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窺密下 文 / 奔放
各位書友,元宵節快樂!情人節快樂!偶祝正在戀愛中的朋友們時刻都有心跳的感覺!戀愛玩的就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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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純白的休閑衣服,看其料子很象是絲綢之類的唐裝,身高頗高約有一米八零公分,就是顯得有些瘦瘦的,一把溫柔而膩人的北方口音︰“我找得你好苦啊,師妹!你知道那時候你離開了之後,我有多傷心嗎?我每天都是睡不著覺,嗚嗚。”
這聲音細膩得讓鄭士本渾身起了雞皮,如同听了電視劇里面太監的說話似的,剛才那些深情的話語更是讓人渾身發抖︰汗,絕對是肉麻得出冷汗!
但是話里的內容讓鄭士本大吃一驚︰師妹?這男的是趙柔的師兄?這麼說是自己的師佷啦?什麼時候又跑出一個師佷出來?
估計趙柔跟自己的感受一樣,她沙啞的聲音蘊含著極大的不耐和厭惡︰“夠了,我走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理干嘛?你不去好好地當你的國家隊員,跟著跑來這里,你煩不煩啊?”
“呵呵,師妹,要不是在h省的武術大會那里再次看到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發瘋啦。之前我不斷求問師父他老人家,可是他就是不說,只說你到外公處工作了。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啊!”繼續地深情傾訴,那白色衣服男人渾然不理趙柔的感受。
“夠了,你變態啊!都說了多少次啦,我非常討厭你們這些臭男人,有些本事就到處耀武揚威,要不就是象你這麼變態,走開!”趙柔越來越高亢的沙啞聲音。
“唉,師妹,當時要是我在場,一定不會讓那些混蛋欺負你,導致你受傷。你知道嗎?我已經狠狠教訓他們了,那對狗男女再也不能練武了!”尖細聲音有些激動,帶著一臉的猙獰。
“啊?你將他們怎麼啦?”趙柔愕然地問道。
“嘿嘿,我將他們的武功廢了!”那白色衣服男人冷冷的尖細聲音回答。
“怎麼可能,那狗男女的武功是隊里的個中翹楚,你怎麼夠他們打的?”趙柔驚訝問道,或許是提起了心中的痛,忍不住高聲疑問。
“我派人在他們的飲食中下了軟骨散,晚上在他們苟合的時候,再點上麻痹香,之後那男女渾身無力,就給我……哈哈,打斷經脈廢了武功,隊里追究不出是誰做的,他們就被當做廢物給開除了。”得意地說著這些手段,白衣男人越說越得意,聲音也是越高亢尖細刺耳。
“啊!你們這些臭男人,竟然這麼卑鄙,誰讓你這麼做的?你這麼做不就告訴人是我派人去報復的嗎?你這個混蛋,自己不象個男人,還作了這麼下乘的手段,你,你滾!我沒有你這種師兄!”趙柔高聲怒斥,同時“啪”地一聲打上了那個白色衣服的男人。
趙柔同時一推開他,就想往下走,不料衣服後擺給拉住。
鄭士本這時總算看清了這個以陰險手段幫趙柔報仇的男人的樣子︰和想象的差不多,又高又瘦,卻是長著一副陰柔的嘴臉,跟電視的太監樣子至少有九分類似,同樣的白淨無須,還長著一副‘水靈靈’的桃花眼,柔軟的絲綢衣服穿在身上猶如搖曳多姿的柳枝,身材苗條得象女生,一句話就是象人妖。他現在的臉上還掛著兩行激動而流下的淚痕,正掏出一條手帕在擦呢。
趙柔的額頭估計是條條青筋暴起,回頭一拍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可是拍不掉,狂怒之下,她作出了慣性的懲罰措施︰一把抓住對方的胸前衣服來個過肩摔,呼地將那男人摔下了台階。
“砰!”
不料那個男人不怒反笑,笑逐顏開地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輕松站起來說︰“嘻嘻,師妹的力量沒有以前大喔,還是以前那樣的脾氣啊,一不高興就打人,好好,師兄就是最喜歡你這個優點啦,來吧,要是不舒服,你再摔∼幾∼下∼哦∼∼∼。”最後幾個字拖得長長的,抓著手絹以一個蘭花指的動作甩向趙柔。
他雖然被摔下台階,可是看其樣子連點青淤傷痕都沒有,不是皮粗肉厚就是內功精深,鄭士本駭然。
哇,這兩人都是怪人!一個喜歡虐待人,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一個喜歡被虐,被打了還歡天喜地的。我的天,敢情趙柔這個虐待人的變態心理就是給同樣變態的師兄給訓練出來的,要是自己對著這麼個肉麻致致的男人,不發瘋也會作出同樣的暴力事情,鄭士本是長吁短嘆、通體冷汗。
果然,趙柔抓狂了,抓著那個白衣男人不斷地摔打,將他又踢又打又摔的,那個男人不還手,而是高興地說︰“來來,師兄讓你出氣,消了氣就跟我回去啊,我爸和我媽很掛念著你啊,柔柔∼∼∼”
趙柔打的氣喘吁吁,听著白衣怪男如同念經般的深情呼喚,最後只得捂著頭到處晃到處躲,求饒似的說︰“白雲飛,你饒了我吧!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沒有內力的廢人了,就讓我好好度過剩下的日子吧,求求你別再說這些肉麻惡心的話啦。”
被稱作白雲飛的白衣男人一臉正容地說︰“對了,我爸爸媽媽已經同意了,只要你答應,我就可以娶你進門,不需要你有武功啦,柔柔!”
“呸!誰喜歡你啦?你別自作多情啦,還娶我?救命啊,我快要被你逼瘋啦。你再說這事,我就照著這柱子撞去,讓你娶個尸體回去!”趙柔實在是沒有辦法,只有用死來相逼。
白雲飛嚇得花容失色,捂著心口大叫︰“別別,別這樣,柔柔,我是說說而已,我會等你回心轉意的。”
見威嚇有效了,趙柔接著警告︰“你趕快消失,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我就死給你看。”
“好好,我馬上走,柔柔,我會回去告訴爸爸媽媽,說你沒有事,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至于我倆的事,我不著急,我會等你的。”白雲飛連忙保證,臉上一片的‘淒苦’,有點象女孩的楚楚可憐樣子,可是用在形容他的表情,實在是……
臉色一緩,仿佛回憶起一些高興的事,趙柔臉色由陰轉晴道︰“那就對了,回去替我向師父師母道歉,說柔兒不能探望他們兩位了,我辜負了他們的期望。”
“好,好的,那我走了,再見了柔柔哦∼∼。”白雲飛一步一回頭地往怡和園的後門台階走,遠遠傳來一句︰“我會回來找你的。要等我喔∼∼∼!”
趙柔看著那個白色身影漸遠,才擦著臉上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呼了幾下空氣,同時雙手合十祈禱說︰“拜托西方如來、南無觀世音菩薩、上帝、阿門,請讓我這個變態師兄快點消失吧,再來糾纏我,我真的會發瘋的!最多我每天給你們各燒一柱香了好不好?”
听到這麼有趣的祈禱,鄭士本的心下狂笑,不由得動作大了一點,嘩啦地踫到了灌木叢。
趙柔大吃一驚,趕緊怒喝︰“誰,快滾出來,竟然在偷听的混蛋!”呼呼地幾步竄了下來。
鄭士本只好走了出來,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
“豈有此理!原來是你,真是笨!你想找死嗎?說,你听到了什麼?”趙柔勃然大怒,給鄭士本偷听自己和白雲飛的秘密,關鍵是自己祈禱的軟弱姿態給他看到了,露出了陣陣的殺氣。
鄭士本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變態老師,不會真的要殺掉自己吧,自保之下只能不斷搖頭擺手,加上寫字說剛剛來沒有看到什麼。
趙柔噴火的眼楮盯著他說︰“鬼才信你呢,好,既然是你惹到我的,那就不能怪我無禮了,到時外公也不好意思來怪我了,生死各安天命,我們就在這里決斗吧!”
啊?生死決斗?趙柔不是在開玩笑吧?鄭士本一臉驚容的樣子。
趙柔冷然道︰“作為武林中人,既然听到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殺人滅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等著接招吧,嘿嘿,頂不住我的擊打的話,你就自求多福吧。”捋起手袖就準備開戰。
不,現在正在氣頭上,一定要讓她冷靜下來才行,以前的厲害形象突然變得這麼狼狽,她心中的情緒一時很難調過來,怎麼辦呢?鄭士本腦筋狂轉。
或許是心誠則靈,上課的預備鈴剛好響了。
鄭士本靈機一動,寫道︰“好,既然你這麼想較量,我們就今天打一下,不過不是現在,而是下午放學後,在這里相見。”
趙柔想了一會,只好作罷,然後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來,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另外,無論你听到了什麼,要是吐了一個字,我都會讓你的牙齒掉光,哼哼!”
她呼呼地往台階沖下去,就象是一朵紅雲般移動,發狂的趙柔果然是氣勢嚇人啊!
自己明明是師叔,怎麼好像老是被師佷威脅似的?看來需要一戰來扳回師門的尊嚴才行,誰怕誰啊!
對了,那個白雲飛到底是什麼人啊?沒有听師父說過啊,看來只有打贏了趙柔才能了解到些個中秘密了。
鄭士本隨後往教學樓跑去!
一前一後,兩個人都要趕著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