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7 勝負一念間（3） 文 / Jane Ey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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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3-10-20

    源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攻擊，一臉戒備的望著李天。倘若對面的這個對手後真的聚攏了足夠的精神力。他這樣的攻擊是沒任何意義的。

    盡管同李天一樣，他已經很高看自己的對手了，甚至不惜設下陷進，先禁錮了李天的活動能力，然後利用他感情用事的缺點，讓他的精神力反噬。

    可以說，能夠佔到的便宜，他都已經佔到了。這本應是一場一邊倒的戰斗，甚至在源出手之間，頭腦中已經勾勒出自己的精神力攻破了李天的意識海，將他的所有意識與靈魂一齊攪碎的情景。

    開始時，源真是如他所料的佔盡了上風，至少在他看來，李天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的余地。由于精神力的潰散，他的肉體，他的真氣，在此時此刻都無法發揮任何的作用。

    這可以說是一名武者的悲哀，他們空有強大的實力，但對于自己的意識海的保護卻是大大不足的，很容易被精神力強大的巫師乘虛而入，控制他們的身體。

    源也打的是這個主意，他想要先控制李天的身體，然後再慢慢想辦法讓這具身體與自己的意識融合。

    可以說這樣的計劃是極其好的，雖然因為李天意識海的破碎，源必須在得到這具身體之後，花大力氣，重新構建意識海，但他畢竟成功的得到了這一具能夠承載他靈魂力量的身體，從而繼續著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做法，讓源感覺到自己很是卑劣。正如李天所見的，從開始到現在，源的表現，一直是極度矛盾與掙扎的，他甚至天真的提出了交易這一個打算。而他原本的想法也是為李天重新設計一具完美的機器人的身體——就像他現在這具液體的機身一樣，這樣李天依舊可以很好的活在這個世界很多很多年。

    可李天並沒有給他說出這話的機會。

    “可惜了，這可是你逼我的。”當時的源，就是這樣對自己的說道。幾乎強迫著自己硬下了心腸，一路攻擊到了李天的意識海大門之前。

    他甚至已經看到了那代表著人類身體最玄妙的大門正在向他緩緩的敞開。

    可就在戰斗進行道決定勝負的那一霎那，源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異樣——那大門之間的縫隙中仿佛滲出了一種讓他無比熟悉的力量。

    “異種精神力！”源的精神力也是得至于傳承，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一股與他同樣是黑色的精神力的來歷。

    也正是這樣的一幕，讓他陷入了無比的震驚之中。

    “他怎麼可能重新集聚了如此強大的精神力？”源一邊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著，一邊操作著精神力盡量的向前，想要做最後一搏，試試看李天那倉促之間凝聚的精神力是否僅僅是虛有其表而已。

    可讓他接下來的一切，卻讓他無比的失望。他本以為李天的精神力會一觸即潰的——因為即便是異種精神力，李天也遠不如他拼命時候使出的力量來的強大。

    可當兩股精神力踫撞到一起的時候，結果卻讓源大吃一驚——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生息，仿佛是極其自然的，兩股精神力竟然在空中相互滲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堵精神力組成的牆。

    這堵牆，在元哦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竟生生的被李天推了出來。當源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堵透明的牆體已經立在了兩人之間。

    紫色的，虛幻的，如同激光凝聚而成。可源清楚的感覺到，這是兩股精神力融合的結果。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源忍不住大聲的叫嚷著，他無法接受自己用來拼命的一招竟然完全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李天那本應是潰散的精神力竟奇跡一般的重新聚合了李天，堪堪將他的攻擊抵御在了意識海的大門之外。

    這就是方才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兩人之間發生的情況。一直到源收手而立的時候，那堵精神力的牆體依舊存在，整個牆體就像天枰一般，一會兒偏向李天那邊，一會兒又偏向自己這邊。

    源沒有心思再和李天玩這種天枰的游戲，實際上，他采用的是聯邦精神力使用守則中的一門禁招。

    只有在生命受到巨大威脅的時候才能使用招數，它能夠激發人類所有的精神潛力，釋放出比平時大一倍的精神力。

    在源看來，這樣的招數用來對付李天是綽綽有余的，更別說他的精神力已經潰散過一次了。按照他的經驗來看，精神力潰散了，就不至少也要經過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才能重新凝聚，強行凝聚精神力，只會讓精神力的反噬來的更加凶猛，最後直接損毀意識海。

    源並沒有想到，他面對的是李天——是有個精神力使用的新手。沒有任何人告訴他精神力潰散過後是無法立刻聚集的，就連那本無數大全上，也沒有這樣字眼——它僅僅是介紹一些精神力使用的手法，並且從根本上來說，這個世界的人，認為精神力是一種巫術的能力，上面講一些手法在李天看來並沒有直指精神力的本質，而是僅僅是形而上學而已。

    所以對李天來說，並沒有條條框框來制約他的行為與想象力，同樣，如同源所知道的，李天的身體經過了基因修補艙的改造，在基因上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程度，所以他才能夠承受的起這樣再次凝聚精神力的強烈反噬。

    正是源垂涎已久的完美肉體，最後破壞了他的計劃。這也是源所沒有料到的。

    此刻的他，立在一邊，身體已經自然的降落在了冰面之上。他一臉戒備的望著李天，在他的眼中，李天已經變成了不下于布拉斯帕的恐怖的存在。

    “看來你又失敗了。”對于源的緊張，李天是無所謂的，他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感覺。實際上，他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雖然勉強的抵御了精神力的侵襲，但除去腳下模擬壓力的那一團精神力意味，李天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他感覺源似乎也同他一樣，身體同樣已經到了極限，不然依他的性格，是不會做出這樣半途而廢的事情的。

    李天似笑非笑的望著源，仿佛已經將他整個人看透了似得。

    “哼！”

    源甩了甩了袖子，冷哼了一聲，可接著，心下卻是一片黯然。

    剛才的爭斗，實際來說是他佔了下風，即便是他運用了諸多的算計，最後甚至用上了禁招，可依舊只能和李天戰了不分勝負。可以說在絕對實力上，他已經不是這個經歷過詭異傳承的李天的對手了。

    這讓向來都習慣掌控全局源，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甚至他的內心深處，隱隱的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李天，而是那個曾經讓他失去所有尊嚴的暗。

    望著李天那傲立的身形，頭腦中浮現出暗的影子，一時間，兩人身影竟在源的面前交替的出現，最後竟詭異融為了一體。

    感受到源看他的目光發生了變化，李天不由的皺了皺的眉頭。相比起這樣的變化，他更喜歡一切風平浪靜的寧靜。現在任何的一點變化，都可能影響著自己最後的結局。

    他不說話，僅僅是為了快速的恢復實力，而源不說話，並且露出如此詭異的表情，他就不知道是為什麼了。

    “你怎麼了？”李天下意識的一問，這話一出口，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交戰的時候，哪有問對方情況的說法。

    李天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白痴一樣，問了個特別白痴的問題。

    可讓他更加奇怪的是，源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依舊是目不轉楮盯著自己，盯著自己渾身都有些發毛。

    李天下意識的懷抱著自己的手，一臉戒備的說道︰“你干什麼！”

    卻听源的喉嚨里並處了一個字︰“暗！”

    “什麼！”

    李天心下一驚，他可是從源的自述中听到過這個單字的名字。他不知道源的口中為什麼會突然在此時此刻冒出這樣的一個名字。

    這是為什麼？

    李天也許永不遠會想到，此刻他給源感覺，和當時的暗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