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1章清場 文 / 落花曲殤
;很快,整個大廳的十幾桌客人,幾乎都開始響應矮黑胖子的號召,準備離去。
這一下,讓剛才還吹的像是東海地下龍頭的疤九,變得異常的尷尬。
他請齊雲剛來這里吃飯,何嘗不是存著向齊雲剛展現一下肌肉的意思?
讓齊父的代表齊雲剛,知道知道疤九我在東海混的有多牛,好為在以後的合作佔據更多的利益打基礎。
所以他才會特意選了這麼一個具有意義的地方,來作為宴請齊雲剛的地點,甚至還一賭吹噓自己的能量!
不過他顯然是沒有想到,打臉的人會來的那麼快。
剛跟齊雲剛夸下海口,就有人上來要清場子,要知道他們的菜甚至都沒上齊。
除了陳烈之外,他跟齊雲剛都還沒動筷子。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疤九一定不會選擇這個飯店來宴請齊雲剛,更不會把牛皮吹的震天響。
因為他認識這姓武的矮黑胖子,並且知道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面對姓武的清場,他甚至都沒有還手之力。
見離場的人越來越多,疤九也意識到,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等到姓武的過來攆人的話,指不定有多少難听的話要說出來。
當即沖著齊雲剛訕訕的笑道︰“這姓武的是這個城中村村長的兒子,小剛,要不叔請你去吃海鮮吧?”
這一次,沒等齊雲剛說話,才剛吃了兩口,覺得這里的野味的確做的不錯,打算好好品嘗一下的陳烈,就不樂意了。
一把夾了一塊鹿肉放嘴里,一邊說道︰“一個村長的兒子,說讓咱們走,咱們就走?他爸是李剛啊?”
听到陳烈的話,疤九的臉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畢竟剛才還表現的像是東海扛把子一樣,轉眼的功夫就被一個村長的兒子清場了,簡直是丟人到了姥姥家。
可他卻清楚的知道,這個村長的兒子的能量。
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李剛還真就沒有他爸牛,這城中村靠著好幾個沙子碼頭,他爸當了四十多年村長,掌管著這一大筆利益。在這城中村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只要他一聲令下,全村立馬就能出動上千壯丁,在整個東海道上,武家都是數得上號的勢力……”
有陳烈在旁邊,齊雲剛膽子那也是足的很,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所以剛才被疤九吹牛給惡心壞了的齊雲剛,也逮著機會調侃起了疤九。
笑了笑道︰“他武家再牛,還能是九叔你的對手嗎?剛才九叔都說了,在東海只要有事,報你的名字就行。現在你老人家就坐在這,還怕擺不平這事?還別說,這里做的菜倒是挺不錯。”
說著話,齊雲剛也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這一下,疤九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尷尬的說道︰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們出來混的,不也講究個和氣生財嗎?他父親做六十大壽,是大喜事,咱們給個面子也是應該的嘛。”
疤九還在這邊努力試圖勸說著齊雲剛換地方吃飯,但那邊姓武的矮黑胖子,已經注意到他們這一桌。
其他人在听到他說的話之後,都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偏偏他們這一桌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還在那照常吃喝。
這讓姓武的很不爽,覺得這是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帶著一票手下,一步三搖晃的走到了這邊。
見到疤九之後,倒也認出來了,笑了笑道︰“喲,原來是刀疤九在這吃飯啊。怎麼個意思,刀疤九,剛才我說的話,你沒听見?要我重申一遍?”
姓武的年紀絕對要比疤九小一大截,可這話里話外,卻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
一口一個‘刀疤九’,態度簡直稱得上是蔑視。
事已經臨到頭了,疤九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陪著笑說道︰“大武,今天是武老爺子過壽呢?恭喜恭喜啊,祝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陳烈听到這話,都替疤九臊的慌,不屑的笑了笑,還直搖頭。
這明顯的小動作,沒逃過疤九的眼,不過疤九這時候也沒心思去管陳烈,只想著陳烈敢笑話自己,等這事過了之後,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當然了,陳烈的行為舉止,也被姓武的看在了眼里。
姓武的在東海橫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不屑的笑過?
本來跟黑炭有一拼的臉色,頓時就顯得更加黑,沖著陳烈冷聲說道︰“小子,怎麼個意思?不服是麼?”
陳烈斜眼瞥了姓武的一眼,卻是連搭理的念頭都生不起,仍舊自顧的該吃吃該喝喝。
就在姓武的準備爆發的時候,疤九站起來了,上前雙手攔住了姓武的,賠笑道︰
“大武、大武,別生氣,今天是武老爺子大喜的日子,犯不著動怒。那什麼,這是我倆金城來的朋友,年輕人不太懂事,您消消氣。”
連您字都用上了,這態度之恭敬,可見一斑。
姓武的心中的怒火,也被疤九給平息了不少,冷笑著說道︰“金城來的就敢這麼囂張?去年你們那斧頭幫的少主來我這兒玩,也得客客氣氣的。”
听到這話,齊雲剛嘴里吃的一口菜,忍不住撲哧的噴了出來。
心說你提誰不好,要提被我家老大直接連根滅掉的斧頭幫?你這消息挺落後的呀!
我老大要願意給機會,就算讓那斧頭幫的少主喊爺爺,都能成功呀。
雖然齊雲剛及時用紙巾擋住了嘴里的食物,但是他這種行為,還是挺影響胃口的。
陳烈當即不滿的說道︰“你什麼毛病啊?”
“對不起,老大,實在是沒忍住,下不為例!”齊雲剛憋著笑,連連的沖著陳烈擺手保證。
這番對話,讓正在跟姓武的賠笑臉的疤九為之一怔。
先前齊雲剛說陳烈是他大哥,他還以為齊雲剛只是想幫陳烈撐個面子,壓根就沒往心里去。
眼下見到齊雲剛在這種狀態下,毫不猶豫的稱呼陳烈為老大,頓時就覺得這事十有**是真的。
金城大哥的兒子,竟然管陳烈這麼一個年輕小伙子當大哥,這事實在是太不符合情理了。
那邊姓武的卻被陳烈和齊雲剛兩人的無視徹底激怒,狠狠的一拍桌子,指著齊雲剛的鼻子說道︰“小子,你笑什麼?很好笑嗎?”
“的確挺好笑的!”陳烈在旁邊撐腰,齊雲剛可不怕姓武的。
就算姓武的真是地頭蛇又怎麼樣?能壓得住陳烈這條過江猛龍?
“今天你不說清楚這笑點在哪,非得讓你這輩子都笑不出來。”姓武的冷冷的說道。
“笑點很明顯啊,你在我老大面前拿斧頭幫的少主來顯擺,這本身就是個笑話啊?你不知道斧頭幫現在已經沒了,幫主和少主都跟閻王爺斗地主去了麼?”齊雲剛淡然的說道。
這一下,倒是讓姓武的懵了一下。
他家並不算是傳統道上的人,靠的是幾個砂石碼頭吃飯,雖然大家都要給他們面子,但是他們卻很少插手外面的事情。
對于金城發生的事情,他們更是不怎麼關心。
但是再怎麼不關心,也是知道金城是斧頭幫的天下。
現在有人告訴他,金城已經變天了,斧頭幫已經沒了,他能不驚詫麼?
同樣驚詫的還有疤九,他倒是知道斧頭幫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可也不知道斧頭幫是因為什麼而覆滅的。
現在听齊雲剛這意思,斧頭幫的覆滅倒是跟他這個被自己沒放在心上的大哥有關?
這尼瑪也太扯了吧,這小子看上去怎麼都不像是超過二十歲的人呀,怎麼可能那麼牛叉,和盤踞金城地下勢力稱霸多年的斧頭幫的覆滅產生什麼關系?
不過仔細一想,疤九又覺得有種後背冒冷汗。
如果陳烈不是那麼牛的話,齊老大的兒子,怎麼會甘心當他小弟?
越想疤九覺得這個可能性越大,同時也越感到後怕,要知道他剛才對陳烈的態度,可算不上多麼的友好。
甚至事後還想過要教訓陳烈!
這斧頭幫要真是陳烈給掀翻的,自己去教訓陳烈的話,那簡直是找死啊。
他可不認為,自己現在的這點斤兩,能跟斧頭幫那樣的龐然大物可以相比。
而姓武的也是為自己的信息落後而感到丟人,便主動揭過這個話題,開口說道︰“我不管那麼多,五分鐘之後,我不想看到你們還在這!”
疤九回過神來,對姓武的訕笑道︰“大武,要不這樣,給個面子,讓我們留下來給武老爺子賀個喜,敬杯酒吧。”
姓武的一開始就沒把疤九放在眼里,听到疤九這麼一說,當即冷笑出聲。
輕蔑的說道︰“你刀疤九算哪根蔥啊?也有資格給我爹賀喜?跟你沒這個交情,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如果說剛才姓武的面對疤九的時候,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情緒的話,這會兒就是撕破了臉皮。
連‘滾’這個極具侮辱意味的詞都用上了,簡直是毫不留情的打臉。
偏偏疤九還拿姓武的沒辦法,只能氣的直哆嗦。
而陳烈則是也煩了在吃飯的時候有人在耳邊叫囂,皺著眉頭說道︰“這樣吧,我這人跟你有一樣的哀嚎。你喜歡給人買單,我也喜歡給人付賬。今天你爸生日宴席錢,我都包了。”
姓武的心中冷笑,心說小子,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呢?感情也知道有的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打算破財免災啊?
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陳烈卻放下了筷子,抬頭看著姓武的,認真的說道︰“不過我也只給你們五分鐘吃飯的時間,過了五分鐘,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陳烈的這番話,讓疤九頓時變得冷汗直流。
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陳烈的眼神,已經充滿了不可思議。
自己明顯已經告訴了他,這姓武的手底下有上千號人,而且這還是姓武的地盤。
這小子怎麼還敢對姓武的這麼囂張?
難道他真的是覆滅斧頭幫的那個牛人?可就算你是那牛人,這里是姓武的地盤,也輪不到你來張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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