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6章 就上你的身 文 / 躍馬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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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咯 一下,原本也就尋思這人可能對我有些偏見,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舊仇!
“你是誰派來的?王守一還是羅生?姑奶奶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說出來讓我明白明白!”我腿上沒老實,沖著蹲著的孫二哥就踹了過去,他輕巧的躲了過去,可還是沒躲過我的口水。
嘿嘿,趙幽幽下手哪有失手的時候,必須是水陸兩攻,雙管齊下的呀!
圍觀的人群都低呼一聲,看著帶頭的“孫二哥”被辱,顯然很是震驚。
孫二哥努著嘴緩緩的擦著臉上的唾沫,再看向我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有了殺意。
“哎,鄉親們,你們的頂盤大仙喜歡如何祭祀啊,我都能配合的!”
這一說話倒是打斷了孫二哥的注意力,可他只是冷笑了一下,大巴掌順著我的頭就扇了下來。
“啪”,五根手指的大手印清晰的印在我左臉上,我咧著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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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磕破了口腔,順便又啐了口帶血的唾沫噴到了孫二哥的臉上。
孫二哥打我,卻自己跌了個趔趄。他起身的時候,大肥手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的右臉,看著我沖他得意的笑。
我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把右邊的臉蛋兒伸過去。“孫叔叔,您盡管來,必須讓您盡興!這邊也來一下,賜我個對稱的圖案咋樣?”
師父忍不住輕笑了下,惹的孫二哥更是氣惱。
他回頭看看周圍交頭接耳的村民,知道我此時是在挑戰他的權威。他瞪著眼楮也沒搞清為啥打在我臉疼在他身,大手掌不信邪的帶著勁風沖我的右臉呼了過來。
“啪”,又是一聲清脆。
這次我有準備,事先就把嘴張開不讓舌頭咯著。這一巴掌下去,我的臉估計不能看了。
只是這孫二哥趴在地上久久沒緩起來。那個叫滿倉的年輕男孩和這家的大叔趕緊上前攙扶著,孫二哥腦袋抬起來的時候,連我都忍不住驚呼了下。
太拼了!
打的滿臉是血!
孫二哥沖著我呸了一下,混著血的口水里面還夾帶著兩顆牙齒。
我笑的像個不倒翁似的,來,繼續!
我看的清楚,大林子在他體內折騰著呢。
別看孫二哥現在沒力氣和我動手,他也不敢繼續嘗試,可大林子怎麼可能饒得過他。隨之,就見著孫二哥滿臉是血的痴傻的笑著,在村民面前扭起了大秧歌。
那表情,和我們縣里秧歌隊打頭的大爺真的有一拼,看得人都捧腹大笑。
“小孫啊,你這是干啥呢?演習打腰鼓呢?”捆師父的那群阿姨大嬸們逗著他,只有年長的老人才發覺出不對勁兒。
“快捆住他,他這是中邪了!”一個大爺當場喊道,滿倉順勢就要把孫二哥制服。
之後就看到大林子和滿倉較著勁兒,兩人扭打的動作觀賞性很強。
看滿倉一個人壓制不住,人群中又走進來幾個漢子死死的壓著孫二哥。
大林子不開心的站在孫二哥的腦袋上,氣呼呼的蹦著。
孫二哥疼得滿地打滾,腦袋使勁兒往地上磕。
地上石子又多,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血肉模糊了。師父忙讓我和大林子說適可而止,弄出人命來就不好了!
我笑得有點兒岔氣,沖大林子使著眼色。
那老頭氣洶洶的指著我,大喊妖女!
說完,他跑進屋子,從里面抻出一把砍刀沖著孫二哥就去了。
大林子一下子就被嚇呆了,呆呆的站在孫二哥頭上不敢動彈了。
那老頭拿著砍刀也沒砍向大林子,只是沖著孫二哥腦袋兩旁的土地猛砍,嘴里還叨叨的罵著。這回可真是方言,我听不懂了。估計和勺子哈慫差不多的話。
亂砍一氣兒之後,孫二哥果然消停了。
老頭累的滿身是汗,還以為是自己的做法見效了。大林子看完老頭的表演,知道不是來砍自己的,更加開心的蹦起來。
孫二哥此時和讓電擊似的,鯉魚打挺的蹦了起來。還把老頭撞了個跟頭!
我趕緊讓大林子下來,那老頭手上有刀,一會兒不要誤傷了誰。我要不是上次失手把那白牛宰了,羅生的寨子也不至于那麼難攻。
這次,孫二哥算是真的消停了。他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一群人都不敢圍上去看。
“你們把我解開,我能救他!”我沖著滿倉喊到,看他對孫二哥那麼忠心,應該能看在救主的份上放了我吧。
周圍的人冷冷看著我,依舊盯著地上的孫二哥醒來發布著號令。
“你們這樣對我,難道不怕頂盤大仙怪罪嗎?我和師父就是頂盤大仙派下來解決水電站鬧鬼的事兒的!”
大家半信半疑的看著我,沒看出來他們還挺有戒心。只有滿倉輕聲咕囔了句,是頂盤老祖。
好尷尬,這個頂盤子的到底是誰?我回憶了一遍天上所有的天尊,也沒想起有這位尊號。
“你們不要懷疑了,頂盤老祖是你們叫的,我和師父都是得了道的,稱他一句大仙並無過錯!”
沒辦法,趁著孫二哥沒醒,我只能厚著臉皮求得村民們的認可。
突然,人群中一個老太太趴在地上痛哭起來。鼻涕眼淚大把大把的甩出來,從大後面一直跪著爬到我的方向。拍著我的大腿就哭著她閨女。
“都是那鬼鬧得啊,嚇得我閨女睡不好覺做惡夢,才難產死了啊!一尸兩命啊,我可憐的閨女啊,你這道士肯定是來救我們的,我信啊!我閨女昨天晚上也給我托夢了啊!”
老太太哭得甚是淒慘,其他圍觀的村民面露淒色,有些動搖了。
“老太太,有個魂魄一直在你身旁繞著,穿著黑褲子白色的襯衫,腦袋上扎了藍頭巾,是不是你閨女啊?”
我趁熱打鐵,倒不是她女兒的魂魄真在,而是我腦袋里突然蹦出了這個女人的畫面,她就是穿著這套衣服滿頭大汗的喊疼死去的場景。
的確是難產,孩子的小腳都露出來了,頭就是出不來。最後孩子被硬拔了出來,母子雙雙赴黃泉。
待我說完,人群忽然沸騰起來。有好事兒的大嬸們現在就嚼著舌根子,說她家閨女死的時候就是包著藍頭巾的,後來那藍頭巾包裹著死孩子和女人一起下的葬!
眾人听完,均跪在地上沖我和師父磕頭。
老太太微抬頭,眨著眼楮沖我微微一笑。哪還是一個村中老嫗該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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