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寶抬起眼楮,停了片刻,也釋然了,一笑︰
“算了,算了,反正買的也不多,我回頭上街再給你買些更好的來喝好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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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看看了那個杯子,笑著說︰
“這呀,頂多是‘雀舌’,而且可能還是那其中比較差的那一級,我同事不懂茶,被人以次充好賣給他也難說。”
郭小峰也笑了︰
“那是你要求高,我看,這就是蓮心。”說著,舉起杯子喝了兩口,又說道︰“嗯——很好!清而不寡,滑而不澀,醇和爽口,果然是蓮心,最好的蓮心。”
雲寶越發笑了起來,又撒嬌地推了郭小峰一下︰
“好了,不用你一直安慰,我也不會一直為這個自責的,算了算了,喝兩口算了,我知道你嘴巴喝茶喝叼了,喝不慣差茶,別喝了,我給你泡別的,等明天上街細細給你挑挑,買些真好的再喝吧。”
“哎呀——,”郭小峰裝模作樣地瞪了雲寶一眼︰“不喝了?西湖龍井的‘蓮心’都嫌不好喝,還想喝什麼?嘴巴再叼也不能這麼叼,叼得作孽了!”
雲寶又吃吃笑了起來,然後,突然臉一板,欠身而起摟過郭小峰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帶些嬌怨的說道︰
“就是嘛!你現在也這麼說,跟那個毛衣似的,看見不說表揚兩句吧,還一點兒不承情?一張口就說︰不用織了,想穿買就行!——哼!買!買!買!現在東西是全,可真急用了,未必一時就能買的那麼滿意,——我外婆就說過︰‘雲寶給我織的護膝最舒服,買的怎麼都沒有那麼舒服,不是太松就是太緊!’——哼!你就是有了兩個錢,人被慣的叼得很,哼!買,什麼都能買來嗎?——就說喝茶吧,你有錢,到了茶葉店里,人家可以給你稱最好的茶,嘴巴甜甜的叫著你‘郭先生’,還可以給你泡,可是——”
說到這兒,她突然一伸手將郭小峰的浴袍帶子一拽,睡衣登時松開了,接著她狡黠嫵媚的斜他一眼,然後突然俯身過去,用舌尖從他的嘴唇、鎖骨一直順著添下去,直到他那不可遏制硬挺起來的下體,挑逗的用舌頭繞了一圈,又突然停止,直起身湊近他的耳朵嬌聲說︰
“你要是想了,她們也會由著你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哼!——好,就算人家也願意了——”
說到這兒,雲寶再次嬌媚地斜了郭小峰一眼,又突然俯身再次親吻起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準確的,以他最喜歡最興奮的方式挑逗著,那種熟悉的,撕襲的快感迅速沿著他全身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縴維的蔓延開來,——使他頓時發出不可遏制輕微喘息,——雲寶感覺到了,越發賣力,觸摸吸允著他身上每一處一直帶給他興奮的部位,一直到了他忍不住猛的推開她來控制一下,才算終止,——然後,才又直起身摟過他的脖子帶著得意繼續說︰
“——她們能像我這麼知道怎麼伺候的你舒服嗎?會像我這麼貼心貼意的想著怎麼能伺候的你再舒服一點兒嗎?哼!”
最後吐出一口氣,帶著舒泰到痙攣的余韻,郭小峰一伸手摟過雲寶的腰肢,咬著牙低聲說︰
“不會,因為我喝茶就是喝茶,才不想歪的,你給我老實說,這會兒想什麼呢?”
雲寶的臉微微紅了,矮身下來,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一邊小聲說︰
“什麼也沒想,就想讓你痛快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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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這會兒最痛快的就是喝茶。”
雲寶的臉越發熱了,貼在郭小峰的胸前嘟囔道︰“那你喝好了,我也沒攔你。”
略微羞臊間,她听到一句︰
“好——,那你就乖乖地——”
接著,雲寶感到自己的吊帶睡裙被抓住了,再一低頭,發現已經被利落地脫了下來,
“喂——,”她嬌嗔地喊︰“你干什麼?”
“干什麼?”
她听到了一個變得曖昧的低低聲音——
“喝茶,不過換個喝法,我這會兒要喝真正的蓮心。”
再接著,雲寶發現自己已經身不由己的躺倒了,與此同時,幾滴溫熱的茶水滴落在她的胸前,這輕微的刺激使她下意識的戰栗了一下,隨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為她胸前感受到溫熱的茶水後,又感受到了有些野蠻也有些溫柔的牙齒和舌頭,還有那粗糙刺激帶著點兒胡須青茬兒的下巴,——這突如其來的熟悉刺激,應和著她內心本來就涌動的沖動,將她迅速送到難以言訴的快感中,——茶水繼續滴落下來,一些被吸允掉,另外一些,則沿著她那被身下有力臂膊擺布的輾轉扭動不已的身體流動著,依然伴隨著那肆意的牙齒,舌頭和有些刺人的胡須,一直共同流到她那正不可遏制的流出最遠古甘泉的地方……,
在痙攣的滿足中雲寶失聲發出更大聲的呻吟,仿佛這突然而來的茶水與伴隨茶水而來的柔軟,堅硬,粗糙,合力變成了熊熊的三味真火,將她的水樣柔情滾沸起來,滾沸的她渾身發熱,熱的無法控制的輾轉,呼喚,呼喚著此刻讓她瘋掉的人的名字,——她想要進一步的纏綿,但她沒有得到回應,那牙齒,舌頭,胡須冷酷的留在原地,多情又殘忍地,滿足著她,又煎熬著她,使她一寸寸感到自己身體正在殘缺,殘缺到立刻需要一個更深入的補償……,
她忍不住抓緊他,想要用自己的唇齒置換出那個讓她此刻欲仙欲死的唇齒,好盡快得到那個能完整她突然感到無比殘缺的補充,——但她沒能如願,——直到那一**仿佛能傳導到她心靈深處的快感終于又到了令她如觸電般痙攣,戰栗抖動出的那一刻,——她才突然得到了那最溫柔又最強悍的回答,她的舌尖觸到了另外一個貪婪的舌頭,她的下體感受到像一條貪婪蟒蛇般流暢又蠻橫的進入,進的那樣的深入,深入的使她又失聲叫了出來,在新的一波滿足的在戰栗中無法自控的要撕破自己的心海,好傾瀉出更多的心水滿足給那條貪婪的,決意要吸干她的蟒蛇,——她一直愛這種傾瀉,心甘情願傾瀉到干涸,用她的**潤滑著他們的滿足,——因為這樣她最滿足,因為她想這也能令他最滿足。
——但這一刻,她的心卻異于以往,不想這種歡愉,而渴望他能好好抱著她溫柔地呆一會兒,讓他們緊緊相貼,貼得能听得到對方的心跳,跳動中好好听听的她的心聲︰——為什麼這麼久都不理會她?每天匆匆而出,匆匆而回,——同床而眠,卻只給她一個背影和不要打攪他的信息。——她並沒有那麼不懂事,要他放棄工作陪她,但溫柔的拍拍她,像以往那樣,讓她蜷縮在他的懷抱中入眠難道也會打攪他嗎?
但他沒有听到她心的呢喃,習慣地要掙開她緊緊的擁抱,因為他想動,要爽,要痛快——
她會說另外的語言,她還會用好幾種語言表達那最簡單而美好的三個字,但她卻不知道此刻怎麼表白心意,她只是本能的像一頭小獸那樣死命抱著身上這個男人,攪動著他的舌頭,仿佛希望得到一點兒她這條涸在岸上許久的魚,一點兒賴以生存的濕氣……
所以他們抗拒糾扯,無力相合,也無力分離,只能一起運動,一起戰栗,一起壓抑著奔到喉嚨里的狂叫,一起長久的喘息,喘息到一起**……,再一起疲踏,溫柔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