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說吧,情況怎麼樣”
“怎麼說呢”男女主角都不在的訂婚典禮他這算是頭一遭遇到,還真說不清對于跡部大爺來說是好是壞,于是就回答道,“比想象中的要好一點,又挺糟糕的。栗子小說 m.lizi.tw反正在大爺您能力範圍之內。”
“你就不能說的清楚點嗎”那頭的跡部大爺聲音明顯有了不滿了。
知道自家任性的部長大人已經不耐煩了,忍足就帶著笑意答道︰“反正伯父伯母的臉色很難看啊,跡部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本大爺什麼時候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了。”那頭的跡部大爺囂張回話,然後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嘛嘛,是你先掛掉電話的,不要怪我沒說清楚哦。忍足望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笑了笑,準備洗個澡,消化一下今天看到的場面。真的挺讓人愉快的。
于是沒有認真詢問細節的跡部大爺就錯過了知道真相的機會,很認真的想如果自家爺爺回來的太快自己還能在大阪逍遙多久。
手冢國光一向起得很早,即使是在陌生的地方,一睜眼是陌生的裝潢,也還是在拉開房間窗簾的時候看到地平線上還帶著墨藍色的痕跡。
早上六點,在假期這麼早起床的好少年手冢習慣性的出門晨跑去了。
跡部曾經對手冢的這種習慣表達了十分的不理解︰難得的假期那麼早起床是浪費啊浪費。
好少年手冢認真回以一個眼神︰你太大意了。
跡部伸手表示投降︰好了好了國光,你一定記得本大爺昨晚凌晨兩點才上床。
對于跡部少年的作息十分了解且知道他這麼忙的理由的手冢推了推眼鏡,不再回話。
慢跑了一個小時左右,回程的時候買了大阪的詳細的交通地圖,從順路的街邊面包店里帶了紅茶和面包,知道還在房子里睡著的大爺喜歡不加糖和牛奶的咖啡,卻決定不縱容大爺這種容易造成胃潰瘍的壞習慣而買了牛奶。在門口的信箱里發現了報紙。
手冢本來只是無意的一瞥,因為在上面看到了跡部的名字,才猶豫許久把報紙拿到了房子里。
回來的時候大爺還在賴床,閉著眼楮抱著被子蹭,難以想象清醒的時候是怎樣一副唯我獨尊,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樣子。
其實他們兩個人不管是在生活習性還是待人處事,基本上沒有相似的地方。這樣看似矛盾重重的情侶也能夠走得這麼久,其實連手冢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只是因為感情深了,才順其自然在一起,卻沒想到在一起之後小吵小鬧卻越來越覺得離不開彼此。
因為親密,而更了解彼此。因為了解,而更加心疼。即使對方所處的世界與自己的完全不同,但在接受的時候情不自禁為戀人不同的面目而痴迷,而感動。這樣的情緒,在手冢國光之前的十七年的人生中完全沒有遇到過。和跡部交往兩年,越來越多的沉迷。這種情緒就越來越深刻。
手冢換了一身干淨的休閑服,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睡夢中的跡部,終于化作一片溫柔︰吶,景吾,不知不覺之間,我們已經走了這麼久。
等到手冢吃完早餐,看完報紙之後,跡部才穿著一身簡單的襯衫休閑褲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是沒有從“起床氣”中清醒過來。
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牛奶,抱怨著“本大爺喜歡咖啡,這種味道真是太不華麗了”的跡部,終于注意到自家戀人格外沉靜的目光。
于是順著目光注意到了桌上的報紙和特別顯眼的頭條題目。
大財團的訂婚典禮,是噱頭還是炒作富二代的生活是充滿的糜爛還是只是一場玩笑
怎麼搞的連報紙頭條都上了這麼嚴重怎麼沒听忍足提到啊。
因為接觸家族事務和處理多了商戰和勾心斗角,跡部難免想到了很多陰郁的事件,不由得有些擔心。栗子網
www.lizi.tw一邊考慮忍足那家伙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一邊覺得這情況怎麼這麼不對勁,頭條的標題針對的怎麼不是自己不是跡部家反倒成了所有家族了。
這麼疑惑著,跡部拿起報紙,認真地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手冢在一旁看,忍不住想道︰景吾這樣拿著報紙皺著眉的樣子還真是不符合他一貫的“華麗”作風。
從頭到尾看了兩遍,從記者那還算含蓄的表達中拼湊出了完整的訂婚典禮的過程和結局,跡部放下了報紙。
“真沒想到不只是本大爺缺席了訂婚典禮啊。”呼出一口氣,玩味笑道。
“啊,我本來還擔心景吾你隨便走掉,那個女孩子會”手冢明顯是放下心來的樣子。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有這麼擔心過。
“怎麼你不多關心本大爺一點,啊恩”跡部對于戀人的作風有著深刻的了解,習慣性地隨口抱怨一句就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這個淺蒼寒逃婚是為了什麼,說不定能結成同盟呢”
想到什麼就做,大爺飛快地拿了手冢的手機給忍足打了個電話下了個命令,這才滿意地喝光了“不華麗”的牛奶,回過頭正好隊長自家戀人沉靜的眉眼。
“怎麼了”挑眉,不解。
“景吾,這麼走掉,還是很擔心吧。”把跡部的話認真思考一遍的手冢。
“哎,你這個鰻魚茶腦袋”跡部無奈,“好了,難得來到大阪,好好玩玩才是真的。”
“啊,不要大意。”不好意思地推著眼鏡的手冢。
章五、來自東京的約會電話
淺蒼寒接到了一個來自東京的電話。
其時她正和仁王兩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錄像帶,是和冰帝在關東大賽上的錄像,正好播到仁王和柳生的第一雙打。
不怎麼懂網球的淺蒼寒和仁王一起看過很多次的錄像帶,也培養起了看網球錄像帶的濃厚興趣。
這種招數真的是人類能夠打得出來的嗎,就連雅治的那個“流星墜”都像是特異功能啊。
摸著下巴的淺蒼寒看的很歡樂。像在看科幻錄像帶。
“不管看哪一次都覺得雅治你和柳生君的氣場好合啊。怪不得總是在立海大內部的雜志上出現呢。”伸手去拉仁王散在肩膀上的小辮子,軟軟的。
“噗哩,只要不是把我們畫的太離譜我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拉比呂士入社的時候也想過是命運的安排啊,噗哩。”仁王對于自家女朋友的調侃十分樂意就接受了,還十分歡樂。
“畫的離譜是指你被柳生君壓的那些嗎”覺得男生應該對這種事很在意的淺蒼寒。
“沒錯喲,噗哩。怎麼看都是我比搭檔的攻擊力更強吧,噗哩。”仁王壞笑著表達不滿。
“因為柳生君帶上眼鏡可以叫鬼畜,而雅治你充其量只是腹黑,不在一個段數上呢。”淺蒼寒回想起好友們的談話,這麼說道。
身邊的少年清俊瀟灑,作為女朋友的自己自然是不希望他和其他人有什麼花邊新聞咯。不過身邊的女性朋友都很萌這種cp配對,她在沒有正式交往的時候也有看,也有想過如果雅治身邊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女生,她或許真的不會接受。如果是柳生君,就
不過既然已經正身交往了,就算是柳生君也不可以哦
“小寒你支持哪一個”心有不詳預感的仁王。
“說真話嘛其實雅治你和柳生君在一起是比較氣弱啦”忍笑。
“噗哩,小寒你不愛我了。”
“我當然愛你咯。”撫摸,安慰,“當然如果雅治你如果拋棄我投入柳生君的懷抱,我就詛咒你翻不了身 ”女人的怨氣也是很重的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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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瞬間滿點復活,斜眼笑道︰“其實小寒你還是在吃醋嘛”
身邊的少年眼角挑起,墨綠色的狐狸眼在光影交錯下透出皎潔和澄明的色彩,說著“你是在吃醋吧”的時候帶著一絲得意和笑意,神采飛揚的模樣和著他四處飛舞的銀發,真的可以讓人忍不住稱贊他一聲“真是漂亮的男孩子啊”。
淺蒼寒看著仁王一副得逞的模樣,十分干脆地點頭︰“對啊,我在吃醋啦。這是我愛你的表現喲”
和他在一起久了,似乎自己都變得有些不正經了。唔,這樣肆無忌憚地開玩笑和這麼坦率地承認“喜歡”,自己果然已經進化成了一個“母狐狸”了嗎。因為雅治是公狐狸,所以我要是母狐狸,雜交就比較混亂。淺蒼寒
在兩人嘻嘻哈哈地玩鬧的時候,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是諾基亞的默認鈴聲。兩人默契轉過頭,看到是淺蒼寒的手機在震動。
是不認識的人打來的電話呢。所以沒有來電群組設置。淺蒼寒想著翻開手機的蓋子,發現號碼歸屬地是在東京。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電話沒有危險,所以她就接了。
面前的電視機正好播放到第三單打的切原對忍足。
電話里馬上傳來一個帶著濃濃的關西腔的嗓音,鼻音和低沉的嗓子硬生生把一句普通的問候說成性感的情話︰“你好,是淺蒼寒小姐嗎”
這聲音好熟,好像在哪里听過。
淺蒼寒想著,對上身邊的狐狸的口形︰“擴音,擴音。”
于是一邊回答著︰“我是,請問您哪位”的淺蒼寒,按下了擴音鍵,于是那邊的嗓音就清晰地傳到了仁王宅的客廳的每一個角落,“我是冰帝的忍足侑士。很高興認識您這樣美麗的小姐。”
啊,好像就是錄像帶里面的那個人呢。
淺蒼寒沒有來得及答復,身邊的仁王就先開了口︰“是冰帝的忍足君,我們知道。所以你打電話來有事嗎”有些驚訝地覺得雅治怎麼這麼快就進入戒備狀態了。
那邊忍足似乎也吃了一驚︰“立海大的仁王君原來如此啊。”
“所以說,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因為知道忍足家很有地位也很有錢,怕他打電話來是關于逃掉的訂婚典禮的“正事”,仁王不爽地不能直接掛掉電話。
“是這樣的。”那邊的忍足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決定了直接開口而不是繼續試探,“你們有空到大阪一趟嗎我們部長大人想要見見那位也不華麗地逃婚的淺蒼小姐呢。”
覺得那個所謂的“忍足侑士”很上道啊,這麼快就改稱“你們”了,淺蒼寒終于搶先回答︰“好啊,地址你發短信給我吧。”
電話斷掉,淺蒼寒對上仁王尤帶有一絲不爽的眼楮。
“怎麼了”不解。
“那家伙反正不是什麼好人,據說一個月換一個女朋友,還沒見面就先說美麗的小姐,噗哩。”仁王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小寒你干嘛答應他。”
“要結成同盟就最好了,那樣就可以永絕後患。”淺蒼寒笑著道,“這件事解決了,我們也不用私奔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成親了。”
沉默。仁王扯住淺蒼寒的衣角︰“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我們一起去大阪。”
淺蒼寒有些莫名︰“當然要你陪我去咯,要撐撐場面麼。不然要是跡部君問起我為什麼逃婚,我總不能連男朋友是誰都說不出來吧。”
“”仁王嘟嘴,“你又欺負我。”
本文的作者感慨,你們就是互相欺負互相調戲,感情這麼好還說“欺負”你們就是欺負我孤家寡人一個討厭人家也想要談戀愛啦
嗯咳咳,請忽視以上作者的抽風語言。
總之呢,淺蒼寒和仁王雅治在幾分鐘後收拾好因為鬧了一個早上而亂七八糟的客廳,帶上錢包走上了開往大阪的電車。
兩個小時的車程,下車後剛好在車站邊的小飯館吃了個午飯。仁王挑食,把所有青椒和蔬菜都撥到了一邊,把屬于肉類的都吃光了。淺蒼寒默默鄙視自家男朋友的挑食行為,然後默默地把剩下來的青菜吃光。
走出小飯館的空調間,站在店面的陰影下,仁王用手搭了個涼棚,感嘆道︰“噗哩,太陽好大啊。”
因為覺得菜有點咸的淺蒼寒買了兩杯冰奶茶,遞了一杯給仁王,一邊開玩笑地說道︰“你不是說我被太陽曬到會融化的嘛。”
仁王喝了一大口奶茶,呼出一口氣︰“噗哩,確實不喜歡曬太陽啊恩,好淡,我喜歡加糖的。”
淺蒼寒默默瞥了他一眼︰“喜歡吃糖吃肉飯量還不小的家伙為什麼會這麼瘦,這讓我們情何以堪嗯,我喜歡半糖的,所以你就陪我喝吧。”
在陰影下站了一會兒,看著天上的太陽,淺蒼寒十分果斷地伸手攔了出租車。
兩人在跡部和手冢的“臨時住處”門前下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乘電梯上了十層,站在公寓門前,按門鈴。
來開門的是手冢,跡部大爺賴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財經頻道,懶洋洋地不挪窩。
雙方會面,皆是一愣。站在前面的淺蒼寒想︰這個少年長的挺帥的,不過我記得跡部他不長這樣啊。
站在後面的仁王默默誹謗︰參謀我錯了,我不該質疑您的資料收集能力,沒想到冰帝的部長和青學的部長還真有一腿怪不得小寒總是對自己和比呂士有著不同尋常的警惕,這麼看來確實很值得警惕啊,噗哩。
“啊,那個。”淺蒼寒覺得這麼站下去不是個辦法,于是先開口,“這里是有個叫跡部景吾的人吧”
“你是”手冢先是定定看了仁王一眼,想立海大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才認真端詳了面前精致的女生,覺得和記憶力哪個部分有點重疊。直到女生開口,才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個據說要和跡部訂婚的“淺蒼家的大小姐”嗎
兩人在冰山的帶領下進屋。
此時跡部大爺已經調整好姿勢和表情,準備面對他叫忍足叫來的“聯姻對象”,卻在看到自家戀人帶進來的不只是一個女生還有立海大某個白毛狐狸也就是俗稱球場上最可怕的欺詐師同學的時候
他也華麗麗地沉默了。
雙方在沉默中默默把原本的談判計劃給劃掉,重新思考要怎麼進行這場談話。
手冢給淺蒼寒和仁王都倒了茶,然後不說話地坐在了跡部身邊,淺蒼寒和仁王的對面。
嗯,這種架勢確實很像談判呢。這麼想著,喝了一肚子的奶茶的淺蒼寒只是淺淺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掃了一眼身邊自家狐狸難得有些驚訝的挑眉,先開了口︰“跡部君叫我來,應該是有要緊事要談吧”
她不習慣太過拐彎抹角的試探,更喜歡直截了當地開口。淺蒼寒並未接受太多所謂“貴族式教育”,因為是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兒所以被家人所寵溺所放縱。
不過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試探,不代表她不擅長話中有話的說話方式。事實上她常常和仁王用這種方式談話,兩人都樂在其中。
跡部揚起了華麗麗的微笑︰“啊恩,本大爺想要說什麼,你不清楚嗎”
洞察力看明白對面的少女坦率的性格,心中泛起一絲欣賞的同時也決定趁早把事情給說清楚,好安心陪他親愛的國光逛逛大阪的大街。
本來今天早上要出去玩的,被國光知道了他想要約人的計劃以後,就被按在了家里看電視的跡部大爺有些郁悶。
章六、大顯神威的白毛狐狸
午後的大阪陽光很是炙熱,接近白色的光線透過廚房的玻璃門折射到客廳的茶幾上,玻璃杯也因此流光溢彩。第一次認真端詳“未婚夫”,淺蒼寒在跡部開口問話的時候沒有馬上答復。
還能稱得上是少年的少年因為較之其他男孩的成熟而偶爾一瞥間透露出屬于“男人”的魅力,跡部家特有的銀紫色頭發微微翹起,而半長的劉海卻擋不住少年眼神的犀利。
談話每一句都要有足夠的間歇,這是他們作為所謂的“富二代”,或者說是“富n代”所養成的習慣。都說三代成就一個貴族,顯然沒有說錯。都有足夠漫長貴族史的兩個家庭所培養出來的出色的少年少女,即使是在這可以說是簡陋的公寓對著普通的茶幾普通的玻璃杯,都能顯示出隱藏的“貴族風情”。
淺蒼寒大拇指撫摸著杯沿,半斂下眉眼的同時輕笑著開口︰“跡部少爺也要坦白些才好哦,畢竟我們大老遠從神奈川跑過來,要物超所值嘛。”
跡部大爺挑眉冷笑︰“這個就不用你來提醒本大爺了。”物超所值他們會找到一個讓雙方都滿意的途徑的。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人生大事”呢。
一旁的仁王和手冢此時都沒有開口,只是听著。
仁王總是帶著一絲嘲諷和頑皮的眼楮掠過對面的兩位網球部部長,停留在身邊的淺蒼寒身上。此時的少女周身環繞著謹慎和安穩的氣勢,垂眸的模樣平靜卻又帶有攻擊性。
就是這種銳利。這種銳利讓他特別喜歡。
仁王喜歡聰明的女孩子。特別是這樣聰明而精致的女孩子。
在高一新開學的時候重新分了班,有了新的同學,和一些舊的同學。丸井不再和他一個班,而分到和真田同伴,他在同伴哭訴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落井下石,弄得丸井咬著牙跳著腳大喊“仁王雅治我就知道你會幸災樂禍”回過頭仔細尋找班級名單,卻看到了柳的名字。
第一次注意到淺蒼寒是新生自我介紹的時候。
大多是立海大附屬中學國中部直升的同學,即使不在一個班,三年同處一個走廊一個校園,也混了個臉熟。陌生的面孔沒有幾個,立海大附屬高中每年只有五十個外招名額,分配到每個班級也就是五六個。
在這五六個里面,大多數也都是學習很好卻不怎麼注重儀表的同學。
也因此,面容精致的淺蒼寒同學在一種陌生面孔中格外顯眼。
被安排在他的前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眼神也帶著笑意,是真的很開心的模樣。少女黑色的長直發一直垂到腰間,在發尾微微卷起,陽光照射下看起來有些像酒紅色。身材很好,皮膚也很好,並沒有到他自己被別人說的“白到像吸血鬼一樣”的程度,是奶油的顏色。
立海大的校服短裙向來是比別的學校短一些,膝蓋以上十五公分的長度可以很清楚的露出少女修長的雙腿。確實不管從哪一種眼光來看,都是屬于“美女”的種類。
自我介紹的時候笑得很燦爛,神采飛揚的樣子顯示出她骨子里的傲然︰“我是淺蒼寒,寒冷的寒,國中畢業于東京私立冰帝學園,希望在接下來三年的學習過程中能夠和大家好好相處。”鞠躬。
她的傲然是隱藏在她顯得嫻靜而悠然的動作表情之下的,和曾經去冰帝打友誼賽時遇見的女生外露的驕傲不同,顯得有些可愛。
仁王和女孩子們的關系都挺好,即使被傳聞“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也會有女性好朋友替他回應說︰“仁王君只是把我們當成哥們而已。”
前後桌是一個可以說得上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位置,下課搭搭話,一兩天就可以熟絡地談天了。
畢竟是屬于新面孔,淺蒼寒在被同學們接受的過程中也難免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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