们是不是也是邻居
我本能觉得晏几道的出现跟苏东坡的出现是有一种神秘的关系的,晏几道都出现了,苏东坡还会离我远吗就如冬天来了,春天还会久远么
虽然说是这么说,我还是心里七八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这间晏几道专门为我与桂花安排的屋子,我只能用“淡雅”二字来形容。看得出来,主人用了好多的心思。窗台上排着两盆白菊,书桌上放着盆紫丁香,还有入门处有两盆相对而立的黄郁金香。
本小姐不止一次说过本小姐许琴是非常喜欢花的,所以这屋里安排了这么多花,很合我的品味。但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那两盆黄郁金香,黄郁金香啊,代表什么代表的可是爱的绝望白菊代表真实,紫丁香代表初恋,这些都是没有什么的,可是放盆,哦,不,是放两盆黄郁金香,表示什么难道是表示双倍的爱的绝望这个晏几道真是的,不愧是当之无愧的古之伤心人,看看他都放了一些什么花儿啊
我知道一些花及人们赋予它们的特殊含义,比如随手罗列一些:
紫丁香:初恋
豆寇:别离
鸡冠花:爱情
白茶花:真美
白百合花:纯洁
白栎树:**
白菊:真实
黄郁金香:爱的绝望
野丁香:谦逊
红茶花:天生质丽
万寿菊:妒忌
红郁金香:宣布婚礼
蓝紫罗兰:诚实
红菊:我爱
黄菊:微笑
大阳花:不坚实
毛莨:忘恩
松:哀悼
蓟:严肃
榛:和解
水仙:尊敬
积壳:希望
柠檬:挚爱
白桑:智慧
翠菊:追念
黄康乃馨:轻蔑
红康乃馨:伤心
橄榄:和平
紫藤:欢迎
黑桑:生死与共
垂柳:悲哀
刺玫瑰:优美
野葡萄:慈善
条纹康乃馨:拒绝
杜鹃花:节制
桂花:光荣
杏花:疑惑
我爱花,喜欢花,我觉得女人天生跟花是有缘的,人们不常说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吗花与女人最大的相同特点就是美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花与女人都天生追求美丽,追求那一种美的极致。
我喜欢鸢尾。啊,真的像是什么美丽动物的尾巴。有蓝白色的花瓣,更有那古怪的五颜六色的色彩斑斓的花瓣。我觉得这该是一种生活在水中的植物。在深不可测的大海的底部,有这么一种奇怪的植物,只有在人很难触及到的地方,才会有如此奇丽的花。对,奇丽是对它最好的形容了。这样的花的美丽是一种让人诧异的美,因为那有一种神秘的味道。就像大西洋某个群岛产的雪茄一样,有一种神秘的气味,让人回味无穷。
我喜欢白兰,散发一种幽香,那打开的花瓣,是那么的纤细而柔弱,好像在天空中舞蹈一般。黄心白瓣,婀娜的手指,是一个仙女的纤指在弹奏着什么曲子,此曲只应天上有罢。尤其是在雨后,露珠点点闪缀其上,更增其冰清玉洁之感。也许还带一点儿雨打花瓣的秀怯之意吧。
我喜欢白玉兰。一字之差,增一字则全然不同。哦,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哟那是一种明朗的美,一种华贵与清雅揉合的美,说真的,在看到白玉兰之前,我不相信华贵与清雅这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可以放在一起。我一直以为如果强行放在一些,就像把两个性格完全格格不入的人弄一块儿,得别扭死可是看到白玉兰,我不得不对大自然的匠心独具,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有六体我就六体投地,有七体就七体投地了,反正来几体我投几体。一体不剩,全部清一色投完。真的,那样一种混合的但却异常和谐的美,让我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一种太阳与月亮相携而美的感觉。比之白兰,它的花口收拢得更紧一些,但是底座那如火的红,是红的心吧,要从外及里从里到外燃烧而出,似一只火箭引向无穷的苍穹白色的花瓣是怎么样的一种白呢是一种硬朗的白,而那红色的底色,却是那样的娇柔,这样子的反差让人不由心儿怦然一动。
我喜欢蝴蝶花。蝴蝶花像什么呵呵,白色底黄色芯,像不像涂了黄奶油的白色蛋塔这是比较俗气的比喻啦。蝴蝶花,我最在乎的是那一种异于寻常的白,一种含蕴不张扬甚而至于有一些羞涩的白。找一首东坡居士的词来匹配,是那一首呢不应是:云水萦回溪上路。叠叠青山,环绕溪东注。月白沙汀翘宿鹭。更无一点尘来处里的白;也不是:不用悲秋,今年身健还高宴。江村海甸。总作空花观。尚想横汾,兰菊纷相半。楼船远。白雪飞乱。空有年年雁里的白;也不是:郑庄好客。容我尊前先堕帻。落笔生风。籍籍声名不负公。高山白早。莹骨冰肤那解老。从此南徐。良夜清风月满湖里的白;还不是:云容皓白。破晓玉英纷似织。风力无端。欲学杨花更耐寒。相如未老。梁苑犹能陪俊少。莫惹闲愁。且折江梅上小楼里的白;更不是: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里的白。而应是:千骑试春游。小雨如酥落便收。能使江东归老客,迟留。白酒无声滑泻油。飞火乱星球。浅黛横波翠欲流。不似白云乡外冷,温柔。此去淮南第一州中的白。像白云的白,但非一般白云,而是一种瘦怯怯的白云。它的形式,顾名思义,当然乍看上去像一只极为美丽的蝴蝶。
我喜欢天竺葵。感觉那种奇特的美,是将一大瓶红墨水一下泼洒在白色宣纸上,然后开始四面八方地浸洇,我无法理解一种由白转来的红,应该算是一种纯粹的红吗像一滴黑色滴在本子上,那本子并不收敛那一小点的黑色,反而扩大,一种无限的扩大的感觉。我觉得天竺葵的美丽在于它的美丽不是固定的,这是一种动态的美丽,一种想扩大的美丽,你感觉它在扩张它的美丽,要向四面八方去扩张。这是一种扩张的美丽,但没有显示出强迫性,因为它的白色,所以它是留有余地的。当美动起来时,就产生了一种动态的美丽。我站在一盆天竺葵面前,常常觉得这种的不是什么天竺葵,而该是种的一种妇人头上饰物如发簪般的东西。女人的饰物是有生命的,有时候生命力更强。就像人们的衣服,在我看来,都是有生命力的,人的生命力扩张在衣服上面,从衣服表现出来,一种制服的美丽。
我喜欢柳穿鱼。这种花,让我一见可以忘却烦恼。人生在世,烦恼几多学生时代,最感压力大的时候是高考吧高考是一个中学生的梦想所在吧。我们要面对生物那些奇怪而可敬的染色体,外语那些完全与母语不一样的扭来扭去的字母,还要面对物理高深的功与力与度,也要朝着那些独特的很难在电脑里敲出来的化学元素符号,那些元素据说存在在我们身体里,在我们的头发里在我们的指尖里在我们的皮肤里在我们身体上的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里柳穿鱼,把赏花人的烦恼一扫而空了。这是一种快乐的花,紫黄白三色的花,攀着绝色的杆朝上走。就宛若一个个快乐的音符,向上奋力演奏着。
我喜欢忍冬。忍冬的红是一种凝固的红,它的美也在于凝固的美。这是与天竺葵截然不同的地方。忍冬的名字也很奇怪,忍冬,可以想像一个咬牙挺过冬天的人,就跟花一样。所以这名字着实取得曼妙那奇怪的红像不像冬天人们被冻红的手指头,痒啊,不停搓啊搓,越搓越痒,可也不能不搓。人就是这样在矛盾中,度过了冬天,寒冷的冬天。人们在炎热的夏天盼望冬天,过冷的冬天又让人们不由得开始怀念夏天了,能中和一下就完美的了。
我喜欢垂柳。垂柳为什么代表悲伤对于垂柳,我喜欢那一种安静的美,美从天下垂下来,像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可爱的不调皮的,他拂你的脸,是温柔的是恬静的,而不是冷漠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天上垂下个杨柳枝,却不是林妹妹。
我喜欢虞美人。一片虞美人,是一片横扫的美丽,一种燃烧的美丽,哦,燃烧并不能说明,准确说明它的美。而是点燃,才点燃而未到燃烧的美。星星点点点缀的花儿,一不留神,某朵花拔冗而起,傲视群芳,难道她才是真正的虞美人那长袖善舞的虞美人,那统率江东子弟兵的英雄羽,那骓马踏云驾雾,席卷一片大地。唱出的却是悲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而那骏马,当踩着那一片虞美人,美丽无朋的虞美人,向它的归宿,命定之归宿冲去时,花们死去而毫无怨言么
还有很多很多了,我觉得这花的名字得取得好,这占分比例一半。像曹雪芹那部红楼梦,里面那些人物的名字太绝了,什么:袭人呀、晴雯呀、湘云呀、黛玉呀,反正一个比一个名儿取得好,所以作品成功了一半。
我不喜欢的花呢当然也有,就像有些人来这个世上就为整人似的,比如那个秦桧,肩负着弄整岳飞的“光荣使命”来到尘世,把岳飞整得半死不活还不满意,非要弄死才高兴开心。有的花也是专门来添堵的,看着都别扭。至于具体是哪些花,本小姐不点名了,给它们留点儿面子吧。
七十一回去年天气旧亭台
我无法安然入睡,但是桂花则不然。她看起来对这里一点不陌生,她是个常客,她跟晏几道熟得跟什么似的。
我可是第一次来晏府。第一次见到晏几道。
桂花睡得是相当的好,我睡得是相当的糟。在前半夜尤其如此,我翻来覆去地琢磨,琢磨来琢磨去的也没有琢磨出什么名堂出来。
到后半夜我实在是顶不住了,才昏昏欲睡。我望着窗口,双眼疲乏得很,最后酣然入睡,却是一夜无梦。
总算结束了睡眠。桂花早已经起来了,她起得早很合理,她昨天睡得又早又好,很完美,我却不是,起来得晚还是觉得没睡够似的。
我俩梳洗打扮一番,有小丫头给我们送饭来。吃饭的时候,我问桂花:“晏几道晏兄的父母,我们是不是要去拜见一下”
桂花回答说:“不,他们现在没在府上呢,就几道哥哥在府上。”
还没吃完呢,晏几道就来了,换了白色的拂地长袍。晏几道问我们:“饭菜还合适可口吧”
桂花莞尔一笑:“几道哥哥,不要这么客气,饭菜很好啊。”
我也附合着说好。
晏几道等我们吃完了饭,对我们说:“走,我们到争艳院去,今天那里有好节目呢”
我听了有点儿不高兴:“争艳院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啊,你怎么要请我们上那儿去”
晏几道听了涨红了脸:“许琴妹妹,不是的,不是的”
他一个劲地摆头摇手,但是却红了脸解释不出来。一时间话在他嘴边打着转,就是出不来,我生气是因为我想起了群芳院,有点想像的名字。
桂花来替他打圆场:“琴妹妹,他不是那个意思了。这争艳院不是一般的低级的卖笑的地方,是本城最高档的娱乐地方,都是有头有脸或高雅人士才去那儿。”
晏几道见桂花给他打了圆场,进行了地道的解释,他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我听明白那意思是,这争艳院好像是当初我在群芳院时的艺部的模样,既然本小姐也在那种场合打过工,也就不要过河拆桥忘了自己经历,不要凡事往低了想。
我觉得晏几道对桂花跟对我态度两样,好像他很紧张我的话似的,我也不是什么公主千金,他又何必怕我怕成那个样子
那收拾下就走吧。
争艳院离晏府也不算太远吧,一路说说笑笑就到了。我想我既然避难到晏府来,人家晏几道是小主人,我得巴结下他,于是我考虑了下跟桂花叫晏几道“几道哥哥”。晏几道先听了我这么叫很诧异,后来他就眉开眼笑了。我心里其实蛮觉着好玩儿的,几道哥哥,我觉得不如叫几何哥哥,是不是还有一个什么代数哥哥或袋鼠哥哥,在不远的前方,比如就在争艳院里等着我呢当然不是斗艳的舞台上,而是看客们中。
来到争艳院大门,我不得不承认这争艳院的气派不是群芳院可以比拟的。首先在它的大门口没有各种拉客的人,这里显得出奇的安静,进门的人吧看着都是些个有品味的人。
进了门来,也不见发嗲的小姐。很大大堂,有很多座桌子,正中是有大舞台,有客人在喝酒也有挟菜吃的,没有小姐陪着,像个大饭店。
我有些诧异,既然叫争艳院,不会没有一个姑娘吧
晏几道好像猜中我的心思,他对我说:“琴妹妹,你不知道,到了点,才有近日立推的小姐出场,在台上表演,她们是不会和客人混坐的。”
我注意到了,这晏几道在我喊他几道哥哥后,他喊我琴妹妹啊,关系进一步在拉拢呀。哥哥妹妹的,住在别人家里没那么大压力了,妹妹住哥哥家,很正常啊。
我理解晏几道的话,是说这争艳院其实就是一个看节目吃饭的地方,就像那么个艺术酒吧,有摇滚歌手献艺一般。
我们三个找了一个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来,桂花问晏几道:“几道哥哥,今天表演的是谁个”
晏几道回答说:“是朝云。”
他语气不大,可我的心在震颤,朝云,是东坡的小老婆吧,出场了我的另一个竞争小对手。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啊,苏东坡出现不他会不会随着朝云一起出现我四处张望不见熟悉的想像中的面孔。我想,应该苏东坡现在还不认识朝云吧,瞧我太紧张了,我得相信自己的魅力与实力,不是么
而且,此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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