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玉神志一清,心中又羞又怕,心想剛才是怎麼了?那感覺真的好羞人,點點頭,“好吧,附近就有一家餐館,我請周大哥。”關了店門,兩人相攜出店,步行不遠就到了一處名叫“幽雅餐廳”的小餐館。
周池隨便點了幾個菜,兩人談談說說的,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黃昏時間。吃過飯,周池和吳曉玉重返小店,情知周池就要走,吳曉玉鼓足勇氣一下拉住周池手掌,“周大哥,你能不能時常來看看曉玉∼∼”相談半日,兩人關系拉近不少,吳曉玉說話時也少了許多顧忌。
周池感覺那小手溫軟如玉似綿,不由輕輕捏了捏,心中嘆息一聲,溫聲道︰“當然會!曉玉,我有點事情,這就走,你也早點兒休息,哪天有空就來找你。”
吳曉玉一臉歡喜,將周池送出極遠,直到周池坐車遠去。
小馬驅車把周池送到清流山,人到的時候已經天色黑了下去,李純純三個小女生也都放學歸來。
周池剛一回,甦香兒就一臉神秘兮兮的拉住周池,“池哥哥,壞了~~她也來了!”
瞧她一臉郁郁,周池奇道︰“她是誰?”心想難道有人欺負香兒?
甦香兒嘆息一聲,“還有誰,是我原先學校那名老師,叫柳輕雲的,真是的!人家轉校,她也轉校了!”
周池立刻就想起一張氣憤的嬌俏臉孔,呆了呆,“她去海王教課了?”
“她去海王教課了?”周池一臉吃驚的表情。
甦香兒用力點點頭,“是啊!”接著又苦起了臉,“她還是我的語文老師!”
周池揉揉鼻子,眼珠子一轉,笑道︰“你別擔心,她又不會找你麻煩。”
“不是啊!”甦香兒睜著妙目,“她當時一見我,就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還指著我說‘那個人在什麼地方?我要告他!’樣子可真凶。可我才沒告訴他池哥哥在什麼地方呢!”
周池為之失笑,“你是說,他還要告我?”
甦香兒用力點點頭,“我和以前的同□□系過,好像池哥哥打過那壞小子之後,班主任老師就被學校處分,再後來她就主動辭職。哪知道竟然會換一所更好的學校,哼哼∼∼”
甦月兒也記起當時周池打人時的凶狠模樣,擔心的問︰“池哥哥,她不會真的報警吧?”
周池哈哈一笑,“我又不是壞人,怕她報警?”其實事情在當時就已經被毒狼擺平,所以周池完全不擔心。
周池又問周眉兒今天第一次去學校感覺如何,周眉兒大咧咧擺擺手,“憑你妹我超級無敵的智商自然是沒問題的!哈哈哈∼∼”她還作了一個仰天長笑的模樣。
周池氣歪鼻子,敲了眉兒腦袋一下,“你哪天研究出世界人民都望塵莫及的高科技發明,我就承認你是世界第一女才子!”
周眉兒氣憤憤的去揪周池耳朵,周池連忙閃開。
周池陪了諸女鬧騰了一會兒,感覺微有尿意,起身去洗手間,才到門口,發現近侍清荷羞噠噠的走過來,“先生,我來幫您∼∼”
周池一愣,忙擺手,“不用∼”推門進去,不料清荷已經從後面跟進。
周池停下解皮帶的動作,見清荷雖然紅著臉,卻仍然望著自己,“先生,清荷服侍您!”周池心說小便有什麼服侍的?他心中有了好奇,不由自主的就點了點頭。只見清荷先走到周池側面,然後輕輕跪立,一雙小手略有生澀的為周池解開皮帶,然後溫柔的扒開內褲。
周池睜大了眼楮,他看到清荷一雙軟玉也似的小手輕輕托起那傲然的玩意的。雖然凶物仍處于半軟不硬的狀態,但體積和長度也相當可觀,況且它通體細膩白晰,玉也似的,真是同類中的極品。
清荷大約也不是初見這東西,一見周池下邊的“規模”,小嘴兒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顯然大感驚訝。但她很快就恢復鎮定,引著周池那東西槍指便池,周池微一開閘,便將尿液射入。小便時產生的震蕩波一陣陣傳到清荷雙手,仿佛電流一樣竄到全身,俏臉兒一時變的更紅。
周池小解後,她又抽出綿巾給周池輕輕擦拭馬眼上的尿珠兒,最後抬頭羞怯怯的問︰“先生,需要洗洗嗎?”
周池連忙搖頭,“不用,以後不需要這樣,我能自己會來。”自個兒提了褲子,快步就出了洗手間。
這時候三個丫頭都聚在一起看電視劇,而甦月兒正專心的坐在電腦前學習計算機語言。見她們都全神慣注的模樣,周池和諸女招呼一聲,讓小馬載他離開。
這時間差不晚上七點半左右,周池車上打電話詢問榔頭鄉村那邊的情況,“池哥,我正往回趕!哈哈∼∼拉了整整一車,池哥,錢當場他們就分攤了,一家都有幾千塊吧,都樂的不行,還說一定會趕緊繼續編下去。”听聲音,榔頭似乎在開著車。
“我知道了,注意點安全,貨先找個地兒存著,嗯,就這樣。”周池掛掉電話,出了會兒神,又拔通襲柔的電話,“喂∼”襲柔似乎剛睡醒時的聲音,鼻音很重。
周池笑道︰“不會吧!這時候竟然在睡覺?”
“啊∼∼是周池,你這壞蛋!人家這幾天累的要命,昨天跑了一天呢!”襲柔立刻精神百倍,聲音也比第一聲響了許多。
周池立刻關心的問︰“听你聲音,沒問題吧?”
“沒事兒!嗯∼就是想你∼∼”說著輕聲笑起來。
周池“嘻嘻”一笑,“襲大警官要是有心情的話,我在‘天堂咖啡館’等你。”
襲柔“啐”了一口,“可是你說的!”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想來一定在準備趕來。
不等周池說,小馬已經調頭朝天堂咖啡館走,笑道︰“池哥,那地兒的咖啡一般,但有一樣好處,安靜。”
周池笑道︰“要的就是它的安靜。”
天堂咖啡館是B市最大的一家咖啡廳,也是野狼會旗下的產業。周池來這里,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是沒想到這里的經理竟然認識自己,一臉恭敬的為周池尋了一處雅座,並叫來一名女提琴師在一旁吱吱呀呀的拉著。
周池其實並不好這些調調兒,只是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地方約人,這才勉為其難的選在咖啡廳。
短短五分鐘,神采飛揚身著淺綠色警服的襲柔已經快步趕來,整個人英姿颯爽,偏偏又嬌媚動人,兩者相生出一種奇特的嬌美氣質。周池瞧她上了點兒淡妝,唇很亮,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襲柔一來,立刻揮手趕走那提琴師,周池趕忙又叫來喪氣的提琴師,並給了小費,笑道︰“真是浪費,我也不喜歡听,以為你喜歡,哈∼”
襲柔白了周池一眼,“真小氣!約我出來就喝咖啡啊?”
周池差點把剛喝的咖啡噴出來,放下杯子,瞪著眼道︰“那你想去什麼地方?”
襲柔摸了摸肚子,“嘿嘿”一笑,今天休假,都在家睡了一天,還沒吃飯呢!”朝周池眨眨眼,“不如請我去火鍋城嘍∼”
周池半飽的光景,本來可有可無,笑道︰“那還等什麼?”拉著襲柔就走。
小馬開車把兩人載到一處“光棍火鍋”的店前停下,笑道︰“池哥,襲小姐,這地方的火鍋有味道,要不你們試試?”
襲柔打了個響指,“就這兒吧!”當先跳下車。
兩人選了一處靠窗的坐下,片刻,鍋料等東西陸續上桌。襲柔絲毫沒有淑女風範,鍋才開就動了筷子,香腮兒鼓鼓的,不時還朝周池瞪了一眼,才一會兒功夫已經吃的滿頭是汗,周池接連給他擦了幾次,笑道︰“瞧你,慢點兒吃∼∼”此刻,她所展現給周池的是另一面,卻更加可愛,周池心中簡直愛煞,只在一旁笑吟吟瞧著她吃。
先填飽了肚子,襲柔這才有心思和周池說話,“上次你提供的情報簡直準確無誤,說說,怎麼知道的?”襲柔定定看著周池。身為一名□□,她有足夠準確的判斷力,知道周池這消息來的古怪,並且直覺著周池不想告訴自己真相。
周池又遞過去一張紙巾,問︰“真想知道?”
襲柔白白眼,“當然!事後趙隊和局長甚至我老爸都問我同樣的問題,這情報是從何而來∼∼”
“你怎麼說的?”周池笑著問。
“我說,那天突然接到一個匿名電話,有一個女人告訴我相關消息。”襲柔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池,“但我現在想知道怎麼回事!”
周池抓抓腦袋,“具體是∼∼我認識野狼會的頭目,嗯∼而且關系不錯,所以知道這個消息,然後轉告給你。”
襲柔淡淡一笑,“哦?”
周池眨眨眼,“怎麼,你不信?”周池的話雖然有出入,但也有幾分是真。
襲柔臉上笑意漸漸消失,似乎微微有些氣惱的模樣,“因為你提供的這條線索,我們破獲了一宗特大走私案。經過審訊,走私全是海蛇幫所為,而不久後我們又得知,海蛇幫已經被野狼會吞吃。”
周池表情平靜無波,“你想說什麼?”
“除此之外,幾乎在我們行動的同一時間,龍蛇幫同時受到另外三宗勢力攻擊,不過最後被神秘部隊繳滅,四方損失慘重。僅隔兩天,野狼會血洗所有B市的黑暗勢力,成為一方獨霸。再有,我無意中發現,原來野狼會的二當家名叫周池,是和你同名嗎?”襲柔盯著周池,那表情說不清在表達什麼樣的感受。
周池揉揉鼻子,他想不到襲柔能查到這麼多關于自己的資料,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動了幾下,“你說的一點兒不錯,我確實是野狼會中的一員。”
襲柔長吸了口氣,輕輕咬著下唇,突然將那將俏生生的臉蛋兒靠近周池,“我要你離開野狼會,馬上離開!”
“為什麼?”周池面容平靜的問。
襲柔嘆息一聲,突然整個人走過去叉腿倒騎在周池雙腿上,一雙粉臂摟住周池脖子,“我求你!周池,你離開那個地方,不然不會有好結果,听我的好不好?”她語氣溫柔而帶些哀求的意味,眸子也已經潮紅。
周池的臉卻變的木無表情,良久,才淡淡道︰“我不可能離開,也不能離開。”
“為什麼?”襲柔雙臂緊了緊,臉幾乎貼在周池臉上,兩人呼吸相聞。
周池吸了口氣,沒有回答,卻突然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不顧四周許多投來驚異目光的食客,狠狠的吻上那顆嬌艷欲滴的紅唇。襲柔嬌軀一震,大腦霎時間停止思考,周身被一股奇妙的感覺所包圍,如在風中,似在雲端。
足足三分鐘,周池才把唇兒放開,表情認真的盯著襲柔的眸子,“柔,相信我,我和他們不一樣,也和你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其它的我不能多告訴你,你只要知道我沒做錯,你信不信我?”
襲柔怔怔看著周池,只是緊緊環住周池脖子,流著淚主動把香唇送上。遠處幾對青年人偷偷拿出數碼相機把這一幕拍下,周池二人渾然不知,都沉浸于奇妙的吻境之中。
等到二次唇分的時候,襲柔的小嘴唇已經被周池蹂躪的微微發腫,卻更顯嬌艷,周池忍不住又輕輕咬了一下。而襲柔卻因著過度接近周池的緣故,意料之中的已經呼吸急促,玉頰暈紅,她緊緊抱住周池,似乎想表達什麼。一身警服被周池大手揉出許多褶子,頭上秀發也亂了,卻更顯出一種別致的嫵媚。
周池有些意亂情迷,突然直起身,拉起襲柔,襲柔的身子軟的仿佛沒了骨頭,靠周池半抱著出了火鍋城,鑽進汽車,二人都沒有說話,卻心有靈犀。
榔頭朝周池眨眨眼,“池哥,哪里?”
襲柔小貓兒一樣縮在周池懷里,搶先開口,輕聲道︰“回我宿舍吧∼∼”說著緊咬著唇低下頭去,把臉埋在周池胸里。
榔頭咧嘴一笑,快速的發動汽車,往公安局附近駛去。襲柔在警局後面的住宅區有一間單身宿舍,附近都是警員休息的地方,布設都比較簡單。
送到後,榔頭識趣的把車開走,周池幾乎是抱著襲柔回到他二樓的那間宿舍。打開房間,幾十平米的小房間收拾的極為整潔,一張單人床鋪著潔白的被單。當房門關上的同時,襲柔已經撲進周池懷里,媚眼如絲,咬著香唇,“你這壞蛋∼∼”小手兒扯開周池皮帶,一把將他推到□□。
周池也不說話,早順勢一把將襲柔拉倒在□□,翻身壓住襲柔,又是一陣濕吻。
“壞蛋∼∼”已經無法多說,因為香唇已經被周池肆意掠奪,交頸纏綿。不知何時,兩人的身上的衣物已經完全剝掉,白生生的糾纏在一起,愛和欲交織出的樂章從此而展開。嬌吟淺唱,婉轉低訴,間或有一兩聲嬌呼,幾句輕語。潔白的被單上一片落紅,痛楚被歡爽所取代,喘息越劇,與此同時那第十顆“鑽石”化為氣旋,周池霎時間感受到雙重的美妙體驗。
天可見憐,終于在不知幾千百次的征伐後,周池和襲柔雙雙軟在一處,緊緊相擁,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臉龐,親吻一切可親吻的地方。
“討厭∼∼怎麼好痛∼∼”襲柔香口咬住周池半拉臉,又揪他耳朵。周池嘻嘻笑著,“你怎麼不說痛過後的感覺?”襲柔吃吃笑著,用手掐他,周池怪叫一聲,雙方再次纏綿濕吻,在不大的□□小心的翻來翻去。可惜那雪白的床單兒被蹂躪出萬道褶兒,但誰也沒心思去想這些。
襲柔小貓兒一樣蜷縮在周池懷里,小口不時恨恨的在周池胸口狠狠咬一下。每每此時,周池就報負性的咬她嬌俏的小鼻子或是粉嘟嘟的唇兒,反正總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臭周池∼∼”襲柔又揪住周池耳朵淺嗔薄怒,“人家守了二十幾年,反被你佔了便宜∼”周池四肢並用,將襲嬌軟嫩滑的身子完全抱在懷里,嘻嘻笑道︰“柔姐姐,你為什麼之前還沒有男朋友?”
襲柔似乎不想提這個問題,小嘴早湊過來封住周池嘴巴,兩人都用盡所知的花樣,互相撫慰憐愛,漸漸已過了午夜。胡天胡地了一夜,襲柔終于有了乏意,偏這床太小,周池自己睡都有些不自在,兩人更加難以同睡。周池本要回酒店休息,頗耐襲柔不願,又抱著周池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