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 斷案前的準備(下) 文 / 楚雲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金斷笑了笑,“虧你想開了,說說看,消息都送到了沒有。”
能夠在膽戰心驚中完成任務,薛松有些自豪。“當然,全部送到了。”
“可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薛松首先拜訪了雲慈北城的張旺和徐武,柔雲錦的商人張旺,從流雲道回返後,便醉心于柔雲錦的研究,力圖將這種有名的布料改革,讓其更加輕盈,便捷。絕味齋的少東家徐武,整日流連于酒樓廚房,以流雲道各種稀有動物的肉,研制菜式,並請顧客品嘗,鬧得好不熱鬧。
二人似乎對狐仙案子絲毫不上心,在薛松說明原委之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叫薛松不得不再次提醒。
“明天審理狐仙一案,二位哪怕再忙,也得抽出時間前去。金捕頭說,誰若是不到,就以真狐仙的罪名論處。”
對于金捕頭的蠻橫無理,薛松同他們一樣的看法,極為贊同。
接下來,他去拜訪了雲慈西城的商人吳世耀和醫官弟子鐘定。
吳世耀神神秘秘地將薛松請到偏廳,並再三囑咐,“薛老板,我在村里面的事情,一定不要讓我娘子知道。”
這位吳老板家里面有悍妻,他早年是一無分文,全是憑借妻子的支助,才能打下這片基業,所以在家里,沒有什麼地位。
“我懂,這次,是奉金捕頭的命令,前來通知你們前去觀看狐仙的審案。”
吳世耀迷惑不解,“凶手不是蕭貴三人,直接斷案了事,還有什麼好審理的。”
“狐仙另有其人,金捕頭借此機會,要抓住真正的狐仙。”
吳世耀苦笑,“難道金捕頭懷疑我,和山里那個騷娘們。哎,真是苦不堪言,薛老板,我怎麼可能是狐仙,你和佟老板都是知道我的。”
提到佟老板,薛松便是打心里一跳,“公道自在人心,金捕頭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明天你必須去,若是不去倒成了嫌犯了。”
醫官弟子鐘定,守在家里看著醫書,為醫官考試做準備。
他听到消息後,反而撫掌而笑,“有意思,我也想知道,狐仙究竟是誰,又是怎樣將我們耍的團團轉,明天我一定去。”
薛松又去了他最不想去的南城,見了最不想見得兩個人。
家居商人周懷銀親切地拉著他進入屋里,奉上香茶,“薛老板,可曾想通了。”
薛松一臉的晦氣,挨過這一關,蕭貴必然無事,還指不定遭到對方何種打擊。這周懷銀,一心想要吞並其產業,簡直是痴心妄想。
“什麼,還要去參加狐仙案的斷案。哦,我知道了,薛老板真是穩妥,要親眼看到蕭貴怎麼死的,才會安安心心的下手,不愧是老謀深算。放心,我一定去,待得蕭貴被定罪之後,咱們再行合作。”
薛松趕緊離開,這個人讓他覺得惡心。如果沒有遭遇道金斷和胡志的恐嚇,他或許會與其狼狽為奸,臭味相投。只是蕭貴是被冤枉,那麼便成了上躥下跳,謀奪他人財產,犯有大罪。
佟老板的推斷,讓他汗流浹背,“看來,這金捕頭認為蕭貴是冤枉的,才召集我們前去,就是為了找出真的狐仙?”
“佟老板,我也不清楚,只是傳達金捕頭的命令而已。你府上這般搬來搬去,可是要出遠門。”
佟老板不悅道,“薛老板莫非認為我就是狐仙,此時想要逃跑。哼,你倒是想多了,我可是不漏閣不漏風擔保了的,一定不是狐仙。莫非不漏風會背著不漏閣的名譽包庇我,我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收買不漏風。”
不漏風的保證,一度是佟老板的護身符,讓他們都積極尋佟老板作證,只是現在,佟老板的所作所為,也太符合狐仙的套路了吧。
“放心,我會去的,我就不相信,他金捕頭,就能推翻不漏閣的認定。雖然不漏閣在東碧沂州,但它的名聲卻已遠超司律部緝捕司那些人。”
是的,正是因為如此,金斷才迫切地想要超越不漏風。
薛松最後見的便是客棧中的呂木呂老板。呂老板有些興奮,“薛老板前來,是否有上好的皮毛賣于在下。”
“薛老板這是?”
“已經出來有些時日了,不管能不能收到上佳皮毛,也該返回相州了。”
又是一個,在這個節骨眼上要走的人。“這次我乃是奉金捕頭之命,來通知你,明日請去衙門,觀看狐仙的審案,若是不去,以嫌犯罪論處。呂老板,看來,你得再耽擱一天。
呂木露出苦笑,“看來也只得如此了,只是相州那邊,相王的壽辰快到了,有些急促。”
金斷仔細分析,“呂木和佟一樓,都有離開的打算?”
薛松道,“是的,呂木離開,人之常情。倒是佟老板,像極了畏罪潛逃,而且,好像府里在運輸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薛松似乎認定了狐仙便是佟一樓,這些人中,也只有佟一樓的反應最反常。但金斷決然不會因為薛松的判斷,就將罪名定死了,他還要經過更為詳細的求證。
“好了,你回去,明日來衙門听審,到時候,佟一樓是不是狐仙,一切自有分曉。”
與狐仙有過更加緊密接觸的人,還有驚陸世家的陸詠和陸輕輕兩個人。也只有這兩個人,沒有徹底被狐仙的幻術所擺布。而他們,或許並沒有見識狐仙真正的面目,卻見識了對方的手段。
要想找出狐仙,這兩個人才是關鍵中的關鍵。所以金斷要去拜訪這兩個人,並且制定一個嚴密的計劃。這兩個人便是他夸下海口,能夠找出凶手的信心所在。
符術他不懂,但是陸家叔佷卻了如指掌,找出修者,便要以修者的手段更為重要。他雖未確定凶手是誰,但已經有了找出凶手的方法。方法是決定成功與否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