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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19
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天空的顏色了,藍色的?還是灰色的?或是依舊被那黑色陰雲籠罩著,邊緣透著一絲絲淡淡的青色的光。
李天的嘴角掛著著一抹淡然,這只是表面的淡然,或者是也一種演繹。他不想讓源發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那本已經潰散的精神力正慢慢的聚攏起來。
緩緩的,近乎是用一種龜爬的速度來聚攏,卻仿佛夾雜著一種恐怖的力量,如同將要人吞沒一般。寂靜的,仿若是無聲的森林,那從手指之間掠過的風的氣味,帶著一種泥濘的味道。
李天在醞釀著,如同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般,那天空中醞釀著烏雲張牙舞爪的,仿佛要露出自己鋒利的爪牙。
世界變了,變的模糊不清,變得極為扭曲,李天感覺自己的靈魂猶如超生出了體外一般,飄飛,飄飛,繼續的飄飛,仿佛要沖破那天空的束縛一般。
肉體于外,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就像是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軀殼,可以隨時的舍去似得。李天的心沉澱了下來,那些精神潰散的精神的力量,猶如江南四五月間的細雨綿綿,不冷不暖,一點一點,如牛毛似得拍打著他的身體,而他卻屹然不動的,就像是一尊雕塑。
此刻的李天是極其脆弱的,身為精神力使用新手的他,並不知道,要聚攏這潰散的精神力有多困難,更別說這精神力本就不屬于他自己。
他以為這是極輕松的事情,只需要想辦法瞞過源即可,可誰又知道,源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會重新集聚精神力。
這是天方夜譚嗎?短時間內集聚已經被震散的真氣——這不是天方夜談又是什麼。
至少對于源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額頭上悄然的滲透著細密的汗珠,如同一排一排的珍珠一般,不著痕跡的附著在李天的額頭上。
他微笑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有些扭曲了,他已經感受到了艱難,甚至有些力不從心,仿佛那盡在眼前的目標是如此的遙遠似得。
他伸出去的一只無形的手,怎麼也觸摸不到那個目標。
他有些後悔自己的冒失——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犯這樣的錯誤。很多的時候,他都能夠用自己其他方面的素質來彌補,只是這一次,在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之中,李天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
至于彌補的辦法,更是如空中樓閣一般的虛浮,他甚至想就這麼一直堅持下去,就一定會成功。
這是個樸素的想法,在源的心中是絕對愚蠢的,可很多的時候,愚蠢卻能夠創造一下意想不到的奇跡。
至少就李天現在的情況而言——那些糾結在意識海中的潰散的異種真氣已經在慢慢的聚攏。
它們翻滾著融合在一起,不斷的變幻著形態,甚至可以這樣說——他們根本沒有所謂的形態之說。
而是一團無形的粘合體,李天的眉頭皺緊了。從來沒有經過理論學習的李天,已經陷入了實踐的迷茫之中。面對著如同一團漿糊一般的精神力,他是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辦了。
此刻,他的耳邊依舊攢動著源和那個不知名的,可能是一號的人對話的聲音。從對話的語氣來听,兩者之間的交流並不融洽。
似乎還真的涉及到了那種名為布拉斯帕的遠古生物。
“難道還真有這東西?”
“呵呵!”
李天不覺笑了笑,算是緩解了他有些緊張的神經,順帶著連頭腦中的那一團異種的真氣,也漸漸的有了形狀。
這並不是傳統的圓或方的形狀,而是一種類似于鑽石一般的多邊的無規則的晶體形狀。
那些一種精神力,從氣態一般的存在,變得如表面這般,類似于堅硬的晶體,連帶著李天自己修煉的那一份精神力,也漸漸的有凝聚成晶體的趨勢。
“這是怎麼了?”
李天顯得有些疑惑,他特意翻看了一下頭腦中的那神秘的巫術寶典,卻沒有發現任何有關精神力凝聚成晶體的描述——甚至連有關精神力形態的描述也少的可憐,大多不過是用春秋的筆法,一筆帶過而已。
“難道是這本書的作者對精神力的形態也不熟悉?”李天搖了搖頭,他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可能。縱觀次書,雖然算不得頂尖的精神力操控的書籍——畢竟是有殘缺的。
但相對李天的實力來說,指導他是綽綽有余的。而有能力編纂這種指導性書籍的人,必定對于精神力有著很深刻的研究,他不可能普通人,很可能是一名精神力方面的大師——李天的頭腦中甚至浮現出了沈大先生的身影,他那淡然的,卻有些滑稽的笑臉。
“不可能。”
李天下意識的甩了甩腦袋,將這個念頭拋出了腦外。沈大能有這實力?一想到他那張為老不尊的臉,李天就將這個最可能的可能給排除了。
他寧願相信這書是被某位不知名的高人無意中藏在玉墜子之中的,也不願去相信一個曾經與他朝夕相對,有著一臉猥瑣笑容的老頭會有如此的能力。
或者說,即便他有這樣的能力,也不會有這樣的心情。
一念及此,李天那顆有些波動的心,也淡定了下來。接著,他的臉上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一縷微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陽一般,溫暖了他自己的心——頭腦的異種精神力,已經凝聚成形了。
這意味著他又能在不知不覺中,使用精神力了。可光這樣還不夠,精神力對他來說,僅僅是一件武器而已,要怎麼使用這件武器,李天還沒什麼特別好的主意。
常年進行拆彈工作的他,自然知道很多時候,面對未知的事物時,經驗是會害了你自己的。
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冷靜,再冷靜,獲取更多的信息,再基于這些信息,得出完美的判斷。不過此刻,李天就能夠做出一個最基本的判斷——源敢于這樣無視他的和另一個人對話,說他有絕對必勝的把握。
他自信自己是無法從這束縛里掙脫出來的,甚至李天隱隱的覺得,只要他稍微動一動,這腳下那些聚攏的能量就會發生爆炸。
然後“轟!”一聲,自己的身體會化為一陣飛灰,飄散在空中。當然,這樣的結果無論對于李天,還是對于源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所以即便已經佔盡了上風,源依舊沒有著急用什麼言語來刺激李天,他也在害怕,也在恐懼,也不想讓自己的一番算計付諸東流。
他需要的是李天這具完美的肉體來承載他的靈魂,而不是一片沒有任何的意義的飛灰。
“好了,既然你不想說,那便不說了。”源這樣對一號說道,顯然他們的談話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
可是即便是此刻,源已經拉下了臉來,言語之中帶著一絲厲色,一號依舊謹守著一名機器人的保密原則,雖然他對源的電磁波動,感到無比的熟悉,可依舊不會在沒有權限的情況下,透露任何的信息。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聲音向過,源突然感覺一片光亮向來襲來,許是太久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光線,他的眼楮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眯縫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用手擋了擋,那刺眼的光線。
“光?”源的口中念叨了一聲,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如此的強光了,久到了他幾乎已經忘記了光線的力量。那些透明的射線,穿透了他的視網膜,直接射入了他的眼珠里,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楮——這種強度的光,即便用手遮擋也是無用的。
那邊的李天也是一樣,甚至表現的比源還要狼狽。他畢竟只是一個人類,有血有肉的人類,對于神經方面的感覺,自然比源這個完全是模擬人類身體的人工智能要來的敏銳的多。
光線盡管在光線升起的一霎那,他已經選擇了閉上眼楮,可有些射線,並不是薄薄的一層眼皮就能阻擋的。
它們就像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般,滲入了李天的頭腦之中。在他的頭腦深處,輕輕的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一個個模糊的,看不清楚形狀的印記。
這個印記,就如同他印象中那些白熾燈泡的光源燈絲一樣,彎曲的擰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
“我靠!難道3013年就沒有溫和的光源嗎?”閉著眼楮,依舊感覺到雙眼一陣刺痛的李天不由的叫罵了出來。
也幸好,他已經完成了精神力的聚攏,不然在這種強力光源的刺激下,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也許那些快要聚攏的精神力再次的潰散將是最好的結果,更大的可能,卻是引起異種精神力的反噬。
不過索性,這樣的結果並沒有發生,這算是李天今日的所有不幸中,一個萬幸的結果。
“是一號,又不是我,我只是讓他開放光源,可沒想到他一下把光源開到了最大!”黑暗之中傳來了源的聲音。
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可更多的卻是著一縷驚魂未定的悸動,即便以他老妖一般的定力,在看到李天那搖搖欲墜的身子的時候,也不免得驚詫了一下。
太危險了,他可是知道,只要李天的腿,稍微一動,就有可能發生爆炸。他的精神力雖然能聚攏腳下的能量,但當時的情況,他卻無法再控制這種能量。
也就是說,只要李天的腳離開那突起一步,即便源再不願意,炸彈也會爆炸。
李天的肉體就會瞬間被碾成粉碎,硝煙將會飄散向空中,同樣,他的算計也就付諸東流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果,即便是以他的堅強,也不願意看到。
“啊呼!還好沒事。”看著了李天漸漸穩定的身形,源有些的松了口氣,小聲的念叨了一句。
可這樣的念叨,卻讓李天听了個正著。
“與其哀聲嘆氣的,不如讓你那個什麼一號機器人把這光源的亮度調整過來,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黑暗中迷失,然後腿著到地了。”李天輕松的對源喊叫道。
此刻,他的心情是無比的暢快的,即便是腳下的炸彈,也無法影響這種暢快的心情。
他說的並非是危言聳听,也許閉上眼楮,沉浸在黑暗中一刻或是兩刻的時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
但倘若久了,難免會出現這種或那種的問題,特別像是李天這種自我感覺平衡力並不是很好的人。
其實李天也利用了源想要取得他的身體的心理。
從那一聲嘆息之中,他也明白了源的心理——無非就是想要他這一具完美的肉體而已,只要不過分的刺激他,他是不會做出喪心病狂的毀滅自己肉體的事情——那相當于毀滅了他唯一的希望。
所以這種情況,李天也樂得輕松的調侃著——左右在這種小事情上,源的都是會屈服的。既然如此,又何樂而不為呢?
幾乎帶著這樣輕松的心情,李天開始不斷的晃動著身子,就像正在跳著某種鬼畜的舞蹈一般。
“別動!別動!”看著李天的動作,源又是一陣心驚膽戰,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如此視自己生命如玩物的人。
“難道我會這樣一直被他威脅著嗎?”源突發發現,自己的一番作為似乎沒什麼意義,即便是用炸彈限制住了李天的動作,可他依舊不敢拿他怎麼樣,只能無奈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肆意的扭動著身姿,還要賠上自己的心驚膽戰,有些得不償失的感覺。
“真是個狡猾的小子!”源的心中,頗為無奈的怒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