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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天才寶寶︰盜種媽咪禽獸爹

正文 1595.第1595章 老師 文 / 相思盡

    “請問您是顧小姐的舅舅高先生嗎我是學校的老師,真的很對不起,顧音希她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打掉了顧小姐”

    听著老師的維護,音希沉默不語。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是故意的,她故意打我的。”

    高進低聲安慰了顧韋幾句,他的目光始終盯著音希,黑如墨的眼楮,也叫人看不情緒。

    他看到音希的頭發潮了,藍色校服的肩膀處依然有紅色血跡。

    也受傷了嗎

    “老師,可以請你們出去一下嗎我想單獨和她說話。”

    “這個”

    “老師,我除了是顧韋的家屬以外,我還是顧音希的”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果不其然,一直波瀾不驚的顧音希轉臉看向了她,眸中燃起了怒火。

    既然是別人的家事,作為老師的自然不方便插手。只好悻悻的退了出去。

    顧韋一臉得意,哼,跟她斗,也不想想舅舅是什麼人她就坐等好戲。

    “韋韋,你也出去。”

    “舅舅”

    “听話。”

    沒有想到舅舅會要她出去,顧韋不滿的垛腳,還是乖乖地跟著老師門出了教室,關上門。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音希和高進。她目光清冷,猶如寒冰,而高進不動如山,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

    無聲,無息卻像空氣都被凍結了一樣。

    終于,高進行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大掌抬起,實力強悍的手掌,完全沒有半點猶豫,猶如重物墮下般強勁的力道,一巴掌煽打在音希左臉上。

    火辣辣的疼,瞬間,甚至連大腦都反映不過,耳朵一陣轟鳴,連意識都模糊地沖擊,她腳下顛簸,撞在辦公桌上。

    嘴巴里有什麼落在口腔中。

    她嘗試地吐了出來,一個牙齒,連著血肉。

    憤怒的抬眼看向高進,眸子冷漠,沒有半點人味,殘忍的儈子手。

    音希抿緊的嘴唇,突然勾起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她痴痴的笑著,慢慢地從辦公桌上爬起來,步伐不穩,她卻強硬地要自己站直了

    嘴角,血痕流下,她不甘示弱的用袖子將血跡擦掉,冷笑著︰“我把你的寶貝顧韋的牙齒打掉,你把我的牙齒掉,很公平。”

    幽冷的雙眼盯著音希,如同鬼魅般,突然靠近,大手捏著她一方小巧的下顎︰“你恨我沒關系。栗子網  www.lizi.tw但是、你要是敢再動韋韋一根汗毛,我親手殺了你。”

    音希還是在笑,黑色的凌亂發絲,微微的顫抖。過了許久,才一字一句的從嘴里,緩慢的道出,“高進”

    “你好弱。”

    魔煞般的狹長眼眸驀地收緊。

    “太弱了弱得超過我的想象財勢,和特權讓你覺得不可一世嗎其實,你弱得可憐弱得只敢用暴力,只敢用威脅來要挾我實在是太弱了”

    7

    為何,會有這樣的錯覺。自己在她眼中就像一團污泥,入不要她的眼

    心髒,仿佛被什麼沉悶的東西壓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而音希始終保持著冷笑,即使被她扣疼了胳膊,她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他雙眼死死地盯著音希,呼吸凌亂而急促。

    一時之間,冷清的辦公室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指尖控制不住的顫抖。

    下一刻,他那雙有力而顫抖的雙手,已經將音希緊緊的,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對不起”

    如果自己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他不知道自己還該怎麼做。

    “”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對于緊抱著她的高進,音希沒什麼反應,依舊面無表情,過了一會兒,才听到她淡淡的聲音︰“高進,放過我吧。”

    “”

    “當我求你了你就看在我小時候救過你的份上,放過我吧我好累”

    那是高進無法忘記的回憶。

    他倒在一排綠色的籬笆外。

    “哥哥”

    “你流血了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哥哥,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到家里只有在倉庫里了不過我會陪著哥哥的”

    他被對頭人追殺,被捅了一刀,被她救了,躲進了她家的倉庫。

    那個時候,前所未有的被溫暖的陽光包圍著。

    他的童年,是在街頭斗毆中長大,太窮了,爸爸賭博,媽媽丟子棄家,姐姐為了養大他,甚至在外面賣每一天每一天,都猶如生活在黑暗里。

    只有那個在倉庫里養傷的日子,讓他把這一切都拋到腦後。

    每天下午傳進耳朵里悠揚婉轉的鋼琴,每天,她偷偷地偷出飯菜送到他面前,然後在他身邊蹲下,兩只小手托著下巴,天真的微笑。栗子網  www.lizi.tw

    知道嗎

    那一刻,或許對他來說,從來不相信什麼天使的他,真的以為自己遇到了天使

    喜歡她蹲在他身邊,喜歡身上蓋著有她奶香味的被子,喜歡她一雙清靈的眼楮,甚至喜歡她怕他無聊,抱著童話書,像個小大人一般給他讀童話故事。

    他甚至喜歡上打雷下雨的夜晚,因為那個時候,打雷下雨的時候,小小的她,就會跑到倉庫來,明明自己怕得要死,還嘴硬的說︰“哥哥,有我在,不怕打雷”

    不怕打雷,他喜歡打雷,喜歡閃電,喜歡她最後靠在他的肩膀睡著,喜歡她長長的眼眉,喜歡她粉色的嘴唇,喜歡她的頭發,喜歡喜歡喜歡

    那天晚上,他不能控制的偷偷的趁著睡熟的她,吻了。

    一個少年和一個小女孩子,

    就像一只漂泊太久,幾乎已經喪失希望的流浪船只,突然在狂暴的風雨中,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港口。

    他想停下來,他甚至不想走了。

    然而他該笑命運是多麼可笑的存在嗎姐姐的情人,竟然是她的父親。而她的母親,竟然活生生地逼死了姐姐。

    一切,就像斷裂了一般。

    緊緊抱著音希的高進,如果還能回到小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只是陌生的路人,現在是不是可以有不同的開始

    如果還能回到小時,那個時候,我們的幸福守在小小破舊的倉庫,是不是,就可以永遠避開現實的殘忍

    他一直以為她忘記了。

    而現在,她說她記得,她記得小時候救他的事,她明明記得一清二楚,她明明沒有忘記那時候滿身鮮血的他

    “你記得顧音希,你記得,你全部都記得,卻一次都沒有告訴我你把我當成什麼被你救的可憐蟲嗎我一直在等,我一直做夢都在想,你能記得以前,記得我們在小倉庫里的事你從來不說,一次也沒有,就像忘記了一樣。現在,你卻告訴我你記得,還要我放過你顧音希,論殘忍我比不過你你一次一次挑戰我的極限,你比我更殘忍。你贏了,你贏了。”

    他驀地推開音希。

    雙瞳漸漸被一種陰沉的黑暗所籠罩,暗涌著隨時會爆發的危險跟殘虐。

    他一直一直在祈禱著她能想起來。

    現在她告訴她,她記得,她沒有忘記。而他連喜悅都沒有來得及出現,就被她的一句“放過我”給狠狠砸碎了。

    小音,是不是留在你腦海里的還是以前的我

    沒關系,我會改的。

    即使借著恨,我也要你永遠記得我。

    總之,暴力事件的結果就是不了了之。

    高進在扔下那一段話後,很快就離開了,只是他臨走時看她的那一眼,讓音希直覺的害怕。不知道,他是否會念在以前她救了他的情分上放過她。

    應該會吧

    音希是如此猜測的。

    而兩天的以後的發生的一件事,徹底將音希的僥幸心理給擊潰了。

    尚姐已經請到了新的鋼琴師,因此她放學後,趕回尚城辦了一些交接的手續,回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經過小區的門口,門衛大爺立刻跑出來攔住她︰“小音啊,你可回來了,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啊。我們到處找你又找不到,急得不得了。你跑哪里去了”

    “陳爺爺,有什麼事嗎”她不明所以。

    “什麼事,出大事了你不曉得今天這事鬧得多大,連警察都來了,我們一直在說好話,說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但是警察不听,連老板娘都說了,就是那個女的無理取鬧,沒口德”

    “陳爺爺,是不是我媽發生什麼事到底出了什麼事”音希急了,門衛大爺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在听到老板娘三個字的時候,音希驚慌了,直覺告訴她,可能媽媽出事了。

    門衛大爺一拍大腿︰“是啊,是你媽媽出事了。今天早上去茶餐廳的時候還好好的。就一個多小時前,突然警察就來,把你媽給拉走了。那個女的還說要告你媽故意傷害。根本就沒的事。是那個女的說的話簡直是一點道德都沒有,沒口德啊。虧還穿得周周正正,一副有錢人的樣子,說起話來,缺德。但你媽也不知道怎麼的”

    音希知道從門衛大爺口中問不出來究竟,馬上拔腿跑向茶餐廳,一進去,老板娘見到她,立刻把她拉到外面︰“小音,你可回來了。真是急死我了。”

    “阿姨,我媽出什麼事了陳爺爺也沒有說清楚,是不是我媽出事了”她焦急地握著老板娘的手,微微發抖。

    媽媽,千萬不能有事。

    “是這樣的。今天傍晚的時候,來了兩個女的。看上去也是好人家人的人,穿得也是牌子貨。她們指名要你媽給她們服務。你媽走過去,一個女的就說了反正是很過分的話,我旁人听著,都覺得太難听,不堪如耳啊。你媽媽跟著就不知道怎麼了,沖到廚房拿了菜刀,要砍那個女的我們攔都攔不住,結果另外一個女的就被你媽砍了一刀當時很亂,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後來,不曉得誰報警了,警察就把你媽帶走了”

    音希急亂了呼吸,她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阿姨,你記得被砍傷的女的叫什麼名字嗎”

    “被砍的那個我不知道,反正你媽一直在喊的名字好象是古鎮還是什麼”    “顧韋,是嗎”

    “對對對,就是叫顧韋。”

    她早該知道,顧韋不會就此罷休的。只是她沒想到,顧韋會找媽媽的麻煩,她以為她找自己的麻煩就夠了。

    她突然想起,顧韋說的,恨不得媽媽跳樓死的事,還有,她說的,顧韋的媽媽是她媽媽逼得跳樓的事    音希咬牙切齒。

    她當真不會放過她和媽媽。

    被砍傷的女人並非顧韋,而是顧韋的同伴。據警察的調查所知,當時顧媽媽要砍得是顧韋,卻被那女人擋了。

    由于被砍傷的女人還在重癥監護室,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顧媽媽被刑事拘留,即使音希也不能探望。

    老板娘找到音希說尋問了一個律師朋友,顧媽媽坐牢是在所難勉的,問題是坐多久如果被傷的家屬願意私下了結這件事,再托托關系,加之顧媽媽本來就有精神病史,應該可以少判幾年,或者是到精神病院。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顧韋在後面搞鬼,加上她現在仗著高進,有錢又有勢,一口咬定顧媽媽是謀殺,而且連精神科醫生、證人都沒收買,證實顧媽媽的精神狀態是正常的。

    幾乎,再次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音希不得不回到了曾經的家。

    如果說有人能夠阻止顧韋,那麼就只有爸爸了。

    顧音希專門挑了顧韋外出的時候,按響了門鈴。桑塔盧西亞的音樂淡淡地飄在空氣中。自樹逢篩露的陽光,暖暖地落在她的身上。

    身體是暖的,心卻是寒冷的。

    她唯一的希望,是期待著爸爸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幫媽媽一把。

    然而,有多大的把握,她自己也說不準。

    門,打開了。父親的臉出現在她面前,七年不見,父親依然和她帶媽媽離家一樣,意氣風發,反觀,媽媽,在七年里卻不只老了二十歲。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別就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男人猶如酒一般,會年紀越大越散發出濃郁的味道,而女人如花,時間可以將美麗變成枯萎。

    “你”顧爸爸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是很面熟,他卻想不起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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