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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苏东坡,我一定要追到你!

正文 第30节 文 / 长短三点

    自己的粉拳:“许琴许琴,加油加油,你一定能过关,相信自己,一定能过关”

    马脸武官一挥手,一些士兵上了二楼,很快,二楼上的人统统被赶下楼来,在大堂里挤成一堆。栗子网  www.lizi.tw那一群人像鸭子一般被赶了下来,一个个甚是狼狈。士兵们吆喝着,几个慢的,士兵们没有耐性,伸出手去推搡他们,好让他们走快一点儿。

    见两楼的客人都被聚集在了大堂,马脸武官对身边那个黄面汉子使了一个眼色。黄面汉子点了一点头儿,表示会意。然后那个黄面汉子朝二楼下来的那群人走去。我目不转睛瞧着这一切,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见那个黄面汉子在二楼那一堆人里观察搜寻,时不时盯紧一个女的问:“你是许琴”那些被问到的女的,无一例外,全都吓得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许琴。”

    问完那二楼下来的一堆人,黄面汉子开始大堂一楼一桌一桌地巡视了。绕着每一桌转一圈后,每一桌都会找个女的,问她是不是许琴。就这么一桌一桌地问话下去。眼见就要到我这一桌了,我心里有些发紧,可能属于做贼心虚吧。我想如果问到我,我当然回答我不是许琴,我不会那么傻,说是许琴。那他突然增加问我的名字,我说我叫苏女友。晏几道与桂花互相紧张地对望了一眼,一声不吭。其实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说什么也没有用的。而我呢,显然也不可能像陈破雷那样跟他们死拼,我知道凭我那点儿女子防身术,防一个人运气好的话碰上老三唐克期这样儿的,到还有些效果,如果要对付这么多官兵,我看还等不到那位马脸武官指挥手下放箭,我先就早早挂了

    而且就算是陈破雷,那么好的武功,至少在我眼里他武功真不错,还不是硬拼之下,给人挂了而且挂惨了

    黄面汉子问完邻座一桌某年轻女子,向我们这一桌大步走来了。晏几道看上去很紧张,桂花也有点儿慌乱。黄面汉子站在我们的桌旁,他的目光如隼,一眼一眼盯向我们三人。先是晏几道,然后是桂花,然后我。盯完三人,黄面汉子又把眼光投向我与桂花,最后他的目光聚集在桂花身上。这一点我很奇怪,黄面汊子却没有问我,他抽查着问的是桂花:“你是许琴吧”桂花连连摇头说:“我不是许琴,我不是许琴,我绝对不是许琴。”这个我完全可以给她作证,因为我才是货真价实的许琴啊,但我不可能作证,自曝身份的。我奇怪的是,难道桂花比我更像许琴。我不由想到一个搞笑的故事,说着名喜剧大师卓别林有一次,属于纯粹的心血来潮,他去参加一个模仿卓别林表演的大赛。情形应该有点儿像现在流行的综艺节目,模仿秀一类的罢。比下来,出乎卓别林意外的是他居然只拿个第三名,这实在是让人意外,难道真的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那个黄面汉子听了这话,朝桂花又望了两眼,也许该是相信了桂花的话。那个黄面汉子离开了,向下一桌走去,我稍松了口气,晏几道与桂花二人也是如此。

    黄面汉子一桌一桌就这么问下去,我不知道这出戏怎么收场啊

    终于来到最后一张桌子,黄面汉子随手指席间一女的:“你是许琴”指完甚至还没等那女的开口,黄面汉子就准备离开。因为反正他知道会得到否定回答,这是肯定的,他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但,情况陡变,后面转来不一样的声音。那个女的一下哭了:“我是许琴,我是许琴”黄面汉子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他显得有些诧异。我其实比他还诧异,她是许琴,那我是谁如果她真的是许琴的话。

    七十四回叶叶梧桐坠

    我是谁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我好像在发天问。

    为什么有一个许琴出现难道有人在暗中掩护我故意假冒我的名头来救我,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谁干的,是宝号,不像,是神仙,倒有可能,但他不是一直都不肯露面吗现在他肯露面了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栗子小说    m.lizi.tw在梦里,应该是在一个沙漠里。我渴死了,有个男的提了水壶从对面走过来。我急忙上前去,拉着他的手对他急切地说:“水,我要喝水,请把水给我”

    那男的瞪我一眼,径直朝前走去。我反身追上去,“求求你,给我水吧,我真要渴死了。”

    他不理会我。我真急了我大声说:“我给你钱换,不白要你的”

    我对水的热情,可以燃烧沙漠。

    男的却说:“这水不是给别人的,是专门供给许琴的。”

    我一听,是大喜过望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正是许琴,许琴正是我。想到这里我忙对他说:“那把水给我吧,我正是许琴,许琴正是我”

    那个男的一把凶狠狠地把我一下推开,他冷笑道:“你是许琴,别骗我了我一天跟许琴见三次面,你是许琴,哼”

    一脸的不屑,我怎么跟他解释都没有一点用处,他打死是不相信我是许琴的。我们两个正纠缠时,一个蒙面女子出来了,她的脸完全被黑纱所遮盖住,她的声音很清脆:“你怎么还没送水来”

    那个男子回答道:“半路遇见个疯女人,硬说她是许琴”

    那个蒙面女子笑了:“假冒许琴,算了,不要理她,她就是想骗这宝贵的水罢了”

    我尖声大叫起来:“你还有胆子说是我假冒你,你才是假许琴,是你假冒我不是我假冒你呀”

    我哭出声来。那个男的不理会我,他拉着那蒙面女子的手,跟那个许琴走了,水也没了。

    除了这样的梦,我更在一觉醒来后,有时找不着自己的所处位置,自己小小问一声自己:“我是谁,是许琴么”

    不过现在不是梦里,也不是才醒了觉后。应该不会发生我找不到我的事啊。

    那个黄面汉子一把下去,抓住了那女子的手:“你是许琴”

    那个女子回答说:“对,我是许琴。”脸上有惊恐的泪。

    那黄面汉子看上去还有一点不信:“哪个许,哪个琴”

    那女子哭着回答说:“许多的许,弹琴的琴。”我听了她的名字,真是两个字,每一个字都跟我一模一样的我也是大为惊异,见晏几道与桂花姐姐,都是一脸的吃惊之意。

    黄面汉子喃喃自语道:“原来你真是许琴”他猛一抬头:“来人呀”两士兵应声而和。

    黄面汉子一挥手,两士兵过来,黄面汉子吩咐一声:“带走”

    那女子兀自挣扎说:“不,不,我可没做犯法的事,平日里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跨啊,今天头一次来斗艳院看表演就遭了,我冤枉啊我真是不该来的呀,我下一次绝对不来了呀”挨着坐的,她的闺中密友想帮她,但肯定是帮不上忙的。

    就在此时,那一旁看着的马脸武官开口说话了:“郑老弟,不对哟,她跟这画像上的可太不一样了。甚至,就没一点像的地方。”

    黄面汉子郑某回答:“大哥,你可还记得最近办的几起妙城发的案子最后抓到的落网犯人,有哪个跟画像上的一样他们那里的画师就是这样的一个劣水平,不能全照画像来抓人啊。这个许琴很可能就是要抓之人。”

    黄面汉子这通话,我认可部分,而另一部我就不认可了。我赞成那画师的水平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的,的确妙城的画师技术很成问题,但是许琴,他可就弄错人了。

    看来这个女子实在倒霉,她很不幸替本小姐挡了这一劫,也怪她父母,取什么名字不好,取个许琴,触了霉头。

    听了黄面汉子这席话,马脸武官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他说道:“也是这理,而且话说回来,再说了,抓错了也有辛苦费,咱们不怕。何况又不是本城的案子,不必太较真了”

    于是乎。栗子网  www.lizi.tw

    唏哩哗啦,上来士兵用铁链拖了那女子走。马脸武官见两事办妥,一挥手,众士兵呼啦一样,像潮水一样从大堂退却。一时大堂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有来过,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但老虎走了余威还在,一时半会儿,还是没人敢说话。好一阵,老板娘爬起来,双手拍拍,说话了:“大家继续高兴继续高兴,今天为了给大家压惊,全部打半折”

    一些客人受了惊吓,不管打几折,何况还不是全免费,他们走了。另一些客人则看在打折的份上,忍受住惊吓也要收拾饭菜。

    我,晏几道,桂花没走。并不是因为打折或者不打折之故,而是因为晏几道是主人,他没有走的意思,我与桂花两个就客随主便好了。

    重新开始吃饭,那个叫紫沾的小姐重新上台,草草接着弹完琵琶,下台去,有稀疏的掌声响起。看得起,她才受了惊,演奏水平大幅下滑了,听了也没劲,没什么滋味,也没有什么意思。

    为了安慰我受惊的芳心,我得猛吃海喝的。先收拾谁先收拾五个鸡腿,油炸的,香喷喷油香香,很好吃很爽口。还有一大钵肉丝汤,肉线真的切得很细,我绝对切不了那么细,跟面条似的。还有一小碗粉条,味道合适,很正宗很鲜美。

    下面终于轮到朝云上场了我停下杯箸,我得认真看一看这朝云奇女子,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其实除了这一点,经过之前的“许琴同名”事件,我也存一个疑惑,此朝云是否是彼朝云呢这个可能性大啊,因为同名同姓的事才在身边发生了一起哟

    我终于看见了朝云。朝云的年纪应该不大,可是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成熟。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种独特的优雅味,让我一下确定她就是那个天下无双的朝云了同时,我也顿时明白苏东坡为什么会在漫长的人生岁月里,引朝云为红颜知己。

    朝云的两只手,很纤细。眉宇间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淡淡的眉毛。一双妙目,斜切入眉间。轻笑时,红唇白齿,给人以温柔可亲而不诱惑的甜美。

    朝云的确是一个出众的女子,随便站在那里都压得住群芳。朝云一弹琴,我才明白她有多么的强原来她在弹琴的时候才是她最美的时候,她的手指的灵秀的动着,她的粉颈微斜着,她工作的时候有一种执着的美。我有点儿担心,朝云实力这么强,我能打败她吗

    眼见自己信心有点儿动摇,我忙猛喝一口茶,提神之余,给自己鼓劲:“许琴,你虽然不会弹琴但你会街舞,你也很有才你也不逊加油,加油,许琴,许琴,加油,加油呀”

    只见朝云的如葱十指轻轻拂过琴弦,或抹或挑,或勾或拔,时有清音从琴声跃起,跃入大堂饭桌上。

    听者都痴了,我觉得她真的弹得很好的。

    我看见了朝云站在了台子上。一切一切忽然变得安静,好像白天在向夜晚过渡。风吹过,水荡漾,无边的草,无边的人,无边的树,无边的花,无边的一切,音乐响起。在这里,在那里,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喜欢那一种感觉,音乐与文学,是孪生姐妹吧。我寻找那音乐的脚步,不能用言语表达我心中的感动,好的音乐,终究是直抵人心的。每一个的理想里的好的音乐,一部分的分解着。我相信好的音乐可以感动人的,每一个都有的选择的权利。有时候需要是寻找,但是有时候,它会自动而来。也许就像现在,在过去的某一个有水有草有水草的地方,无数的人在怀念一条小河,或者是怀念一个梦。我是这的理解,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台下众人的理解,我的眼里流出泪来,我没有去擦去它们,且让它们尽情地流下吧。

    始终是那样一种音乐,不一样的音乐。

    那激流流过的地方,那些高亢的或低调的声韵,不被了解的另一面,一些尚没有被发掘的东西,不知道等待千年,倩谁纤手一拨弄呢

    胖胖的笑意在成熟而天真地笑,说一些,留一些,为什么偏偏要招惹那执着的爱呢你为什么恋恋不忘那些个绵密的情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热情是一种几近丧失的品质”,不曾知道这句话是出于何人之口,但是我,本小姐许琴,是极喜欢这句话的。

    朝云弹唱毕,我以最热情的掌声欢迎她,哪怕她是我的情敌之一吧

    “我不能改变这世界,我更不能改变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这话是谁讲的了,我也喜欢。

    朝云的音乐又让我不由想到,空气上的声音中万晓利说:

    幸亏有电脑,还有那点不罢休的激情。有一次我录下了这一切。回放时我呆住了:那“砰”的一声关门所产生的回响,简单而令人回味的一问一答,和着我那近乎于单音的吉他,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声场,空间感巨大让我不得不沉醉在里面。我闻到了一股小时候自己那床红色棉被的味道。一种回去的感觉,一种彻底的安全与温暖,像是没有经过耳朵,直接从心底冒了出来。

    好感人而干净的文字啊

    我听了朝云的音乐,让我无语,甚至想:还有希望吗朝云弹完琴,礼貌地收琴深鞠躬一下,然后从舞台正中消失了。

    过去的老歌惹人旧思,但是过去的毕竟过去,不要再多作无谓的留恋吧。我看着台下的一位观者,比谁都听得认真,他的那一种表情深深打动了我。

    无数美丽的花朵在开放,在舞台之上开放着。听着像是一些个怀旧的歌曲,怀旧谁不会呢可是怀旧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啊,我无限地望着过去的歌曲,在风中激荡着。颜色的缤纷,岁月的过去,所有人的回眸,年轻的,或者是年老的,都一样经历过的岁月。

    朝云后面还有节目的,然后上台的是有一个挺帅的男子,他表演的是杂技,很厉害的把坛子,很重很重的坛子在头顶之上旋转着。大家注意了,这可不是什么魔术,所以那坛子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啊。没有一点儿硬功夫,谁能把它玩转呢那重如千钧的东西在头顶上顶着,反正我是没那个功夫啊

    只是,在我的心目之中,无论下面的观众如此的热烈鼓掌,都不及朝云给我的印象深的了。

    我们三人又一人吃了一碗饭我不吃饭光吃菜是不易吃饱的,我不知道桂花与晏几道是否也跟我一样的情况,然后晏几道结帐,走了。一路上,晏几道不断给我道歉:“琴妹妹,不好意思,今天让你受惊了,我郑重向你道歉。”

    我觉得人懂礼数是好的,但礼数太多了,我也真是吃不消啊,我觉得晏几道太讲礼数了。

    我反复申明:“几道哥哥,不怪你,我真的没什么”

    的确是没什么,虽然我也真给吓着了,但毕竟有一个倒霉的替死鬼为我去抵了,算幸运的了。

    七十五回八十回

    七十五回入破舞腰红乱旋

    从原路回到晏府,这一闹回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我与桂花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我对桂花说:“桂花姐姐,你说是不是王大人,就是你爹了,派人来拿我的”

    桂花叹了口气:“我想很不幸的,应该是吧。都追到这里来了,我也是没有想到的啊。”

    她说完了这话,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说:“琴妹妹,你放心好了,我会与晏几道哥哥全力保护你的”

    我很感谢看了她一眼,以她与晏几道两把保护伞,我应该是高枕无忧了吧,我想到这里冲桂花姐姐笑了一笑,她也回过头来冲我笑上一笑。

    后来呢,晏几道来了,他对我与桂花说,晏几道提议去府里小亭坐着聊天,我与桂花点头,跟他去了小亭。我愿意聊天,因为心里有好些疑问要问他们。比如,为什么桂花会带我来晏府为什么晏几道会收留我他知道我是个杀人犯吗当然我是冤枉的他如果知道他不怕牵连吗如果他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赶我走为什么晏几道好像是见过我似的因为听桂花介绍我时,他的眼神这么告诉了我:我们并非第一次初见面。可是奇怪的是,我搜寻遍大脑记忆,来大宋后的日子里,在之前真的没有见过晏几道啊,我完全确信在晏府是我第一次见到晏几道。

    我们三人坐下,晏几道先说话:“今天天气不错啊,你们看那些虞美人开得多美”

    我现在没心思听他说这些,连我喜爱的虞美人我也没兴趣。

    我想要的是解开谜底的答案啊。

    我单刀直入问:“几道哥哥,你可知道我是一个杀人女逃犯”

    晏几道愣了一愣,见左右无人,他回答说:“我知道,怎么了”

    我接着说道:“那你不怕连累了”

    晏几道笑了:“我不怕。而且我相信你是冤枉的。”

    我追问他:“你凭什么相信我是冤枉的你又不是判官。”

    晏几道道:“从我看到你这人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你一定是个好人。”

    原来是看面相的,我觉得晏几道这一点很理解我,我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桂花在一旁听了:“琴妹妹,放心好了,几道哥哥绝对支持你,他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听桂花说话了,我就又问桂花:“你怎么会想起带我来晏府呢”

    桂花终于说话不藏着掖着了:“说实话,是几道哥哥要我接你来这里避婚的。”

    我说话直直的:“几道哥哥,我们之前又不认识,你怎么会救我呢”

    晏几道又笑了,他笑起来眼睛细细的一条线,一条粗线:“我之前可是见过你的哟”

    我很疑惑地问晏几道:“之前你见过我在什么地方”

    晏几道的眼睛眨一眨:“在群芳院里,你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我在下面,你自然看不到我,可是我看得到你啊”

    我一听,明白了,晏几道原来在王婆隆重推出我那一天,他也去参与了。

    我悻悻的道:“那我发疯被打的情形你也瞧见了”

    晏几道气愤地道:“他们那些人全是些野蛮人懂都不懂艺术我承认你跳的舞我也从未见过,也与我们平常见过的舞蹈完全不一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真的是一门艺术,而不是什么你发疯了。唉,艺术呀艺术,不是一个平常人能理解的”

    我感动得快哭了,如果这话是苏东坡讲的该多好啊。

    可惜,眼前的这些话是出自艺术家晏几道之口,为什么不是东坡哥哥呢,为什么不是呢上苍啊,为什么不呢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要给我设置多少的障碍与困难,才会让我见到我的东坡哥哥

    看来这个晏几道的确不愧是大词人一个,具有艺术家那深邃的目光,穿越千年的岁月,仍然能够在另一种艺术形式上发见它的奥秘之处。

    我问晏几道:“后来你知道我发生的事,就决定帮我,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晏几道点头称是。

    桂花在一旁插话道:“你还不知道呢,在法场上装要饭的就是几道哥哥,他演得还像吧他这么做就是一个目的,拖时间,好救你的。”

    我想起当初法场上时那滑稽的场面,真的好可笑原来是这小子扮的,我说呢,谁那么大胆,敢没事找事跑到法场去要饭

    我想到什么心里一动:“那喊刀下留下,是因为告诉王大人说要我当他家宝号的媳妇。也是你们救人计划的一部分吧”

    桂花叹了一口气:“几道哥哥求到我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故意给我娘说替宝号找媳妇,以此借口把你从法场从牢里弄出来。然后再带你逃到这里”

    哦,原来整个事情是这样子的。听完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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