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5 冰山的傳說 文 / 流氓高手...
“大哥!我們請你去夜總會!”一個胖乎乎的學生大叫。
周池嚇了一跳,夜總會?中學生?
齊蕾蕾對面臉如死灰的一群學生吐了吐舌頭,“讓申公豹再回家多練幾年吧,哈哈∼∼”然後拉著周池就往回走。
一群人笑哈哈的出了場館,周池板著臉道︰“人也打我,我該走了!”
學生們急了,“別啊!我們還沒有表達對大哥的感激和祟拜之情呢!”一名高大的學生拉住周池,一臉諂媚模樣。
齊蕾蕾一腳把那學生踹開,“拉拉扯扯干什麼?”然後嘻嘻一笑,大咧咧的攬住周池一只胳膊,“周家哥哥∼∼”周池睜大了眼楮,想說什麼,但听她這“周家哥哥”三字叫的又嬌又脆,便勉為其難的接受。
“我們一起出去K歌好不好?”周圍的學生立刻附和。周池推開她,“我沒空,你們自個兒去吧!”扭頭就走。
齊蕾蕾又驚又怒,伸腳踢開周圍幾名男生,“都一邊呆著去!”小跑著去追周池,“你別走嘛∼”
周池邊走邊道︰“你們這幫小孩子,我去干什麼?”
齊蕾蕾怒道︰“你才是小孩子!”周池不跟她斗嘴,問︰“你們兩邊為什麼沖突?”
“哼∼看他們不順眼唄!”
周池︰……
“不過幸虧你來幫手,不然還真打不過那個申公豹!嘻嘻∼∼他們以為自己是高三就了不起,以為練過什麼狗屁跆拳道就很厲害?哼哼∼還不是被哥哥你一拳擺平,哈哈∼∼”周池抹了把汗,“那個申公豹是什麼人?听他們都叫老師,難道是你們學樣的跆拳道教師?”
“是啊!他真名叫申雲豹,不過我們都叫他申公豹,他老是纏著我們學校的女生,真討厭!”
周池心說難道又是一個禽獸老師?就听齊蕾蕾續道︰“只不過他爹是市里的領導,所以學校也不敢動他,哼哼∼這回好了,死申公豹一月內不用上班啦!”
周池皺著眉,心想一下得罪了市里掌權的人,雖然不怕,但也有些不痛快。
齊蕾蕾拍拍胸脯,“你是不用怕的!他要是敢找他老爸出頭,我老爸也不是吃素的!”
周池笑道︰“哦?你老爸是哪個?”“哼∼說出來嚇你一跳,他是∼∼”突然住口不語,嘻嘻一笑,“不告訴你!”
周池翻了翻白眼,加快了腳步。
“看你這人,真是小氣!人家的跑車被你砸壞都沒說什麼!”她說著,周池已經走到車前,正要上車,又被她一把拉住,“難道請你吃飯都不行嗎?”
周池眨眨眼,瞧她嬌美的小臉兒,少右怎麼的,脫口道︰“好吧!不過那群小朋友最好不要過來。”
齊蕾蕾立刻拉著周池鑽進車里,“你這專車不錯嘛∼∼”小手這兒拍拍,那兒拍拍,“司機,去楊柳餐館。”
不料車子才發動,齊蕾蕾就接了一個電話,一听音兒就俏臉一變,朝周池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面帶微笑,嬌聲道︰“老爸,干什麼啊∼,好啦,知道啦∼∼這就去啊,哦∼我馬上就到嘍∼”掛掉電話,齊蕾蕾拍拍胸脯松了口氣的樣子,“還好,不是找我麻煩,嘻嘻~~不好意思,我爸參加酒會,非要我去呢!”
周池笑道︰“哪里?我讓榔頭送你。”
齊蕾蕾甜甜一笑,“謝謝,在珍珠塔。”周池一愣,吩咐榔頭開車,同時打電話問毒狼,“塔上今天有事?”
毒狼笑道︰“你知道了?是我約市里有身份的人過來聚聚。嘿嘿∼咱們野狼會如今一會獨大,沒人敢不賣面子。你要是有空就過來,當然不來也沒關系,反正你小子只知道自己花前月下,會里的事老留給老子∼”
周池笑道︰“我正往那里趕。”毒狼有些意外,哈哈一笑,“那正好!你和這些人都見見面,你也不用給他們好臉色。”周池應下。
齊蕾蕾一旁听的分明,“啊∼你也要去嗎?”
周池笑道︰“你不請我吃飯,我當然要自個兒找地方。”
齊蕾蕾又上下打量了幾眼周池,“你什麼人啊?”
周池學她方才語氣,“不告訴你!”
齊蕾蕾皺了皺小鼻子,“討厭!”便不再說話。
珍珠塔片刻就到,這里的警衛等早都換成了野狼會的人,周池和齊蕾蕾才一下車,野狼會的弟兄連忙恭敬的上來招呼,一口一個“池哥”的叫,唬的齊蕾蕾一愣一愣。
這一路上無數人上前恭敬的招呼,齊蕾蕾越發吃驚,躲在周池身後,等進了電梯,這才拉拉周池衣袖,神秘秘的問︰“喂∼他們為什麼叫你池哥?你是黑社會嗎?”
周池笑而不答,氣的齊蕾蕾原地跺腳,想踩周池腳巴面子又不敢,只能拿眼瞪人。
侍者把周池引到第二十一層,里面燈紅酒綠,歌聲優揚。各色男女們舉著酒杯走來晃去,周池一眼就看出這當中許多人都是時常見報的B市風雲人物。
周池掃了幾眼沒看到毒狼,倒是齊蕾蕾立刻找到自己的父親,笑著跑過去。對方是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滿面紅光,穿著一身白西裝,頭發梳的一根不亂,腦門上油興閃亮,竟是B市的地產大享齊勁松。
周池經常居住的香江花園便是他的旗下所售,心說怪不得那丫頭開著跑車亂跑,有這樣的父親,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齊勁松看到女兒和另一位青年人同來,便悄聲詢問。齊蕾蕾低聲和齊勁松說了幾句什麼,齊勁松立刻朝周池望過來,周池微笑著點頭致意,然後走到一旁的圓桌前坐下,要了一杯果汁。
沒想到齊勁松說了幾句,就領著齊蕾蕾快步走過來,遠遠的朝周池笑道︰“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啊?方才蕾蕾說是你送他來的,非常感謝∼”
原來齊蕾蕾人小鬼大,把周池進塔時遇到的情形一古腦兒告訴父親齊勁松。齊勁松心思細密,立刻猜出周池身份不簡單,或許就是野狼會的親友或者要員。如今野狼會在B市獨大,所以立刻借機過來說話,最不濟也能結識一個朋友,總不是壞事。
周池連忙起來身子,伸手輕輕一握,“齊先生好,我是周池。”雖然淡淡說出,齊勁松卻是面容一震,趕緊雙手握住周池右手,“我說呢!小兄弟只在這一坐就氣度不凡,心里還想這年青人是哪家的公子?沒料到竟然是會里的二當家,哈∼∼”齊勁聲的聲音極大,立刻被周圍其余人听到,便陸續圍了上來。這個握手,那個攀談,周池只是不冷不熱的回應幾句,正說著,又听遠處一聲張狂的大笑,毒狼大步走過來,“兄弟來的真快啊!”眾人立刻又圍住毒狼說話。
齊蕾蕾吃驚的看著周池,走到面前輕聲問︰“你竟然是黑社會?”她聲音極小,外人無法听到。
周池眨眨眼,“是啊,你想不想參加?我給你留一個三當家怎麼樣?”
齊蕾蕾噘著小嘴,“騙人!”突然又笑道︰“你這麼年輕,怎麼就成二當家了?”
周池笑道︰“我厲害唄!”
齊蕾蕾似乎並不懼怕周池身份,白了他一眼。兩人就尋了個座位坐下,當中毒狼只是過來略說了一句,便過去應酬來客,而周池也樂得清靜。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周池突然看到遠處花瓶後有條人影一閃就躲開,心中奇怪,讓齊蕾蕾先坐,走過去一瞧,發現竟然是徐子昂鬼頭鬼腦的正朝自己傻笑。原來徐子昂的父子也算是B市名人,一起受邀前來,徐子昂便跟著一同前來見識見識。但沒想到一來就遇到周池,便想躲開,但周池眼尖,一下就看到他。
看到周池,徐子昂咧嘴一笑,“周∼∼周先生,是你啊?”
周池笑道︰“你躲我干什麼?還周先生,算了,一起過來坐坐。”周池並不是一個樂意為仇的人,有意與他和解。
徐子昂連忙點頭,尾隨周池回座,見到一旁有位漂亮少女,似乎有些臉紅,干笑著招呼,“是蕾蕾,呵呵∼∼”
齊蕾蕾先是一愣,然後指著徐子昂笑道︰“原來是你這色膽鬼!”徐子昂只能表情尷尬的一味干笑。
周池見二人竟然認識,笑問︰“咦?我听著怎麼這里面有故事?說一說!”
齊蕾蕾指著徐子昂鼻子笑道︰“他以前也是飛仙中學的,可是偷看人家女老師洗澡,結果~~咯咯~~”齊蕾蕾笑的說不下去。
而徐子昂早已經滿臉通紅,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周池笑道︰“成了,不要取笑人。”讓人送來飲料。
徐子昂臉色變了幾變,突然道︰“怕什麼!周池你要是見到那女人,我保準你也會偷看!”
周池一怔,“怎麼?莫非是超級大恐龍?”
徐子昂心里一動,心說那座冰山危險無比,又有背景,我當年被她整的死去活來,老爸也差點跟著倒霉,不如告訴這小子,也讓他也去吃些苦頭,也算是變相的報仇了!想到這兒,徐子昂故意露出一臉的傾幕神氣,嘆了口氣,“不怕周池你笑話,我這人就這毛病,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呵呵,因為這個,沒少吃虧。”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極為後悔以前的所作所為。
周池則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子昂,“這麼說,你也在飛仙中學什麼老師那里也吃過苦頭?如果不介意,倒可以說說。”
徐子昂本來不想把這些丟人的破事兒告訴周池,但為了能讓對方也“吃點苦頭”,只能把臉皮防御調整到無敵狀態,黑著臉把事情說了。
原來飛仙高中兩年前來了一位傾城絕代的美女老師,剛來時全校師生驚為天人,爭相和她接近。這名女教師名叫寒冰,人如其名,人就像冰山似的,整個飛仙中學無論學生還是老師,她無論見到誰,寒冰總是冷著一雙臉。
雖然她不喜與人交往,但人群當中難免有一些想入非非的之徒,徐子昂就是其中一個。徐子昂仰仗父親的財力,生生買通了女教師浴池的相關人員,並花大力氣把所有的想洗澡的女教師、女學生在半途辦法攔下,並提前在浴池內各重要的位置放好了高清晰的針孔攝象頭。
這還不算,徐子昂自己則藏身在其中一個更衣廚里,並且在外間四處燃放了十幾根“迷情香”。這種“**香”的氣味和平日里澡堂里燃著的檀香沒太多差別,並不怕寒冰發覺。
徐子昂本打算讓美女洗過澡,那時候正是美人出浴,而且是藥效發揮的時候。然後他破廚而出,佔有寒冰兒身子,同時用各處的針空攝像頭從各個方位記錄實況。這樣一樣,錄像帶就可以用來威脅寒冰不可聲張的。
但讓徐子昂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寒冰不知道怎麼就得知了全盤的計劃。並帶著口罩沖進澡堂,出其不意用鎖把徐子昂鎖在衣櫃里。接著把所有的“迷情香”熄滅,然後浴池里沖進來幾名高壯的大漢。這些漢子二話不說,直接把衣櫃抬出澡堂,一直搬到校園里。
衣櫃里被大漢們從四周的孔洞噴入一種“迷情噴霧”,然後四壁被弄開許多小孔,供路過的師生參觀。所噴的“迷情噴霧”的藥效極強,徐子昂當場便情俗高漲,不能自已,只可惜無處發泄,漲的臉皮通紅,偏又神志迷失,當著無數參觀者的面竟然當場打起手槍,被來來往往的師生看的真真切切。
這事情一度轟動校園,而徐子昂也沒臉在飛仙中學呆下去,第二天就轉校去了另一所中學。
周池听後愣住了,心中又驚又贊,心說這個女人果然有心計,漂亮有心計的女人並不多。以周池看來,那名叫寒冰的女教師很明顯是一個有著特殊身份的人,所以身邊常都有人暗中保護,這才能夠提前查出徐子昂的陰謀。而且這個女人下手狠辣,看徐子昂當年淒慘的後果就能略見一斑。
徐子昂說過自己的糗事之後,看周池表情微帶深思,嘴角含笑,心想這家伙估計也想打主意。他心中認定周池和自己同樣是色中惡魔,不然上一次也不會和自己搶林樂樂芳心。而只要周池一旦敢打寒冰的主意,說不定會比自己當年還慘,一時有暗暗心喜,巴望著周池趕快動手。
齊蕾蕾咯咯笑道︰“寒冰現在還在學校任教,正好是我們班的化學老師。”然後瞟了周池一眼,“周哥哥,你想不想試一試?”表情似笑非笑的模樣。
周池失笑道︰“試什麼?”
寒冰撇撇嘴,“寒老師可真的是很漂亮的!如果見她一面你就知道啦!到時候保證讓你丟了三魂七魄∼∼”說完朝兩人擺擺手,“我爸爸去了∼們”扭頭跑開。
徐子昂嘻嘻一笑,“如果你有這個意思,我可以提供一些絕秘情報!”
“哦?”周池臉上看不出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