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4 飛仙中學 文 / 流氓高手...
周池因著**初度,對她分外愛憐,無奈之下,只能摟著小女人將就著睡。好在這時天氣已經轉涼,周池抱著她倒省了被子。
第二日,周池仍然一早起來,襲柔卻是渾身酸痛,恨恨的又捶了周池幾拳,似喜似嗔的模樣讓周池魂為之銷。
“柔姐姐,我先出去,你再睡會兒。”
“不行!”襲柔噘著小嘴兒抱住周池虎腰,臉蛋兒在周池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摩挲。周池好歹又哄了她一會兒,將女人摟在懷里吻她,襲柔這才片又沉沉睡去,她昨夜實在消耗了太多精力,乏的厲害。
周池悄然離開,才出房門,就接到幽的電話,電話那端先是傳來一聲冷笑,“親愛的,看來昨晚的夜生活非常滿意!”
周池笑道︰“我知道一直有人監視我,可惜找不到位置,不然下次我一定把那家伙打殘!”
“哼∼你的身體要為國家做事,務必潔身自好!還有今天開始學習千術,只有一天時間,千萬要用心學,位置在大樹街3號。”說完便掛了電話。
當周池來到大樹街3號,發現仍然是一個小院落,和听雨街那座相差不大。按下門鈴,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微笑著走出來,周池睜大了眼楮,“我是周池,難道是你教我?”想像中,至少也是中年人才對,難道他這麼年輕就身懷絕技?周池卻忘記了自己比對方還要年輕,一樣一身可怕的本領。
“請進吧,不用懷疑,我就是你今天的講師。”周池帶著滿腹驚詫,隨青年人進了院內的平房。
兩人坐定,“你好,道上人都稱我二先生,你也可以這樣稱呼。”青年人笑著自我介紹。
周池揉揉鼻子,二先生?“嘿嘿”一笑,“二先生,听說你要教我千術?”
二先生穿著一身白衣白褲,看上去極精神,聞言微微一笑,“確切的說,是讓你懂得如何判斷別人是否在出千,嗯∼我得知你眼力很好,動作速度也很快,特別是心經說你悟性極高,所以你其實已經具備了學習千術的基礎條件。只不過,千術這東西是無數個日月苦練得來的,不是一天、一月就能學會的。”
“你是說,只讓我略懂一些就可以?”周池有些失望。
“也不完全是,你畢竟是另類,我會把所知的盡量教你,能學多少,就看你的造化。”周池听他口氣,仿佛他自己有多牛逼似的,再加之對方年輕,不由下意識的撇了撇嘴。
二先生瞧見周池小動作,哈哈一笑,“你別不服,我格斗雖然不是你對手,但千術的話國內不作二人想,不然你可以試試。”
周池倒也真想看一看眼前這人有多高的水平,立刻笑道︰“你要願意表演,我不攔著。”
二先生眨眨眼,“好,我小走一把給你看。”從懷中摸出一封撲克交到周池手中,“由你來發牌,我說你每次發牌都比我的牌面小。”
周池不信,拆開牌,隨便丟給對方一張,自個兒也抽出一張。等兩人都翻開時,周池的是3,二先生的是K。周池以為巧合,再試幾次,都沒對方牌面大。周池長了心機,每次發牌時,都用手在反面一觸,以他敏銳的觸覺,立刻就能判斷出牌面多少。頗耐每每牌到對方手中,偏偏又會變掉,這才信服,笑道︰“你不會變魔術吧?”
二先生笑道︰“千術源遠流長,在咱們國家有幾千年的歷史,幾乎在人類文明出現的時候,賭搏這個行業已經出現,所以它一樣博大精深。我方才用的是一招‘移形換影’,說出來也沒什麼,無非是快速的把牌換掉。你雖然眼利,但仍然看不出來。”
周池收起輕視之心,連連點頭。
“現在言歸正轉,你以後的路很長,身份又特殊,難免要面對形色各異的人。我們這些人被召來教你,無非是想讓你多幾分生望。你不要以為自己能打就會所向無敵,江湖上的鬼域伎倆一樣能要人小命。廢話不多說,我先教你如何判斷別人出千。”接著便時詳時略的把竅門告訴周池,不時還在一旁演示指點,周池學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中幾個小時眨眼便過。
最後二先生笑道︰“雖說藝多不壓身,但人的心智是是有限的,我最後只教你一招千術。這一招你如果能運用的好了,精加練習,無論什麼場合你都能應付自如,在賭場中無往不利,你看好!這一招比方才的移形換影要高明百倍不止,它也有個名目叫‘偷天換日’。”說完,詳盡的將這一招什麼時機使用,應該注意什麼,以及如何使出一一傳授周池。
雖然只是一招,二先生卻教了足足有兩個小時,眼看已經到了下午,笑道︰“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我們到此為止。”周池誠心謝過二先生,榔頭載他返回香江花園。
等人回去才知雲容三個都不在家,打電話一問,原來毒狼昨天已經派了一個專業隊伍幫助雲容三女策劃,並且拔過來五億元的啟動資金。這還不算,威逼利誘的讓B市所有的美容院在一夜之間歸附于雲容新成立的“雲容公司”。強大的權力和巨額的金錢竟然一夜之間造就出一家大公司,而雲容三個一早就出去忙活。
周池大感無聊,隨便吃了點東西,正要練習一下二先生教他的“偷天換日”,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你今天有時間嗎?”周池立刻听出是那名飆車女,“干什麼?”周池對她沒什麼好脾氣。
“這麼凶干什麼?你不是說過要幫人家忙嗎?沒誠信!鄙視!”女孩也很凶。
周池揉揉鼻子,“還是讓我教訓那個什麼‘朋友’?”
“我還以為你忘了!快來嘛∼∼我在飛仙中學門口等你哦!”說完就掛了。
周池一愣,心想既然答應了對方,不去倒顯得自己不“誠信”,叫來榔頭,催他去飛仙中學。
周池是第一次站在飛仙中學校門口,僅那校門都全是用巨型漢白玉堆砌,大大小小六個入口都有警衛值班。一幫倩女俊男進進出出,而且穿著時尚,周池才一下車,校門口就有一名少女飛奔過來,一把拉住周池,“這麼慢!快跟我來∼∼”正是那飆車女齊蕾蕾。
“喂∼急什麼?”齊蕾蕾只一味拉著周池飛跑,門口警衛似乎想阻止生人入內,但看到齊蕾蕾瞪了一眼後,立刻扭過頭,似乎什麼也沒看見。齊蕾蕾拉著周池一直跑到一處體育場館,看這規模,怕省體育館也不過如此,周池大是感嘆,有錢人果然會花錢,雖然他也是有錢人。
“我們已經和三班的那些家伙約好決斗地時間,還有五分鐘,你確定能打敗對方?”齊蕾蕾瞪著周池表情認真的問。
周池感覺嘴巴發苦,情知著了人家圈套,呆會兒怕是要當一回免費打手,想走時,又自覺不能有失“誠信”。齊蕾蕾見周池不答,跺著小腳急道︰“你說話啊!”
周池暗地一嘆,心想只此一回,幫她回也沒什麼,笑道︰“好啊,你帶我去,不過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叫我,我跟你都不熟∼”
齊蕾蕾立刻一臉歡笑,“知道了!”拉著周池就往場館跑。
巨大的場館分成十幾個分場,有籃球場、足球場、羽毛球場,而最邊緣的位置正聚著兩拔人。每一拔大約有二十多人,似乎都氣勢洶洶的模樣。一見齊蕾蕾,其中一拔立刻歡聲雷動,還有人大叫,“少得意,咱們外援來了!”
周池侮著臉,被齊蕾蕾扯進人群。周池看這些人都是學生,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有男有女,穿的花花綠綠的晃眼。他們一個個都眼楮發光的看著自己,仿佛他們是狼,自己是只小綿羊似的。
對面另一群人則都微微高壯些,年約十七、八歲的學生,身上都穿著跆拳道服,正朝自己冷眼注視,還有幾名學生似乎低聲罵著什麼。
這片場地極大,地下鋪著軟質木板,周池看出這里似乎是一處道館。對面人叢突然分開,當中走出一名二十多歲年紀,這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膚色黝黑的青年人,似乎是對方的頭目。青年人一臉倨傲之色,朝周池勾勾手指頭,“小子,你就是這幫小鬼請來的不知死活的外援?”他身後的學生都放聲哈哈大笑。
“你狂什麼?我們請來的這位大哥是武林高手!還在去年全國散打中拿過名次哩!”周池听到身後不知哪一個學生為自己扯了一個牛皮。他本是來走走場,能不打盡量不打,不然那是欺負少年兒童。可沒想到對方人群里竟然冒出這麼一個“大齡兒童”,偏偏還敢出口傷人,強烈對自己表示不屑,這便觸了周池逆鱗。
周池心想他年紀比我還大,打爛他鼻子應該不算欺負人,想到這兒,咧嘴一笑,緩步走出人群,在兩拔人中間的空地上站定。
“小子!真想找死啊!申老師可是B市跆拳道協會的常勝將軍,黑帶三段,小心踢暴你的卵蛋!哈哈∼∼”對方人立刻有人大聲嘲笑,以壯聲威。被學生們稱作申老師的青年男子大步走出,在周池面前一米外站定,仰著下巴,“小子,你哪個學校的?敢來飛仙猖狂!”
周池若非身上的衣服比較“深沉”,整個人就是一名高中生模樣,所以對方才認定周池也是學生。周池順著他的話,隨口道︰“海王中學。”
另一邊那群三班的學生立刻有人“嘿嘿∼∼”的笑起來,青年人冷嗤一聲,“原來是海王中學的,哼∼SB書呆子罷了!”然後扭頭看向周池身後的齊蕾蕾,臉上的倨傲神氣立刻變成了讓人肉麻的笑意,“蕾蕾,你請他來,不怕我把他打殘了?”
齊蕾蕾大怒,戟指對方,“呸∼這話應該我們說才對!周大哥,快揍他!”
“好∼”周池淡淡應了一句,那位“申老師”正要嘲笑他,突然眼前一花,勁風撲面,反應都不及,然後鼻子一痛,滿眼金星,整個人往後就倒,“ ”的砸在地板上。
周池一拳打出,人已經飛退,但身上還上沾了幾滴血,苦著臉,心里可惜這身衣服。
兩方面都安靜下來,只能听到地上捂著鼻子哼哼的“申老師”,血水從他指縫中涌出,將地板都澆出一片血紅。
“好快!好狠!好陰險!”,這是在場所有的學生對周池下的評斷。只因為周池動作迅如風雷,又是打的鼻子,而且出其不意,所以立刻遭到口徑相同的評價。
“啊∼”齊蕾蕾尖叫一聲,首先撲過來,抱住周池又叫又跳,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其它三班的學生也立刻一涌而上,圍著周池尖叫。
“王八蛋的三班!敢和我們一班斗?慘了吧?鼻子爛了吧?哇哈哈∼∼”這些人都笑的極囂張,周池都有想打人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