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9話 寂絕篇︰破碎的洞天 文 / 敖少寶
蓬萊境界的仙門處,方憶安神色有些蒼白的站在門前。白浩然忙跑過去扶住了方憶安,白浩然擔心的問道︰“你這身體不是還沒好麼?”
方憶安用手摸了摸白浩然的臉,她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還好,我沒事兒的。你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吧?”
白浩然微微的點點頭,他霸氣的將方憶安抱起。方憶安摟著白浩然的脖子,她的額頭抵著白浩然的頭說道︰“帶我回家吧!”
“好,我帶你回家……”白浩然點了點頭,他接著轉身向仙門外走了出去。出離仙門之後,白浩然喚出了淪波舟,他將方憶安放在床上,方憶安笑著問道︰“浩然……”
“嗯?”白浩然輕聲應了一句。
方憶安笑道︰“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麼會?”白浩然笑了一下,他輕撫著方憶安的臉,方憶安的眼楮上帶著一只特殊的金屬眼罩,這個眼罩像是一條帶子一樣罩住了她的雙眼,白如靜說過,她的眼楮換了一雙魔瞳,所以平日里不能打開。所以用這樣的東西作為抑制魔瞳力量的東西,靈寶天尊也曾說過擁有魔瞳的方憶安已經不再是修羅王女那麼簡單,她現在已經有能力去爭奪修羅女王的位置了。只是現在的方憶安身體還虛弱,不能動用這種能力。
白浩然撫摸著方憶安的臉頰,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回來之後的她已經徹底無法看到世界了,她今後的視野都只是魔族的視界,那將是一個灰暗沒有色彩的世界。白浩然想到這里便覺得心里一陣的巨痛。
方憶安抓住白浩然的手輕聲說道︰“你沒騙我吧?”
白浩然吻了一下方憶安的手,他點頭道︰“沒騙你,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證明。”
方憶安的手摟住了白浩然的脖子,白浩然更是大膽的吻著她的雙唇,兩個人擁吻的時候,白浩然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衣扣。方憶安的臉上一直帶著幸福的笑容,現在的她還不能用魔瞳,以後也無法正常的使用這雙給她的眼楮。今後對她來說,看看世界是只有必要時刻才能使用的一種能力。方憶安緊緊的抱住白浩然,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了白浩然。看到方憶安那幾乎堪稱藝術品一般的玉體,任何的男人都不可能把持得住的。但白浩然看到方憶安的雙眼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像是被釘子釘住一樣。
“我要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不想一個人在黑暗里……”
“絕對不會再留下你一個人,不管是生還是死,我都會陪著你。哪怕是化作一縷幽魂,也會時時刻刻的守著你……”
方憶安的手指在白浩然的後背上抓住三道深深的血痕,而白浩然沒有皺過一絲眉頭。當雲雨過後,方憶安安靜躺在白浩然懷中睡下的時候,白浩然看著方憶安那張帶著一絲倦意的臉蛋兒時,心頭百感交集。他輕撫著那幾乎是完美的臉頰輕聲說道︰“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的。”說到這里,白浩然輕輕的吻了一下方憶安的額頭。
方憶安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她低聲在頭在白浩然的懷里蹭了蹭,豐滿的胸部擠出了一道猶如的溝壑來。白浩然撫摸著她光滑如絲綢一般的後背,接著摸著她筆直而又縴白的長腿。方憶安甜甜的笑了笑,她輕聲說道︰“手往哪兒摸呢?”
白浩然會心的笑道︰“往媳婦兒身上摸呢唄!”
“你不是因為可憐我吧?我可不想你是因為可憐我才這樣對我的。”方憶安接著問道。
白浩然搖頭道︰“怎麼會可憐你,我是因為愛你,所以感覺自己的心好疼,以後不許你再做那樣的傻事了。”
方憶安笑道︰“靈寶天尊在你走之後把我喚醒了,然後給了十惡刀,他說十惡已經修復了。雖然不能召喚混沌,但混沌殘缺的靈魂永遠的困在里面,成為十惡的一部分。這把刀可以使用了。我用的話你不介意吧?”
白浩然搖頭道︰“怎麼會,十惡本來就是給你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弄出這個樣子。”
方憶安笑著說道︰“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只要疼愛我就好了。話說……還行麼?”
“你就知道節制一點兒麼?”白浩然笑著問道。
方憶安道︰“男人說節制的時候可都是因為小蝌蚪的繁育能力下降了哦~~”
“我去,沖你這句話,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公的厲害!!”白浩然說笑間又將方憶安壓在身下。這些日子里,方憶安和白浩然兩個人基本上就沒別的事情。方憶安也干脆好幾天都沒下床,甚至衣服都不打算穿。因為穿了沒多久就得再脫,麻煩~~
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生活之後,白浩然和方憶安終于到了太虛天的那道虛空之門。白浩然按照靈寶天尊囑咐的進入了白色的大門,淪波舟穿越了白色的大門之後,他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另外一個……破碎的虛空!這片虛空,到處都是廢墟,白浩然站在甲板上吃驚的看著周圍的狀態,他吃驚的說道︰“這里……是怎麼回事?”
方憶安挽著白浩然的手問道︰“怎麼了?”
“這里還是虛空啊!”
方憶安搖搖頭低聲說道︰“不,這里不是虛空。我能清晰的感覺得到,這里根本就不是什麼虛空。不知道為啥,怎麼覺得這里距離初陽不遠呢?”
“距離初陽?”白浩然一臉懵逼的問道,他四處的看了看。白浩然想了下對淪波舟說道︰“找到一處我熟悉的地方。”
說實話,這樣的目的地也就是一個實驗性的。反正不管怎麼走,只要找到一處他熟悉的地方,就可以了。淪波舟果然動了起來,它不疾不徐的向不明的方向移動著。隨著淪波舟一天天的行進,白浩然也發覺到了這里的氣和太虛天有些不同。而且的確越來越像是人間的感覺,別說方憶安感覺到了,就算是白浩然自己也感到了自己好像正在靠近初陽。
白浩然正納悶兒的時候,在距離他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白浩然似乎發現了一塊很大的廢墟,看著這廢墟白浩然愣住了,他看著廢墟痴痴的說道︰“我去,是羅生殿的那個毀掉的洞天世界!”
方憶安笑著說道︰“這麼說來,我們很快就要到家了啊!”
白浩然長長的松了口氣說道︰“說起來,我們離開家也有些年頭了吧?”
方憶安低聲說道︰“在太虛天里,我們可是玩了兩年多將近三年的時間,外界的話,難說了。”
白浩然坐著船有些迫不及待的催動著淪波舟快速的向廢墟靠過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白浩然發現那塊廢墟有一塊半圓形的護盾。那好像是一個結界,白浩然遲疑的說道︰“怎麼會有結界?”
方憶安抬起手,她試著感受了一下,接著她微微的皺起眉頭說道︰“我好像感受到了鳶兒的力量,還有一些力量挺陌生的。”
白浩然心里突然提了一下,他低聲說道︰“鳶兒出事兒了?不能啊!她拿著乾坤弓震天箭,誰敢惹她啊?”
白浩然滿腹懷疑的時候,方憶安小聲說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妙,我們先不要暴露身份,直接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白浩然認同的點了下頭,他只是隨意的帶上一張黑色的面具,這面具就是修復好的神裝千目虛空。白浩然帶上面具之後看著遠處,淪波舟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大門,與此同時在廢墟的上空也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虛空之門。巨大的淪波舟從這面的虛空門駛入,從另一邊駛出。
白浩然和方憶安兩個人站在船的甲板上,白浩然發現這里有許多的背生雙翼的人正圍著廢墟。白浩然好奇的看著那圓圓的蛋里面,一個漂亮的如同洋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兒正在悠閑的和兩個小女孩兒做游戲。另一邊一面有一名身穿白色紗衣的女子正在安靜的搗藥,還有一個女孩兒在調試弓箭。對一旁的一個看起來有十幾歲的孩子正在講解什麼。白浩然的眉毛微微一挑,他心中暗道︰“什麼鬼?”
巨大的淪波舟出現,那些翼人一下子驚住了,他們忙圍了過來,並且充滿警惕的神情說道︰“什麼人!”
白浩然沒說話,他只是背著手看著那些人。方憶安襲身黑色的戰鎧手持妖刀十惡,站在白浩然身邊。而這個時候,一道紅色的光華閃過,白浩然感到一陣烈焰灼燒的感覺。就在他詫異的瞬間一道火焰刀已經到了他面前,就在白浩然吃驚的時候,那名十幾歲的孩子提著弓縱身飛了起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兒……
白浩然愣了下他伸出手十分輕易的接下了那道火焰刀。接著小男孩兒提著拉滿弓厲聲道︰“什麼人?竟然敢闖我們家的領地!”
白浩然一愣,小孩兒雖然只有十幾歲,但渾身上下充滿了正氣,只是小小年紀便已經有了崢嶸之相。白浩然看著小男孩兒好奇的問道︰“這里是你們家的領地?”
“當然!這是我們家的私人領地,你們來這兒干嘛?”白浩然看了看手掌冒著的白煙,順著火焰刀的規矩向下看去,是那個漂亮的就像是洋娃娃一樣的孩子放的。白浩然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心,這火焰絕對不是一般的神火,應該是毀天滅地的劫火。可是小小年紀能使用劫火,這家大人到底什麼來頭?
方憶安笑著說道︰“小朋友,你們家大人呢?”
“哼,就憑你們倆還想見我們家大人?你做夢吧!快點兒離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小男孩兒說完之後,那些翼人一下子都亮出了兵刃。方憶安小聲說道︰“這些家伙好像是迦樓羅。這里鬧什麼鬼?我記得這里是讓那些修仙之人歷練的地方,還有就是飛仙的人在這里修行。怎麼變成這樣了?”
白浩然低聲說道︰“我哪兒知道這里鬧什麼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小男孩兒悠哉悠哉的走出來,這孩子的個頭和那個金發小女孩兒差不太多。只是容貌看起來陰柔了一些,漂亮的有些像是一個女孩子。不過他的一舉一動讓白浩然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響起了王爺!
“沔彖大哥!你們何必這麼緊張啊,我覺得這二位應該沒有惡意,若有惡意早就還手了才是。”
“沔彖?大哥?!!”白浩然一臉糾結的念叨著這個名字,方憶安小聲說道︰“你兒子……還找人家大人呢……”
白浩然繃著臉小聲說道︰“噓,我看看他們鬧什麼ど蛾子。”
白浩然抱著肩刻意壓著嗓子說道︰“呵呵呵,我就是來找你們麻煩的,你們沒猜錯。”
沔彖立即警覺的拉滿長弓,他的弓上瞬間出現了箭矢。白浩然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鳶兒的咒訣。白浩然抬起手對沔彖鉤鉤手指,沔彖氣憤的放出弓箭。兩道光箭飛來,白浩然一動不動的站著,只見到箭鏃飛到他面前的瞬間,竟然發出當的一聲嗡鳴,然後就消失了。
白浩然聳了聳肩,他用食指得瑟的擺了擺。沔彖忿忿的收起長弓,他縱身一躍,直接貼近白浩然,在下一瞬間他的雙拳出現兩個黑色的拳套。這兩個拳套是敖浩義的那套,是白浩然留給驚鴻的。沔彖拳頭帶著風雷之音直接砸在白浩然的面前。不過東皇鐘的防御還不是他能打破的,沔彖發現自己破不開對方的防御他立即向後跳過去。看到沔彖要吃虧,地上的鳶兒快速的抽出乾坤弓對著白浩然就是一支箭。
白浩然快速用東皇鐘抵擋住,但當的一聲,白浩然感覺到自己的五髒震得上下亂跳。這個力道一般的人是放不出來的,白浩然正準備得瑟一下的時候,鳶兒再次拉起弓,這次她拿出來的是震天箭。鳶兒拉滿弓之後白浩然忙道︰“我去,玩這麼大?!”
方憶安抱著肩壞笑著說道︰“沒關系,要玩就玩大的,看我的!”說話間,方憶安的身形突然一動。她猶如鬼魅一樣抵近了鳶兒說道︰“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