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7章 鬼吸陽氣 文 / 躍馬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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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的水泥地,是什麼絆倒的?
滿囤捂著破了皮的胳膊肘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副死人骨架子。
瞬間他心中閃過無數畫面,終是撒丫子大叫著往村里跑。鬧鬼了,鬧鬼了!
這下子,全村人都知道水電站那鬧鬼了。
剛開始大家伙兒不信,後來滿倉帶著幾個人晚上又去了趟水電站,結果可好,滿囤瘋瘋癲癲說的那些黑影,他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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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影在大堤上的水泥地上竟然安營扎寨,像是要在這兒生活一樣。更有甚者,有人看到了那些鬼怪竟然吸食江里的魚蝦,活蹦亂跳的大蝦在他們的鼻翼下方掙扎了兩下就消停了。
老人們說,這些鬼魂在吸食著陽間的生氣,這魚蝦吃沒了可能就要吃人了。嚇得村民們再也不敢過去看了。
孫二哥當時就說,頂盤老祖給他托夢,讓大家伙搬到遠離水電站的火車站旁邊住,靠近火車站,火車帶來的生氣可以壓住他們讓鬼魂纏住的邪氣。
我撇撇嘴,他們小鎮上的綠皮車一天能有多少人上下車,那貨站也沒幾個人等活兒,哪來的那麼多的生氣?真是頭一次听說!
之後大家去鎮政府鬧,大家需要盡快搬走,這些人到了那總得有個住的地方。
小學校那的空房子正好可以解他們的燃眉之急,可鎮長死活就是不答應,他們這才鬧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水電站鬧鬼的始末,听到原版的起因的確比我們資料詳細多了。
“道長,也不怪我們最近鬧得凶。而是村子里死人了!那些鬼,真的要吃人了!”大叔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蹲在地上憋著嘴有些嗚咽。
剛開始,是那老太太她閨女半夜總听見水電站的鬼叫,被嚇得早產結果一尸兩命。大家伙都傳,這孩子被那群水鬼選中了,這是要開始抓人的預兆。
結果第二天,村里的一個小男孩去林子里挖野菜,被藤蔓捆住了腳不知怎麼的吊在了樹上,活活吊死了。
更離譜的是,那林子就是野生的樹林,里面連野兔都少,從沒有人在那里下過陷阱;
第三天,大叔家的小寶子和一群孩子不信邪的去水電站探險,回家之後就哇哇大哭。哭到夜里開始咳血,被送到了鎮醫院現在還在搶救著,生死不知。
師父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鬧鬼可以,出人命可不是小事兒了。
“今天是第幾天了?”師父問。
大家滿臉驚恐,滿倉弱弱的回了句,第四天!
按照大家的說法,那些鬼魂每天都要扯上來一條人命的話,今天晚上也不會出現例外。
大叔氣憤的站起來,“孫二說得對,唯有搬到那所小學校去,我們才能保住命!”
村民們紛紛低頭捂住胸口齊聲念叨著什麼,只看到他們嘴唇的顫動卻听不清他們念的聲音。師父看了一眼眾人,手指不停的掐算著。
“那兩個孩子的生辰告訴我!”
大叔和另外一家的婦女悲傷的說了出來,師父接著掐指一算,而後指出還有哪家十二歲以下的孩子屬龍或者是蛇,在夏季出生的。
這時曾經捆師父的一個女人站了出來,她家的二閨女今年七歲,屬蛇。師父又叫她過來把孩子的生辰詳細的說出來,他掐算了一下心里有了譜。
“大家不必擔心,今天晚上有難的就是這家的女娃娃。有我在,必會讓她性命無憂。晚上,大家听我安排在家關緊門窗。
不論是發生什麼樣的事兒,听到什麼聲音都不能開門!切記!”
師父說完,大家紛紛同意。
那個七歲的小女孩,師父要求她晚上和我們一起去水電站。她娘縱是不舍得,也比她沒了性命強。她想要隨著女兒一起去,哪怕是進鬼窩也值了。
師父搖頭,她的屬相此時最不宜接近那艘鬼船,她只要安心在家等著就好。
那小姑娘被她母親帶了過來,瘦弱的像根豆芽菜。我比她也大不了幾歲,可看起來我竟然比她壯實多了。
“ど妹兒,你一會兒跟著姐姐走。今天晚上,姐姐和這位道長會給你做些法事,法事做好了,哥哥的病就好了,他就能站起來陪你玩了!”
那小妹抿著嘴點頭,大顆的淚珠順著笑臉滾了下來。那婦女心中不忍,卻還是把孩子的手送到我手里。
我看著這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也不知道師父咋想的,這不就是個拖油瓶。晚上還打算帶她去水電站,純粹是給我找累贅。
我們此時也不宜在村里呆下去,滿倉自告奮勇的帶我們去水電站。
水電站白天有人,下午四點半的時候他們會離開,誰也不敢在那多呆。趁著現在太陽還大,我們趕緊過去。
路上,我牽著小妹妹柔若無骨的小手,她一聲不吭的跟著我們往前走。
師父悄聲和我說,他掐算了一下,那些鬼魂害人的目的他沒算出來。但是他們選擇的目標很是確定,屬龍或者屬蛇生下來命中陰氣旺盛的就是他們的目標,所以這小丫頭就是今天的誘餌。
我今晚就負責保護這小丫頭,若是我不想給自己添麻煩,就趕緊和這小丫頭搞好關系,有些默契。這樣我們晚上的行動也會順利一些。
我低頭看著這個擦鼻涕的小孩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七歲的時候也像她這樣膽小窩囊。
“小妹,你不用害怕,我們晚上是去抓壞人的。你哥哥要是知道你把壞人都趕走了,他一定很開心的!”這樣一說,小女孩果然不哭了,黑葡萄似的大眼楮盯著我,欲言又止。
賭對了,剛才她娘用他哥哥哄她,可見她與哥哥的關系一定很好。
“小妹,你哥哥得了什麼病啊?他平時和你關系好嗎,你倆一起玩嗎?”我盡量心平氣和的和一個小奶孩兒聊天,覺得自己的智商都退化了。
那小妹這才開了口,聲音和蚊子似的,除了我估計沒人能听到她在說什麼。
我從她口中知道她哥哥去年上山砍柴斷了腿,在家讓使者給治療,後來越發嚴重家里忍不住送到了醫院。結果送晚了,一個少年的腿就這麼廢了,現在還在家里躺著。
小丫頭很是難過,她說哥哥以前沒生病的時候總會把她抗在肩膀上玩,帶她上山采蘑菇抓兔子,現在的哥哥生病心情不好總在家發脾氣砸東西。她害怕,她想要以前的哥哥回來。
我心中笑了,她娘還真是會編瞎話。腿折了這事兒我從常鵲大人那要點兒藥膏,不出半個月肯定能讓他重新活蹦亂跳起來。
小丫頭听我打著保票,樂的蹦高拍手。
我忽然反應過來,他哥病了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而是去找什麼使者?
她口中的使者是“孫二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