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9章 補充 文 / 玨君玉
&bp;&bp;&bp;&bp;經歷了一場戰斗,釣魚城雖勝,傷亡不可免,城牆上到處有呻吟聲,楊萃、豁阿領著城內婦女給他們治傷上藥。
王堅慰勞了一周,走到了無人處,才把擔憂嘆了出來。“城內雖暫不缺糧水,可人卻越戰越少,耗不過蒙古人。”
跟著他的冉氏兄弟,雖亦有愁容,但卻要樂觀一些。
冉 道︰“都統太過憂了,說起消耗,蒙哥比我們更怕。別提他號稱五十萬的大軍要吃多少娘,只要耗上一日,他與東路匯合就拖上一日,兩軍無法匯合,別說他的西路有危險,東路的蒙古軍同樣也會有危險,南征大計注定失敗。”
“所以蒙哥才一日復一日著急。”冉璞補充道,“今後他的進攻可能更瘋狂,都統可得有準備,只要堅持到呂制置率援軍趕到,一切困難都可解決了。”
王堅點頭,“呂制置大概需要多久?”
“應快了,听聞劉整已經趕去接應。蒙古人在涪州設下的封鎖很快便會沖破。”
“有劉武仲相助,定有勝績。”王堅再點了點頭。
“張統制的情況如何?”冉 問起。
關于張玨的隱秘,他們兄弟已經听王堅說起,王堅知道的並不完整,為了使他們能听明白,作了不少解釋,但反把這兩兄弟繞糊涂了。冉氏兄弟是極聰明的人,總結出結論——張玨不是凡人,事實他們也看到了,張玨能以意念引燃火焰,而那天雷雨,看到張起岩背著張玨回來,更把他們嚇了一跳,敢情落在釣魚山上的雷,都劈到了張玨身上,直感嘆真神人。
“楊姑娘說人已經醒了。他一個人挑戰蒙古陣營里的那些奇人異士,我們欠了他太多。”王堅感激地說。
冉氏兄弟雖聰明至極,卻在這方面發不出意見,這不是他們的領域,除了感謝張玨,提供不了任何幫助。
“天色晚了。都統,該回去了。我們兄弟還有要事和你商討。”冉 道。
王堅認為極是,他與冉氏兄弟每日都要商討軍情。
“那是什麼?”王堅突然見到遠處有火光。
之前沒有,也沒有人來稟告,應是剛發起的。
“是馬軍寨方向?那里怎麼了?失火了嗎?”王堅緊張問。
看到火,不由自主地想起張玨,但不可能是張玨所為,他燒馬軍寨干什麼?
“不好!韃子夜襲!”王堅急奔向著火之地。
外城西面有一道山嶺,山高卻薄,形狀似橫放的刀,稱薄刀嶺,城牆依山而建。牆內就是馬軍寨,守寨人皆為當地百姓武裝的義兵鄉勇。
此刻馬軍寨內外已經殺喊聲震天,蒙古軍登上城牆,汪德臣率軍沖入寨內,殺傷甚重。馬軍寨更是火光四起,點火的並非蒙古軍,而是守寨民兵,為的是讓城內人見到,蒙古軍從這邊攻來了。
然而這些火很快熄滅,如同被吸走了般,汪德臣回頭看到,孛爾台和火魯赤在敵軍中平靜站立,仿佛殺伐與他們無關。這火滅得晚了點,其他宋軍應該已經看到了,不過汪德臣並不在意,此戰的重點其實是掩護兩位那顏入城。
“火突然滅了?”張玨狐疑地看向馬軍寨方向,“糟糕!燎可能來了!”他急沖出門。
“君玉!”楊萃追趕。
“王都統可能已經帶兵去支援,要是踫上燎,那就完了!”張玨回頭沖他們急喊,“你們盡可能通知其他人不要過去!我去攔王都統。”
“可是君玉,沒有力量,你如何跟他戰?”楊萃極擔心。
沒有恢復力量,也要跟他打,已經刻不容緩。張玨沒有回答,埋頭欲向前。
“統制留步。”前方張起岩攔了去路,他橫棒鐵槍,像要獻于張玨,“統制,把我這柄槍拿去吧,對你一定有用。”
這槍對張玨來說用不上,火王星人最厲害的武器是自己的火焰力量,張玨搖了搖頭。
“統制你忘了它是什麼了嗎?”張起岩不讓路,“它是石僕所化。剛才我听統制說,石僕的內核能為你提供補充,所以把它拿來了。”
“但它一直陪伴著你,我怎麼能……就算要吞石僕,也該吞奔雲,我無權剝奪你的東西。”張玨不同意。
張起岩搖頭,“我送給統制哪算剝奪。奔雲已經有靈智,這在石僕中是前所未有的,吞掉太可惜了。我這柄槍只是普通石僕,沒有思想,只懂服從,它不會有任何痛苦和悲傷。”
說著,張起岩撫摸鐵槍,金屬光澤消失,鐵槍變成了石槍。接著石槍化沙,從張起岩指間流走,沙粒散盡,在他手中留下了個發光的球體,他將此物捧于張玨面前。
張玨覺得受之有愧,自己總是讓人奉獻,卻不見好好保護過他們。
“我今次若不能勝燎,無顏再見諸位!”他抓起內核,吸入口中。瞬間,能量似泉涌,溢往身體各處。
張玨不及感受這股舒爽,直往馬軍寨飛奔。
王堅率眾軍士已入馬軍寨,遭遇到汪德臣,兩軍撕殺,蒙古軍之氣勢立刻被壓下。
“爹!那邊的兩人!”王安節指向亂軍中安靜站立的兩人,他似乎認出了這兩人,瞳孔都不由得緊縮。
孛爾台和火魯赤,王安節早聞其大名,在五星聯盟內都算厲害角色。只不過二人深居簡出,王安節只見過他們一兩面,但這二人留給他的印象很深,因為他們擁有與張玨一樣令人懼怕的能力。
“爹!快走!”王安節對父親大叫,在此二人視線之內,他們已經極危險了。
孛爾台看向他們這邊,不過沒有發動能力。
“燎!”
又是聲大吼,把孛爾台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能叫出“燎”這個名字的,只有那個人。
張玨趕至。
“都統,這里交給我!你快帶人撤離!”張玨對王堅大喊。
接著,又急盯住孛爾台和火魯赤二人,“燎!你不是要取我的火種嗎?沖我來!你要是敢燒我一個人,我就自爆。大不了同歸于盡!你就算不死,也再難進階了!”
孛爾台看到他出現,露了喜色,對著他冷笑,“看起來很精神,似乎能力恢復了?我就是沖著你來的,傷不傷其他人,看我心情。”
張玨皺眉,燎的冷酷讓他掌握不透,雙腿一蹬,奔行如飛,往僻靜之地去了。
孛爾台跟上他,火魯赤也不獨留原地。
王堅不是固執戀戰之人,張玨叫他撤必有道理,他已看出是為躲避那兩個神秘的蒙古人。但現在,該避之人已經離去,他也不需躲了,鼓足士氣,繼續與蒙古軍撕殺。
汪德臣看著張玨離去的身影呆了一陣,想起少年時,隨父親入宋境,見到的某個人。現在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只剩與王堅痛快一決。
張玨直奔向山頂,這里距離有人煙之處最遠,是他在附近能找到的最安全之地。在頂端,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向追來的人。
“就在這兒?”孛爾台並不驚訝,“為了避開無辜,你煞費苦心啊!不過沒有用,因為我會贏你,然後燒盡一切。”
“那就試試看!今日你我恩怨將在此了結!”張玨說話間,手中生出團白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