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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18月光下的人影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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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夜總會里。

    裴茜茜挽著馮天的胳膊站起身,送客戶離開。

    客套一番後,馮天揮手只是何光去送人。

    何光點點頭,跟著客戶一同離開。

    “天哥。”

    等門一關上,裴茜茜就忍不住圈住了他的脖頸,撒嬌道︰“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你怎麼也不找我啊。”

    馮天站在那,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垂眼看著她似笑非笑道︰“剛才在跟懷順鬧矛盾?”

    裴茜茜盯著他笑意盈盈︰“哪有什麼矛盾,就是開玩笑鬧著玩呢。”

    從馮天默認接受她的存在後,她就十分的懂得進退。

    不管私下她跟殷懷順怎麼樣,明面上,當著馮天的面,她絕不會跟殷懷順鬧出一丁點的矛盾。

    馮天拽開她的胳膊,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裴茜茜立刻殷勤的拿起桌子上的煙跟打火機遞了過去。

    接過煙點燃,馮天抽了口煙,抬手輕拍了她兩下發頂說道︰“听話,別惹懷順。”

    裴茜茜眯著眼笑著點點頭,垂在腿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頭。

    沒過多久,何光送完客戶回來了,馮天朝裴茜茜說道︰“很晚了,你先回去,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雖然很不情願,但裴茜茜還是依言站起身走了。

    看著包廂的門關上,何光才開口說道︰“那個平月已經送懷順去醫院了。”

    馮天夾著煙慢吞吞的抽著煙,漫不經心的問道︰“她傷到哪了?”

    “胳膊被卸了一只,膝蓋可能有點傷。”

    “保鏢做的?”

    “嗯,裴小姐的保鏢。”

    何光打量著他的神色,試探的說道︰“要不要我找人去教訓教訓他?”

    馮天沒有吭聲,沉靜的垂著眼抽煙,慢慢彌漫開的煙霧,將他眼底的神色全都斂去。

    何光舔了舔嘴唇,走到茶幾遍,拿了一罐啤酒,打開拉環,站在那灌了幾口。

    等他準備再開口的時候,馮天突然出聲道︰“讓人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透漏給給殷震或者高明。”

    “啊?咳咳……”

    何光拍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詫異道︰“為什麼還要告訴他們?”

    殷懷順跟裴茜茜的矛盾,馮天一直都很清楚。

    雖然何光有時候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殷懷順也確實不喜歡他,但馮天每次都沒有挑明的制止過裴茜茜的行為,或者警告她。

    上次殷懷順跟裴茜茜的事情,最後是由殷震賠了兩成的股份給裴正峰,才將事情平息下去。

    殷震雖不如裴正峰在‘台面上’的正派,但再次之前確實是不怕他的。

    相反,裴正峰會忌憚他一點,一直都想找個機會收拾他。

    但上次的事情,恰恰給了他一個導火索。

    裴正峰心疼女兒之余,死死的咬住了殷震,揚言如果不調解道歉,就要按照幫里的規矩收拾殷懷順。

    裴茜茜怎麼受的傷暫且不說,但事情確實是因為殷懷順而起的。

    再加上裴正峰有心要訛人,死死咬著他不放,殷震考慮了一番後,就把股份讓出來了兩成。

    兩人的積怨也因此越來越深。

    想到這層,何光長長的哦了一聲,笑道︰“天哥你還是對懷順用情深啊,上次裴正峰坑了殷震,這次讓殷震知道了懷順被打的事情,肯定饒不了他。上次吃的虧,說不定也能賺回來。”

    听到何光的話,馮天淡笑出聲。

    他伸手彈了彈煙灰站起身,走到何光身邊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饒有深意的說道︰“眼皮子這麼淺,以後怎麼做大事?好好想想。”

    說完,他抽著煙走出了包廂。

    ————

    處理好身上的傷,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平月開車把她送到了住處,回去的時候,殷懷順讓她開著自己的車回去的。

    卸了妝躺到床上,殷懷順想到陸伯瑞在電話里說的話。

    臨掛斷電話的時候,陸伯瑞跟她提了去阜城的事情。

    雖然他沒有挑明的說,但殷懷順還是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陸伯瑞想讓她跟他一起去阜城住。

    殷懷順拽著被子蓋在身上,嘀咕了句‘老娘又不是你包養的金絲雀,住個屁’,說完,她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陸伯瑞那邊確實忙碌了起來,但每天還是會跟她打一通電話。

    電話里,大多都是殷懷順在說,不管她說的好話還是葷話,他都靜靜的听著,偶爾插一句。

    在家歇了三天,身上的傷雖然還沒好,但已經不腫著痛了。

    晚上,殷懷順忽然接到店里店長的電話。

    電話里,店長聲音焦急,一邊不停的認錯,一邊跟她交代事情。

    店長說,有客人在菜里吃到了蒼蠅,找他們索賠。

    但是殷懷順對後廚的要求一直都很高,再加上掌勺的師傅也挺清高講究,後廚的衛生情況一直都保持的很好。

    出事後,主廚也一口咬定,蒼蠅絕對不是他們後廚的問題。

    兩邊各執一詞,頓時吵了起來,吵架的過程中,主廚被激怒,先動手打了人。

    因為是主廚先動的手,雖然沒用多大的力氣,但對方立刻躺在地上撒氣潑來。

    店長歉意道︰“老板,對不起,我原本想先處理好等你回頭去了,再跟你說的,沒想到會鬧這麼大。”

    殷懷順倒不是十分的擔心,問道︰“主廚有沒有受傷?”

    “沒有。”

    “我身體不舒服,這兩天暫時不能過去,你看著處理,他們要是要錢,給他們協商一下出錢,要是還繼續鬧,就報警吧。”

    “報警?”

    “嗯,看警察那邊怎麼處理再回復我。”

    店長猶豫不已,雖然知道這事會導致生意受影響,但眼下也確實只能這麼做。

    “好的,我這就去處理。”

    掛斷電話,一頓飯沒有吃完,店長的電話就再次打了過來。

    電話里,店長說對方同意私下調解,給了錢解決了。

    翌日。

    在家里窩了幾天,殷懷順還是決定去店里看看。

    到了店里,殷懷順下車的時候,看到飯店的門上有打斗過的留下來的痕跡,但昨天晚上亂哄哄的場面,已經被收拾干淨。

    店長似乎猜到她今天會過來,她前腳辦公室,店長後腳就跟了過去,跟她重新匯報了遍昨天晚上的事情。

    說的途中,店長無意間說到了前兩天的事情,殷懷順皺著眉頭問道︰“前幾天就有人不斷的提出飯菜不干淨的問題?”

    店長點點頭︰“不過都是小事,面單後,顧客就沒有再追究了。”

    “後廚那邊的衛生查了嗎?”

    “查了,嚴格按照你之前說的做的,確實沒問題。”

    殷懷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倒沒急著訓斥,而是說道︰“這幾天留意著,看看有沒有再吃出來問題的。”

    “是。”

    晚上,飯店最忙的時候,殷懷順沒有急著離開。

    大概是受了這幾天‘飯菜不干淨’的問題,飯店晚上的生意明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了。

    餐飲行業,衛生安全就是生命,如果這個毀了,這個店也多半毀了。

    殷懷順吊著受傷的胳膊,仰躺在老板椅里,無聊的轉動著自己手機。

    往常這個時候,陸伯瑞那個悶騷男人就該打電話給她了,今天卻一反常態沒有給她打電話。

    前兩天他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殷懷順還挺嫌麻煩的,又不是情侶,哪用得著天天打電話報備。

    現在,冷不丁接不到他的電話了,又覺得心里缺了點什麼。

    不等她想完,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殷懷順停下手上的動作,坐直了身體。

    “進來。”

    門被推開,店長一臉無奈的匯報道︰“老板,又有人吃出問題了,現在又鬧起來了,您過去看一下吧。”

    在這呆了一天,她等的就是這個。

    殷懷順坐起身,跟店長前往前面。

    短短一小段路上,殷懷順已經醞釀了幾個說辭,以及該問的問題,但到了現場,當看到鬧事的人是誰後,她的那些問題,都問不出口了。

    張母掐著腰,仰著下巴訓斥不停道歉的服務員,梁老夫人跟梁琦坐在一旁,在場的還有幾個陌生人。

    自從那天她‘推倒’張貞的事情之後,殷懷順就沒再跟梁家那邊聯系過,梁家那邊也意外的沒有跟她聯系。

    她那幾天生病,睡的迷迷糊糊,手機基本上都是陸伯瑞在掌控著,雖然她也懷疑過那事是陸伯瑞處理的,但她也樂的省了麻煩,就沒有去問過陸伯瑞。

    將近半個月沒見,梁琦跟梁老太太看到陸伯瑞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懷順?”梁琦詫異的看著她。

    梁老夫人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問答︰“你怎麼在這?你在這上班?胳膊怎麼了?”

    殷懷順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連帶之前對兩人的尊重客氣都沒了。

    但張母再看到她後,就立刻炸了毛。

    “哦,我說這的員工怎麼這麼囂張呢,原來你們老板是什麼人都錄用啊。”

    張母一屁股坐了下去,嚷嚷著說道︰“這件事我們不協調處理了,我們要報警。”

    殷懷順冷眼掃視了她一眼,回頭問身旁的工作人員︰“吃出來問題的是哪盤菜?”

    工作人員走上前端起一盤炒青菜給她,委屈的說道︰“一個青蟲,好像是後廚的洗菜時沒洗掉。”

    殷懷順拿著筷子撥了撥,看到一個已經死了個小蟲子滿身有光的混在湯汁中。

    確實像是沒洗干淨菜造成的。

    放下筷子,殷懷順準備開口的時候,梁琦就開口說道︰“親家,這端飯讓懷順把單免了,就這麼算了吧。”

    張母瞪著殷懷順,如同在看仇人一般,“親家爺爺,不是我不講理,她推了懷著孕的貞貞,你們不讓追究,我也就不追究了,現在咱們一起出來吃個飯,在她工作的飯店里吃出了問題,我還不能再討個說法了?”

    先是自己孫子出事,再是女兒被推,再加上之前婚禮的事情,張母對殷懷順早就沒有一點好感。

    梁琦愈要再開口的時候,梁老夫人接話道︰“確實要給個說法。”

    說完,她回頭看向殷懷順說道︰“把這單免了,你們給你張伯母道個歉。”

    听到梁老夫人的提議,店長跟一眾工作人員都松了口氣。

    道歉,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殷懷順卻十分的不領情。

    她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裙擺,說道︰“去把做這道菜的師傅跟洗菜的師傅都叫過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張母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道︰“你什麼態度?!今天不道歉,這件事就沒完!”

    殷懷順停下腳,吊啷當的回過頭問道︰“不是你們說免單,道個歉的嗎?我這個態度怎麼了?”

    張母雙手抱胸瞪著她,叫道1;148471591054062︰“叫你們老板過來!我要跟你們老板說!”

    店長說︰“這位就是我們的老板。”

    “她就是老板?”張母滿眼的不相信,“這死丫頭是老板?!”

    殷懷順回過身,點點頭︰“沒錯,我這個死丫頭就是老板,顧客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梁琦夫婦也十分的意外,他們原以為殷懷順辭掉工作後,就無所事事的啃老本的,沒想到竟然開了飯店。

    看著她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在想到女兒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張母心里一陣窩火。

    她踢開板凳走過去,愈要伸手拽殷懷順的時候,被一旁的男人伸手攔住了。

    “媽,有話好好說,貞貞爺爺奶奶還在。”

    听到男人的話,殷懷順抬眼朝男人掃視了一眼。

    男人看著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樣子跟張貞長得有點像,不難看出來兩人就是兄妹。

    但男人跟張貞一樣,表面看著挺溫和的一個人,看不出什麼脾氣來。

    張母推搡了男人一下,怒道︰“就是她推了貞貞一下,害得貞貞的肚子差點出事的!我現在就想听她道聲歉,難道都不行嗎?!”

    男人說︰“現在就事論事,先把吃飯的事情解決了再說,貞貞的事情回家了再說。”

    張母被自己兒子攔著,覺得十分的委屈。

    女兒跟梁青寒結婚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女人丟盡了面子,現在又因為她,還得肚子里的外孫也差點出事,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越想越發的委屈,張母紅了眼,推開兒子坐回椅子上,哽咽道︰“昊昊因為這個女人,命根子都沒了,現在貞貞也因為她差點出事,現在吃個飯都要受她欺負,你還攔著。你攔吧,我今天就听你的,看你要怎麼辦!”

    听到張母的話,梁老夫人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懷順,給你張伯母道歉!”

    “道什麼歉啊?”

    殷懷順攏了攏額前的頭發,雲淡風輕般的問道︰“你們說的這麼模糊,讓我怎麼道歉?要是因為今天的這頓飯的事情讓我道歉,可以,沒問題。要是牽扯到別的事情,還是免了。”

    梁老夫人沉著臉訓斥道︰“你推了你嫂子一把,還不能道歉了?!”

    殷懷順說︰“您可得說明白了,我那招叫‘隔空傷人’,可沒用手踫到她,按照法律規定,我沒踫到她,她就摔倒了,是跟我沒關系的。”

    說完,她笑道越發張狂的朝張母說︰“伯母,今晚您回去了跟我嫂子好好說說啊,哪天我再一發力,來一招‘隔山打牛’,她可就沒有哪天的好運氣了,我這個人沒什麼良心,就是對有些人很記仇。”

    “胡言亂語說什麼呢!”梁老夫人及時開口,阻擋在愈要發火的張母︰“快跟你伯母道歉!”

    殷懷順挑了挑眉,倒是痛快,朝張母鞠了一躬說︰“對不起,今天給您帶來不便是我們的失職,今天這單我們給您免費,同時送出本店的優惠券,下次來吃,打八點八折。”

    看到她鞠躬,店長一眾人也跟著鞠躬道歉。

    張母臉色漲紅,氣的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殷懷順攏了攏長發,余光瞥了眼全程話都不太多的張貞的哥哥,轉身離開包房。

    門關上的一瞬間,包房里爆發出張母的哭聲,一邊哭一邊罵著︰“欺負人也沒有這樣欺負的!這個妖女!我要去工商局告她!家務事管不了她,我就不信沒人能治不了她了。”

    店長忙安排人安慰張母,然後快步跟著殷懷順跑了出來。

    “老板,她說要去工商局告我們……”

    “隨意她。”

    殷懷順淡淡道︰“下次里面那兩位老人來吃飯,不要收他們的錢,帳算到我名下。”

    店長點點頭︰“好的。”

    回到辦公室,殷懷順沒有再多做停留,收拾了東西,拿了包就離開了飯店。

    離開飯店,殷懷順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十點。

    而且,陸伯瑞依舊沒有打電話過來。

    扔下手機,殷懷順調了方向,驅車前往席少欽和程軍那里。

    到了清吧,程軍一如既往的在外面忙碌,吧里只有席少欽一個人忙活。

    看到她吊著胳膊,又是一個人開車出來的,席少欽沒有給她酒,倒了杯飲料給她。

    “還以為前兩天听到的消息,是人胡亂傳的。”

    “什麼消息?”

    “你被裴茜茜的人打了。”

    殷懷順咬著吸管喝了一口,笑道︰“我還以為少欽你這麼仙兒的人,根本不管凡塵事呢,沒想到也有這麼八卦的時候。”

    席少欽輕笑出聲,“程軍回來說的,他說,我總不能堵住他的嘴。”

    殷懷順曖昧的挑眉笑了笑︰“能啊,只要你願意,軍哥分分鐘能閉嘴。”

    席少欽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好好喝你的東西。”

    說完,席少欽看著她的胳膊問道︰“怎麼回事?傷的嚴重嗎?”

    殷懷順把那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抬了抬胳膊︰“然後就這樣了。”

    “沒有叫人過去?”

    “一個裴茜茜還不值當。”

    “都這樣了,還不值當?”

    “這不是造了暗算了,裴茜茜那女人什麼樣子你還不清楚,跟她爹一樣。”

    席少欽點點頭,又問道︰“你爸爸那邊怎麼說?”

    殷懷順揪掉習慣,端著杯子喝了一大口,搖搖頭說︰“沒告訴他。”

    席少欽說︰“他應該是知道了,你爸爸不會看著你這麼被欺負。”

    殷懷順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最多找她老子給我出出氣唄,能多大的事兒。”

    席少欽欲言又止的看著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殷懷順沒呆多久,跟席少欽閑聊了一個多小時後,就起身準備走。

    臨走的時候,席少欽喊住了她︰“順子姐。”

    殷懷順回頭看過去︰“怎麼了?”

    席少欽放下手中的東西,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說道︰“你多注意一下天哥。”

    殷懷順微微挑眉,“什麼意思?”

    席少欽搖搖頭︰“沒什麼,只是直覺這麼感覺得。”

    殷懷順笑了笑︰“好,相信少欽的直覺。”

    ————

    回到住處,殷懷順照例把車停在了離家有點距離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徒步走回去。

    那天膝蓋被裴茜茜的保鏢踢了一下,雖然當時比較疼,但歇了幾天後,除了膝蓋有些青紫外,就沒有別的傷了。

    走出停車上,殷懷順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一邊抽著一邊朝家走。

    這個點,除了有幾家小店鋪還亮著燈,基本上沒有人了。

    但,難得是,今晚上竟然有月亮。

    殷懷順停下腳,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慢慢的吐出一口眼圈,皎潔的月光下,將她的小臉照的格外的柔和。

    殷懷順彈了彈煙灰,抬腳繼續朝前走。

    穿過馬路,殷懷順朝住處的小路走去。

    沒等她拐進小路,忽然听到身後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她沒有停下腳,而是稍稍回過頭瞥了一眼。

    月光下,身後人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收回目光,殷懷順不動聲色的加快了步子,而身後的人,也跟著加快了速度,腳步聲也比剛才響了一點。

    雖然她經常走夜路,也踫到過被人跟蹤的事情,但這次,她明顯的感覺到不太對勁,心跳的速度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

    她住處的那條小路的路燈燈光昏暗,除了能看清路,別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拐進小路,殷懷順加快了腳步,同時摸出包里的鑰匙,將一個鑰匙夾在指縫里,時刻準備著。

    雖然離她住處的距離臨近,身後人的腳步聲越發的響。

    殷懷順抿了抿唇,忽然停下腳,身後的人被她的動作嚇了一條,跟著停下了腳。

    殷懷順抿了抿唇,脫掉鞋,拎著鞋猛地站起身跑了起來。

    身後的人沒想到她會這麼做,愣了一下後,疾步朝她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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