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7章 水電站鬧鬼 文 / 躍馬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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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倉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和我道歉一邊給我解著繩子。
這群人真的是又暴力又愚昧,剛才把我捆的那麼死,手腕上現在都是勒痕。我和大林子演了一出戲,他們又相信我是什麼頂盤子老祖派下來的,就這麼給我放了。
他們怎麼不轉個彎兒,若我們真的是頂盤老祖派下來的,他們如今得罪了我,不怕我回去告狀?
要我是他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我永遠閉上嘴。這才符合他們暴戾的本性嘛!
所以說,世人應該慶幸我一直是個健康陽光的好少年。
有人從屋子里拿出來兩把椅子,專門請我和師父坐下。被大林子上身的老太太因為體力透支昏厥過去,連帶著孫二哥一起讓人抬屋子里去了。
師父問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換房子?究竟是因為水電站鬧鬼,還是圖別的?
看著眾人吃了癟的表情,彼此面面相覷不敢多說的表情,我就明白了大半。然後這家的大叔開口說了出來。
“道長,你我都是同一門人,對你我們是不敢隱瞞的。我們想搬家,一方面是水電站那邊鬧鬼鬧得邪乎,另外一方面,是頂盤老祖要我們搬到火車站旁邊去。
我們真的不是看上了什麼學校那塊地方,那里光禿禿的遠不如我們這里舒服!”
這話說的倒是實在,我一直好奇頂盤老祖到底是何方神聖。【△ .Ai Qu xs.】
“頂盤老祖是怎麼告訴你的呢?托夢還是?”我心中犯著嘀咕,不過他說與師父是同一門人,估計修行也差不多。只是天尊從來沒給過我指示,這老祖也太親民了。
我這麼一問,大叔苦瓜這臉,指著屋里說是頂盤老祖的使者孫二哥把這話傳達給他們的。
他們也沒見過頂盤老祖長什麼樣子,但老祖卻是他們心中最神聖的信仰。
師父看了我一眼,我大概明白了。這群人該是讓孫二哥給騙了,整不好是加入了什麼邪教組織,這里面肯定有什麼陰謀。
可我們來的目的是來解決鬧鬼的事兒的,這事兒解決了村民們估計也不會鬧了。
和大家伙商量之後,他們說如果能把鬧鬼的事兒解決了,他們也不是非搬不可。
我們又詳細的問了鬧鬼的情況,他們就說最近晚上水電站的江邊上總有人在叫喊,似是很多人登岸似的。
人一過去,什麼聲音都沒有。等人走了,又能听見那有人活動的聲音。
本來大家當是風聲,或者幻听,過兩天就好了。可這聲音越演越盛,晚上吵得大家睡不好覺。安靜的小村子,晚上孩子哭狗叫的,實在讓人受不了。
後來是怎麼發現的呢,就是在水電站上班的滿囤瘋瘋癲癲的跑回來,大病一場。滿嘴瘋話,大家才感到不尋常。【△ .Ai Qu xs.】
滿囤是滿倉的哥哥,水電站建成的時候晚上需要有人值班,外地人都不愛在這兒守著,組織就雇佣附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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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囤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家窮娶不到媳婦兒,自己成天喝的醉醺醺的。給水電站打更這種活最適合他不過了,平時給死人守靈,抬棺挖墳的事兒他都能干更何況這種到那睡一晚看著別有人進來破壞機器就行的活。
那天晚上他也是喝了二兩白酒,尋思到水電站舒服的睡一覺,結果在家先睡著了,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滿囤雖然人不上進,但是人實惠。總想著自己啥也不干還拿政府的錢愧疚的慌,這要是曠工被發現了名聲可就都毀了。
他這一股腦的趕緊往水電站跑,結果剛走到水電站大門口的時候,就听到水壩下面有人說話。當時他酒就醒了大半。
深更半夜的,怎麼會有人在水壩底下?
如果不是有人半夜尋死,那肯定是有人來搞破壞了。滿囤這下子可開心了,自己終于派上用場了。他把手電筒悄悄的關了,借著夜色悄悄的往大壩處走去。
大壩下面就是白龍江,現在正是汛期,江水嘩嘩的流淌著。水流湍急,撞擊著大壩濺起的水花都有一米多高。
滿囤慢吞吞的蹭過去,結果眼前的景象嚇得他捂著口鼻大氣都不敢串。
大壩下面停著一艘破船,據滿囤回來形容,那船和村里去魚塘里撈藕的差不多。只不過,撈藕的船最多坐兩個人,那破船上坐了二十多人。
在月光和江水的照射下,二十多人都是黑色的剪影,他們飄在船上順著大壩往上爬。
滿囤當時嚇壞了,這是組團來作案的,他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滅口。畢竟在二十年前,他看過特務作案,真的會殺人。
他哆嗦著靠著牆根慢慢蹲下,把自己掩藏在黑暗中。
那群人像水猴子似的,爬的很快,一個個的跳上岸上,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著可到岸了之類的話。借著月光,滿囤忽然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兒。這群人沒有影子!
沒有影子,他們肯定不是人啊!
他心里大驚,更不敢動了。結果那群人沖著林子往里面走,忽然有人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直接讓滿囤嚇得尿了褲子。
那人的臉基本看不出有人臉的痕跡,臉泡的和飛絮一般,眼珠子早就沒了,深陷的眼眶里還往外鑽著魚蝦。那人抬手往他的方向指了指,咧開大嘴沖他笑,嘴里都是水草。
滿囤嗷的一聲叫了起來,溫熱的尿順著他的褲腿子往下淌。他扶著牆哆里哆嗦的站起來,卻發現所有的鬼影都不見了。
他穩了穩心神,懷疑是自己酒喝多了花了眼。想他一個大老爺們,什麼場景沒見過。躺在靈堂的死尸半夜坐起來說餓了,他都能遞上一碗米飯,怎麼年紀越大膽子越慫呢?
“呸”的一下,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捶了幾下胸口往樹林的方向走去。
他為自己尿了褲子的行為感到羞恥,想到水電站上掛著的五角星更加慚愧。
“誰?哪個哈慫出來嚇唬老子,給老子站出來!”他一邊罵著一邊往里面走,里面靜悄悄的毫無異常。
只是,越往里走他心越慌,大堤上刮過來的江風,讓光膀子的他瞬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再低頭看向腳下,他的牙齒打著顫。
光滑的水泥地面上,清晰的印著很多水印。那水印的形狀分明是大大小小的腳印,就像有人從水里爬上來在這兒走了一圈就消失了一樣。
他順著腳印的方向往林子里看去,林里的草叢中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塊塊被人踩壓過的痕跡。
而且,那痕跡正在一點點的向他靠近。就有一個透明的物體,在向他慢慢移動。
滿囤嚇得嚎啕大哭,轉身要逃,卻被東西絆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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