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这些时,我们不知赛斯讲的是哪个教宗。栗子小说 m.lizi.tw当我在打这节的字时,我猜想不知道赛斯----珍说到第三世纪是否是个错误。“如果是如此,我那时反应不够快,没抓到错误;我本可立即问他的。”既然在去年五月的课中赛斯说到西元三百年,我个人认为更可能他当教宗的转生是在这日期之后,在第四世纪时发生。既然我们现代对时间的计算是建立于假设的基督诞辰日上,第四世纪包括了西元三0一年到四00年。《大英百科全书》在西元二九六到四0一年间列出十一位教宗与两位僭称的教宗。有些统治期很短,有些任期的日期不太确定或者是估计出来的。
(自然我们对讨论中的这次转生想知道得更多些。如赛斯已经指明的,此地有丰富的情报等着被发掘。这引起了一个珍常常面对的两难之局。在任一个时候,在可得的这么多的可能性中,到底该调查什么;然后,作了选择之后又如何找时间来做这研究。小说站
www.xsz.tw)
我的目的并不是要很详细地讨论我的往世,而是用它们来强调某些要点。首先,我曾经多次生作男人或女人,我也曾把自己浸淫在各种各类的职业里,但总是抱着学习的念头以便我能教别人。提供专业八字算命,八卦占卜收费预测服务,有意者请加q群:151072498因此,我在人世生活里有一个坚实的背景,以作为我目前“工作”的先修科目。
我并没扮演任何崇高的历史性人物,却对日常生活家常的、亲密的细节----正常的为成功而奋斗、对爱的需要----变得很有经验。我知道父亲对儿子、儿子对父亲、丈夫对妻子、妻子对丈夫的无法言宣的渴望,而一头栽入亲密的人际关系网中。在你们有所谓的历史之前,我是个鲁曼尼亚人,而后来生在亚特兰提斯。
参照你们的历史而言,我在穴居时代回来,做一个“说法者”。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我一直都是个“说法者”,不管我实际上的职业为何。我曾在丹麦作香料商,在那儿我认识了鲁柏与约瑟。我有几生是黑人----一次在现在叫作衣索匹亚的地方,一次在土耳其。
我做僧侣的几生是在我做教宗的经验之后,其中一次,我曾是“西班牙宗教裁判”的一名受害者。我做女人的经验变化多端:由一个平凡的荷兰老小姐到圣经里大卫时代的一名高级妓女,还有几回是有着一堆孩子的卑微母亲。
且说当我开始与鲁柏和约瑟接触时,我对他们隐瞒了我活过多生的事实。(微笑)鲁柏尤其不接受转世的事,而这种多重人生的经验会令他极为反感。
时代、名字和日期远不及那些经验本身重要,而我的经验是多到无法全列在此的。不过,我会留意,有一天把这些全都给你们。有些我在鲁柏的班上给过,有些,虽然不多----曾出现在《灵界的讯息》那本书里。
在一本专论转世的书里,我希望让我每一个先前的人格现身说法,因为他们自己的故事该由他们自己来讲。因此,你该明白,那些人格仍旧存在并且是**的。虽然“我现在是什么”一度好像包含在那些人格内,我却只是他们的种子。以你们的话来说,我能记得我曾是谁;可是广义来说,那些人格应替他们自己说话。
也许此地你会看出一个相似之处,当你将这情形与在催眠下的“年岁倒溯”相比。不过,那些人格并没被锁在“我现在是什么”的里面。他们照他们自己的方式向前进。他们并没被否定。在我来说,他们与我同在,但却是在实相的另一层面上。
休息一会儿。
(十点五十六分。珍说她真的出去了。如有时会发生的,在我们闭谈时,与资料相连的记忆与意象开始回到她中心。她体验到一种扩张感,和一大群人的印象。然后她记起了一个有脏干草的臭厩房,以及“三个人穿着很粗的布料做的肮脏棕色袍子”。
(珍在半出神状态里坐着,她“现在比在课间看到更多的东西”。就好像在她内有一点光集中于一个小地区。她看到油脂或一点蜡掉在其中的一件袍子上而弄脏了它。在厩舍里有长长的椭园形干草束,一捆堆在一捆上面“以保持其干燥,一直堆到了屋顶。每一捆都是绑起来的却没盖着”。
(现在她闻到很腐臭的东西,她不相信地说:“赛斯的货物里有某种肥皂----某种可怕的硷水与玫瑰水混合,”她的鼻子皱起来,“这是在某种纺织好的袋子里;两个相连的就如你丢在马背上的那种----我几乎可以看见它在我眼前。我可以画出它的形状,虽然没什么大不了。”
(她终于说:“好了----在你开始谈起它后,所有那些都现出来了。我没有任何大些的幻象,我不知道应顺着它走多远。当我看到那个双袋,那是所有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