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再會伊人下 文 / 奔放
本書自認為很大氣,不是單純小資言情之作,讀得仔細的書友會猜到很多伏筆秘密,對于情節討論的將給予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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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道︰“沒事,這麼多年來,受傷無數次,這次的受傷應該小巫見大巫,小事一樁吧!”露出自嘲的表情。
曾茗呆在一旁,看著鄭敏在責怪鄭士本,眼楮也是露出擔心的表情。
鄭士本眼楮掠過曾茗,有些奇怪她會陪著妹妹來的,難道也是來找自己的?整個假期都沒有她的消息,現在突然出現在面前,頓覺有些陌生感。
鄭敏見哥哥掃過曾茗,介紹道︰“哦,我在和莎莎通電話的時候,她剛好听到了,非要說跟著我來找你有話說喔。吶,曾茗,給你三分鐘和我哥哥說話。”說完她離開了倆人,輕輕哼歌走到十米開外的地方。
鄭士本一怔,真的來找自己?打量一下曾茗,見她臉上有些臉紅,卻是沒有吭聲,只好也沉默以待。
倆人陷入一陣尷尬中。
遠處看似唱歌,卻是豎起耳朵在听的鄭敏忍不住高聲咳了一下。
仿佛被瞧破心事似的,曾茗臉紅過耳,急忙從口兜里掏出一個柔軟小袋塞到鄭士本手上,說了一句︰
“上次旅游你再次救了我,本來想買點別的,可是還是覺得這個比較好,你看看如何?不喜歡可以還給我……”說完看著鄭士本,象是有些緊張。
鄭士本呆住,曾茗送禮給他,這可是第一次哦,看來也不是那麼無情啊,自己將她想歪了。
于是順手拆開小袋子,掏出一看︰一條銀色鏈子,中間一個金色圓盒,外面是一個凸出的觀音雕像,象是懷表的樣子,看來里面有東西的,找到小機關,‘嘀’的一聲打開,里面原來是一張金色符紙,上面一個篆字的“平安”兩字。
愕然之下,鄭士本趕緊寫道︰“這是?”
遠處的鄭敏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神這麼銳利,離遠高呼說︰“哇,曾茗,你,你!這不是你說在j國旅游時上古清水寺求來的平安符嗎?”
哦,原來假期這段時間曾茗到j國旅游去了。嗯,j國?前幾天剛看過它的介紹,那不是醫術發達尤其以心髒手術最出名的國家嗎?她……?鄭士本恍然中有些疑惑。
他寫字問道︰“你這段時間去j國旅游?是去治病嗎?”‘神龍之瞳’的感覺告訴他,曾茗的心髒跳動正常了很多,應該動過手術,可是……
曾茗臉紅中有些一怔,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妹妹也不知道啊?”
鄭士本微笑寫道︰“你要知道我也有些小道行的,當然可以看出你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啊,你……”
曾茗有些笑容,可是也帶著一絲遺憾︰“是的,我在最出名的京都心髒專科醫院動了一個大手術,直到上個星期才出院,呵呵,醫生說我好多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活個十年八年還可以的。就是我這個病是遺傳的,無法根治,也許我到了我媽的年紀就……”臉色隨之一暗。
鄭士本趕緊將平安符項鏈還給她,寫道︰“這樣啊,這個平安符對于你的意義來說更重要了,所以我不能要,謝謝你了。”從電視上听說那個平時不開放的古老寺廟一個月才開放一天求平安,可以想象她到古寺求平安符的困難,沒有財力物力和誠心是很難辦到的。
不料曾茗沒有接,反而一推鄭士本的手,美目一瞪說︰“這是我的一點謝意,你不收是不是想我心下激動,到時舊病復發啊?”
想起舞蹈節的救命一吻,鄭士本趕緊收回名貴的平安符,呵呵摸頭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啊,呵,那我就多謝了。”
心下也是感嘆︰曾茗這個女孩面冷心善,有恩回報,而且是個舞蹈天才,最可惜她那個無法根治的心髒病。這些病癥,就算是再有錢,也換不回身體的健康。
鄭敏在遠處不耐煩地走了回來說︰“喂,說完了沒有?快上課了。哎喲,曾茗你送給我哥的這個鏈子很珍貴的哦,好像是鉑金的是嗎?”
曾茗順勢說︰“是啊,你哥上次救了我,我就買條名貴項鏈感謝他啊,好貴的哦。好了,我走了。”回頭瞄鄭士本一眼,獨自走回高二一班的教室。
鄭敏看她走後才努努嘴說︰“哼,有錢人就喜歡拿金錢來衡量救命的價值!”
知道曾茗不想讓妹妹知道她去治病和求到這符鏈的珍貴,鄭士本淡然一笑,沒有駁斥妹妹的想法,反而示意妹妹幫自己戴上。
鄭敏一邊幫忙戴上一邊酸溜溜地說︰“算了,到時不夠錢還可以賣幾個錢,就勉強收下吧。那時在旅游的時候還談笑風生的,一旅游回來就擺大小姐的譜,看來和有錢人是做不成朋友的了。”看來她和曾茗的短暫和好又有裂痕了。
鄭士本寫了一句︰“妹妹,有些時候不要看表象,她不是你想的那麼差。”
“哼!收了別人的一點禮物就幫別人說話,真市儈的哥哥!”鄭敏掐了哥哥一下,要是別人說這話她肯定會思考一下,可是鄭士本一幫曾茗說話她就覺得有氣,而且這次她是空手而來,一直也沒有送過什麼禮物給哥哥,什麼時候應該送個禮物給哥哥才行,呃,哥哥的生日?……
“叮鈴鈴∼∼”預備鈴打響,倆人才匆匆忙忙分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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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收到了美女真心誠意的禮物,鄭士本郁悶的胸懷有些舒暢,回到教室的表情有些陰轉晴,頓時令班上的男生一片猜測。
鑒于和這個沒架子班長的日漸混熟,大家都能和他開玩笑,紛紛‘妒忌’他的艷福,象郝沙之類的更是勒著鄭士本的脖子來表示威脅,要他老實招供究竟兩大校花和他說了些什麼。
鄭士本不寫字的話誰也別想從他嘴里掏出什麼,因為他是啞巴。
好不容易寫了句謊話打發這班色友,回到座位上的鄭士本又受到了李姿的一個大白眼,接著而來的一句譏諷︰
“不就是去和女生說說話嗎,看你尾巴翹得那麼高,神氣啦?哼”
不在意的同時,鄭士本有些奇怪,雖然還是以前那個脾氣,可這語氣怎麼听上去有點怪怪的,越來越象女生化了,特別是那個大白眼,真的令人冒汗。
……
中午去吃飯,鄭士本竟然踫見了在打飯的廖玲玲︰她用一個飯盒打著就走,剛好轉身迎面踫到鄭士本。
廖玲玲有些驚喜︰“鄭學弟,你好啊,好久沒見了!”
鄭士本趕緊掏出寫字板回答︰“好啊,廖師姐,你不在餐廳吃嗎?”想想以前還真是沒有見過她在飯堂出現的哦。
“呵呵,以前都是我叫同學幫我打的,今天她剛好沒空,所以我就親自來了。”廖玲玲回答,上了高三的她,身高又高了少許,164公分的身高在她略顯寬大的校服襯托下顯得有些單薄,後面扎著兩條辮子甩在胸前,在一雙小框眼鏡的襯托下,斯文秀氣,倒是很象一位知識淵博的女老師。
只是她臉色上的蒼白,讓殘龍決第一式‘神龍之瞳’剎時發動,判斷之下有些吃驚,于是鄭士本趕緊寫道︰“你等會去哪里吃飯啊?我陪你吃啊。”
他說這話是另有它意的,可是听在廖玲玲的耳里卻是另有一種意思,而這種意思就是食堂上經常出現的男孩邀請女孩共餐的現象,頓時她那蒼白的臉上飄上兩朵紅雲,可是她失神之際竟然忘記了拒絕。
在男孩子來說,沉默就是同意啦。
鄭士本趕緊寫字示意分菜阿姨用快餐盒打包,食堂的中年阿姨可是對他熟識的很,贊賞了一句︰
“嘿,小笨,行啊,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以前好像不是這個哦,剛換的?”
說得鄭士本臉紅,什麼嘛?這些饒舌的中年大媽!一接過飯盒,轉身就想跑,當下用手踫踫臉紅失神中的廖玲玲。
廖玲玲醒悟過來,是因為後面打菜阿姨的取笑聲和附近打菜學生的挪揄眼神,當下小臉更是有如紅柿, 地率先跑了出去。
而鄭士本這個全校聞名的學生則是在有心者的噓噓聲中硬著頭皮跟著出去,頭上是一大把的冷汗,心想︰“這樣跑出去,不是更給別人說閑話嗎?本來不是的大家都是以為是啦,這個害羞的師姐!我可真冤啊!”
說是師姐,其實廖玲玲今年才18歲而已,跟鄭士本的身份證年齡是相仿的。
輕松跟上了廖玲玲,和她並肩而走,見她不是走向高三樓而是往怡和園走去,不由詫然。
鄭士本忍不住指著前進的方向給廖玲玲一個問號的眼色,廖玲玲好不容易才消去了害羞感,發覺學弟眼神在問︰“師姐,我們要去哪里啊?怡和園嗎?”
于是順著點了一下頭,一會兒才驚駭莫名地反問︰“什麼?鄭師弟,你剛才在問我嗎?你會說話嗎?”見鄭士本搖頭,更是驚訝“那麼說你剛才用眼神來跟我說話啦?我的天,你是怎麼做到的?”
鄭士本怔了怔,腳步一停,霎時明白了又是“神龍之瞳”在作眼神傳遞信息的事情了,頓時有些驚喜,越來越常見的眼神溝通說話,那麼說以後豈不是可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