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挽救清雲 下 文 / 奔放
他意識到︰司徒清雲很可能是情緒受到太大的刺激,憂郁癥肯定要犯了;而曾茗和李姿的犯病,他隱約感覺到了與自己有關,她們只要還沒有死,自己就能救,而司徒清雲可是隨時都會有自毀的危險的,而且心理的天平早是傾斜到她那里去了。
他打車去到上次和司徒清雲分手的園丁之家,拿著寫字板寫著司徒清雲的名字到處問人,在問到了幾十個人後終于踫到了一個她樓上的鄰居,指出了司徒清雲的地址。
他來到了那座樓的防盜大門前,找了個空進去,因為電梯人多,他登樓梯,不一會就爬上了九樓。正欲打開門時,突然一個清晰而熟釋的聲音傳來︰
“哎,雲兒怎麼會這樣的呢?犯這個病可不是能夠一下子治好的啊?”
“就是啊,你看都怪你,你老頭子平時都是忙于工作,根本不理我們女兒的心理健康,听說這次還和一個學生搞在一起,和其他幾個女生爭風吃醋,這不是在鬧笑話嗎?”
“好啦好啦!我也是很煩的啦,不過這個學生確實是個難得人材,有女孩子喜歡他正常。可是雲兒大他好幾歲,怎麼也學得其他女孩一樣呢?會不會是上次我們阻止了她的初戀,所以……”
“哼,姓王的那個窮小子怎麼配得上我們清雲,況且我一眼就覺得他本性不好,散了更好!不過現在麻煩了,和學生搭上,哎呀,我的命好苦啊……”
“好啦,既然她不讓我們在煩她,就到我那家里呆幾天吧,讓她冷靜冷靜!這個病非常需要休息調理的,我們逼得她太緊會容易出事的。”
“哼,我們的女兒真是傻,發病前還要你拼命搭救那個學生,這不是太傻嗎?還是一個啞巴!”
“唉,其實那學生除了啞外,比任何的年輕人都要優秀啊,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爭取他,不過也不能讓他和清雲一起,這是我工作和個人的意願!”
“好啦好啦,電梯到了,我就暫住到你那邊,就幾天啊,我也不願受你兒子兒媳婦的氣!哼。”
“好啊好啊,老婆,你就是好啊。”
……
在防火通道的大門听了半天的鄭士本非常震驚︰這是校長周學恩的聲音,他原來是司徒老師的父親啊?怪不得倆人關系非同一般了,經常照顧她的意圖也就很明朗了,看來自己當時想歪了。不過為何兩夫婦要分開來住呢?奇怪!看來周校長喜歡自己的才能,卻又非常反對自己和司徒老師在一起啊,怎麼辦?嗯,司徒老師確實是患了憂郁病了,我要趕緊去探望她,看能不能用“甘霖普世”的‘神愈聖佑’方法治療她。
他在周校長和妻子坐電梯離開後,一閃進入司徒清雲家的門前,門鈴按了半天,沒有人回應;拍了門半天,還是沒有人回應,可惜不能說話出聲喊她,要不一定叫她;到底怎麼回事呢?
鄭士本踱來踱去,考慮著司徒清雲的病情。
忽然,他靈敏的鼻子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鼻子到處一嗅,似乎是司徒清雲家里漫出來的,再一確定︰糟糕,是煤氣味!司徒老師真的想不開了,她的憂郁病這麼嚴重,竟然想自殺!看來這次是自己令她嚴重到自殺了。
他又急又悔又痛心,手里不斷地拉那扇鐵將軍,還是無法拉開,他想起在審訊時掙脫鐵圈的情形,頓時運氣逆天真氣,然後意識不斷地沉入神龍第四跡“甘霖普世”的第二個幻境——力量重生,同時手掌成抓,抓住大門,運勁狂吐——
“ ”的一聲,結實的鐵門竟然被拉開了,接著含勁一踹第二道木門,鄭士本沖了進去,第一時間去踹門,在踹開最里面的房門後,找到了躺在床上僵硬的司徒清雲,床邊一個小小的煤氣罐 地往外冒著濃的氣體!
鄭士本一把關上煤氣罐,拉開房間大窗,放好她在過道地板後,然後在沖進去狂開各個房間的窗戶和大廳窗戶,包括廚房的抽風機,再回到房間一探司徒清雲的鼻息,似乎沒氣了,而房間還彌漫著濃重的煤氣氣息。
鄭士本抱著司徒清雲狂沖出大門, 地打開消防通道,不過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走,那就是樓頂。
猛烈的風順著打開的門猛灌進來,轉過一個角落,鄭士本立刻將司徒清雲放倒地上,然後探其身體情況︰呼吸沒有了,脈搏沒有了,帶著狂抖的去按在胸脯上,似乎也沒有跳動了。
司徒老師,你怎麼那麼傻?為了我而自殺?鄭士本無言的淚狂灑,就像是天塌了下來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伸進了司徒清雲休閑的內衣里,按著她那漸漸冰冷僵硬的高聳胸脯……
突的,微微地跳動隨著那手的接觸處傳達到了鄭士本的大腦中!司徒清雲還沒死!司徒老師還沒有死!太好了,她還有一絲的心跳!
狂喜的鄭士本頓時作出了急救行動,如同幾次急救曾茗一樣,他一把按住司徒清雲的期門穴,另一手搭上她的百會穴,嘴唇吻上了她冰冷青白的嘴唇,一股激動無形的逆天真氣度入了她的口腔中……
司徒老師,司徒清雲,雲姐,雲兒!你一定不要死啊!不,我不會讓你死的!決不會!鄭士本不斷地用真氣疏導著司徒清雲僵硬不動的經脈和氣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感覺到司徒清雲的心房暖和起來,正在這時天竟然下雨了,于是他閃電抱起司徒清雲跑下樓進去家里,同時關上了不設防的大門。他聞聞氣味,煤氣已經散發得差不多了,于是將司徒清雲抱進她的閨房里,嘴唇真氣一直不離司徒清雲的小嘴,放倒她在床上後,他側躺著繼續給司徒清雲急救。
煤氣對于神經有著巨大的傷害,即時身體里的毒清除了,上了頭的毒氣可能都會讓中毒者成植物人的。所以鄭士本不斷地用意識在喚醒司徒清雲。
從開始的樓頂急救到房間里的急救,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了。司徒清雲的心跳漸漸恢復,血脈開始流動,臉色和唇色開始變軟變暖變紅,可是還沒有醒過來,鄭士本感覺她身體雖然已經回來了,可是她的靈魂似乎還沒有回來,于是他一閉眼,完全沉浸于一種自我的意念中去……
*****
……這是一個黑色的空間,這是一個黑色的漩渦……
司徒清雲的意識充滿著絕望,不斷被這股吸力無情的旋轉著、拉吸著,昏頭轉向,昏天黑地……
那是一股令人討厭的黑暗力量,它不斷侵蝕自己的晴朗心田,讓自己不斷地消極、沉淪和絕望!以前的時候,這個黑色的漩渦經常出現在自己的噩夢中,而里面的魔鬼就是那個可惡的平,不斷地引誘自己,讓自己的心撕開沉沒……
直到那個純真的啞巴男孩出現後,他沒有甜言蜜語,他沒有浪漫情書,甚至他沒有任何表示……可是,就在那一雙黑白分明、深邃不可見底還帶著淡淡憂郁的眼楮,表達的卻是最純真的感情,那是一種帶著崇慕的感情,那是帶著不含一絲雜念和肉欲的感情。
雖然他的樣子從黑不溜秋的小矮子變成了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從默默無名、被人嘲笑的自卑小子變成了聲名赫赫、陽光自信的帥小伙,他的無法言語造成了他超于同齡人的成熟。
這種眼神,這種少年成熟感讓自己不知不覺地被吸引,雖然明知道不妥,可是那不可控制不斷漸變不斷加深的精神共鳴……這就是真正的柏拉圖嗎?這就是真正的精神之戀?當自己憧憬在這種甜蜜的時候……
可是,曾茗和李姿的出現和感情的清晰意圖,無情的事實毀滅了自己的夢幻天堂,讓自己的心靈被殘酷地鎖進了黑暗之中,雖然無比關心鄭士本的安危,雖然已經第一時間吩咐父親去救出鄭士本,可是那股見到鄭士本身上奇異的紋身後迅速發作、無比猖狂的黑色力量漩渦,不斷地變大變強,終于讓自己控制不住思維,只想早早地躍進這漩渦深處,到達那無法輪回的死寂世界……
在這漩渦中越陷越深,眼看就要到達漩渦眼的時候,司徒清雲的意識突然听到雷鳴般的大喝︰“司徒老師,司徒清雲,雲姐,雲兒!”她頓時興起一陣漣漪,下陷的身體竟然緩了緩;
“你一定不要死啊!”再次讓司徒清雲心靈顫動,當頭棒喝似的,她意識頓時咋醒︰是啊,我為什麼要死呢?我還這麼年輕,他也沒有說不愛我,為什麼要自動放棄呢?她不斷地掙扎著,似乎停住了下陷的趨勢,可是也無法脫身出來;
“不,我不會讓你死的!決不會!”隨著這股雷鳴聲音的傳達,黑暗天空突然劈下一道光亮閃電,化作鄭士本如同跳水般直沖下,司徒清雲的意識感覺就是淚流滿臉,這是一個堅定的聲音,說明他是真的愛我的,男人會花心,會被女色誘惑,可是他的心是不會變的,這是一種無言而篤實的感覺。她看著火箭般直竄而下的光亮鄭士本,仿佛也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一種無比強烈的反向吸引力將她從黑暗漩渦中吸出,在半空中倆人相遇,然後相擁一笑,這時猶如正向的火箭,瞬間沖出黑暗天空,呼……
溫熱、柔軟、處*女幽香……
熾熱、強壯、醉人男人味……
同時睜開眼楮的倆人,同時滲出的激動淚水……
稍微離開麗人的櫻唇,倆人霎時急促地調整呼吸,目光卻如膠如漆地聯結在一起,此時倆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那眼神傳達著最**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