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8章 發信號 文 / 玨君玉
&bp;&bp;&bp;&bp;這場雨一下便是二十日不停,江水猛漲,蒙古人換了營地。【,山上的釣魚城未受多少影響,到是借著蒙古人遷營之機與重慶取得了聯系。朝廷已命呂文德為保康軍節度使、四川制置副使知重慶府。率水軍支援四川,欲突破蒙古軍在涪州(今重慶涪陵區)的封鎖,西上而來,對對釣魚城來說,這是個好消息,似乎只要再堅守一陣,援軍就會到達。
二十日之後,雨停。
久違的陽光穿破烏雲,重新普照大地,掛著雨水的草和樹,迎著光芒展露出新枝,不少人走出屋子舒展筋骨。
張玨睜開眼,見到陽光,反愁眉不展。
“統制,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張起岩見他醒了就問,“兩位姑娘一直在外面守著,我叫她們進來。”
張玨有阻止之意,可是張起岩已經出門。
沒一會兒,楊萃和豁阿都奔進房內。
“附馬,你可算醒了,那天好大的雷,我擔心你被劈死。”豁阿擰緊雙眉道。
“君玉怎麼會被雷劈死呢?”楊萃微笑,對張玨說,“進行得怎麼樣?能力有沒有恢復?”
張玨笑著搖頭,“白試了場,還嚇到了全城人。如果沒有裝置先將閃光攔截,我無法憑空抓住那股能量。”張玨忽地想起了件事,對楊萃問道︰“那天我們重逢,相遇並非巧合,是因為我感到了股與我相似的能量,才走了過去。後來因要處理王安節的事,便把疑問擱在一邊了。現在想起來,當時你身上是不是帶著與我有關聯的東西?”
“和你有關聯?沒有啊!”楊萃納悶。
“可能你沒注意到,能量是無形的,有沒有從外人手中得到過特別的東西?”張玨問。
楊萃沉默地想。
一旁豁阿恍然大悟,“表姐,那個……你從也罕手里奪來的東西!”
“是那個嗎?”楊萃驚訝,立刻跑出了屋。
沒多久,她回來了,手里握了只刀柄,“可是這個?你看看。”楊萃把它遞給張玨,“這是也罕的東西,我們殺了他後,從他身上找到的,可不知該怎麼用。只覺可能是個厲害奇物,就帶了身上。”
“這是……”張玨捧著刀柄,生出感舊,“這是張都統張珍的家傳之寶。張珍死後,此物被也罕所得,也罕曾用它砍下我的首級,破壞女城山防御的也是此物。”
楊萃和豁阿都驚,此物居然如此厲害,沒把它扔掉是做對了。
“那麼它如何與你有關?”楊萃問。
張玨握著刀柄,突然間,白光噴出,刀柄上生出一根三尺光刃。刀不再僅有柄,這才完整了。
“當年張珍給熊寶鑒此物,發現能量耗盡,我便注入了些進去,這柄刀所用的能量來自我體內。”
楊萃大喜,“那麼把能量收回去,你不就可補充了?”
張玨收起光刃,刀又恢復成只剩刀柄之狀,“可惜,能量太少,收回來,不僅我得不到補充,它也廢了。還是保持原狀得好。”
楊萃失望,“那這把刀,君玉你就收著吧。反正我不會使,你留著或許能頂急用。”
此物,張玨就收下了。
“那麼附馬該至哪里去找能量呢?雨停了,蒙古人就會再攻來。遇上蒙哥還好說,要是遇上五星聯盟,誰來抵擋?”豁阿替他們焦急。
這個問題張玨著難了許久,嘆了聲,“實在沒辦法,我只有吞噬奔雲的內核了。”
“那麼奔雲……奔雲那麼听話,好可憐!”豁阿嘟嘴傷心。
楊萃也不忍心如此。
張起岩听了,到是微不可察地若有所思。
“亦或者我消耗火種,一戰可以維持,但之後,我的壽命將大幅縮減。”張玨定下了這個無可奈何的決定。
楊萃握住他的手,直搖頭,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張統制!”屋外士兵奔來。
“怎麼回事?”張玨擺脫掉負面情緒,出門相問。
“蒙古人攻護國門了!”
“雨剛停就來!早等著這一刻吧!”楊萃速起身,“君玉,你剛醒,就不要去了,保存實力。普通敵人交給我們。”楊萃說罷奔出門。
張起岩也緊跟上,豁阿看看表姐,又看看附馬,決定還是跟上表姐。
張玨亦要跟上,他豈可臨陣退縮。但才剛出屋,似想起了什麼,終還是退回屋中。
他從櫃里翻出只小匣,打開了,里邊放著枚錢幣大小的圓形扁平裝置,張玨忐忑地把它握在手心。
他沒有去護國門守城,握著這枚裝置走上被雷劈禿的山坡。剛雨過天晴,天空如洗,環境正好適合使用此物。他按下其上一個按鈕,把手高舉,手心內的圓片發出微光,而更有肉眼不可見的光束直射天宇。
張玨神色嚴峻,本以為盡量不用此物,到頭來卻是自己主動用了。
補充能量的方法有三個。一個是吞噬有奔雲的內核;奔雲是跟隨他多年的坐騎,張玨實不忍心如此對它。第二個便是消耗火種;不到最後關頭,張玨也不願縮減壽命。而最後一個方法,就是使用霍頓給他的信號器,呼喚火王星的軍隊。此法最好,不僅可以補充能量,還能得到援軍。
這是張玨的底牌,而他也明白,一旦軍隊正式出現,極可能引發星際政局變化,所以他決定能不用就盡量不用。然而計劃不敵變化,不用它,城就可能守不住了。況且星空遙遠,他們什麼時候能趕來,根本不可預知。
張玨仰望著碧藍天空,沒有過多期待,一切順其自然吧!
護國門上的戰斗並未持續多久,蒙哥心急于攻城,並沒有選對時機。雖未降雨,然而道路濕滑,蒙古軍別說攻城,踩在泥地和青苔石頭上,連站立都困難。宋軍居高臨下,拋石飛箭,蒙古軍寸步難行。不及半日,只得鳴金撤軍。
“廢物!”蒙哥負手而去,連慰勞都免了。
“大汗,才剛放晴,道路難行,不如等地干後再試。”耶律鑄跟隨蒙哥身後建議道。
“再等?再等到什麼時候?”蒙哥極氣憤,且極不耐煩,“再等下去,呂文德就到合川來了!忽必烈,他在京湖怎麼打仗的?竟放呂文德離開京湖!我看他,只是想見我如何出丑!”
“這也怪不得四那顏,京湖的宋軍比四川多,且精銳集結。”耶律鑄為忽必烈說好話道,“再說我軍已在涪州架浮橋鎖江,呂文德要想逆流而上,沒這麼容易,一時半會兒到不了。如果他在涪州戰敗,就根本不會來合州了。”
“但願如此。”蒙哥並不抱此樂觀態度。
“大汗!臣請戰!”汪德臣出列道,“臣通過這幾戰觀察,找到了個薄弱之處,就是外城馬軍寨所在的那片城牆。此地看起來地勢較險,但防御者實為鄉勇民兵。請使臣夜襲,定可拿下!”
蒙哥心動,“可有把握?”
汪德臣干脆應道︰“把握十足。此戰並非臣一人,孛爾台和火魯赤兩位那顏亦會同行。”
“好!”蒙哥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