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時候。栗子小說 m.lizi.tw有時候仁王跑到柳那邊和周圍的同學談天,無意間一抬頭,會看見淺蒼寒埋頭寫作業的身影,周圍沒有人。
偶然眼神相對,他有些驚訝于少女眼中並沒有所謂的“孤獨落寞”,而是看著他們喧鬧的方向顯露出“欣慰”一樣的眼神。
噗哩,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可以冷落呢。
仁王面對柳平靜的詢問,帶著半真半假一絲邪氣的笑容這麼回答道。
立海大其實和冰帝在某些地方有相似的地方。即使風格差異實在很大,但內斂而霸氣的立海大其實也是一個崇拜強者的地方。因為網球部常年在全國大賽中拿到靠前的名次,所以網球部的預算總是比其他學部要多。各種學科競賽的獲獎者也能夠獲得獎學金的獎勵。
就連每次段考的前二十名也會張榜公布,統計一年六次段考都排在年段前二十的就可以獲得獎學金。
外招的學生在這種競賽和學習環境中往往不佔優勢。
活動很多,各種競賽先不談,海原祭,運動會,新年會,各種各樣的活動也常常佔了日常上課的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成績的要求更是比其他學校更高。
作為升學率和高分率和社團活動都穩居日本前列的立海大高中,高強度和自主自覺的學習方式早就在他們進入國中的時候被老師和學長深深影響。
仁王自己當然是毫無疑問緊跟著幸村的腳步,而對于新生的淺蒼寒,他也很熱心地介紹了學校的社團,順便詢問了很冰帝的有什麼不同。
“小寒要加入什麼社團呢”好奇問的仁王。已經熟絡以後他很干脆地直接用“小寒”而代替了“淺蒼醬”。
“輕音樂社好了,學了那麼久的吉他,終于能夠派上用場了呢。”每一天都顯得很高興很精神的淺蒼寒。
第一次段考排在年段前五,仁王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鼓勵,順便因為關系更進一步而得寸進尺︰“恭喜喲。小寒下次再考到前面就談吉他給我听吧。”
淺蒼寒從前座回過頭︰“我听說你音樂成績基本上沒有合格過,我彈你听的懂嗎”
仁王想了想︰“只要不叫我彈,我的音樂素養還是可以的。”
隔壁一組的同學听到他們的談話,回過頭來推了推眼鏡︰“寒醬你別被仁王這個家伙騙了哦,他的音樂素養如果用“可以”來形容,學校的音樂老師就可以切腹謝罪了。”
一個月同學已經熟識,少女精致的面容和學習成績的優秀讓她被班上的同學取了“寒醬”和“姬樣”這樣帶著親切的昵稱。立海大崇拜強者,淺蒼寒適應的很好。
結果第二個月的海原祭,淺蒼寒代表輕音樂社上台彈吉他唱歌,小小的輕音樂樂隊在台上獲得了很大的掌聲,少女清亮干淨的嗓音和吉他略顯寂寞的聲音格外合適。
仁王這麼回想起高一時候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淺蒼寒帶著笑容回過頭看著自己時候的神情。眼角眉梢都帶著隱晦的自傲,就算笑得嫻靜也擋不住外溢的身材和銳利。
是樣聰明精致的女孩子。
高二的告白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兩人不變的前後桌讓他們的關系在旁人眼中已是親密。一直接收著少女的告白,因為沒有明確“喜歡”的情緒,並不像在感情上不認真的仁王,一直在某一次接受告白的時候無端想到如果告白的是小寒就好了,才驚覺自己似乎是對她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喜歡。
想帶著喜歡的人在海邊約會。這是他從小到大的願望。在沒有得到明確答復之前並不敢那麼快就帶著她去海邊,仁王就把告白的地點選在了摩天輪上。
傳說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的情侶能夠得到永遠,那麼在那時候告白,會不會成功率高了那麼一點點
他忽然有些明白那些向自己告白的女生在告白前的忐忑和遭到拒絕後即使快要哭出來也堅持笑著向他說沒關系的心情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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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得到“好啊,反正我也喜歡你很久了”的答復的時候,意外到難以置信。
如果讓比呂士那個家伙知道我這個樣子,準會被抓住把柄嘲笑到死啊。止不住紅了臉的他撇過臉看天邊的夕陽,听到身側少女的輕笑,想著如果嘴硬說是夕陽照的可信度有多少。
“雅治”淺蒼寒發覺身邊的少年似乎在端著水杯發呆,有些好奇他到底想到了什麼一直盯著我看真是讓人想發現不了都不行啊。對面的大爺已經投過來興味的眼神了,她終于放下水杯,手肘頂了頂仁王︰“喂,你在想什麼這麼認真”
仁王回過神來,先是條件反射揚起那三分無邪三分譏諷三分瀟灑的笑︰“噗哩,在想你啊。”
十分坦率,十分簡潔。
少女狐疑看了他一眼,對面的跡部已經端著水杯笑得囂張了︰“本大爺看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吧,啊恩”
仁王單手習慣性地繞著腦後的小辮子,笑著反擊道︰“想到的是我們來的時候在看的錄像帶啊,關東大賽冰帝輸得挺慘的,是吧”轉頭對著淺蒼寒。
跡部少爺眉毛一挑,無法反駁。
他們已經是高中三年級了。最後的比賽即將來臨。立海大在又蟬聯兩屆高中網球全國大賽的冠軍之後,今年要面對的是等到了越前從國中畢業在打職網間隙的出賽。
即使是這樣,立海大也依然贏得了關東大賽的冠軍。冰帝作為關東大賽的四強在半決賽上被立海大以三比零橫掃,出席全國大賽也無法抹去他又輸了的事實。
跡部大爺撂下狠話︰“等著吧,全國大賽的冠軍本大爺勢在必得。”
他身旁的手冢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不該接話。
仁王笑得更加囂張了些︰“像是立海大的冠軍是沒有死角的這樣的話還是副部長來說更合適,我的話,果然還是像你們眼中看到的即是真實又不是真實才比較符合我的作風吶。噗哩。”
很平和的反擊,但是擅長听出畫外音的跡部大爺被重重一擊︰這家伙不就是在拐著彎說本大爺痴人說夢麼瞪一眼。被身邊的手冢暗暗掐了一下。
淺蒼寒拉了拉仁王的衣角︰“好了,雅治,剛才是想要問你對我們的計劃還有什麼補充沒”
仁王眼珠一轉,覺得不好說自己剛才什麼也沒听到,便回答道︰“我相信小寒喲你說好就好了嘛”對女朋友在適當的時候要順從。
雖然他從淺蒼寒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你就裝吧我知道你剛剛什麼也沒听到。
其實這樣的事真的只要她自己決定就好。這次的逃婚仁王在訂婚之初就知道消息。那時候他也開玩笑問過小寒那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交往的時候他就知道以淺蒼寒的家世不會這麼簡單,但他仁王雅治最不缺的就是信心。
因為喜歡,所以希望和你在一起。
而我自信,最適合將你擁入懷的就是我自己。
所以逃婚啊,私奔啊什麼的
果然還是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成親才是他欺詐師的風格嘛。還要轟轟烈烈的。
章七、回歸學校的粉嫩情懷
周末很快結束,就算是逃了婚也要去學校上課才行。
淺蒼寒周一是和仁王雅治一起出的門,而昨天從大阪回來以後就收到了哥哥大人的短信,說家里已經沒事了,周一放學就回家吧。
謝絕了仁王媽媽再多住幾天的邀請,兩人結伴上學的時辰還很早,因為仁王的網球部還要早訓,所以就算是夏天太陽也還沒有從海岸線掙扎而起。六點半左右的樣子。
即使是在神奈川讀書,淺蒼寒還是很乖地每天坐電車回到東京的家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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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蒼媽媽曾經問過小寒會不會很辛苦,讓家里的司機開車接送就行。
確實淺蒼寒在冰帝的三年都是這樣由司機接送,可是自從第一次乘電車上學,因為比一般的同學要早而沒有多少人,坐在空蕩蕩的早班車廂看著車窗外被窗戶和電線限制住的風景,有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安靜,心情就像是染上了綠色。
那之後淺蒼寒就喜歡上了在早早的時候乘上電車,再在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以後從學校里步行到車站做晚班電車回家,避開了上下班的高峰期並沒有多少人,每天還能在校園里看晨光傾瀉和夕陽暈染整片天空的壯觀景象。
每天第一個到教室和最後一個走的時候,整個世界好像都是屬于自己的,這樣的心情。
于是在淺蒼寒的堅持下,電車就代替了家里的轎車和司機,像是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樣生活。
當然和仁王交往以後就變成了每天仁王在神奈川的車站等她,然後他們一起去學校。
就算仁王有早訓,其實淺蒼寒也並沒有改變自己的作息時間。
日本的學校早上上課時間是八點半,早訓是七點開始,只要在六點四十以前到達車站兩人就有足夠的時間一起漫步走完去學校的路。
並沒有手牽手,但是靠的很近。
仁王高中三年級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三的身高,而淺蒼寒自己也是一米七的修長身材,如果逛街的時候墊上五六厘米的坡跟鞋和仁王習慣性的駝背,兩人的身高差距並沒有多大。
這樣穿著制服走在一起的時候,淺蒼寒剛好到駝背的仁王的鼻梁的高度。
“小寒從來都不去看我的訓練呢。”狐狸指控,語氣略帶委屈,還有笑意。
“因為現在已經很喜歡雅治了,如果看了雅治的訓練我會控制不住心情的。”言語開放,淺蒼寒彎了眉眼,“到時候忍不住尖叫被隔壁的真田君趕出來就不好了。”
“其實我一直挺奇怪為什麼你對副部長的定義一直是隔壁的真田君”仁王好奇。
“因為真田君是隔壁班的啊。”理所當然回答。
對于仁王雅治,真田弦一郎當然不只是“隔壁班的同學”那麼簡單,而在學生會擔任學習部部長的淺蒼寒與風紀部的真田和柳生也並非沒有交集。
但是就像是她所說的一樣,因為並不是像仁王這樣和她很親密的愛人,甚至連班上的柳的朋友關系都稱不上,確實只是“隔壁的真田君”嘛。
每次提到他都是為了逗仁王,但是仁王每次都很不爭氣地接受了這個算不上威脅的挑釁。
仁王其實很喜歡淺蒼寒這種對于感情的明確的分界線。
雖然一開始從“陌生人”跨越到“朋友”,再跨越到“好朋友”也走了很久的一段,但是已經被她劃到了“自己人”的範圍,淺蒼寒認真的待人處事態度和作風會讓人很輕松,而且不經意就會感受到,自己是被她所關心著,愛著的。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笑嘻嘻地將網球袋跨到了肩上,伸手去拉淺蒼寒的手。
初夏的早晨,剛剛從冬季的校服換成夏季的制服,還不是很熱,但是兩人雙手十指交扣的時候,手心還是忍不住溢出淺淺一層汗水。微涼且濕潤,黏在手心里,很溫暖而柔軟的觸感。
“真想不到雅治你這麼純情。”開口調笑的淺蒼寒。
“真是謝謝夸獎了”挑眉輕笑的仁王雅治。
十五分鐘的路,很快就到了立海大。
早到是淺蒼寒的習慣,仁王半真半假抱怨著︰“我真難得這麼早到學校。”
“雅治偶爾也可以享受一下第一個到的優越感嘛。”淺蒼寒笑著道。
“不可能是第一個的啦,通常在我還沒出門的時候副部長就已經到學校了。”仁王搖著頭,又彎了點腰伏在淺蒼寒的耳邊,“喜歡一個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我們以後可是要兩個人一起走的啊。”
愣了一下,淺蒼寒被仁王這句輕描淡寫的描述所感動。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和平時沒什麼不同,還是上挑著尾音,只是聲音輕輕的,就掩飾了仁王總是帶著不正經的語音而顯得清涼溫和起來,她一瞬間就感覺濕潤了眼眶。
掙了掙仁王握住她的手,淺蒼寒不好意思地半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水汽︰“好了啦,你要去訓練了。”
敏銳感覺到少女變化的少年笑得溫柔,還是放過了少女。把少女因為低頭而遮住眼楮的劉海撇到一邊,仁王松開手道︰“真的不去看我訓練”
“才不要去呢。”撒嬌的口吻。
因為上了前一天的報紙,在課前很多同學都來詢問淺蒼寒關于訂婚典禮的問題。
好脾氣地一個個回答,淺蒼寒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不就是逃婚嘛,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雖然這麼在心里抱怨著,但是明白少男少女的消遣物也就是這些八卦新聞,淺蒼寒對同學的好奇心保持了難得的好耐心,並沒有意思要生氣的跡象。
大概是因為先前雅治的話吧。被安慰了一個周末,被愛情滋潤的感覺能夠治愈一切呢。
這麼想著,淺蒼寒對好奇心滿足的差不多了的同學的議論聲抱持了很寬容的態度。
隨他們去吧。
仁王雅治訓練完換好了制服回來上課,在教室外就听見了教室里同學們的議論。
“寒醬果然不愧是寒醬呢,真是有魄力。”
“果然寒醬是我們心中的姬樣,就算是做什麼都轟轟烈烈的呢。”
“寒醬,說真的,我看過那個跡部少爺的照片誒,很帥哦,有沒有一點可惜”
他皺了皺眉,有些生氣。
身後柳蓮二一樣走了過來,同樣听到了議論的聲音,還看了仁王一眼,語氣淡然︰“怎麼生氣了”
“這種事被拿來議論,作為小寒的男朋友生氣是很正常的吧。”仁王瞪了“參謀”一眼,走進教室就看見位子上的少女依然帶著習慣性的笑靨,並未對這樣的情況有什麼抵觸的情緒。
突然就感覺有些挫敗,仁王走過去沉聲說︰“不要再討論了。”
少年一反常態的皺眉和低沉的認真語調讓大家都停頓了一下,看到仁王做到了淺蒼寒身邊才恍然大悟,不由得為自己的莽撞感到一絲抱歉。
“小寒都不生氣的嗎”仁王眨眼。
“雅治皺眉就不好看了。”伸手把仁王眉間的皺褶揉開,淺蒼寒對仁王的問話有一些不解,“為什麼要生氣呢”
“他們在討論的是你啊。”仁王更加挫敗了。
“可是他們的看法沒有你來的重要啊。只要雅治不感到難過和不自在,我就很開心了。”淺蒼寒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仁王也愣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淺蒼寒這是在說情話。
揉了揉鼻子轉過身︰“嘛,真是拿你沒辦法。”
同學三年,座位的變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仁王也由原先仁王的後座變成了她的同桌。當然在交往後老師們也考慮過要不要把他們的位置調開,後來看兩人上課並沒有什麼激烈的舉動,成績也沒有波動,就繼續讓他們同桌下去了。
一整天都可以和小寒呆在一起,真好呢。
生氣的情緒就這樣莫名消失,仁王摸了摸下巴想,中午吃什麼好呢
到了高三,高中的課程基本上結束,開始復習的階段。
周圍的同學對自己的未來都有了一定的規劃,班上也已經並不像高一時候那樣喧鬧,氣氛放松。
下課也還是三三兩兩討論作業,就算聊天也是小聲交談,幾乎听不見什麼笑聲。
上午並沒有什麼課,這一周的隨堂測驗是在兩天以後,所以周一的課程還算比較輕松。
淺蒼寒這三年來成績一直很穩定地保持在可以拿到獎學金的年段前二十,偶爾超常發揮會擠下柳生年段第一的位置,偶爾考得不好了就在十七十八徘徊。
這樣優秀的成績要考東大和早稻田這樣的重點大學,只要不粗心和不出什麼意外是沒有問題的。
仁王成績不差。這家伙讓柳生變裝替考一般都是課堂測驗,心情不好才變裝的。大考他從來都是自己上陣。
仁王其實是很有規律性的人,從他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每天都會認真復習預習的人。
淺蒼寒也是在交往之後才慢慢了解仁王在玩世不恭面目下的認真。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已經安排好了所有進程。
而若是看到意外的發展,會感到興奮,也會更加投入去做。
這樣的少年成績自然不會差。
在年段也能排個前五十的成績,偶爾發奮一下也會蹦到前二十。當然獎學金是沒有分的了。畢竟要全年前二十才有獎學金啊。
因為成績都很好,而課外活動的加分仁王也很多,所以兩人對于未來雖然沒有明確的藍圖,也是不用擔心。課下還很認真討論了“今天中午是吃咖喱盒飯還是紅豆面包”這個嚴肅的命題,引得周圍的同學大呼老天不公平啊憑什麼你們兩個已經被愛情滋潤的很幸福了還不用擔心兩天後的考試。
對于同學的佯作憤懣,仁王一向采取無視態度,繼續和淺蒼寒討論︰“果然今天中午還是吃咖喱盒飯比較好嗎,紅豆面包太膩了。”
“主要是夏天想要吃點清淡的,不管是咖喱盒飯還是紅豆面包都很膩啊。”淺蒼寒也認真思考,“不如我們去吃海鮮粥好了。”
“小寒你是沒關系,可是我會餓的啦”仁王列舉網球部的訓練量,說服了淺蒼寒。
“唔,好吧,那就咖喱盒飯好了。要幫我打包冬瓜湯。”
自從交往以後午飯就很少帶便當而由仁王解決的淺蒼寒。
“知道了啦,不過小寒你偶爾也要幫我準備便當嘛。”仁王笑。
“這樣啊那就明天好了。”想著也是要幫男朋友準備便當才好的淺蒼寒。
早知道這麼容易就早點說了嘛。
期待了便當很久的仁王狐狸不露痕跡地轉過頭默默誹謗自家女朋友的偶爾的天然屬性。
章八、網球少年的獨特魅力
下午放學是在四點半,上完三節課還有一節自主的自習,高三的同學基本上都選擇回家溫習功課或者為最後的社團活動比賽而搏一搏,而不是留在班上上最後一節自習課。仁王自然是去參加網球部的訓練了。
而淺蒼寒就維持著自入學以來不變的好習慣留在班上自習。
網球部的早訓一個小時晚訓兩個小時,一直到差一刻七點。
交往以前的事情先不論,至少自從交往以後,淺蒼寒都是一直在教室里坐到快七點仁王訓練結束的。等到仁王回到教室找她的時候,兩人就再一起結伴去車站。
在等待的時間里作業做完了就自習,或者拿一本課外書觀看。
輕音樂社的社團活動只有每周三有,其他時間都是淺蒼寒一個人在教室里度過的。
班上的同學一個一個走了,最後一節自習上完也是五點一刻。但是淺蒼寒並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作業還差一點點,她對擔心回過頭來詢問的勞動委員笑著回答︰“沒事的,我不是每天都這麼遲嘛。燈和風扇我會關的,窗戶也是。”
b組的勞動委員推了推他的眼楮,點頭走出教室。
每天都是一樣,但是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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