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窺密上 文 / 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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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就走過了學生宿舍,進入怡和園的右邊小道,那是走向學校動物園的近路。
動物園里雖然都是一些溫馴的小動物,可是如果沒有人們去照顧它們,光是那陣騷味和屎尿臭味就讓人聞之欲吐。
看到廖玲玲捂著鼻子和嘴巴想嘔的樣子,知道她對于惡臭味比較敏感,想吐說明她的身體素質或者腸胃較差;自己雖然也不堪其臭,可是只要閉住一會呼吸就可以暫時忍住。
于是鄭士本提議到山坡的凳子那里吃飯,吃完再進動物園,因為一路上廖玲玲就在解釋原因︰她也是動物園的管理員之一,假期的時候每個一段時間要來清理園里的衛生,她是在假期的前半段時間來打理,而後半段時間是另外的幾個管理員接管。一上學就輪到她接管,本來就不放心,趁著中午有時間來看看,果然是半個月沒有人打理過了,那幾個不負責任的‘管理員‘!肯定是顧著貪玩沒有照顧這班馴良的動物,而丟了這個爛攤子讓她來收拾。
廖玲玲有些生氣地坐在凳子,然後氣鼓鼓地扒著飯,一邊吃一邊發著牢騷,一點也不象以前那個文靜秀氣的師姐。
鄭士本覺得有趣,看著廖玲玲在他面前訴說別人的不是,還真是可愛,因為埋怨來埋怨去就那幾個字︰“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真是的”,連個髒字都沒說過,要是讓李姿來罵,兩句話沒帶都是難得了。
腮幫一鼓一鼓地嚼飯,廖玲玲發覺鄭士本在興趣盎然地打量自己,突然臉色大紅,羞愧地說︰“哦,我只是隨便說說的,畢竟他們都是孩子,玩心太重也是人之常情。算了,我沒有怪他們哦,你可別亂說出去哦。”有些哀求的樣子。
鄭士本微笑著點頭,呵呵,這個師姐真是菩薩心腸,責怪別人還考慮到別人不高興。
兩人很快就完成了便餐,將快餐盒帶回了動物園的垃圾池扔掉。廖玲玲捋起衣袖就開始干活,鄭士本剛才想問廖玲玲一些事,可是沒有機會,現在只好一邊在幫忙,一邊尋找機會來詢問了。
光是要清理動物排泄的糞便,打掃沖洗動物小窩,已經是艱巨的一項工作了,還要給動物們洗澡,如果光靠廖玲玲一個人來干,估計需要至少要干三個小時。
結果到了後來,變成廖玲玲在指揮著鄭士本,這個勤奮的師弟以飛快的速度清除了堆積半個月的糞便,用水龍頭狂沖地板,拿著掃把猛掃這個‘動物之家’,一手一個小動物,拿著毛刷在飛快搓澡,全部的重活、三分之二的其他活都是他干的。
為何呢?因為廖玲玲干到半小時的時候,可能蹲在地上太久了,一起來就眩暈倒下,還好鄭士本反應奇快,迅速上前抱住這個師姐。
在周圍都是惡臭燻天的地方,鄭士本佩服和欣賞著師姐的善良勤奮,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廣大勤勞美德的標準賢妻良母的氣質;而廖玲玲則是感覺到虛弱疲憊之時第一次竟然有溫暖堅實的身體來依靠,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安全,仿佛值得自己終生依靠似的。
兩人都有著那麼一剎那的失神,在那惡劣的環境里,竟然會有一種香氣繚繞、舒服之極的錯覺出來。
當然,這種感覺很快就給動物的咩咩、哦哦吵聲和現實的惡臭給燻醒了,對視一笑,兩人繼續干活。只是所有的重活,已經讓鄭士本搶著來干了。
在干活的空隙中,鄭士本還是用極快的速度寫字,詢問廖玲玲最近是否感覺不舒服,頭暈體虛。
廖玲玲詫異地問他怎麼知道,鄭士本開玩笑地寫道︰“以後我可能就是大醫生啊,肯定對于病人的病癥有所了解啦。”
嫣然一笑,蒼白的臉色有些紅暈,廖玲玲疲憊中帶些寬慰︰“呵呵,我這個現象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在這些天里已經有好多次了。算了,只是身體虛弱點而已啊,而且是不夠睡吧,只要找到時間好好睡一覺就慢慢會好的啦。謝謝你關心啦,師弟。”
正在幫動物刷洗的鄭士本放下刷子,盯著她認真地寫道,拿給她看︰“不,師姐,上次在旅游時我就覺得你身體虛弱得不對勁,後來我有個朋友也是有些病癥,我去圖書館查證,順便對你的現象留意了一下。希望我的擔心是假的,你可能患了貧血癥!”
怔了怔,隨即寬懷一笑,廖玲玲不在意地說︰“呵呵,這個我也知道,不過貧血發生在女孩的幾率是很普遍的,這是正常的。”
“不,你很可能患了中度貧血癥,我想問一下,你媽患的是否也是貧血病?或者是地中海貧血?如果是後者的話,你的病就很麻煩了!”鄭士本一雙眼非常嚴肅地盯著廖玲玲同時在寫道。
“啊,你怎麼知道?”廖玲玲一掩小嘴,驚訝地小呼。
“那就請告訴我你媽的病情是到了什麼狀況了?”鄭士本繼續盯著廖玲玲在寫。
難以匹敵那雙象火炬似的眼楮,廖玲玲神色一黯,一邊干活一邊說起了她媽媽的病癥︰因為有中度貧血癥,需要經常輸血,導致鐵質聚集過多,需要經常打除鐵劑,從而導致心髒、肝髒和內分泌的功能異常,還引發了糖尿病,所以她大部分的錢都用來給她媽媽治病了,加上她爸爸爛賭酗酒,在外面欠了很多債,還有一個弟弟在讀書,現在家里真是家徒四壁,不堪重負。
說到後來她是泣不成聲了,她很喜歡一中和讀書,可是大部分的課余時間卻要用來打工,要不是她聰明靈慧,早就是學習工作都不討好了。長期的超負荷,正在長身體的她漸漸地也有了不正常的反應,她到現在還以為休息不夠所致的。听到這麼說她越想越害怕,要是她也倒下了,這個家會變成怎麼樣?
雖是上學第一天,可從來沒有這麼痛快地哭過,等廖玲玲發泄完苦楚的時候,已經是將鄭士本的肩膀和胸前哭濕了一大塊了。廖玲玲霎時尷尬地表示要給他洗衣服再還他。
鄭士本表示沒事,心下暗嘆師姐的悲苦和堅強,真是苦命人啊,相比自己來,老是要麻煩和連累家人,自己真是欠下多少親恩啊!
所以他只能安慰師姐︰她這個可能是伴隨的遺傳病,只要注意休息,應該不會輕易發病的。可是這個理由卻無法說服自己‘神龍之瞳’一直神奇而準確的感覺。
廖玲玲听了安慰後,果然士氣大震,積極給動物洗澡,光是管理動物,每個月學校也是有相當的扶貧工資發放的,這份工資也要拿到才行!
于是就有了開頭鄭士本攬起重任,拼命干著大部分重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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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就搞完了清洗工程,廖玲玲需要趕回教室溫習功課,高三的課程她可是不能落下的,雖然她每次拿到前幾名。
在和鄭士本說再見的時候,她用手指勾勾鄭士本,象是有話跟鄭士本說,鄭士本于是俯頭側臉傾听。
不料,“噗”地一聲,臉蛋受到廖玲玲的香吻偷襲。
摸著臉頰,余香尤存,錯愕中看著小跑漸遠的師姐,听著遠遠傳來的感謝聲︰“謝謝你了,師弟,格格∼∼”
嘆然,要是師姐有小康的家庭和健康的身體,將會是多麼好的一個幸福女孩啊!紅顏薄命,不知道是否她將來命運的寫照呢?不,如果……我一定會……!
感嘆之余,不知不覺步上了山上的小涼亭,還有大半小時就上課了,就在涼亭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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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兮兮,吹散了不少還附在身上的動物騷味和臭味,頓時整個人都爽快了很多。
鄭士本在山坡上放眼四望,好久沒有來過這里了,竟然有些懷念,想起高一第一學期被趙柔惡整自己和郝沙、吳廷春三人時,在這個涼亭是經過多少次啊。
正在感嘆之際,鄭士本突然覺得山丘的另外一邊山腳也即是近怡和園後門的那個方向,有些顏色在反射著眼楮,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紅一白兩種顏色在飛快地動。再細看,那一紅一白正在往山頂的涼亭上飄來。
‘神龍之瞳’的感覺越來越敏感,鄭士本赫然發現那個紅影就是地獄老師、自己的師佷 趙柔,而另外一個白影好像是一個男的,這是誰呢?
有些好奇之下,鄭士本頓時往另外方向跑了幾步,張望了一下,發現在涼亭之下有一處灌木叢,剛好可以擋住從上往下望的目光,而在灌木叢的空隙中可以往上探望涼亭的動靜。
對于這個恐怖的地獄老師,雖然知道她也是有苦難的經歷,可是難以忍受她那將痛苦強加給別人的作風,而這個男的到底是什麼人呢?要知道,凡是熟識的年輕男老師,都是畏懼了趙柔的強硬作風,她那個過肩背摔不知道伺候了多少不知底細的追求者,自己也是無辜被‘摧殘’過。
自從獲得了真氣以後,再到領悟了殘龍訣第一、二式,學到了逸天派的兩招武功,還跟天助幫的壞人惡戰連場後,鄭士本的信心逐漸增強,而不是以前那種逆來順受、听天由命的個性了。
從灌木叢的一些空隙中,加上‘神龍之瞳’的特別偵察能力,鄭士本清晰地‘看’到︰一身大紅運動服的趙柔氣呼呼地沖了上來,正想沖過涼亭往學校教學樓方向跑去。“咻”,後面緊追的那個白色身形突然拔地而起,幾個翻筋斗呼呼地越過趙柔,再一個筋斗著地站立,背對著自己,攔著趙柔前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