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章 香艷破咒夜 上 文 / 奔放
半晌之後,鄭士本坐了起來,掏出寫字板,對著司徒清雲寫道︰“你怎麼會這麼傻呢?”
眼楮一濕,司徒清雲吃力地掙扎起來,鄭士本幫她扶起來,將枕頭豎直墊在她的背上。再看司徒清雲時,發覺她歪著頭不理自己,看來怒氣這時才開始發作了。
鄭士本硬著頭皮寫道︰“司徒老師,我錯了!”伊人活過來了,那麼接下來就會想到七天前大年三十晚的那一幕了,對自己的花心背叛也應該發作了吧。
司徒清雲看著那張寫字板,還是不理鄭士本,冷著一張嬌臉不看他,無論鄭士本怎麼寫字解釋就是不予理睬,還將仰躺變為抱膝的坐姿。
鄭士本知道女孩子對于一些小事很小氣的,況且自己在同一晚跟三個女孩約會。他吸了一口氣,司徒清雲又來給他發小脾氣了,怎麼讓她消氣呢,心念狂轉。
‘失望’地欲翻身下床離開,鄭士本的背後衣服卻被一只玉手扯住了,一把著急害怕的聲音︰
“你要去哪里?”司徒清雲還是暴露了她的虛弱和倚賴出來。
帶著勝利的微笑,鄭士本回頭後就露出可憐的表情,寫道︰“我去給你倒水啊,你身體還很虛弱,喝口水好點。”
當他倒了一杯水回來時,司徒清雲卻是接了過來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看來剛剛從中毒恢復過來,口挺干渴的。問她還要不要,司徒清雲搖搖頭,本欲給鄭士本點厲害瞧瞧,沒想到他一招溫柔的倒水就將自己的冷臉化解,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好了,不要再獻殷勤了,我問你,你跟她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說清楚,我絕對不原諒你!哼!”
呃,一听這話就是有台階下啦,鄭士本大喜,于是他就緩緩敘述了起來,以前還不怎麼明白,可是現在他終于將以前的奇特事件有機地聯合起來。
當司徒清雲听到說九陰傳說,而曾茗是目前發現的第一股力量時,不禁驚詫莫名,要不是鄭士本非常嚴肅的表情時,肯定以為是他撒著彌天大謊呢,不過知道他的各種雷擊事件後,心里也知道很多奇怪的現象發生在他身上,所以就將信將疑。
但是當鄭士本猜測說自己和李姿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另外兩股力量時,則是滿臉的不相信,鄭士本又無法說是做那事發現的,只好啞口無言。他尷尬寫道是因為三個人發病都與他在場有關,這個病很有可能就是壓制陰性力量的詛咒,如果他們對于彩龍紋身有反應的話。而正是前些天的龍紋出現,導致司徒清雲她們的病根劇烈發作,司徒清雲的憂郁癥差點導致她自我毀滅,還好來得快,要不真的是天人相隔了。而解決她這個憂郁病的病根,就需要他來解開,至于怎麼解開,他臉紅了半天也寫不出來……
當他寫完的時候,司徒清雲已經是當他在編故事了,除了應付地听听外,似乎更多地沉吟著別的事情。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倆人咕嚕的肚子叫聲同時響起,不禁相視而笑。鄭士本從來沒有做過飯,他尷尬地表示邀請司徒清雲出去吃飯。
司徒清雲嗔怪說︰“這是在我家里啊,還用出去吃?”說完就下床,可一到地就腿軟幾乎摔倒,剛從中毒中醒來,確實是身體有些虛弱了。
鄭士本趕緊扶住她,慢慢地走出房間,幾步後司徒清雲走路就穩了,她微微推開鄭士本,很快就行動如常。她打開冰箱,然後拿出些肉菜。
鄭士本連忙跟著進入廚房,一來怕司徒清雲身體虛弱,二來可以增加相處的機會。他幫著洗菜洗東西,在司徒清雲的指揮下忙來忙去,可惜的是平時太少機會入廚房。洗菜洗的到處都是水,切菜切得長一段短一段,洗碗就打破了好多個,氣得司徒清雲將他趕出了廚房。
尷尬的鄭士本只好在大廳里看電視,順便發了信息給家里的小菲說不回家吃飯,另外將窗戶開關好,同時想修好兩道大門,研究之下作出了這些外力破壞的門只能更換的結論,不過相比起救起司徒清雲,再多破壞幾道門都值。
……
當司徒清雲捧出了兩肉兩素四道菜出來時,那誘人的香味讓鄭士本食欲大震,一嘗之下果然不錯,雖然比不上天才小廚師小菲。看來司徒清雲是個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賢妻良母啊,鄭士本每嘗一口都豎起拇指夸獎。
司徒清雲心情果然大好,她吃了不多,可是最多的時候是夾菜和催促著鄭士本吃,四分三的飯菜是他解決的,不過今天司徒清雲心情大好吃吃的那點飯菜量據她說也是破紀錄了。
飯後司徒清雲理所當然地拒絕了這個破壞王的幫忙,看著她忙來忙去的樣子,鄭士本突然有一種兩口子幸福生活的錯覺……
一切搞定後倆人偎依著看電視,然後話匣子就說開了。當鄭士本問到司徒清雲的爸爸時,司徒清雲白了他一眼說︰
“只有你這個呆子才會後知後覺啦,很多老師都知道我和校長的父女關系,你竟然沒听過?”
鄭士本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這麼粗心大意了。
“其實,我媽,她是父親的學生,她比父親小十幾歲,當年她暗戀我父親,後來父親拒絕了她,因為父親當時已經結婚了,他也愛著當時的妻子。但是我母親一直沒有忘掉他,工作多年後也是雲英未嫁。後來父親的妻子得病死了,在他傷心的時候,我母親關懷他,一年後他們就結合了,之後過了幾年就生下了我。可是父親的兒子,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一直不接受我母親,後來我們就另外安置了一個家。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姓周而是跟隨母親姓的原因。”
鄭士本恍然大悟的同時也大吃一驚,司徒清雲和周校長還有這麼復雜的關系啊,看來這老頭子魅力不小嘛,一直讓他的女學生對他念念不忘,這是不是現在他和司徒清雲的另外一個版本呢?
他想到這里的時候,和司徒清雲對望一眼,司徒清雲即時羞赧紅著臉嗔怪說︰“哼,那是我母親和父親的事,不要扯上我和你,至少我父親是個好丈夫,哪象你——花心大蘿卜!”順手一掐。雖然還是很生氣,可是這也表明她已經原諒鄭士本的前面錯事了,至少他現在是陪在自己身邊,說明他最終……
鄭士本苦著臉吃了這個懲罰,正要涎著臉擁抱一下她時,卻被趕著去洗澡。
洗澡?難道她要我留宿在這里?臉上現出一種錯愕和狂喜的胡思亂想。
從父母房間拿出的一套嶄新衣裳扔給鄭士本,臉上發紅的司徒清雲大嗔道︰“快去洗澡,臭死啦,別亂想!”
鄭士本笑嘻嘻地接過新的衣服和洗澡用品去洗澡,一種妻子叮囑丈夫的溫馨感覺彌漫心頭。
……
當司徒清雲沐浴後穿著干淨香噴噴的浴衣出來走到大廳時,同樣穿著睡衣睡褲的鄭士本簡直是看呆了︰她實在太美了,眉如遠山,不畫而黛;唇若紅櫻,不點而朱;粉嫩肌膚,白里透紅,似吹彈可破。特別是她那兩片玫瑰花似的唇瓣總散發著一種等人采擷的引誘!想起一句︰美人出浴時正是最激起男人原始**的時候!
司徒清雲被鄭士本看得臉色緋紅,于是離他遠遠地坐在沙發的另外一邊,兩只腳隨意地放上了沙發上。那一雙蓮足小腳,又白又細,骨架均勻,似白玉精雕而出。
鄭士本看到出浴後的司徒清雲,突然想起了經常愛情書里主角看到夢中人的感覺︰滑如凝脂、香似蘭花、貌似天仙、**挺立、令人神魂繞身!
腦海中又躍出了一句︰夢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伊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耳中傳來了電視的聲音,可是鄭士本眼里耳里卻容不下任何的景象和聲音,在他的眼前只有一個——司徒清雲!他目不轉楮,身子卻是不知不覺地挪動、前進。
正在梳頭的司徒清雲,臉色緋紅卻忍不住媚眼掃了鄭士本一眼,發覺他如同扯線公仔般往自己這邊靠近,不由得有些慌亂,她佯嗔道︰“喂喂喂,你看你的電視,不要靠近啊,像個小色狼一樣。”
她不說還好,一說,緩緩移動的鄭士本一閃就坐到了她的身前。
“啊!你……你……干嗎?”司徒清雲如同驚弓之鳥將梳子橫亙在胸前保護著自己,真是我見猶憐,或者這就是出自于女孩的本能保護吧。
定定地看著司徒清雲,鄭士本慢慢地伸手握住司徒清雲的雙手,如果她想拒絕,完全有時間可以逃開。
……
輪廓分明的俊臉,深邃、堅定、溫柔而憂郁的眼,挺拔的鼻梁,微微菱形、柔軟的嘴唇,不安分的上下滾動的喉結,堅挺健美的肩,修長飽滿的手指……
司徒清雲在作出抗拒的這一刻也在打量著大男孩的一切,每一次看到他,就像是那蛻變的蠶蛹蝴蝶一樣,從黑矮的非洲插班生脫胎換骨,變成化蝶般天翻地覆,然後不斷地受傷住院,可是每一次之後都覺得他是那不斷長大變得色彩斑斕的花蝴蝶,甚至是將彩虹的光色都偷竊了一般,發出奪目的光芒……只有眼楮里那一成不變的不含雜念的愛意……
司徒清雲放下了那把‘武器’,在鄭士本火熱的目光中漸漸熔化,她那明亮的鳳眼竟然迷離了起來……
忽地,強壯的身體閃電般欺身咫尺,張開的巨大手臂將司徒清雲的嬌軀圍了起來,一個強壯而有力的擁抱!
此時只覺得頭重腳輕,全身發燙,猶如一個傷風感冒的重病號,頭也昏昏沉沉,只是被動的緊緊揪住鄭士本的衣角,柔軟的身軀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
好舒服好安全的感覺,她在他的抱擁中失魂。這一定是夢而已,她全身灼熱,心中卻幽幽嘆息,希望夢不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