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2章嚇嚇你 文 / 落花曲殤
;刀疤覺得陳烈囂張的不可思議,姓武的更是覺得納悶。
在自己家門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的。
當即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側著問了一句︰“你說什麼?我沒听清楚,再說一遍看看!”
顯然,這是要發飆的前奏,疤九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陳烈受到姓武的挑釁,沖動之下真就重復一遍。
那樣的話,可就真正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在城中村這地界跟姓武的撕破臉皮,絕對是找死的行為啊。
只要姓武的振臂一呼,上前彪悍的村民就能上場,一人一口吐沫都能能淹死人啊。
可疤九現在又懷疑陳烈是那個覆滅了斧頭幫的牛人,不敢再對陳烈指手畫腳,甚至都不敢去勸陳烈。
這前有惡狼、後有猛虎的死局,讓疤九都感覺到絕望了。
不過疤九卻是想多了,在陳烈的眼里,姓武的算是個什麼玩意?他姓武的讓再重復一遍,他就得重申一遍?
沒听過好話不說二遍的道理麼!
見陳烈沒有受姓武的刺激,繼續在吃著盤子里的菜,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疤九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心說,好在這小子還挺沉穩,不然可真就是倒血霉了。
只是這口氣剛吁到一半,卻又生生的岔過去了,害得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因為他听到齊雲剛語氣平淡的說︰“我老大說了,你家老頭的酒宴,他願意買單,但是只給你家老頭五分鐘吃飯的時間!”
陳烈不屑跟姓武的重復,但齊雲剛這個做小弟的,卻要幫陳烈來破局。
總不能看著姓武的總在這里掏耳朵吧,怪惡心人的。
疤九心里那個叫氣啊,心說齊老大怎麼生了這麼個虎逼玩意兒啊?
一點都看不清形勢,你家老大都不說話了,你在這蹦 什麼?一開口將讓形勢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果然齊雲剛的重復,讓姓武的下不來台。
姓武的還以為自己這咄咄逼人的架勢,能讓人服軟的,沒想到人家直接用實際行動,把他的臉都給抽的啪啪響。
這一下,姓武的再也按耐不住了,直接沖著身下的小弟吼道︰“刀呢,我的刀呢,今天非得剮了這倆小子不可。”
“武哥,您說今天是武爺的大喜兒子,刀是殺伐之器,帶在身邊不吉利,所以沒帶。”一個小弟弱弱的說道。
“特麼的,都讓人在家門口就給騎頭上拉屎了,還管特娘的那個呢?快,快去給老子取刀來,今天武爺我要親自動手。”姓武的氣急敗壞的說道。
疤九見狀,趕忙做出低姿態求饒︰“武哥,武爺,我們的錯,我們馬上就走,這就消失,行不?您消消氣,千萬消消氣。”
說完,又對齊雲剛說道︰“小剛,咱們快走,武哥要生氣了,待會想走都走不了。”
他心里對陳烈很顧忌,所以壓根都不敢跟陳烈說話。
這做決定的事情,陳烈當然是不會讓齊雲剛去為難,淡淡的說道︰“要走你走,我跟他還沒吃完飯,哪兒都不去!”
姓武的沒有給疤九再說話的機會,徹底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直接一腳踹在小弟身上。
呵斥道︰“還愣著干什麼?去,把我的刀給取來!”
就在小弟倉皇的想要出去的時候,酒店內傳來了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
“大武,不要在我的飯店搞事,出了這個門,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話說的倒是不客氣,但極其講究,說話的人顯然是這飯店的老板。
而且這老板顯然要比大帝豪的那幫人更靠譜,至少他還知道,在飯店內不能動手。
能在這種混亂的地方,開一個這種明顯有違法性質的飯店,正如齊雲剛說的那樣,老板都是有能力的主。
他出來說話了,姓武的雖然囂張,但也不能不給面子。
可這麼多人都在門外看著,這口氣要是不出的話,以後武家就能成為東海道上的一個笑話。
于是姓武的也沒理會說話的老板,直接對陳烈說道︰“小子,最好一輩子守在這里別出來,否則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完,帶著人扭頭就走。
對于這種所謂的威脅,陳烈壓根就沒有當回事,沖著飯店的工作人員說道︰“還有菜沒上的吧?都端上來吧,餓的夠嗆了!”
飯店的老板,目光有些迷惑的看了陳烈一眼。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陳烈在武家的地盤,得罪了武大之後,還能表現的這麼淡定。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納悶了一陣,卻也沒有再多想,反正姓武的不敢在飯店鬧事,只要出了飯店這個門,這些人是死是活,跟他又有一毛錢關系?
當即沖手下員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按照陳烈的意思上菜。
姓武的想清場,也得花真金白銀給別人買單。但是他清場清不干淨,只能算他無能,只要心甘情願留在他飯店吃飯的,那都是顧客,都是要服務好。
先前被姓武的給清場了的人,雖然離開了飯店的範圍,但是誰都沒有走遠。
在這個城中村,甚至東海市,敢跟武家人頂牛的主可不多見。
今天大武都惱羞成怒了,顯然是有好戲看。能來這兒吃飯的人,也都是道上混的,能看著免費大戲,誰會想著錯過?
不過所有人都是等著看大武怎麼大發神威,把陳烈這一干敢于太歲頭上動土的家伙給收拾掉,甚至還想看大武把陳烈他們收拾到什麼地步。
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的疤九,心情更是忐忑。
他現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頭簡直是後悔請齊雲剛吃飯。
早知道會遇到這種麻煩,就算是不借金城齊家的勢力來發展,也不能跟這群愣頭青走在一起啊。
這些年輕人,做起事情來簡直是毫無章法可言,絲毫看不清形勢。
在武家的地盤,竟然跟武家的人這麼對著干,這不是作死嗎?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他也是太顧忌陳烈了,因為他發現陳烈這個人,以他混跡江湖多年鍛煉出來的狠辣目光,竟然都沒辦法看出來陳烈的深淺。
對于陳烈,他選擇了敬而遠之。
所以疤九就算心中再焦急,也只能快步的走到齊雲剛的身邊,對著在慢悠悠吃著東西的齊雲剛說道。
“哎呦,我的大少爺誒,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吃東西啊。武家的人估計都在外面集結好了,你快點打電話回去,跟你父親請求支援啊。”
金城離東海開車也就大半天也能到,武家人顯然是不會在飯店動手。
現在給金城那邊打電話求援的話,敢在飯店打烊之前,應該還來得及。
齊家如今在金城很有勢力,派個千來號人,擠一擠倒應該也不是派不來。
有了金城來的一千多號人做後盾,今天就算是安全了。
畢竟武家再牛叉,也不敢在如今這個太平盛世,真就發動一千多人的群毆,那樣是會直接被國家機器消滅掉的。
可齊雲剛卻顯得極為自在,笑了笑道︰“九叔,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呢。這東海可是你的地盤呀,出了問題,你都說能罩住我的。再讓我爸帶人過來,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小祖宗誒,丟人可比丟命強啊。”疤九苦著臉說道。
“九叔跟你說實話吧,我在東海雖然小有勢力,但是跟武家這種巨無霸相比,根本就不夠看啊。今天你爸的人不過來,咱們就是武家砧板上的肉,他想怎麼割就能怎麼割啊!”
的確,在疤九看來,都到這份上了,再強行裝x,丟的就已經不是面子,而是性命了。
“嘖,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煩啊?你要是怕了,就趕緊離開,沒人攔著你。不要在合理嘰嘰歪歪的,影響我吃飯的興致好麼?”陳烈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齊雲剛也面帶戲虐之色,附和道︰“是啊,九叔,既然你是吹牛的,那你還是趕緊跑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齊雲剛心里卻是有恃無恐,他也不知道陳烈到底能不能打的過一千多號人。
但是他卻知道,陳烈絕對有本事在一千多號人中,想抓誰過來就抓誰過來,想把誰打趴下就能把誰打趴下。
只要陳烈能抓住武家有分量的人,就算他們又一萬人,誰又敢輕舉妄動?
不過齊雲剛卻沒有說出來寬疤九的心,他就是想要多嚇疤九一會兒。
誰讓疤九開始的時候,對陳烈那麼不禮貌呢?
陳烈和齊雲剛都讓疤九,但疤九卻是有苦難言。
心說大武都被你們給氣成那樣了,我又跟你們在一起吃飯,他能放過我麼?這會兒出去,那是自投羅網啊!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坐了下來,打算等著齊雲剛頂不住壓力的時候,主動給他老子打電話求助。
不過他雖然坐下來了,卻沒有心思吃東西,這會兒就是有龍肉擺在他面前,估計他都沒有胃口能吃的下去。
當然了,他從始至終,也是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陳烈身上。
在他看來,陳烈就算真的是覆滅斧頭幫的牛人,面對起上千號不講理的城中村村民,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門外面,憤怒的大武已經派人喊來了五六十號青壯年。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鏟子、鋤頭之類的工具,這些東西既能給人構成足夠的傷害,又算不上管制武器,簡直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的不二法寶。
五六十號村民,將飯店僅有的兩個出口給賭注了,就是要讓陳烈他們插翅難飛。
大武身後更是跟了一位穿著黑色休閑服的中年男子,這男子腰間鼓囊囊的,顯然是別了槍支。
而且他身上無形之中仿佛帶著一股子煞氣,讓人跟他的目光對視就覺得膽寒,顯然不是一般人。
了解大武的人都知道,這人是個手上有著好幾條命案的狠人,在外面被通緝著,卻被武村長養在家里當護院。
有人見到這主都到場了,就都知道大武是動了真怒,陳烈這幾個不給面子的人,今天十有**是要交代在這。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