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16那男的住在你家沒走嗎?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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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王子的黑姑娘】016那男的住在你家沒走嗎?
翌日。
殷懷順一覺睡到自然醒,剛醒過來就听到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她混沌的呆滯了幾秒種,大腦像是剛轉過來彎,猛然的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跟陸伯瑞的談話。
不敢想象,她竟然答應了陸伯瑞那荒唐的要求。
她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心思盤旋著,覺得答應了其實也沒什麼。
陸伯瑞活兒不錯,她也沒有找男朋友或者結婚的打算,對陸伯瑞也不反感,就這樣互相滿足的玩個幾天似乎也沒什麼,無礙誰的利益。
大病初愈,身體像是被掏空,渾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她掀開被子穿上鞋下床,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朝外面走。
客廳里,陸伯瑞正端著一碗粥放在桌子上。
看到她出來,陸伯瑞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洗臉吃飯。”
殷懷順朝茶幾上掃視了一眼,都是買的早餐,只不過換了餐具盛放。
她撇了撇嘴,她就知道這個公子哥不會做飯。
但跟以前比,陸伯瑞對她的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變得格外的體貼。
自打小時候開始,殷懷順就有個臭毛病,越有人慣著她,她越蹬鼻子上臉的囂張。
她接過陸伯瑞遞過來的筷子,挑挑揀揀的撥了撥面前的早餐,嫌棄道︰“怎麼沒有生煎啊,我想吃生煎。”
陸伯瑞說︰“你病剛好,不能吃太油膩的。”
啪嗒一聲,殷懷順扔掉筷子說︰“不吃了。”
陸伯瑞抬頭看她,竟然沒有皺眉不耐煩︰“明天早上再吃,今天先吃這個。”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重新去廚房拿了雙新的筷子遞給她。
殷懷順忍不住微微挑眉,這都不生氣?
她一邊接過筷子一邊問道︰“你今天沒吃錯藥吧?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
陸伯瑞回了句︰“我這幾天不是一直都對你這麼好。”
殷懷順撇嘴道︰“也不知道是誰,以前臉皮厚的不行,呆在別人家還跟大爺一樣等著人伺候。沒想到啊,今天這位爺,竟然也會有伺候別人的那一天。”
陸伯瑞像是沒听出來她聲音里的冷嘲熱諷,將她推開的那碗粥又放到了她面前,聲音淡淡的說︰“以前你是別人的,現在你是我的。”
殷懷順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心口像是被風扶過的水面,微微波動了一下。
她掩飾的輕咳了一聲,捧起面前的那碗粥喝了一口︰“你要是抱著我會回報你的心思對我的,我勸你還是盡早免了,咱們最多只能做炮友,走不到那一步。”
陸伯瑞似乎對她的話也不在意,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吃過早飯,陸伯瑞收拾了垃圾下樓仍。
殷懷順站在陽台一邊抽煙一邊玩手機,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電話是平月打過來的。
想到自己生病前的那天,還跟平月說會去找她,這兩天也沒去。
接通電話,殷懷順喂了一聲。
電話里,平月的聲音沒有以往的色彩,很平靜的問道︰“懷順,你病好了嗎?”
“好了。”殷懷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
“昨天給你打電話是個男人接的,他說你生病了剛睡著。”
平月忍了忍,還是1;148471591054062問道︰“你新交了男朋友?怎麼沒听你講過啊。”
殷懷順彈了彈煙灰說︰“哪兒啊,不是男朋友,就是一個認識的普通朋友,過來看我,正好我生病,他照顧了一下。”
平月應了聲,然後問道︰“你把你家的地址發給我,我去看看你。”
听到平月的話,殷懷順下意識朝身後看了一眼。
一回頭,就看到陸伯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正站在她身後。
殷懷順倒沒覺得有什麼,只是,她不想讓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跟別的男人有這麼個約定。
炮友的身份,畢竟不太光彩。
“我沒事了,你別來了,晚上我過去找你。”
“你病剛好,能出來嗎?”
“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沒那麼嚴重。”
聞言,平月應聲道︰“那好吧,晚上你還來這里吧,昨天天哥又讓我回來繼續做了……”
殷懷順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問道︰“天哥讓你回去繼續做了?”
平月頓了頓說︰“昨天本來想跟你說的,但是你生病,就沒說上。昨天天哥親自給我打的電話……你知道的,我在這一行混久了,做不了別的,所以就同意了。”
殷懷順覺得平月同意了沒什麼,只不過馮天這個反應讓人匪夷所思。
以殷懷順對馮天的了解,馮天絕對不是那種輕易相信人的人。
按照他的性格,平月在背後搞出這麼大的事情,沒有廢她是給殷懷順面子,但他也絕對不會再啟用平月。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殷懷順夾著煙準備抽的時候,後背突然一熱,緊跟著手中的煙已經被人拽走。
陸伯瑞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將煙捻滅︰“病剛好,不準抽煙。”
殷懷順皺著眉頭抬頭看他,剛一抬起頭,頭頂一黑,嘴唇就被堵住了。
溫軟的唇瓣不輕不重的貼著她的嘴唇,他輕輕用牙齒咬了咬她的唇瓣,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在床上的深入交流,但殷懷順還不適應跟他這樣的親熱。
她下意識要推開他回過頭,陸伯瑞卻摟著她的腰,將她身子扳正面相自己,欺身將她抵在了陽台上。
殷懷順後腰猛地撞到了台子邊沿,頓時疼的她皺緊了眉頭。
陸伯瑞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加深這一吻,一手扶到她腰後,輕輕揉捏。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對人好起來,真的挺享受的。
他手法嫻熟,殷懷順被他捏的渾身癱軟,不由自主的揪著他的衣服,貼著他迎合他。
陸伯瑞伸著舌頭探入她的口腔里,清冽的煙絲余味彌留在唇齒間,殷懷順呼吸有些急促,莫名的覺得被他吻的有些呼吸不暢。
這時,貼在耳邊的手機那邊,忽然傳來平月疑惑的聲音︰“懷順,你再干嘛?剛才那聲音……那男的住在你家沒走嗎?”
听到聲音,殷懷順瞳孔微張,回過神,她下意識伸手推開他。
陸伯瑞松開口,卻沒松開手,雙手扣著她的腰身,低頭吻向她的脖頸里。
溫熱的鼻息鋪撒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里,殷懷順有些怕癢的縮了縮脖子,埋首在她脖頸里的男人卻更加的肆無忌憚,在她脖頸里舔舐了起來。
殷懷順單手攀著他的肩膀,努力穩住自己已經發軟的身子,輕咳了一聲回道︰“沒事,他等會兒就走。”
平月遲疑的哦了一聲,因為心里有事,就沒像之前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
衣擺被撩起,那只手直接探進她胸罩里面摸索,殷懷順拱起身子躲避,匆忙道︰“先掛了,我去送他,晚上去找你。”
說完,她急忙掛斷電話,伸手推搡面前的男人︰“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已經過了晨勃的點了,陸公子你注意點行不行,我家陽台對面住的可是有人啊。”
陸伯瑞氣息微粗的抬起頭,望著她的眼底已經撩燒起欲望的小火苗。
殷懷順覺得自己這次生病元氣大傷,她可不想元氣還沒補回來,就要被陸伯瑞壓在床上。
她將他的手從她衣服里拽出來,護住衣領說道︰“我現在可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你禽獸也不能這樣對待我吧?”
看著她一副防賊的樣子看著自己,陸伯瑞瞟了眼她手中握著的手機,心里對她剛才子啊電話里說的話,莫名的有些不滿。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鐘,最後伸手幫她整理了下衣服說道︰“不踫你,別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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