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17直接說我不要臉不就行了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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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王子的黑姑娘】017直接說我不要臉不就行了
殷懷順以為陸伯瑞會在這里呆兩天才會走,沒想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溫衡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邊,溫衡不知道給陸伯瑞匯報了什麼事情,掛了電話後,陸伯瑞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離開前,多次囑咐殷懷順按時吃飯,不要抽煙。
殷懷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陸伯瑞前腳離開,她後腳就點了根煙,銷魂的抽了起來。
晚上。
尹懷順收拾好自己的那套行頭,前往平月所在的夜總會。
午夜十一點,夜總會里面一片瘋狂的狼藉。
殷懷順熟門熟路的揪住一個服務員問道︰“你們平經理呢?”
“順子姐你來了。”服務員指了指後面的包廂說︰“平經理等了你一晚上,剛剛來了幾個朋友,平經理去招待朋友了。”
殷懷順一邊笑著點頭,一邊調侃了句︰“除了我,她上哪還有朋友,在哪間包廂?”
服務員跟她說了包廂號,問要不要帶她過去,殷懷順擺了擺手,自己走了過去。
上午陸伯瑞走後,殷懷順睡了一會兒,早上還軟綿綿的身體這會兒好了很多,只是走路還是沒之前的利索。
三分鐘後,電梯門打開。
殷懷順跟著前面的客人朝外面走,走過去的時候身旁路過兩個有點面熟的女人。
大概是她跟著客人走在最後面,那兩個女人以為她是這里的‘公主’,沒仔細觀察她,就走了過去。
路過的時候,殷懷順隱隱听到兩個女人笑著嘀咕道︰“……這下估計要被搞死了吧。”
“搞不死也差不多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平月跟殷懷順那個男人婆是閨蜜,這次肯定有的鬧了。”
“哈哈……”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停住腳的殷懷順慢慢回過身看過去。
電梯里的兩個正在說笑的女人不經意的回頭瞥過來一眼,當看到站在電梯外的人是她後,兩人齊齊嚇的臉色一白,倒抽了口氣。
殷懷順面無表情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身快速朝包廂的方向走去。
包廂里,音樂聲與女人的玩鬧聲齊齊傳來。
殷懷順憋著一口氣,猛地擰開門推開了門。
包廂里面玩鬧的人被她下了一跳,齊齊回頭看了過來。
看到是她,玩鬧的聲音頓時落了下來,只剩下回蕩的音樂聲。
坐在沙發上的裴茜茜揮了揮手,一個女人伸手把音樂聲關了。
“懷順……”
略虛弱的女音從一旁的角落里傳來,殷懷順順著聲音看過去。
平月雙手抱著後腦勺跪在地上,滿臉狼狽的傷痕,身上的衣服也濕淋淋的撕扯開,勉強能遮住身體。
看到她,平月下意識放下手要站起身。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
裴茜茜交疊著雙腿坐在那,垂著眼侍弄著自己剛做的指甲,“平經理,你自己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還怎麼領導下面的一眾人啊?主子沒讓人沒說讓你站起來,你有資格站起身嗎?”
听到她的話,平月一臉無措的尷尬看向殷懷順,雖然還是跪著沒站起身,但膝蓋是懸著的,沒有跪下去。
她跟殷懷順交好,現在裴茜茜這麼說,無疑就是故意挫殷懷順的面子。
身為殷懷順的朋友,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順著裴茜茜,可是……
平月垂下眼,膝蓋又跪了下去。
在這個黑暗鏈相交的社會里,弱肉強食,朋友義氣,身家性命,都是讓人無奈又不得不妥協的事情。
握著門把的手慢慢收緊,殷懷順不動聲色的松開手,像以前一樣雙手抱胸,眸光里帶著冷傲的神色掃視著包廂里的眾人。
這些女人,都是裴茜茜那小圈子里面的人。
裴茜茜這個又混黑社會,又混上流社會的大小姐,圈子里面認識的人,大多都是以她馬首是瞻,沒什麼素質。
“喲,這不是順子嗎?”
其中一個女人搭了話,下面的女人跟著也起哄︰“就是順子啊,好久不見啊順子姐。”
殷懷順嫌棄的眸光掃視過去︰“叫誰姐呢?洗洗你臉上的粉底,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上有多少褶子再過來想想怎麼叫。”
女人被她的話噎的臉猛地一僵,瞪著眼就要張口罵她,但卻沒膽子出頭。
裴茜茜抬眼看了過來,放下交疊的腿站起身︰“我說誰說話這麼難听呢,原來是順子啊。听說你好幾天都沒露面了,今天怎麼有空啊?”
殷懷順抿著唇笑了笑,一邊走進去一邊問道︰“裴大小姐,你跟天哥什麼時候完的婚啊,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裴茜茜被她的話問的一愣,詫異道︰“你听誰說的我跟天哥結婚了?”
殷懷順走過去,用肩膀將擋在面前的一個女人撞開,那女人被她撞的一個咧跌。
走到裴茜茜跟前,殷懷順在她身邊坐下,抬起雙腿交疊著搭在桌子上,連帶著還蹬掉了一個女人的包。
姿勢格外的囂張。
她動了動屁股,找個舒服的姿勢坐在那,才開口道︰“沒結婚啊?剛才听你說主子,我還以為你已經跟天哥完婚成了女主人呢?”
說完,她回頭朝角落里跪著的平月說︰“听到了嗎?她現在還是條狗,不是主子,不用你听話,起來吧。”
平月咬緊唇肉,抬頭看過去。
殷懷順面容平靜的抱著胸坐在那,沒有動怒生氣的樣子。
“殷懷順你罵誰是狗呢?!”裴茜茜怒叫了一聲,偽裝好的樣子,瞬間被激怒破碎。
殷懷順掏了掏耳朵,扯著唇角笑道︰“以前我以為是我說話有問題,才讓你听不懂,現在看來,不是我的錯,是你根本就听不懂人話。”
每次跟遇到殷懷順,她總能三言兩句的激怒自己。
裴茜茜強忍著火氣嗤笑道︰“對,我是不如你殷懷順嘴巴厲害,畢竟我沒有一個為了女兒,可以低三下氣的跟人道歉的爹。”
“跟你們說個笑話,前些日子我住院的時候,我爸爸的一個朋友專門過來看我,坐在床邊不停的跟我道歉,你們不知道,我說不原諒的時候,他差點就要跪在我床前求我放過他女兒一馬了。”裴茜茜笑的一臉開心︰“本來我還挺生氣的,但我爸爸說,對方為了求我原諒,把幫里分的股份讓出來兩成給他。我想,反正自己都挨了一刀了,這一刀還能讓我爸爸賺兩成的股份,跟七爺平起平坐,也挺劃算的,就同意原諒了。”
“喲,這誰這麼不省心啊,這麼大年紀了,還讓自己老爸出來為自己操心。”
“就是,要是我,我才不舍得我爸那麼大年紀了,再去跟人道歉。”
“可惜你不是人家啊,人家就是臉皮厚,仗著自己爹有錢唄,反正臊的是她爹的臉,也不是她的臉。”
听到她們的對話,平月擔心看向殷懷順。
她知道殷懷順跟殷震的感情很好,殷震這個父親也是她的底線,跟殷懷順認識這麼久,還從來沒人敢拿殷震來激怒她的。
殷懷順翹在桌子上的腿微微抖動,像是不知道她們在說的誰一樣,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裴茜茜垂著眼冷眼看她,笑道︰“好多天前了,怎麼,順子你認識這人啊?”
殷懷順腿抖的速度快了起來,她抬頭似笑非笑的問道︰“說不定真認識,他怎麼求的你啊?說出來讓大家都樂樂。”
裴茜茜哼笑道︰“順子你不會生氣了吧?”
殷懷順抬頭看她,笑道︰“你覺得我生氣不生氣?”
裴茜茜撩了撩頭發,一邊扭身在她身邊坐下,一邊說道︰“我覺得不生氣,畢竟殷叔那張老臉早就被你折騰沒了,他就是真的跟我下跪,順子你……啊——!”
撲通一聲,隨著玻璃砸在地板上碎裂的聲音落下,裴茜茜被一腳踹倒,頭撞在了茶幾稜上。
“茜茜!”
“茜茜!”
裴茜茜的幾個小姐們忙圍上前,殷懷順收回腳站起身。
一旁,裴茜茜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腰側,被眾小姐妹扶著坐起身。
殷懷順踹過來的時候,她沒有一點防備,撞過去也是實打實的。
不等她緩過氣,頭發緊跟著就被人揪住。
“啊!”
“殷懷順!”
“殷懷順你松開茜茜!”
殷懷順揪著裴茜茜的長發把她從沙發上揪了起來,裴茜茜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再也裝不下去,破口大罵道︰“殷懷順你個臭婊子!放開我!”
殷懷順揪著她朝門口走︰“你都罵我是臭婊子了,不修理修理你,都對不起這三個字。”
“懷順……”平月站起身,緊張的拉住她,還未說話,殷懷順就冷眼看向她。
平月臉色微僵,下意識松開了手。
殷懷順生氣了。
裴茜茜被揪的整個頭皮都像是被掀了起來,但卻不得不踉蹌著跟著她走。
走到門口,裴茜茜一把抓住門框,朝屋里的小姐妹吼道︰“董曉錦你們特麼都是殘廢嗎?!不會過來攔住她!”
听到她吼了一聲,那些小姐妹也反應了過來,快步跑上前。
殷懷順停下腳回頭看過去︰“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今天誰敢上前過來,出了夜總會的門,明天我一個一個的找你們算賬。”
殷懷順冷笑道︰“打群架我不行,一個一個的修理你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這些人雖然跟裴茜茜玩,但都懂得審時度勢。
跟裴茜茜在一起玩,跟著說兩句難听話沒什麼,但一旦動真格,她們還沒膽子去惹殷懷順。
看到自己小姐妹猶豫著不敢上前,裴茜茜氣的大吼大叫︰“有我在你們怕她干嘛?!給我過來打她!她爸再牛逼不也要去醫院低聲下氣的跟我道歉!沒了殷震,殷懷順她算個屁!”
听到裴茜茜的話,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有點動搖。
殷懷順愈要張口的時候,平月忽然擋在她們面前說︰“殷震能跟她道歉,是因為她爸是裴正峰,你們敢動懷順一下,試試明天殷震不把你們手剁了!”
裴茜茜罵道︰“平月你個賤人!今晚上我就應該讓你喝下那一杯尿的!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讓人輪了你!”
話音落下,頭皮猛地被殷懷順朝上拽了一下,裴茜茜登時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還有心情威脅別人呢?”殷懷順拖著她朝外面走︰“既然你都提出來了,今天我就帶著裴大小姐去1;148471591054062舞娘台子上表演表演,尿應該怎麼喝。”
不等她把裴茜茜揪出門外,忽然門外伸過來一只手。
殷懷順眼疾手快的列開身子,但對方速度更快,抓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拽。
殷懷順只覺得身子被對方拽的轉了個圈,緊跟著,一陣骨骼分開的 嚓聲落下,她疼的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下去。
緊接著,被她揪著頭發的裴茜茜,也被人拽了過去。
平月叫了她一聲,快步跑過來扶住了她。
“大小姐,您沒事吧?”
“啪!”
裴茜茜雙眼怒紅,抬手狠狠的給了遲來的保鏢一巴掌︰“你干什麼吃的!現在才過來!”
保鏢低下頭,“對不起大小姐,我一接到電話就過來了。”
話音落下,包房里面一個女人揚著手機,討好的叫道︰“茜茜,是我打的你保鏢的電話。”
裴茜茜回頭朝她看過去,臉上的火氣依舊不能消散。
她抬手攏了攏亂糟糟的頭發,朝被平月扶住殷懷順看過去。
看到殷懷順因為手臂錯位,疼的皺眉的樣子,快步走上前,揚起手就要甩殷懷順巴掌。
平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裴小姐,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懷順可不是你能動手的人。”
裴茜茜冷笑道︰“這里什麼時候輪到你這麼一個婊子說話了!別以為你現在做了夜總會經理了,以前張開腿就給人草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
听到她的話,平月的臉瞬間白了。
殷懷順疼的眉頭緊皺的抬頭看她︰“一個吃屎的狗說的話你在意什麼。”
平月抱著她的胳膊微微收緊,垂著眼抿緊了嘴唇。
裴茜茜甩開平月的手,哼笑道︰“我哪比得上你們啊,你們姐妹兩人還真是物以類聚,一個是賣的,一個是白給男人玩的。”
殷懷順冷哼一聲看向她︰“跟裴小姐這種倒貼過去給人玩,自己爸爸還支持的人比著,我們姐妹倆還真比不上。”
裴茜茜喜歡馮天,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
裴正峰這個做父親的也不例外。
裴茜茜從小被裴正峰捧在手心里嬌慣,導致現在做什麼事都隨心所以,裴正峰更是一心順著她。
她跟馮天的事情,裴正峰雖然知道,但也心知管不住自己女兒,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裴茜茜喜歡馮天喜歡的卑微,只要是馮天的話,裴茜茜一向馬首是瞻。
如果哪天馮天讓裴茜茜去死,殷懷順一點都不會意外,裴茜茜可能真的會去。
裴茜茜目光變得陰狠,咬牙切齒的說道︰“殷懷順,我今天就把你這張嘴給你撕爛,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說!”
說完,她朝身後的保鏢說道︰“把她的嘴給我打腫,等會兒用刀子給她割了!”
保鏢目光猶豫的看了她一眼,裴茜茜怒道︰“還想不想干了!”
保鏢點頭說了聲是,抬腳走了過來。
平月下意識把殷懷順擋在自己身後,但她一個女人的力量,哪里比得上一個健壯的男人的。
幾乎沒有費力,她就被保鏢推到了一旁。
殷懷順胳膊斷了,腿還沒斷。
她轉身就準備躲開,男人一腳朝她膝蓋上踢了過去。
膝蓋本就脆弱,男人腳的力度有很大,殷懷順疼的沒忍住,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就在男人準備走上前,把她從地上拎起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男音叫道︰“住手!”
保鏢停下手,回頭看過去。
何光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弟。
“干什麼呢這是?”
何光走上前,一把推開保鏢,抬著下巴說道︰“你特麼誰啊,不看看順子姐是誰就敢動手。”
保鏢被他推得後腿了一步,然後回頭看向裴茜茜。
“我讓他動的。”
何光像是才看到她一樣,回頭看過去,驚訝道︰“喲,裴小姐,您也在這呢?這是怎麼了?跟順子鬧矛盾了?”
何光故意的夸大的厲害,裴茜茜滿不在乎的走上前問道︰“天哥來了嗎?”
自從馮天回國,何光就整天跟在他身後,為了每天知道馮天的消息,裴茜茜跟何光聯系的也不少。
但,在男人眼里,不管一個女人有多好,一旦倒貼的沒了尊嚴,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把她輕看了。
裴正峰這個大佬的獨生女,在何光眼里,如今也是如此。
何光瞥了眼殷懷順,笑道︰“在呢,在隔壁包房正談生意呢,听到這邊吵吵鬧鬧的動靜,讓我過來看看。”
听到何光的話,裴茜茜連忙整理了下頭發,也沒了動殷懷順的心思。
“哦,那我去看看,這里交給你處理了。”
說完,她拽了拽身上的裙子,將洶涌的胸部擠出一個溝,扭著腰走出包廂。
望著她的背影,何光眼楮盯著裴茜茜的腰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里躥騰著火光。
裴茜茜一離開,那保鏢也沒多做停留,緊跟著離開。
平月走上前扶起殷懷順,內疚的問︰“懷順,你怎麼樣了?”
不等殷懷順回答,何光就轉身走過來扶住她問道︰“順子,怎麼樣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殷懷順擺開他的手,冷淡道︰“不用了。”
“別介啊,天哥剛才就听出來是你的聲音了,那邊有客戶他不方便出來,特意讓我過來解救你的。”
“哦,那替我謝謝天哥。”
說完,她打著平月的肩膀,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何光這次倒沒有攔她。
————
平月一路扶著她走出夜總會,一路上,不停的有工作人員上前詢問,都被平月擋了回去。
找到車,平月把她扶到了副駕駛座,她坐到駕駛座開車。
大病初愈,殷懷順身體本就虛弱,這會兒疼痛來襲,殷懷順攤在那沒有一點力氣動彈。
“你怎麼惹到裴茜茜了?平安呢?”
“平安被派到碼頭了。”
平月臉上也全是傷,鼻青臉腫的,兩頰腫的厲害,應該沒少挨巴掌。
殷懷順單手拽過來自己的包,掏出煙盒抖出一根煙點著,降下車窗看向了窗外,沒有跟她交談的意思。
平月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眶有些熱脹起來︰“懷順,對不起……”
殷懷順臉色淡淡的抽了口煙,彈了彈煙灰說道︰“跟我道什麼歉,你又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平安是裴茜茜讓裴正峰要過去的,我沒辦法……她讓我跪我就跪了……”
“沒事。”
就算她不說,殷懷順也料到了是這個理由。
能讓平月這麼屈服的,也只有她弟弟平安了。
……
到了醫院,急診醫生安排殷懷順拍了片子,等待結果的時間,平月把殷懷順扶到排椅上坐下,去樓下買了兩杯熱咖啡上來了。
臨近冬天,晚上的氣溫驟降,醫院更是格外的冷。
殷懷順就穿了條露肩的半袖裙子,坐在那更是冷的厲害。
平月端著咖啡上來的時候,手上又多了件外套,看著像是從路邊地攤買的。
平月把咖啡塞到她手里,又把衣服披在了她肩膀上。
殷懷順看著她光裸的手臂,說︰“怎麼不給你自己買件?”
平月笑了笑︰“我不冷。”
殷懷順沒說話,把咖啡遞給了她一杯說︰“我先在這等,你去讓護士給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平月在她身邊坐下︰“沒事,腫兩天自己就消下去了。”
殷懷順不高興道︰“什麼腫兩天就消下去了,你想頂著這張豬頭臉去店里上班,讓你下面那幫人在背後說你閑話?你能忍,我還嫌丟人呢,快去!”
“你特麼才豬……”話未說完,平月先笑了,抬手捏著殷懷順臉頰的肉拽了拽︰“你比我的肉多多了,還好意思說我豬頭。”
殷懷順推搡著她催促︰“都成豬頭了還在這瞎貧,快去,我等會兒還要指望你過來背我呢。”
見她沒有再介意在店里的事情,平月吐了口氣,站起身說︰“好,等會兒結果出來了你別亂動,就在這等著我。”
看著平月離開,殷懷順才回過頭放下咖啡,掏出包里的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殷懷順叫道︰“高叔,我是懷順。”
電話那邊,高明笑道︰“我知道是你,你這個丫頭,今天怎麼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
“當然是想您了!”
“少糊弄我,你爸你都不想,還能想我這個叔。”
“是是是,我糊弄您,一點都不想您,那咱們把電話掛了吧。”
電話那邊高明朗聲笑了兩聲︰“說吧,有什麼事找高叔?”
殷懷順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高叔最疼我了。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我朋友的弟弟被裴正峰弄到碼頭了,您看看能不能幫忙把他調回來,弄到您或者我爸身邊都成。”
“裴正峰?”高明收回笑意問道︰“你哪個朋友?”
“平月,您見過的,我之前帶她回去玩過。”
“哦,是那個丫頭啊。她弟弟叫什麼?是什麼情況?”
“叫平安,之前在她手底下的夜總會做安保,裴正峰的女兒看不慣她跟我玩得好,故意整她,把她弟弟弄到碼頭了。平安才二十出頭,我怕他去了吃虧。”
高明問道︰“裴正峰他閨女又欺負你了?”
殷懷順笑道︰“您也不看看我是誰,她敢欺負嗎?她也就敢拿我身邊的人開刀出出氣了。”
聞言,高明也笑出了聲︰“行,回頭我派人過去問問,找到了就想辦法把他調過來。”
說完,高明又囑咐道︰“你爸最近為了你的事情沒少操心,你最近讓他省點心知道嗎?沒事的時候多給他打打電話聊聊天,你爸他最疼的最舍不得就是你,你……”
“我知道,等過兩天不忙了我回去看您。”
殷懷順打斷他的話說︰“高叔,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您把平安撈出來了給我回個信。”
听出她的抗拒,高明嘆了口氣說︰“行吧,等你哪天回來了咱們再細說。”
掛斷電話,殷懷順放下手機,握著那杯咖啡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她呆滯的盯著地面,腦海中忍不住響起裴茜茜說的話。
雖然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不至于去求裴茜茜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但殷震多半也是去過醫院了。
殷震跟裴正峰同在一個‘公司’下,經濟利益,幫派利益,讓兩人一直都是對立面。
她跟裴茜茜也是神似的,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局面。
不過,如果不是裴茜茜執念馮天,殷懷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可以跟她有過節的。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擱在腿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回過神,她放下咖啡拿起手機。
電話是陸伯瑞打過來的。
殷懷順看了眼時間,接通了電話︰“喂,陸大爺。”
听到她這個稱呼,電話那邊的陸伯瑞頓了一下,喉嚨里的話也被噎了回去。
半天後,他說道︰“亂七八糟的稱呼,好好說話。”
“未來的日子老娘都要讓你白嫖了,您老不是大爺是什麼?”
“……”
殷懷順用肩膀跟臉頰夾著手機,重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調侃的問道︰“大爺大半夜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深夜寂寞難耐,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想我了?”
陸伯瑞︰“……成語用的不錯。”
殷懷順笑眯眯的接受夸贊︰“那是,好歹我也是個文化人。”
陸伯瑞說︰“這兩天事情比較多,過幾天我再過去。”
殷懷順嗯了一聲,毫不避諱的說︰“我這幾天不太饑渴,您老來不來都成,等我饑渴了,會自己訂票過去嫖你。”
陸伯瑞︰“……”
殷懷順抖著剩下那條還能動的腿,吊啷當的說道︰“你也管好你的鳥,雖然咱們是炮友關系,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老盡量能潔身自好,要是實在憋不住,約了別的姑娘後也要記得戴套,別整的一身病過來傳染給我了就行。”
“殷懷順。”
“嗯。”
“你是個女人。”
“我知道啊,你也上過了,下面沒大鳥。”
“……臉皮別太厚。”
殷懷順哈哈笑出聲︰“直接說我不要臉不就行了,什麼臉皮別太厚,厚臉皮的是你,不要臉的才是我。”
陸伯瑞︰“……”
————
作者的話︰昨天晚上死活寫不出來,熬了一夜,天亮才有了感覺,終于更上了……我去補覺。
下一更斷更時間不超過三天,盡量控制在兩天以內或者一天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