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1章 撐腰的後台 文 / 玨君玉
&bp;&bp;&bp;&bp;“糊涂斷案,分明偏袒!”余義夫在公堂外憤憤不平道。
張玨看著周店主遠去的背影,不由輕笑,這老小兒定不會罷休,就看他其後會做什麼了。
“馬公子?馬公子?”
余義夫連喚他幾聲,張玨這才回神,對著這個剛認識的熱心人笑應。
“依我看這個周氏定有問題,那兩歹徒所言應是真的。而審案的偏幫周氏,反而此地無銀了。”余義夫說道,“估計收了周氏錢財,官商勾結。馬公子,我們去問知府,看他是怎麼個說法。”
說著,余義夫還真要去找知府,對張玨做了個請往前的手勢。
張玨覺得這個人太熱心了,比他這個當事人還熱衷此事。現在並不想過多牽扯官府,不過余義夫盛情之下,他若推辭,就顯得可疑。
“也好,我到要看看,嘉定府的父母官是廉是貪。余兄真是敢說話的仗義之人,小弟佩服。”這是張玨的真心話,敢在公堂上仗義直話的人越來越少了。
“外邊有位自稱馬道乾之佷的人求見。”衙差進門通報道。
“馬道乾?怎麼又來了?”知府頭痛,“請他進來吧!”
張玨三人得到允許,進入知府的房內。
“在下馬君寧,見過知府。”張玨有禮道。
余義夫和張起岩也跟著進門,同向知府問候。
“你自稱馬道乾之佷,找本官有何事?”知府問。
張玨道︰“叔父馬道乾去國後,留在宋境的產業無人打理,以至流失嚴重。叔父雖犯了不義大罪,但家業是祖宗留下的,在下身為馬家後人,不忍見家業敗落,所以想重振馬氏。可如今奸人侵佔家業,不肯歸還,還望知府做主。”
“這樣啊!”知府立刻著難,“你有何證據證明自己為馬氏後人?”
“在下現在只有隨身的玉佩信物。在家鄉有族譜和鄉親作證,一查便知。”這次張玨學聰明了,扯上老家。來回查證需要時間,這段時間應該夠了。
知府沒有給出肯定答復,但他也不否認,似在猶豫什麼。
“是接此案,還是拒絕,能給個明確嗎?你這知府怎如此不干不脆?究竟有何顧慮?”余義夫開口直問。
“這個……”知府並為因他的態度而發火,為難之處已經大于余義夫的對他的不屑了。知府回道︰“實際上事有蹊蹺。就在不久前,也來了兩個人,其中之一自稱馬道乾的兒子,要求收回產業。看來眼紅馬氏無主產業的人不少。”
張玨立刻關注,知府說的定是馬敉寧和王虎,“那麼,這兩人現在何處?”
“失蹤了。”知府道,“他們來見過本官後不久,就失去了蹤跡。跟以前所有自稱馬氏後人,企圖收回財產的人一樣,消失無蹤了。”
“我家公子可不是眼紅,事實上在不久前,有人刺殺我家公子,犯人已交付有司,這可是殺人大案,你身為知府不可不管吧?這案子牽扯侵佔馬家財產的人,絕沒有這麼簡單,再加上之前已有多人因此失蹤,你心里沒有譜嗎?”張起岩道。
知府沉默。
“看你樣子知道什麼內幕,又不想同流合污。不妨說給我們听听。”余義夫問。
知府嘆氣,“說了又如何,連本官都無法處理,你們又能怎樣?勸你們還是回鄉去吧!或者到別的地方去收馬氏財產,但別來這嘉定府。”
“這是何意?難道你跟那審案的昏官一樣,收了好處,偏幫那些人不成?”余義夫氣憤。
知府板起了面孔,“本官若與他們一伙,已把你們以冒然詐騙之罪投入大牢,還會勸你們回鄉?本地有本地的民情,不知民情,就不要亂言。快走吧!不然橫尸街頭,連個收尸的都沒有。”知府說完,叫來衙差,把他們趕出去。
余義夫自然憤怒,張玨拉住了他。張玨越感事情怪異,暗想只有通過別的途徑去了解。
回到客棧,余義夫憤憤不平,連罵嘉定府上下昏聵,對比張玨與張起岩的冷靜,他看起來才像個受害者。
“我說你們怎麼不著急呢?”余義夫問張玨和張起岩。
張玨對道︰“余兄,此事急也解決不了。”
“那麼你們打算怎麼辦?這里的官已經擺明態度不管了,你們只有求訴于上。去找潼川路安撫司,還是去找四川制司呢?”
張玨的目的不是打官司,上訪從來沒想過,笑道︰“我打算再等等著,知府不是說,這里有民情嗎?我到想了解一下,是什麼民情。了解清楚了,才好決定以後怎麼辦。”
余義夫沒發表意見,到是看張玨的目光有些奇怪了。
“客官,你們的茶水來了。”店小二端著茶具入屋,把兩盞茶放了桌上。
店小二眼中閃過幾點疑惑,屋里有三個人,怎叫兩份茶?
“小哥,問你件事行嗎?”張玨見店小二在此,順口就問。
“客官,你有何事?請講。”
“嘉定府究竟有什麼與別處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店小二想了想,笑答,“客官是想問有哪些特別之處和特產吧?我們嘉定府最有名的就是江邊那尊大佛,凡來嘉定,必去觀此佛。那佛大啊!僅腳指甲上就可開桌宴席……”
張玨抬手止他滔滔不絕,“有什麼特別的人或事嗎?不是古人,現在仍活著的。”
“特別的人?”店小二想了想,又道,“那就屬王夜叉了!這人可是嘉定一霸!連知府都不敢惹的!客官,給你說句大實話吧!你惹的那同記店主為什麼這麼橫?因為他背後有王夜叉撐腰。不僅是他,那些侵佔了馬家產業的店主,都給他送過孝敬,所以才敢胡作非為。”
“王夜叉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張玨問。
店小二無奈道︰“還不是朝廷的人。他是嘉定府的都統制。”店小二似很怕這個人,提起來都提心吊膽,害怕隔牆有耳,說了幾句就不敢說了,請他們慢用茶水,溜出了房間。
余義夫也說道︰“這個綽號‘王夜叉’的人我听說過,本名叫王夔,在嘉定府做都統制多年了,架空官府,自行一套,打蒙古人沒見他出力,勾結一幫流氓和奸商,壓榨百姓到很厲害。看來想殺你的那些店主,背後真是他是撐腰。”
“這樣的惡霸,朝廷都不管嗎?”張起岩問。
余義夫接話答︰“以前制司忙著抵抗蒙古,加上他並未鬧出大事,就睜只眼閉只眼。但新上任的制置使有意整合四川,這樣的惡官,必會懲治。”
張玨心里默想著這個叫王夔的家伙,王夔是周記的後台,應是無誤了。但張玨覺得不僅如此,他想起店小二提到的一些細節,那天攻擊王虎的人中,有人身著宋軍制服。會不會就是這個王夔的手下呢?如果他們是王夔的手下,那麼王夔也極有疑點,無論怎樣,嘉定的駐軍值得一查。
“余兄,看來我們有必要會一會這個王都統。”張玨提議。
“我卻有此意!”余義夫拍腿贊同。
“不過,都統制不似衙門里的那些官,不容易見到。而且不知他什麼時候出現,我們要怎麼做?”張玨拋出難題。
這似乎難不倒余義夫,他立刻有了主意,“這好辦,我們弄張制司的行令,不就可以進出軍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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