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以做朋友的男生”區分開來,用對待哥們的態度對待女孩子確實很容易被人誤會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淺蒼寒這麼想著。
因為仁王同學的計劃而熟稔起來的兩人本來也只是屬于雖然能夠互稱姓名,但是分類為“仁王私交甚好的女生之一”這樣的關系。雖然因為過了第一個學期後的一件事改變了這種局面。
那時候淺蒼寒已經能和周圍的同學打成一片了。加入了輕音樂社而認識了d班的一個羞澀女孩子的淺蒼寒,被拜托了“請淺蒼君替我遞交一份情書吧”這樣的事。因為在冰帝的時候,大小姐們從來都是采取送禮和直接告白的方式,就算是寫情書也是高調地攔路自己給,淺蒼寒多少對這樣的拜托感到有些新奇。
遞情書這樣的事怎麼想都應該是自己來吧這樣的疑問,那位羞澀的作者沒有取名的少女是這樣解釋的︰“因為不好意思面對仁王同學啊。試過在他面前講話,可是被他看到的時候全身都僵硬而且發熱了呢。”少女你究竟是有多不好意思啊。淺蒼寒默默吐槽,接受了這個請求︰“如果發生什麼意外我也沒辦法哦。你還是跟在我旁邊看吧。”
于是在班上眾人的曖昧目光和走廊上窗戶旁少女緊張的目光中,淺蒼寒把粉紅色的信封放到仁王的手中︰“吶,別人托我遞交的情書。”于是班上曖昧的目光頓時轉為一種了然,淺蒼寒听到這樣的聲音
“什麼啊我還以為寒醬要告白呢,結果又是別的班的無知的小羊羔呀。”
“是啊是啊,誰不知道仁王他從來不接受這樣的告白,特別是連臉都沒有露,更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呢。”
“本來還說如果是寒醬告白,仁王他的態度會不會有一點不一樣呢。”
“不過寒醬告白這種事果然還是想象不能啊。”
因為先天性外貌因素,被稱為“寒醬”和“姬樣”的淺蒼寒在立海大的受歡迎程度絲毫不下于網球部的正選們。畢竟高中生的男女生比例是對半開,受歡迎的男生和受歡迎的女生的配對自然比較受期待。
仁王接過信封,還帶著慣有的邪邪的笑容︰“因為是小寒你給的情書,我可就把情書當成是你的咯。”
淺蒼寒歪頭不解︰“明明不是我寫的啊。”
“是誰給的就算到誰頭上,所以就算是你的了。”仁王吹了個口哨,挑眉笑。
班上人起哄︰“誒誒,仁王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習慣了,是因為是寒醬吧一定是的。”
感覺到窗外少女“果然是這樣”和“仁王君就算這樣肆意妄為也是如此的帥氣”的目光,淺蒼寒眨了眨眼︰“所以如果我托隔壁班的真田君遞情書而真田君真的遞了,你會當做那是真田君的告白麼”
仁王斜眼︰“這種屬于世界上最偉大的悲劇之一的事小寒你不要說的這麼輕巧”
淺蒼寒笑︰“誰叫你用語言調戲我”
明明只是一場玩笑一樣的玩鬧,在彼此的心中,對方似乎都不一樣起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吧。
淺蒼寒換好了衣服,點頭︰對,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更加渴望戀愛的心情。
章三、報紙頭條的八卦信息
等到淺蒼寒換好衣服走出去的時候,仁王已經把一罐子的可樂都喝完了。檸檬茶只剩下空杯子和里面殘缺的檸檬片,估計是貢獻給了洗手池。淺蒼寒不由得吐槽︰“只是為了看我被酸到的樣子就特地去做檸檬茶,雅治你的惡趣味還是這麼嚴重”
“因為小寒總是很配合嘛,噗哩。”仁王一手捏扁了易拉罐,湊過去勾肩搭背,“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怎麼樣”
“說這種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你不是沒有誤會麼,噗哩。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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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很容易發生一些不純潔的事。你姐的房間不是空的嗎好像我來你家過夜都是住在那個房間的。”
仁王靠的很近的英俊容顏表露出一絲的不懷好意︰“那是因為那時候爸媽還沒有確定我們的關系,所以不好提嘛。現在他們肯定很樂意我們住在一個房間喲當然姐姐今晚還是沒有用回來。”
“因為在東京讀大學嘛。”淺蒼寒摸了摸下巴,“真的睡在一起就算說沒發生什麼也很難讓人相信了呢。”
“小寒不想和我發生什麼嗎”仁王撒嬌,“難道小寒不愛我麼嗎”
“親愛的雅治,相信我,如果一個人感到寂寞了打電話給隔壁的真田君,他會讓你不再松懈下去的。”明明只是想找人通宵聊天看星星順便打游戲嘛。淺蒼寒笑︰“我很愛你喲,特別是雅治你這樣撒嬌的樣子的確很可愛。”
“相信我,你夸我可愛我是不會高興的,噗哩。”
知道仁王其實在擔心她,怕她因為逃掉了訂婚典禮而不安,才打算拉著她玩一個晚上的。淺蒼寒伸手扣住仁王的五指︰“我知道雅治在擔心我,但是沒那麼嚴重啦。”
“真的”因為淺蒼寒的認真態度而不由自主認真起來的狐狸。
“嗯反正你也看到我哥的態度了,只要跡部家不是太強硬爸媽都不會說什麼的。”雖然這種寵愛讓她壓力很大啊。淺蒼寒默默想著。
神奈川清晨的微風都帶著潮汐微咸的味道,淺蒼寒在海鷗的低吟中醒來,晨光有些刺眼。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蹭了蹭枕頭,眨了眨眼楮,這才清醒過來。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手機開機,上午九點,沒有短信和未接電話。
看來逃婚事件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嚴重嘛。本來做好了一開手機就接到好幾個短信和電話的淺蒼寒不由得心情好了一些。走下房間的時候仁王爸爸和仁王媽媽已經去上班了。仁王小弟據說和同學一起玩去了。整個餐廳只有仁王雅治一個人坐著,因為起床時間比慣例要早而打著哈欠,攤著一份報紙坐在餐桌旁邊。
這個氣場,怎麼這麼詭異
沒想到狐狸會做出這樣一幅大叔的模樣,覺得好笑的淺蒼寒開口都帶著笑意︰“雅治怎麼會想到要看報紙呢”比起報紙寧願上網看新聞,男朋友的這種習慣她還是很清楚的。
仁王听到少女的嗓音,轉過頭正好看到少女從樓上走下來,白色的娃娃衫收腰的設計愈發顯示出少女姣好的身材,也很襯少女白皙的膚色。領口的地方有小蕾絲的設計,短袖的開口處被絲帶收緊,結成簡單的蝴蝶結,愈發顯得少女氣質嫻靜。黑色的修身褲在膝蓋以下收了口,銀色水鑽裝飾著收口的地方。
唔,雖然一直知道小寒很漂亮,但是這種從自己家里走下來的滿足感確實會讓人覺得她更漂亮了。能把各種七分褲五分褲穿的比裙子還好看,小寒果然不愧是班上的“寒醬”啊。仁王感嘆了一句,揚起了笑︰“是媽媽留下來的,上面有你喲”
難道真的上報了真的那麼嚴重為什麼沒有人來找我啊。感到疑惑的淺蒼寒走到少年身後去,透過少年肩頸的縫隙只看到自家爹媽和跡部家兩位家長的合照,並沒有什麼劍跋扈張的意思。有些好奇,想要看,仁王卻壞心地轉過身子,不讓看。
“說的什麼”挑眉撅嘴,“不說我就生氣了。”
“噗哩,這算什麼威脅嘛。”樂在其中的仁王狐狸笑了笑,念了出來,“唔,跡部家長子與淺蒼家小姐的訂婚儀式在兩人同時缺席的情況下不得不推遲舉行,讓人猜測這樣的舉動是不是少年少女們對于這間婚事無聲的抵抗”
有些驚訝︰“我說為什麼沒有人聯系我,原來跡部家的那個,嗯,誰”
仁王補充︰“跡部景吾。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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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想到那個跡部景吾也會逃掉訂婚典禮啊。”確實十分感慨。
在冰帝讀了三年國中,想要不認識跡部景吾,是不可能的。那個少年的招搖程度在冰帝範圍內堪比美國總統,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尖叫和陶醉,從學校里走過的場景,比立海大的所有正選繞學校一圈還要夸張。又是冰帝的學生會會長。
怎麼都想不到這種又愛要面子又高傲的人會逃掉訂婚典禮啊。對于他來說,這種行為應該是“不華麗”的才對啊。淺蒼寒想著就覺得難以置信。
仁王對于自家女朋友的,對“準未婚夫”的忽視感到心情愉快,合上報紙湊過來︰“蓮二那里的數據顯示有超乎想象的原因哦,噗哩。”
秉持著“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哪有不八卦”和“青春就是要八卦”這種觀念的淺蒼寒笑問仁王︰“什麼原因我也很好奇呢。”
“因為心里有人了嘛。”
“雖然難以想象但是,逃婚的理由不是只有這一條嘛。”
淺蒼寒看了一眼自家雖然英俊瀟灑但是總是任性胡鬧的男朋友︰“我好奇的應該是究竟是怎樣的人才會讓那樣的跡部大爺丟下訂婚典禮跑路。跡部叔叔那里肯定施加了很大壓力。”
“為什麼”明明知道就是想要女朋友親口承認的狐狸。
“我喜歡你這種事在家里不到一個星期就被發現了,這種事你一定要我親口承認嗎”欺負她很好玩麼。
“不是親口承認的就沒有那麼高興嘛。”表示欺負你就是喜歡你啊。
“話題跳了。柳君沒有說是怎樣的一個人嗎男的女的,長的怎麼樣”淺蒼寒想著雖然從來沒有坦率承認過為了自己做了什麼,但是明確表達出“喜歡”這種情緒的仁王,對于他這種愛開玩笑的性格也保持了一種“不小心喜歡上你結果你做什麼都喜歡了怎麼辦”的苦惱情緒。
“為什麼會想到是男的”仁王斜眼。
“本來是不懂的。但是那本畫冊讓我懂了很多常識啊”笑,“差一點就真的相信雅治你和柳生君有一腿了。”
“淺蒼寒”
“只準你欺負我不準我欺負你嗎”
仁王雅治其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夠很好的把握人的底線,在娛樂自己的同時也不讓別人感到難受。總是胡扯開玩笑,但是相處起來卻很開心很放松,似乎能夠抓住幸福的感覺。雖然對話很容易就變成互相吐槽的和互開玩笑。
淺蒼寒想起了仁王雅治的那次告白。
其實喜歡上他是在告白之前的事了。被家里人發現戀愛,沒有遭到禁止反而得到了父母的鼓勵“小寒要加油讓對方喜歡上自己哦”,不知道是父母的鼓勵還是只是想讓自己有個戀愛的體驗。是前者的幾率比較高。但是一定是要男生追求女生啊。
不喜歡先告白的淺蒼寒很很沉得住氣,並且沒讓同學感覺到她有對仁王產生超出友情的感情。這也是後來兩人交往的時候那麼多人驚訝的原因。好像一夜之間就突然喜歡上了對方,然後就開始交往,這樣。
仁王的告白選在了游樂場。因為周末常常被約出來一起玩,有的時候還帶著他網球部的朋友,所以一開始淺蒼寒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同。即使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很自然的以為只是仁王突發奇想想要回顧童年。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她連懷疑都沒有產生。
玩的很開心。很少來游樂場的淺蒼寒重新體會到了童年的味道。在黃昏時候坐上了摩天輪,看東京的大樓一點一點落在了腳下。走在最高點的時候,一直站在她旁邊和她一起看著窗外風景的少年突然開口,是難得正經的語氣︰“小寒,我們交往吧。”
她驚訝的回過頭,撞上他認真的眉眼,不是像平時那樣帶著邪氣的笑,而是很認真,很溫柔的笑,那雙墨綠色的眸子所發出的光彩在夕陽的暈染下柔和了他白過頭的膚色和已經顯露的稜角︰“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她一瞬的驚愕過後是難以掩飾的喜悅︰“好啊,反正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干脆利落,讓已經做好被拒絕或者要求考慮再答復的少年也不由得愣住了。
摩天輪回到,他們相伴走出游樂場。
“小寒,我剛才沒听錯的話,是你喜歡我很久了吧。”
“嗯,雅治的告白讓我很感動哦。”
“噗哩,早知道就等你告白了。”
“喲,少年,不要太貪心。要知道我本來已經做好了你在全班同學面前開玩笑一樣提出交往願望的準備了。”
“我在全班面前的話大部分都不是認真的吧噗哩。”
少女對著難得表露出不好意思情緒的少年,揚起了一個干淨而燦爛的笑︰“所以我很開心啊。很開心雅治你這麼認真的喜歡上我。”
被少女的笑感染到的少年摸了摸自己散在肩膀上的小辮子,終于還是沒忍住,紅了耳根。
章四、奮力反擊的跡部大爺
遠離神奈川的地方,同樣一份報紙,也在同一時間擺在了遠在大阪的跡部和手冢的餐桌上。
跡部訂婚的消息雖然在冰帝那樣的交流層中廣為流傳,但在青學的手冢國光卻是不知曉的。因為與跡部提前約定了在訂婚那天的典禮開始的前兩個小時在車站會面,決定一起到九州去玩,所以在那天早晨早早的來到了車站。在車站外等候的時候踫巧听到路過的貴婦人的談話,才知道那天是跡部的訂婚典禮的手冢不由得皺了皺眉看著天邊有些陰郁的雲。
是特意瞞著我嗎還是各種猜測在手冢被那個戴著墨鏡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急匆匆拉上車的時候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原先他覺得可能性最低的那一個。他才猜想過大爺大概是玩膩了終于決定分手,或者大爺特地支開他逃脫家族的責難,卻沒想到大爺他這是這是在逃婚。
這一位大爺在嘗試過各種任性的舉動之後終于做出了傳說中叛逆之最,那就是逃婚。畢竟逃婚可是離家出走和抗婚的結合體啊。
“不去沒有關系嗎”
“本大爺遠遠看著就知道你這個鰻魚茶腦袋出自當at控穿成女王又在胡思亂想。啊恩,就這麼不相信本大爺”
“可是”
“沒有可是。逃了就逃了,他們還能把本大爺吃了不成”
如果父親大人是用所謂的“跡部家的責任”來好好勸導他,他還真沒什麼辦法。可是父親大人所謂的“這是你該做的事”和“愛情能值幾個錢”的話倒是讓他起了叛逆的心思,想著反正只是訂婚典禮,逃了又怎麼樣他在愛上身邊的清俊男子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付出一切,甚至失去所有。
至于什麼淺蒼家的大小姐啊,完全沒不認識的人大爺他心里一點負擔都沒有啊。
“可是那個和你訂婚的女孩子”
“國光,難道你就願意本大爺回去參加那該死的訂婚嗎”
對手冢的時而天然呆時而天然黑的腦筋感到絕望的跡部大爺。
“我們住哪兒”
明智不再討論這個話題的手冢。
事實上他們在決定了這個九州之行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酒店,但是現在正處于跡部和家庭抗爭的時段,住在那個酒店會不會有什麼意外他們誰也不敢保證。
所以跡部大爺一邊嘟囔著這身衣服真是不華麗,一邊回答道︰“啊恩,所以我們等會兒轉車去大阪,忍足那個不華麗的家伙已經安排好了住宿。”
遠在東京的忍足在所謂訂婚典禮的會場上看著男女主角都消失不見的訂婚宴,一邊還帶著優雅的笑容,另一邊想沒想到淺蒼家的女孩子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一邊想著謙也委屈你了為了我們家跡部少爺,就只能麻煩你這幾天借宿別家把公寓空出來了。
此時的忍足謙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站在自家部長的家門口,無奈想到自家堂哥的拜托,一邊誹謗你這個重色輕弟的程度越來越重的關西狼啊,對著來開門的白石笑得燦爛。
為了安全問題,跡部大爺的所有手機和電子產品都丟在了家里,只帶了現金出行的跡部大爺難得體驗到了沒有卡是多麼不習慣的事情。手冢對于大爺錢包里一疊疊的大鈔持沉默態度,打開謙也在大阪的公寓的門地時候回頭看著他那個即使是抱怨著不華麗也顯得耀眼而可愛的戀人︰“進來吧,景吾。”
他的愛人即使任性張揚,做什麼都恨不得讓別人體會到他的美學,卻是耀眼得像陽光一樣。如此溫暖。手冢這麼想著,難得柔和了面部表情,對著皺眉走來的跡部伸出了手。
“別抱怨了,這種機會說不定你一生也就體會這一次。”
跡部挑眉回握手冢的手︰“啊恩,本大爺就勉強接受這個不華麗的公寓是我的臨時住處吧。”
所以對于謙也在大阪的單身公寓的“不華麗”的抱怨我們就先跳過吧。
因為沒有帶電話所以無法第一時間得知典禮上的情況,跡部在收拾好自己和自己的行李之後看著手冢繼續整理房間,想到了很多。
比如因為爺爺不在日本沒辦法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由父親來解決他在人生路上小小的“拐彎”問題。自家爺爺和自家父親大人的段數明顯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沒有一開始就對上爺爺真是他的幸運啊。不過這次逃婚以後就不一樣了吧。
並不是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小小的逃掉訂婚典禮的舉動只是自己對于父母的一個信號,一個“我希望在感情的事上自己做主”的信號。跡部家其實並沒有到非得聯姻才能體現出他這個繼承人價值的程度,如果國光的性別換成女性這件事情就好解決的多。
可是他自己愛上的就是這樣一個甚至可以說是“固執”,“天然一根筋”的少年。既然愛上,又有什麼辦法呢
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自家爺爺估計會從美國飛回來和他“談心”的跡部嘆了口氣,對手冢看過來的目光揚起了一個張揚而溫柔的笑容︰“啊恩,國光,你的電話借本大爺一下。”
“你沒帶電話”
“那種里面裝著衛星定位裝置的東西本大爺怎麼可能在出逃的時候會帶出來。”
沉默,伸手,遞過去。
很符合手冢性格的黑色直板機。
跡部看著手里像磚塊一樣的手機,不由得笑道“果然是你的風格啊,真是太不華麗了。”不管每一次看都忍不住想要笑呢。
“你到底要不要用。”手冢揉著太陽穴。每一次都講同樣的話他都不累嗎
不再逗他,跡部在訂婚典禮預定舉行時間的五個小時後撥通了忍足的電話。
其時忍足已經看完了訂婚典禮的全部,對于兩家家長面對媒體和請來的各家族的大人小姐的不同態度而感到有趣。正想著怎麼看都感覺跡部家的比淺蒼家的要緊張和生氣的多啊,接到了訂婚典禮主角的電話。
“喲,跡部,玩的還開心嗎”伸手抽掉西裝的領帶,忍足把眼楮摘下來放在書桌上。
“啊恩,看起來你心情還不錯嘛。”那邊跡部大爺華麗麗又慵懶的嗓音響起。
“看起來我們的部長大人對于這邊的情況了然于心嘛。”忍足忍不住調侃道。
“”那邊的跡部沉默了一會兒,“別和本大爺打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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