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出嫁 文 / 恍惚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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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長嘯原配正妻何氏夫人已經過世，現家里面掌管內宅是繼室李氏，水雲峰、水含情親母，李氏出身二等世家閩南李家，是旁系嫡長女，嫁給一流世家水家旁系水長嘯做繼室，倒有點兒屈就了，但是一個二等世家能夠嫁到一流世家里也算難得，再加上水長嘯自己文武雙全有錢有人脈有本事，兒女又爭氣，水家倒也頗能說得上話，李氏妻憑夫貴，娘家姐妹里面算是過極好。
現原配嫡三女出嫁，婿家出身低賤、位重權高為人卻不佳，李氏夫人倒也不怎麼嫉妒；再說繼女嫁得好，自己兒女也能夠沾光，豈不是極好；至于繼女嫁過去之後日子過得怎麼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啦！她只需要把繼女風風光光、氣派隆重嫁出去就夠了。至于嫁妝她倒是不敢有所吝嗇，水長嘯對這門婚事極為重視，再加上水雲帆親自督辦，想做什麼手腳並不容易，被發現了反而會破壞水長嘯對自己信任。再說自己女兒將來出嫁怎麼也不會缺了什麼，所以對此到時極為大方。
私心里，李氏夫人真心歡喜繼女出嫁。水家三小姐含笑，外名聲不顯，不喜縱馬狩獵，也不喜吟詩作賦，一年里有半年時間住城外桃源別苑，府中時間每日習字練劍，性格隨和，對自己日日問安，，恭敬尊重，毫無失禮之處；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位繼女很不好惹，面對她時候總是不由自主避退三分；現含笑要嫁出去了，而且嫁表面榮華內里不佳，李氏夫人只覺得心里悄悄出了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辦起事情來也格外積極迅速。
……
大管事宣奇坐外間低聲稟告本年一些兒收入，含笑名下一直有許多田莊生意，這其中有母親何氏夫人嫁妝，有父親姐姐哥哥送，有舅舅送，多則是自己購買一些兒田莊山林作坊，這些估計連父親水長嘯都不是很清楚。自從含笑能夠將母親何氏分給她們姐妹三人嫁妝中自己那一份打理好之後水長嘯就完全放手任由含笑打理自己產業了。
大管事遲宣奇是含笑桃源別苑時救人，本身是個出身商家江湖浪子，被仇家追殺逃到了含笑別院，結果含笑救了他，順便簽下了他賣身契，從此賣身給含笑，做牛做馬賺錢贖身；
喝了一壺珍貴無比舒雲茶，講完生意，交流了明年生意計劃，遲宣奇忽然漫不經心說了一句︰“我看夫人給主子準備嫁妝很積極開心呢？”
水含笑抬頭啞然失笑，覺得這個大管事可真厲害啊！剛剛回到水城沒多久，一共也沒見李氏夫人幾面，正式見面交談是一句也沒有，居然能夠準確說出這句話，眼楮可真利啊！“開心不好嗎？”
“很好。”遲宣奇低笑。
含笑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先去京城吧！帶上碧海、墨江。”
“諾。”遲宣奇一點兒也不意外，就知道這早晚都是自己事兒。
……
來年春天，繁花似錦，紅毯鋪滿長街，嫁妝連綿十里，郎氣度軒昂，卓爾不群，看那些大閨女小媳婦們滿面羞紅，不好偷看又忍不住偷看，那雙藍色眼楮也被她們津津樂道。
且說蕭狄一身郎倌裝束向著岳父水長嘯屈身行禮，水長嘯臉色復雜看著眼前這個出眾青年男子，他以後就是自己*女夫婿了。如果他笑容能夠真誠由衷一點兒話，那麼自己也許會看好他一些兒。而這個偏偏是不能夠勉強，現說什麼都晚了，這個年輕人已經是自己板上釘釘女婿，沒有任何轉機能夠改變這一現狀。
即使是心里不滿水長嘯仍舊真誠熱情接待蕭狄，上烈酒、好茶、美味點心，不為別，只因為他以後就是自己女兒依靠了。
水家兄弟，除了水雲峰尚年幼，其它兩位都要送水含笑去京城閩京成親。
蕭狄接了花轎，一路吹吹打打來到白龍河上船，揚帆朝閩京出發。
……
再說閩京鎮北侯府，娘嫁妝早早運到，正兒八經良田千頃、十里紅妝，紅毯鋪地，二百八十抬嫁妝連綿整個京城，這頭已經進了鎮北侯府府門，後面還城外運河上朝下搬。京城百姓那真是大開眼界啊！即使是京城貴女出嫁也很少能夠擺出這樣浩大陣勢，忍不住嘆息羨慕不已。
“听說水家萬金城那一支十分富裕，果然名不虛傳啊！瞧瞧這個陣勢，這還是三女呢？！”
“听說那一支還有個小女兒沒下定，要不我們去提親。我們家三兒還沒定親呢？！”
“這樣嫁妝嫁到哪里不行啊？怎麼偏偏就嫁給了那個冷面屠夫呢？真是糟蹋了這個世家大小姐啊！那樣低微出身怎麼會懂得欣賞呵護這些精心教養長大世家閨秀。”
“就是，純粹是糟蹋！”酸溜溜口吻，听著就是羨慕；
“噓，小點兒聲，前面不遠就是侯府了，小心里面听到了。到時候你就慘了。誰也救不了你。”有膽小小聲提醒。
“不會吧！離那麼遠呢！”有人不相信。
“怎麼不會，鎮北侯內力要達到宗師之境了，府里有不少高手呢？”知情人神秘兮兮透露。
“天啊！剛才我沒說什麼難听吧！應該沒有吧！”驚慌失措聲音。
……
茶香樓二樓包廂內，明媚嬌艷禮部侍郎千金費明芝小姐看著樓下紅毯和一擔擔裝飾精美嫁妝，自言自語道︰“這娘子就是致遠公子妹妹，不知道品貌如何？”
“妹妹想什麼呢？是不是想著和這位侯夫人好好親近親近，好能……”。費明芝嫂嫂路佩玉打趣。
“嫂嫂。”費明芝不依撒嬌。她和嫂嫂從小就認識，感情極好。不像一般姑嫂，反而像姐妹一樣親親熱熱。
路佩玉好笑看著小姑羞紅雙頰，微微一笑。想起了那個風采卓然，眼神溫柔男子，眼神漸漸深沉。
那個男子，眼神雖然溫柔卻深沉如海，根本看不到底，並不是小姑這樣單純孩子能夠拿捏，兩個人婚事希望恐怕不大；
水家旁系嫡子，才貌出眾、文武雙全當朝進士，致遠公子水雲帆——水家恐怕是安排他尚主，而且極可能是尚當今聖上嫡親妹妹安寧公主。
如果不是為了尚主，為何到現都不見致遠公子訂婚；
如果不是為了尚主，為何考取進士到現都沒有去任何有實權職位；
路佩玉想著，心里暗暗嘆息一聲！
小姑啊！傾慕一個男人是小時候才會做事情，女人都是要長大。</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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