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4章 海盜 文 / 誰家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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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說,你要找扎努對付黑三角的海盜?”
方子霄晃著杯子里的xo,漫不經心地問著。
“你听說了?”
“是啊,別忘了,你可是亞洲船王,你的身份注定了關于你的一切都會被外界所關注,包括你的一舉一動,今天睡了哪個女人,明天打算睡哪個女人!”
方子霄轉而認真地審視著郎雲殤,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似乎好久都沒睡過哪個女人了,記者都快被你憋瘋了,沒有你的花邊新聞,報紙雜志都沒有賣點了。”
女人?
郎雲殤的臉忽地一緊,自從甦暖暖住進了紅帆,他似乎對外面的女人失去了興趣,每天去紅帆報道成了他的習慣,這幾天沒有去紅帆,他是在刻意壓抑自己,總覺得生活里缺少了什麼。
這些天,他都是通過李嫂了解甦暖暖的情況,她的傷怎麼樣了,她的心情是好是壞,她吃了多少東西,流了多少眼淚……
一時間,腦海里涌現出的畫面,都與甦暖暖有關,他煩躁地晃了晃頭,這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想什麼呢?你最近有點反常,總是靈魂出竅一樣,是不是最近沒踫女人,有點精神失常了?”
“滾。”
郎雲殤推了一把方子霄,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方子霄笑了笑︰
“說真的,作為好朋友兼兩小無猜,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扎努那個老狐狸不好對付,他不缺錢,態度向來都強硬得很,而且我還听說,他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兒,至今未嫁,他正極度高調地給她女兒物色金龜婿呢!”
“是嗎?這個倒沒听說。”
郎雲殤有一意無一意地搭著話,心里想的卻是甦暖暖今天穿著性感的站在窗前,渴望地看著方子霄的情景,心里一陣一陣地泛酸。
“我看不如你勉為其難,娶了扎努的女兒好了,這樣,今後你們的船可算是上了免費保險了,又有美人,又有一輩子的保險,何樂而不為?”
方子霄打趣道。
郎雲殤一勾唇,似乎並沒有把方子霄的話听進耳朵里,反而問道︰
可是,最近,他卻總會有身心疲憊的感覺,尤其是在想到甦暖暖的時候……
他冷笑,也許是這幾天他的身體太閑了,心也跟著亂了起來,他應該找回以前的生活,甦暖暖只是他報復的工具,他跟她不會怎麼樣的
郎雲殤,無論從年齡、樣貌、身份、財力,從任何方面講,他都是年輕女孩們心目中最理想的結婚對象,想要永遠攀附在他身上的女人,數不勝數。
coco徑直走向了郎雲殤,在他的身邊側身躺了下來,用一只手托住了下巴,細細地品味著眼前的男子,她伸出一根手指,從他的額頭延著鼻梁,一直向下滑著,直到落在他堅實的胸膛。
她輕輕點了點他心髒的位置,勾魂一笑︰
“郎總,這里面,有沒有coco的位置?coco的心里,可是已經被郎總填得滿滿的了!不信,你摸摸看……”
“喲,郎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還喜歡用強?e on,像您這麼英俊的男士,我心甘情願當您的小綿羊……”
coco的眼圈已經濕了,她從來沒被任何男人這樣對待過。
“滾,馬上滾出我的房間,滾出這里!”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樣對我?雲殤,雲殤,求求你,別走,不要丟下我……”
郎雲殤喪失理智地咆哮起來,他背過身去,迅速地整理好衣服,不顧coco的苦苦哀求,大力地摔門而去。
坐上悍馬,他發動了車子,加大油門開出了藍海。
天已經黑透了,甦暖暖還是不死心地坐在窗前,期待著那個騎著黑馬的男人會再一次降臨,如果他能把她從這里救出去,那麼他就是傳說中真正的黑馬王子了!
回想著那個男人的樣子,雖然離得遠看不清,但她隱約看到他的輪廓,他應該是個帥氣、儒雅的男人,郎雲殤跟他相比,簡直就是野獸。
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午夜了,這個時候,灰姑娘已經離開舞會了,黑馬王子只會去追趕灰姑娘,不會再出現在這里了,她失望地離開了落地窗,坐回了大床里,抱緊了膝蓋。
今天,除了黑馬王子,郎雲殤也出現了,他還是健康的,沒有生病,沒有出差,可他為什麼沒來這里?
甦暖暖輕輕地摸了摸額頭上的傷,還是很疼,自從那天以後,他就沒有再出現,看來想要對付他,最有力的武器只能是死亡!
走廊里突然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听起來有些不穩,一腳深一腳淺,像要摔倒的樣子。
甦暖暖立刻警覺了起來,心髒咚咚地跳著,這麼晚了,他還會來嗎?
正想著,房門被踢開了,郎雲殤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腳一勾,房門在他的身後關上了。
甦暖暖馬上跳下了床,躲到了床頭後面,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看著他。
郎雲殤目不轉楮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一股沖天的酒氣撲面而來,他喝醉了。
甦暖暖繞著床躲避著他,他喝醉了,怪不得腳步聲那麼亂,是不是也說明他的行動會比平時遲緩很多,門沒有上鎖,這應該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他們隔床對峙著,如果她現在跑到門口拉開房門,他應該不會追上來吧?
想著,甦暖暖的心一點一點地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郎雲殤,她發現他今晚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幽深的眸子里透著微光。
顧不得研究他的眼神,甦暖暖一鼓作氣跑到了門口,拉開了房門。
還不等她的腳邁出去,背後一只大手就伸了過來,拍在了門上,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一脫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回過頭,正對上郎雲殤的眼楮,這時,他的眼楮里不再透著微光,而是透著冷得讓人渾身發抖的寒光,就像北極的冰雪映射在了他的眸子里。
甦暖暖的身體馬上僵硬地靠在了牆上,雙唇也顫抖起來︰
“已、已經很晚了,我要休息,請你出去。”
她恨他,但卻害怕他,他就像只野獸,隨時都有吃人的可能。
“今天沒有勾引到男人,是不是很遺憾?”
他看著她,醉眼微燻,似乎憤怒,卻又泛著那麼一點點酸。
“郎雲殤,我沒有想要勾引任何人,我只想離開這里,任何經過這里的人,都有可能是我的救命恩人!”
甦暖暖知道,他在生氣她今天想要利用那個男人逃跑的事,可是她不明白,他的酸從何而來?
“救命恩人?”
他雙手忽地拍在了牆壁上,發出整齊的響聲,把她禁錮在了他的雙臂之間,
“如果今天那個男人救了你,然後呢,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許?”
他的眼楮有些紅了,情緒也比剛才激動。
郎雲殤的酒氣讓甦暖暖更加緊張了,推了推他健碩的臂膀,他卻絲毫未動。
“以身相許?”
“對,以身相許!不然,你打算怎麼報答他?”
他吼了起來。
甦暖暖驚得一抖,他今天很奇怪,他應該生氣的是她又企圖逃跑不是嗎,為什麼會對這種問題感興趣?
“我想要怎麼報答他都是我的事,就算我打算以身相許,也與你無關!我恨你,恨你!”
甦暖暖瞪大了烏黑的眸子,淚光閃動,
“我是你的囚犯,但我不屬于你,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永遠也不要再見到你!”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眼前的他朦朧了,只有濃重的酒氣混著煙草味道,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臉上。
暖暖轉頭看著他的臉,他的睫毛好長,像兩把小扇子一樣遮住了眼縫,此刻的他,安靜得像個嬰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晚上的他,跟現在的他,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可是在她的心里,對他的恨,早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抹去。
就像是料到了他會在她的身邊睡去,所以今晚暖暖沒有反抗,她再為逃跑創造機會,盡管這個機會來得那麼齷齪。
暖暖抬起手,在郎雲殤的眼前晃了晃,他沒有反應,她想他一定是睡著了,于是她慢慢地拿開了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門不會鎖的,晚上,金毛也回去休息了,甦暖暖站在床邊,看著郎雲殤的臉,凝視了一會,終于在心里激動地說︰“再見了,郎雲殤。”然後腳步開始向門口移動。
可是,剛剛邁出一步,她的手腕卻被抓住了,緊接著,郎雲殤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去哪?”
甦暖暖整個神經馬上緊繃了起來,他不是睡著了嗎?
“我……我去洗澡。”
他的聲音听起來很清醒,甦暖暖知道在他的眼皮底下,她是逃不掉了,于是編了個謊話。
“過來!”
他似乎沒有懷疑,卻也沒有放開她,而是一把把她拉回了大床里,健壯的手臂又扣住了她的身體,
“睡覺。”
他像下了命令一樣,然後扣在暖暖身上的手臂緊了緊,重新閉上了眼楮。
甦暖暖的心沉了下去,他今晚想睡在這嗎?他不是說過根本不屑于跟她這個蕩/婦同床共枕嗎?
為什麼這麼反常?難道是因為她白天想要逃跑,所以他干脆打算寸步不離地看著她?
甦暖暖的頭馬上幾個大,好不容易他喝醉了,這是難得的機會,他卻要死守?
或許,她可以等他睡著了,再行動,畢竟喝了酒的人,都會比平時睡得沉一些,父親經常如此。
她心里想著,于是安靜了下來,對于他的親密舉動,她也沒有反抗,一切都為了逃跑做準備。
終于,在他又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後,他拿開了圈住她的手臂,翻了個身。
機會來了,甦暖暖的心一陣狂喜,剛想起身,他卻又翻回了身,緊緊地摟住了她,喃喃著︰
“好冷……媽咪,我好冷……抱抱……”
媽咪?抱抱?
甦暖暖驚訝地瞪大了眼楮,他做夢了?夢到了媽咪?
可是這兩個詞卻觸踫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她猶豫著抬起了手,拍了拍郎雲殤光滑健碩的脊背。
然而,下一秒,甦暖暖卻想到了逃跑,郎雲殤現在這個樣子,無疑是給她的逃跑創造了一次絕佳的機會。
她看著他難受的表情,只是發燒,應該不會燒死人吧?明天李嫂一來就會發現他了,總會有人管他的,他平時身體那麼健壯,一定不會有事的。
雖然是夏季,但夜里的風微涼,甦暖暖出了別墅的大門,身體不由得抖了抖。
放眼望去,視線里全是綠草,她該往哪個方向逃?
沒有主意,她索性順著郎雲殤的車轍印向遠處跑去。
跑了一段路,她終于看到了遠處還有別墅,剛想過去求救,忽然想到郎雲殤說這里都是他的地盤,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她過去不就等于自投羅網嗎?
想到這,她停下了腳步,不可否認的是,雖然她急于逃跑,但郎雲殤那個痛苦的表情一直在她的腦海里徘徊,或許她應該想辦法告訴李嫂,讓她現在就能去照顧他。
可是甦暖暖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否則她是逃不掉的。
她左顧右盼,希望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用以提示李嫂,忽然她發現郎雲殤的西裝口袋里有一支筆,還有一塊白色的手絹。
她迅速拿出了筆和手絹,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字,然後把手絹折好,悄悄地向那座別墅靠近。
夜很深、很靜,李嫂這個時候應該早就睡下了,更何況甦暖暖根本不確定她住在哪座別墅里,越往前走能看到的別墅越多,但都黑著燈,她有些發慌。
終于,一座藍頂白牆的別墅映入了甦暖暖的眼簾,只有它是亮著燈的,她小心翼翼地向它靠近,應該就是它了,因為她在門口看到了金毛。
甦暖暖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如果金毛發現了她,會不會吃了她?
想到這,她心里咯 一下,轉身想逃,但低頭看了看握在手里的手絹,她猶豫了。
再看看金毛,它安靜地睡在它的小房子里,脖頸上似乎還拴著鏈子,她猜想它大概是被拴住了。
壯著膽子,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包在了手絹里,如果從窗戶里扔進去,她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在第一時間看到它。
于是,她靈機一動,又向前走了幾步,干脆把手絹扔到了金毛的面前,她扔得很準,手絹包著石頭一下打到了金毛的房子上,滾到了金毛的面前。
听到響聲,金毛果然“汪汪”大叫起來,警覺性很高,甦暖暖嚇得趕緊掉頭就跑。
這個時候,不能再往前了,雖然她不確定哪里才能出去,但她必須往另一個方向跑,從此以後,郎雲殤這個人跟她,再無關系了……
她赤著雙腳,地上的石子和荊棘扎得她雙腳生疼,但她顧不了那麼多,只顧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