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挽救清雲 上 文 / 奔放
“啪啪……”不斷的鞭笞聲,控制住力道的鄭士本不斷發泄著他那要發瘋的報復心理!
“茲茲”“啊∼∼”電擊到四人子孫根和他們的慘叫反應!而且考慮到他們的承受能力調到最低檔。
“啪啪……”“嘩嘩∼∼”潑水聲、鞭打聲,將昏迷的四人搞刑,特別是斷了幾根胸骨的審訊警察。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讓他們也嘗嘗被折磨的滋味,這是鄭士本憤怒的想法,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沒有考慮拷打警察、市長兒子和秘書的後果了。
他將身上所受到的刑罰一一施加于四個人的身上,看到四個人表現著比自己更慘烈的痛苦時,不知道為何會有著一種報復的暢快感。要是有旁人在,就會發現此時的他和陳單他們的虐人嘴臉是一樣的陰森恐怖,誰若看到了都會嚇一大跳。
恰好這個審訊室是屬于秘密的,隔音效果極好,饒是四個人傻豬般慘叫、昏迷、再醒再昏迷,外面似乎一點也沒有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拿著一種刑具的鄭士本打了個冷顫,似乎做了一個噩夢,他手一抖將手上的凶器拋掉,看著四人在地上的慘象︰陳單他們四人身上全是通紅的受刑痕跡,他們的子孫根則是蜷縮成一小團耷拉在下部,看起樣子如同死魚一般,估計以後也不能做男人了!
鄭士本突然覺得自己是否像一個魔鬼,在大好人的面具里面是和陳單他們一樣的丑惡臉孔?不,自己是因為被折磨,才會心理反彈下進行報復的,自己是憤怒導致的。
從這一刻起,鄭士本的性格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以前那種逆來順受、任人欺侮的他了。
這樣思考了一下,心理才好過了一些,現在該怎麼辦呢?要是他們進來了,自己就更是有口難辯了。
嗡嗡嗡……外面的喧嘩越來越近,一定是走近的民憤代表和接受處理的政府代表了……
想到之前听到的片斷消息,鄭士本可以篤定他們不能拿自己怎樣,最後肯定是要放的,既然這樣,等待他們的救援就行了。看著四個躺在地上昏死的審訊者,鄭士本心頭一動。
*******
‘砰’的一聲響,是一個大胖子警察推門進來的聲音,後面還跟隨著大帽子遮臉的高瘦男人,有點像在拳擊手上台時的衣服打扮。
“啊!怎麼回事?”是薛局長的驚叫,因為他發現陳單、王秘書和倆個審訊警察坐在靠牆的椅子上,卻都是閉著眼楮,似乎睡著了,而嫌疑犯鄭士本則是被綁在另外一個刑架上,原來的那個刑架則是被炸開了似的。
那個神秘高瘦男人大吃一驚,連忙伸出手啪啪地拍醒了四個人,同時伸手探陳單和王曉平的身體,發現都是深受重傷的樣子,這個疑犯綁住在刑架上,那是誰在期間沖了進來打傷了他們四個?
緩緩醒來的四人,發著慘叫呻吟,睜開眼的第一時間是尋找鄭士本,發現他呆在牆上反穿著一條內褲,不禁恐懼中帶著疑惑。
當神秘男人追問陳單的時候,陳單傷重之下疑惑地指著鄭士本,說著︰“……他……他是……魔鬼!”
薛局長奇怪的地說︰“犯人就綁著啊,到底是誰打傷你們?陳公子?王秘書?”可是追問之下,四人傷重又昏死了過去,穿著整齊服裝的他們到底是如何受傷的呢?
神秘男人身上滲出一股黑暗的氣息,冷冷地看著閉眼的鄭士本,嘿嘿冷笑幾聲,突然“ ”地偷襲鄭士本。
鄭士本發覺這人強大的邪異力量時,頓時也是警覺起來,當他偷襲時將逸天真氣聚集在被拍打的位置,一招“迎客蒼松”抗力卸力,擊打部位一縮一彈,正是“百轉流水”的反擊原理,借力打力,將自己當成一個充滿著氣體的球反彈對方的力量。同時他眼楮一睜一股熾亮的光芒射出,與對方半遮住的眼楮剛好踫上。
“ !”如同打在打鼓上的聲音,“呃,噗∼”是神秘男人的反應聲,一股血箭噴了出來,踉蹌倒退幾步。
突然,他一轉身,抓著陳單和王曉平如同老鷹抓小雞樣逃跑,臨走時發出恨恨的聲音︰
“小子,你得罪了我們!殘龍門將跟您沒完!”然後消失于門外。
……
“ !”審訊門再次被打開,然後是一群人的混亂聲音︰
“鄭士本!”
“天啊!這是審訊室!”
“嚓嚓嚓……”不斷閃爍的照相聲音,還有各種對準的攝像頭……
……
隨著互動新聞的發達,幾乎是同步,現場直播即時傳達到了千家萬戶之中︰國安局干預和新聞媒體的聯合之下發現了這個私設的審訊室,這個擺滿了刑具的地方,倆個審訊警察和警察局的薛局長,被發現後癱軟在椅子上,而被折磨虐待的主人公鄭士本則是渾身鮮血淋淋(其實很多都是陳單他們的),全身除了一條內褲外什麼都沒穿,此情此景,真是見者心驚,聞者憤怒!……
******
……
再次躺在醫院的鄭士本,他估算著時間半天才醒過來,得到了醫生傷勢雖重卻不大礙的結論後,一群人沖了進來。
鄭士本一看,有自己的父母、妹妹鄭敏、小菲、莎莎和董芮,還有自己的大哥鄭士龍、死黨郝沙、吳廷春、除了趙弧沒有來的三大侍衛、竟然還有國安局的第九局長曹劍華,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關心問候了鄭士本的傷勢後,驚嘆于他的身體抗打韌勁,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開了︰原來那天鄭士本被抓走後,眾人都立刻動員所有渠道給警察局和市政府施壓放人,鄭哲士夫婦、鄭士龍包括董芮立刻找政府熟人搭救;郝沙找老爸幫忙;鄭敏立刻通知學校老師和組織學生們游行示威,當成了一次巨大的學生會行動;周校長也聯合教育界人士抗議施壓、強美集團和平等集團隨後知道後也是聯合商業公司打救……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與各界保持友好關系的警察局和市政府竟然頂住壓力一直不放人……直至國安局的曹劍華一人坐著飛機趕來才攻進了警察局,搜索警察局各處,最後通過暗門找到那個暗藏的審訊室,終于救到了鄭士本。
鄭士本熱淚盈眶地用寫字板感謝各個正義的各界朋友,但是他清醒地知道不是自己這麼得人心,而是他背後所代表的龐大勢力,或者是身邊朋友的大力幫忙。
當新聞界欲沖進來采訪這次受害者,欲想獲得春節期間具有爆炸性新聞時,鄭士龍等一些應付慣大場面的人立刻擺出受害人精神**受到重創不想接受采訪為由,只是表示身體恢復良好的情況……大部分媒體在千方百計都不得其法的時候,只好放棄了采訪事後當事人的念頭。一些不肯放棄找到渠道進去采訪的時候,發覺當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男孩子——郝沙。金蟬脫殼!也終于明白了對方不願意面對鏡頭的意願,最後也作罷了。
可是這次的事件對于g市的沖擊是非常巨大的︰市委立刻撤掉了警察局長薛局長的職務,並且隔離審查,其局長位置由李局長暫代,李局長則是大義滅親地揭發了薛局長瀆職的各種錯誤,沒幾天,薛局長畏懼‘自殺’于拘留所;市長秘書辭職調走、市長兒子被鐘山大學開除處理,听說是陳市長主動地大義滅親的;他還自請離職開除開會深刻檢討,鑒于他對g市的巨大功績,中央特別作出留職察看、警告處分,但是沒有剝奪他行駛市長的權力……之後,g市在陳市長的帶動下開展轟轟烈烈的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廉政思想活動,打擊黑社會活動,新聞媒體稱為“新春的政務新運動!”,“受害者鄭士本貢獻大也!”
黑道上似乎也風平浪靜,洪升幫和東興幫的凶手被鋃鐺入獄,不過據說只是兩幫的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弟而已……
*****
而這次風波的受害者——鄭士本回到家後,第一時間打探司徒清雲、李姿和曾茗的消息,可是大家守口如瓶只是要他先休息。然後雍華亭里的新家里,眾人的焦點放在曹劍華身上,好久不見的曹劍華被鄭氏夫婦、鄭士龍、鄭敏圍著盤問,其他人則是慢慢告辭而去。
第二天,身體內部其實沒有什麼大礙的鄭士本實在耐不住性子,他必須急于知道三個女孩子的信息,她們都沒有來看望自己,是不是已經不再原諒自己了呢?他一會自卑一會傷心,實在難抑煩躁,問到鄭敏時,鄭敏嘟著嘴不理自己,看來她的生氣這時才開始發作。
沒法,他逼著小菲、莎莎來問,小菲和莎莎不敵這個悲慘遭遇的大哥哥的追問,只好告訴實情︰原來那天,三個女孩傷心悲憤之余,竟然都各自發病了,李姿好像是一種遺傳的癲癇癥,而曾茗則是住進醫院了心髒病復發,司徒清雲則是不知道怎麼情況打探不了消息,這是從四大侍衛和郝沙那里打探到的……
鄭士本大吃一驚,連忙打電話給司徒清雲,手機關機,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他 地沖出了鄭家,不理後面家人朋友的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