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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情深緣淺︰蜜寵嬌妻萌萌噠

正文 第843章 治病 文 / 誰家曉曉

    強烈推薦︰

    “治病用的無碘鹽?你從哪得到的?”

    李嫂的回答完全出乎了郎雲殤的意料,他本來已經想好了可能會出現的兩種後果,一是李嫂承認下毒是她所為,二是李嫂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李嫂既不是第一種結果,也不是第二種,事情變得更加蹊蹺了。

    李嫂又繼續手語道︰

    “這是半年前老爺拿給我的,說是醫院給夫人開的,以後做菜的時候,單獨給夫人用這種鹽,治療甲亢的,飯菜也要開始分食,因為正常人是不能用這種鹽的。”

    郎雲殤的心里咯 一下,一種從未想過的答案,就像晴天霹靂一樣在大腦里炸開了。

    這種鉈鹽居然是父親拿回來給李嫂的,父親稱這是無碘鹽,這說明是父親想害母親?

    郎雲殤突然冷笑了起來,怎麼可能?父親想害母親,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從他懂事起,父親與母親就相敬如賓,母親經常在父親的面前撒嬌,父親雖然很嚴肅,但大多都順著母親。

    就算父親後來跟關婉寧有染,但他從未想過要離開母親。

    思考略作停頓,郎雲殤說︰

    “這種鹽還有多少?”

    李嫂手語︰

    “就剩這些了,老爺說這鹽每次不需要用太多,一點點就夠了,一共拿回來兩包,都用得差不多了。”

    郎雲殤點了點頭︰

    “醫生說,以後夫人不需要用這種無碘鹽了,用正常的鹽就可以。還有,從今天起,夫人的飲食醫院會做特別的安排,李嫂,你就不用管了。這些無碘鹽,就留在我這里吧。”

    雖然郎雲殤盡量說得很平和,但李嫂似乎還是感覺出來哪里不對,殘疾人,丟失了一方面的能力,其他方面的能力必然要比較發達。

    李嫂很敏感,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好像自己做錯事了一樣。

    郎雲殤看著李嫂,年過半百,頭發花白,她比同齡的婦人顯然老了很多,一陣心疼。

    他站了起來,走到李嫂面前,握著她的肩膀,笑著說︰

    “李嫂,你不要多想,母親的飲食是醫生決定的,跟你沒有關系,我今後的飯菜還得你來做呢,笑一笑!”

    听到郎雲殤用少有的耐心跟她說話,李嫂不免開心地笑了起來,用力拍了一下郎雲殤的肩膀,眼楮里充滿了溺愛之情。

    李嫂出去了,郎雲殤盯著鹽罐,思緒已如車輪般飛轉起來。

    父親半年前曾帶母親去看過病,不是聖瑪麗醫院,是哪家醫院,只有父親和母親兩個人知道。

    母親明明沒有得甲亢這種病,為什麼醫院會誤診?還是有人故意要利用無碘鹽把鉈鹽送進母親的身體?

    結論只有一個,想讓母親死的人,買通了醫生,然後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母親從來深居簡出,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怎麼會有人想要害她?

    結論仍然只有一個,那個想讓母親死的人,只有關婉寧!

    想知道真相,就必須找到給母親看病的醫院和醫生,父親已經去世,母親神志不清,他只有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拿起電話,他打給了曲樹︰

    “曲樹,在全市所有的醫院里,搜索夫人的病歷,不管醫院大小,只要跟母親有關,一個字都不許放過。”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兩顆黑晶般的眸子射向了天邊。

    外面依然細雨連綿,沒有放晴的意思,再過幾個小時,就又到傍晚時分了,今天,天邊應該不會出現紅紅的晚霞了。

    然而,在一望無際的烏雲里,像海市蜃樓一般,突然出現了一座紅頂白牆的房子,他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自己似乎真的得了妄想癥,房子里面,甦暖暖正裹著他的白襯衫站在落地窗前,悲傷地望著窗外……

    他的心倏地緊了,低頭捏了捏眉心,心里漸漸升起一種莫名的牽掛。

    昨天晚上他那樣對她,她一定恨死他了,恨到了想要一頭撞死,跟他天人永隔!

    想起她將頭撞向木板的那一刻,看著她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摸著她極度微弱的脈搏……

    她是關婉寧的女兒,原本這些都是她應該替她母親承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卻再也無法狠下去了……

    不知道她的傷怎麼樣了,他不想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美,美得很純粹、干淨,如果原本光潔漂亮的額頭因為他而留下疤痕,他是不是太殘忍了?

    忽地抬起了頭,他調轉身形,腳步越來越快,走出了書房。

    像上午一樣,他開著那輛不起眼的吉普車,沿著側面的小路來到了紅帆。

    停好了車子,他幾乎想都沒想,三步並做兩步,跑進了紅帆。

    紅帆里,抬頭望著通往二樓的樓梯,他的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也許是剛剛奔跑的緣故,他的心跳很快,里面間或夾雜著一絲膽怯,一個久經沙場的亞洲船王,居然也會膽怯?

    他的胸膛起伏著,呼吸也漸漸歸于平穩,扶上樓梯欄桿,他的腳步放慢了。

    越來越靠近那個房間,他掏出了鑰匙,猶豫不決中,還是打開了房間的門。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這是他極少的一次,沒有用腳踢開房門。

    目光眺向房間里面,落地窗前,一個嬌小的身影靠在玻璃上,靜靜地望著窗外。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就像從遠處飄來的天籟之音,縹緲而幽遠︰

    “李嫂,你來了。我留下他的襯衫,他沒有為難你吧?李嫂,你知道嗎,我好想家,雖然那個家已經殘破不堪,雖然爸爸經常喝酒賭博,也許除了媽媽,他從來沒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過,包括我,但是我仍然愛他,因為我跟他一樣那麼愛媽媽。我好想媽媽,好想好想……”

    她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

    郎雲殤被點燃的同情心,在她提到媽媽的那一刻,就像被人敲了當頭一棒,大腦剛剛因為甦暖暖而處于的松散狀態,瞬間緊繃了起來。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他的同情心不能在這個時候泛濫。

    身後半天沒有傳來聲響,李嫂也沒有上前來拍她的肩膀,甦暖暖好奇地轉過身,卻對上了郎雲殤一對冰冷的眸子。

    良久,房間里安靜得如同黑夜,只有窗外嘀嗒的雨聲,暗示著時間已經一分一秒地走過。

    突然,兩只小喜鵲似乎耐受不住寂寞,叫了起來。

    甦暖暖的眉心抖了抖,這才收回了目光,走到床頭拿起了鳥籠,查看著里面的柔柔和軟軟。

    郎雲殤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甦暖暖的身上,她感覺得到,他一直在看她,只是那目光有些復雜。

    雖然冰冷,卻似乎夾雜著一絲柔軟,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其實最不想的,是還要再見到他,對他、對離開這里,她已經不抱希望了。

    甦暖暖一手拿著鳥籠,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胸前,揪緊了衣襟。

    可是,他遲遲沒有動靜,大約一支煙的時間後,她听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轉過身,他已經走了,地板上只留下了他吸過的煙蒂。

    甦暖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眼楮看向窗外,他應該走了吧,可是,她卻沒看見他的車子,他就這樣消失了。

    想到郎雲殤,甦暖暖的心越來越疼,直到她疼得流下了眼淚,抱著鳥籠跌坐在地板上……

    連續兩天,除了李嫂照常來送飯,給她送了幾本書外,郎雲殤還派人來更換了新的電視機。

    甦暖暖看著電視機,卻從來沒有打開它的意願,因為一看到它,她就會想起與他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兩天,她會邊讀書,邊看著窗外,樓下的草坪里,金毛還是會老老實實地待在那里,替郎雲殤看著樓上的她。

    不同的是,這兩天,郎雲殤都沒有再出現過,他轉了性?還是良心發現?她不得而知,問了李嫂,李嫂也只是笑笑,不做回答。

    只是甦暖暖的感覺有點奇怪,他不出現在紅帆,她突然有點不習慣。

    直到第三天,甦暖暖依然像往常一樣坐在窗前看書,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窗外,這些天來,從來不會有郎雲殤與李嫂以外的人來這里,她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了。

    甦暖暖再一次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突然,一個身著黑色騎馬裝的男人,騎著一匹黑馬,向紅帆飛馳過來。

    甦暖暖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揉了揉眼楮,她沒有看錯,真的是一個男人,而且,那不是郎雲殤!

    甦暖暖被自己嚇了一跳,不知不覺中,郎雲殤這個人,已經在她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的心突地跳了一下,甩甩頭,現在不是琢磨那個男人的時候,來的人是誰,他會不會願意救她出去?

    甦暖暖想著,在那個男人還離得老遠的時候,便開始拍打玻璃,不停地喊著︰

    “救命……救命……這里有人需要幫助……拜托你,向這里看一眼啊……”

    可能是由于距離太遠,可能是由于陽台的遮擋,可能是她的身材太嬌小,可能有太多的可能,那個男人始終沒有向她這里看一眼。

    反倒是樓下的金毛,它看見來人,便撒開了四腳向他跑了過去,這樣一來,他更不會接近這里了。

    甦暖暖的手掌已經拍紅了,可厚厚的玻璃傳播聲音的力量似乎太薄弱了,外面應該比她這里嘈雜許多,男人能听見她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男人看見金毛跑了過來,勒緊了韁繩,停了下來,他長腿一抬,下了馬,蹲在了金毛的面前,撫摸起金毛的頭,臉上也帶著真誠的笑。

    他是誰?他認識金毛,也一定認識郎雲殤了,就算他知道她被關在這里,也不一定會救她了。

    想著,甦暖暖的手漸漸停了下來,不再做無謂的呼喚,剛才因為見到他而有的亢奮也慢慢消失了。

    男人似乎正在跟金毛聊天,然後接了個電話,便上了馬,打算調轉方向回去。

    甦暖暖打算做最後的努力,離開了落地窗,跑回床頭,拿來了壞掉的台燈,用這個敲打玻璃,聲音應該響得多吧?

    可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剛剛轉身離開的時候,男人在策馬前真的回頭看了一眼,等她再回到窗前時,男人卻已經動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快。

    他的騎術很好,策馬揚鞭,英氣逼人,最重要的是,他會笑,而且笑得很真誠,他與郎雲殤應該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這時,郎雲殤再一次出現在甦暖暖的腦海里,想曹操、曹操到,這真的很諷刺,老遠的,她看見郎雲殤穿著一身白色的騎馬裝,騎著一匹白色的馬向紅帆這邊奔來。

    甦暖暖手里已經舉起的台燈只能默默地落下,巨大的失望吞噬著她的心,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來了,而且,他的眼楮正犀利地射向她這里,從他的表情里,她看到了氣憤、責怪,甦暖暖背過了身,默默地靠在了玻璃上。

    幾天未見,再見亦是如此,他沒有轉性,更沒有良心發現,他在生氣她居然想要利用這個男人逃跑。

    當甦暖暖再度轉過身時,外面平靜得似乎能听見風吹草地的聲音,金毛依然坐在樓下,那兩個騎著馬的男人,就像從未來過。

    郎雲殤與方子霄騎在馬背上,在若大的莊園里奔馳,馬累人乏後,他們放慢了速度,坐在馬背上聊了起來。

    “剛才看見金毛了,你為什麼把它丟在紅帆的外面?還有,干嗎打電話找我,聖汐莊園我太熟悉了,又不會迷路,還是你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方子霄壞笑著問。

    “喂,老兄,我在跟你說話,怎麼沒反應?”

    郎雲殤想得出神,在方子霄的提醒下,才回過了神,不以為意地牽動了唇角︰

    “沒什麼,我在想你怎麼會去那麼偏僻的地方。怎麼,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了嗎?”

    郎雲殤想知道,方子霄到底有沒有看到甦暖暖。

    “有趣的東西?什麼有趣的東西?哦……看來你真的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怪不得把金毛放在紅帆外面,讓它看誰?女人嗎?金屋藏嬌?”

    方子霄半開玩笑,故意試探著郎雲殤。

    郎雲殤知道,方子霄並沒有看到什麼,于是松了一口氣,繼而抬頭看向天邊,太陽已經向西沉了,很快又會是霞光滿天,他岔開了話題︰

    “不早了,我們去喝幾杯吧。”

    說完,他兩腿一夾馬腹,白馬得到了訓示,長嘶一聲撒開了四蹄,向前方跑去。

    方子霄轉動著眼球,今天的郎雲殤有些奇怪,他特意去紅帆找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似乎很在乎那個地方被別人涉足。

    他回頭看了眼紅帆的方向,輕笑了起來。

    聖汐的小型酒吧里,郎雲殤與方子霄兩個人坐在吧台邊,面前已經擺了好幾個空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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