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6章 故人相逢 文 / 玨君玉
&bp;&bp;&bp;&bp;“竟然是你!你居然成了特使!”魚澄覺得自己一生中沒有比這件事更讓他驚訝了,“清清死後我一直在找你,我走遍了宋國每一寸土地,找不到你半點蹤跡,想不到你已經到了蒙古。”
“一切說來話長。”許沐感慨。眼前這人讓他想起了許多往事。魚清清的哥哥,他與其之間幾乎沒說過話,卻生出股親人之感。假如他能與魚清清成親,那麼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親戚了,然而往事都已經很遙遠。
“你的故事我不想听!清清的御水珠呢?是不是在你這里?快還給我!”魚澄激動地向其索要。
“大哥……御水珠現在沒法還你……”許沐摸著胸口道。
魚澄看他現在的狀況,就明白他說沒法還的意思了。御水珠瓖在他身上,不然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擁有水沖星的力量。
“大哥,我們先回館舍再說。”許沐誠意相邀。
魚澄沒有反對,但也沒給許沐笑臉,跳下屋頂。
落地後,更感驚訝,之彰圍觀的宮人、侍衛全都昏睡地上。
“安節!安節!”魚澄看到了睡在地上的徒弟,緊張地把他抱起,不過任由他喚,王安節始終睜不開眼楮。
“這是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空氣里飄忽著淡淡的香,有人在此施放了不明氣體。
許沐趕緊道︰“不用緊張,只是催眠氣體而已,明早這里的人就會醒了。我們快趁此離開,再被普通人見到異狀,難免生出麻煩。”
魚澄抱起了王安節,跟在許沐身後,消失黑暗中。
使節的館舍里已經有人安排好了,魚澄先入房間,把仍昏睡著的王安節放了床上,這才想起脫下鱗甲。按竺邇確實沒有害他之意,他身上只有些踫撞瘀青,連傷都算不上,最嚴重的也僅是脖子上的手指印。
“襲擊我的是什麼人?”魚澄恨道。那家伙以手下留情的方式徹底羞辱了他。比痛打他一頓還讓他感到憎恨,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許沐回道︰“是巴阿禿兒的兒子,按竺邇。他是蒼露虎人。蒼露虎是什麼,恕我學識淺薄,就不知道了。”
“蒼露虎?蒼露星人的變異種。居然能在這個星球遇上。那人說他若出手,我必死,真不是虛言。”魚澄的不甘心散了大半,不過恨仍未減,“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你怎做了特使?解沅真的死了?”
“你們南方的人都知道了解沅的事?”許沐在經過遇見魚澄的驚訝後,再听到此情況,已經沒有緊張之感,“解沅確實死了,他企圖搶奪御水珠,我把他殺了。”
“你殺的?”魚澄驚詫,但想了一會兒,冷笑,“解沅是個貪心的人,他會搶珠子不奇怪。敢打清清御水珠的主意,死了活該。”
“然後我就被五星聯盟宣布為頂替解沅的新特使。”
“能下此決定,並使水沖星認可,只有五星聯盟的盟主出面才可以,听聞盟主極其神秘,你見過他?”
“沒……沒,我只是個小人物,怎麼可能見到那種厲害的人呢?”許沐尷尬地笑,“南方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听說四川分司對解沅極為不服,既然你們知道解沅已死,現在是個什麼態度,對我又怎麼想?”
五星盟主的秘密許沐一定要保守,所以趕緊提及四川話題,而且他也迫切想知道別的水沖星人對他是否認可。
魚澄的笑似譏諷,“你難道不知,四川據點已經被人給毀了嗎?他們對你什麼看法,已經微不足道。”
“什麼?怎麼會?”
“看來你真不知道。但我想五星聯盟應該早知曉了吧?他們沒告訴你?五星聯盟果然與我們貌合神離。”
“究竟怎麼回事?”許沐追問。
魚澄露出冷笑,“一個叫張玨的人,把我們設在四川嘉定府的據點給搗毀了。王夔死了,我們修建的基地也被天外天破壞,一切都白費了。現在在四川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所以我這才想到聯系蒙古這邊的人。”
“張玨?又是張玨!”許沐念著這個名字時,都掩不住恨意。
魚澄的聲音也變得冰冷,“沒錯,他也是害死清清的凶手。舊仇未報,又添新恨。張玨,我一定讓你死在我手里。”
許沐沒有作聲,但也發下了同樣的誓願。
“你什麼時候去報仇?”魚澄問許沐,“既然已經收下清清的御水珠,就該為她報仇雪恨!”
“那是當然!清清的仇我一刻沒忘!這些年我受盡屈辱,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戰勝張玨!”許沐激奮道,“以及另一個人,那個砍下清清頭顱的家伙,還有天外,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可現在,我還學藝不精,也還不能完全掌控水沖星在這里的勢力,不服我的水沖星人大有人在。”
“人不想做事,總有很多借口。”魚澄不滿道,“你無非是懼怕敵人。等你能超越他們,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如果你做不到,還不如現在就把御水珠給我。由我來掌握,我自信能發揮更大威力。”
“大哥!我怎會做不到?這是我畢生心願,一定會完成!”許沐舉手發誓,“我今生若不能為清清報仇,我就死無全尸!”
“總得有個期限吧?什麼時候開始?”魚澄逼道。
許沐猶豫,“現在肯定不行,蒙古這邊的事還沒解決,我答應過盟主,會支持他對付巴阿禿兒。等選汗大會結束,我就南下四川,為清清報仇!”
“好!到時我跟你一起!單純憑武力,我或許不是他們對手,但我有一件利器。”魚澄說著,看向躺睡著的王安節。
床上的少年動了動睫毛,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楮。“師父?”王安節醒來就喚。
“安節,你醒了?”魚澄立刻趕到床邊。
“這是哪里呀,師父?”王安節打量陌生的環境。
“是水沖星的使館。”魚澄答,瞥了眼身後的許沐,“這位就是特使許沐。”
“師父你找著同伴了?”王安節高興,向許沐行了個禮,“可是我們怎麼找著同伴的?還有那個襲擊師父的人呢?”
許沐微笑道︰“不要擔心,你們現在很安全,襲擊你們的人不敢追到這里,安心住下吧!”
魚澄卻說道︰“我們就不住這里了。”
“大哥,你這是……”
“住這里我沒法與你相處。”魚澄笑得有些慘淡,“從身份上來說,你是我的上級,可因為清清,我怎麼習慣听從你的命令呢?而且更因為清清……清清因你而死。”
許沐低頭默不作聲了。
魚澄問王安節能否走動,給他穿上鞋,師徒倆這就要離去。
“等等!你們能去哪兒呢?”許沐問。
魚澄想了想,“我剛認識了蒙哥兄弟,到他們那里蹭吃蹭喝也不錯。如果他們不肯收留,你就給我點錢吧,我們師徒去住客棧。”
許沐驚愣,卻又失落,魚澄寧可相信剛認識的人,也不信任自己這個“妹夫”。但提到清清之死,這又是他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可是你們的安全怎麼保證?你所殺的人是巴阿禿兒陣營里的,巴阿禿兒正到處找凶手。按竺邇定把你的情況告訴他父親。”許沐仍試著挽留。
“不就是幾個普通人嗎?如果他們真向我尋仇,你們不正好有了動手理由。提前結束這事,我們好去四川。”魚澄笑著,摸了摸王安節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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