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1 自然出現的機會 文 / Jane Eyr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更新時間︰2013-10-18

    機會並不是人人都有的，同樣，機會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浪費的。即便是那些天才絕艷的人類，也不可能擁有太多的機會，同樣，即便是他們，也沒有隨意浪費機會的資格。

    李天在嘆息，他顯得有些低沉。

    這並不是因為他的腳下的那一抹異樣——那不是能給他造成這樣煩惱的東西。

    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憂郁，就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似得。

    他的壓抑就是這樣，莫名的，如同源自于西伯利亞的寒流，突然的出現，沒有任何預兆就凍結了他的心。

    對于李天來說，心痛的感覺，更大于此刻的惋惜。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感情外露的人，甚至是內斂的，他從不喜歡肆意的宣泄，因為他認為那是沒有意義的事情，除了浪費時間，並沒有任何實在的作用。只是此刻，他卻不得不宣泄的似得大笑出聲來。

    “哈哈哈！”

    李天囂張的笑聲響徹了整片空間，而剛才，發出類似笑聲的源，卻歸于了沉默。

    “你知道嗎？你其實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你成為了一名科學家真是一個巨大的錯誤。”笑聲過後，李天的臉同樣歸于了平靜，他用一種，平淡的，毫無波動的聲音對源說道。

    黑暗中的源輕輕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長久的束縛讓他的身體一時有些僵硬。

    他習慣性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是腳，最後是身體的每一個關節，直到這些關節都活動開了，才停止了下來。

    現在他的身軀已經看不出有什麼異樣，除了有些消瘦以外，和普通的人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腳下發出了一聲聲“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水滴的聲音，卻並不清脆，也不悅耳，好似混合了渾濁的泥漿一般。

    “你笑什麼？”活動過後的源這樣說道，當李天囂張的大笑的時候，他的內線閃過一絲緊張，他左顧右盼，向四周發散出了自己僅剩的一絲精神力，結果卻是——毫無發現。

    一切都沒有受到李天笑聲的影響，與他想象中的並沒有什麼兩樣，可這樣的笑聲，就像一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里，讓他感覺極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處在危險之中一樣。

    李天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他似乎是不想回答源的問題，將腦袋側了過去。

    說實話，雖然他並不在意腳下的危險，但踩著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的感覺，絕對是不舒服的。

    別說是他，即便是那些亡命之徒，也會感覺如此。

    但事情總是這樣，你不能一位企盼一切都是一帆風順的，這樣的生命，在人類的個體中大抵是不存在。

    倘若有人感覺如此，也是因為他的豁達，而非經歷。

    等了半晌，源沒有等到李天的回音。他感覺面前的李天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變得有些冰冷，如同石像，沒有感情。就像剛才他制住自己的時候，身上散發氣息一樣。

    源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個並不美好的，就發生在剛才的回憶。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將這些記憶拋在腦後，然後大聲的說道︰“無論我是否是一名出色的演員，但你一定是一名愚蠢的觀眾，你把所有的表演都當成真的了……”

    李天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源此刻的口氣。仿佛有些熟悉，卻又很是陌生。這語氣乖張的沒有一絲其他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他熟悉中的源。

    不過片刻，他就釋然了。也許這才是源真實的一面，瘋狂的，歇斯底里的，乖張的，沒有任何的感情。

    也許這才是他應該有的一面。

    李天豁達的笑了笑，對于一名執著于研究人類進化的學者來說，是不可能擁有那麼多奇葩的情感的——這只會讓他們變的不純粹，變的復雜，變得感情用事……

    就好像現在自己這樣，感情用事的結果，只能是被所謂的感情擊敗。

    李天無言了，他從來都是一個善于學習的人，只是這一次，他學習到的，卻不是什麼他願意學習的東西。

    那是一種無情，是一純粹的對進化的追求，是一種對人性的泯滅與情感的蒸騰。

    就像此刻的源一樣，他的聲線，顯得無比的瘋狂，如同歇斯底里的瘋子一般。

    “你知道嗎？你就是這個傻子！你根本就分不清所謂的表情和真實，你認為我是重情重義對你下不去手——你錯了，那是我不喜歡這具完美的肉體受到任何的損傷。”

    “啪！”的一聲響聲劃過耳際，李天下意識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片濃郁的漆黑的霧氣，如同在不停的滾動著似得，涌動著自己的身軀。

    接著一聲聲如同電機轉動的“呼呼”的聲音傳入了李天的耳中。

    “這是……”

    李天的表情顯得有些遲疑，這樣的聲音讓他感到很是熟悉，就像前世經常听到的一般。

    “哈哈哈！是一號，他果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整個實驗室的電力重新啟動了。”李天的耳邊傳來了源的聲音，此刻，他的聲音顯得很是興奮，仿佛一號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從那空氣中涌動著的電磁波中找到了他最為熟悉的一條，源壓抑著自己的興奮，低聲的在心中說道︰“是你嗎？一號，是你重新啟動了電力設備嗎？”

    “是的，主人。”

    源的耳邊，又傳來一聲熟悉的應答聲。一滴淚水順著源的眼角劃落了出來，為了這一聲聲音，為了回到這里，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東西，經歷了太多大多的時間。

    他甚至已經無法以人類的形態再次出現。可即便是這樣，他依舊回來的，拖著這一身液態金屬的他，回到了這里，找到了一號。

    “對了，為什麼實驗室的電力系統還能使用？還有……”源突然顯得有些低沉，他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里的時間……

    “一定是布萊斯帕，一定是他！”源想到了門口那個熟悉的花紋，那道木門他仿佛在哪個地方見過。

    “布萊斯帕在什麼地方！”源這樣的問道。

    一分鐘

    兩分鐘

    一號沒有任何的回音，倘若不是連接還在繼續，源還以為是一號已經切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系。

    源有些不耐煩了，他還需要對付面前的李天，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磨嘰。

    “說吧！告訴我吧！布萊斯帕道理在哪里！”心中，源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這種誘惑力連並不知道源的心聲的李天也有所感覺。

    “他怎麼了？”李天不明白現場為什麼會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中。如果說他不說話是為了想脫困的辦法，那源呢？他為什麼也不說話了呢？

    李天有些疑惑了，這些疑惑很清楚的寫在了他的臉上。

    突然，李天感覺到那一片黑暗之中產生了一些異樣，仿佛是源，他的情緒正發生著變化，這種變化無意是劇烈的，即便隔著一段距離的李天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你說什麼！什麼叫資料已經加密，我的權限不夠！”源歇斯底里的大聲叫喊道，他好像已經忘記了，他和一號的對話是在彼此的大腦之中。

    顯然，從那憤怒的聲音中听出，無論一號回答的是什麼，都無法令他滿意。

    “如果我沒有權限！那誰有這眼的權限！是布拉斯帕嗎？他在什麼地方！”源大聲的吼叫道。

    這樣的聲音，讓李天皺了皺眉頭，他下意識的就想伸手阻擋著聲音的傳遞。

    可源的聲音顯然是用上了精神力，並不是靠遮擋就能決斷的。

    “對了！精神力！”李天突然想到了一個對付腳下異樣的辦法。既然源能夠用精神力控制著自己一部分液態的身體融化滲入到冰面里，將整片炸彈的力量調動聚合在自己的腳下。

    自己應該也可能用精神力做一些事情。

    “呵呵呵。”

    李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而此時此刻，源依舊在和瘋狂的吼叫著。李天並不止他是在對誰吼叫。

    到毫無疑問，這是他的一個機會，悄悄的將自己渙散的精神力聚合起來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