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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文 / 桃花劍士

    &bp;&bp;&bp;&bp;,頗為成熟。但面相卻十分稚氣,並沒有多大。項彬心中猜測,對方恐怕與自己的年齡也相差無幾,就算比自己大,應該也大不了幾歲。

    第一卷第九十八章遭雷劈

    那少年怒目看著項彬,轉身朝著身後那名八字胡元兵嘰里哇啦說了些什麼,那元兵連連點頭,听完後對項彬說道︰“我們少主說了,一會兒考核之時,要與你決一死戰,讓你別跑。如果進去以後失散了,就到最高的那座山山頂等著他,不去就是孬種。”

    項彬看著元人少年認真的樣子,心中雖然對其頗為厭惡,卻也不禁有些好笑︰“我當然不會跑,不過你怎麼肯定我們要去考核的地方一定有山?”

    元人少年不屑的笑了一聲,又說了幾句什麼,那元兵道︰“風雷山厲年考核,都是在鬼谷先生布下的陣界中進行,鬼谷先生最擅長的陣法便是江山之術,怎麼會沒有山?你真是孤陋寡聞。”

    項彬望了慕容鼎寒一眼,後者搖了搖頭,臉現疑惑之色,顯然也並不了解這些情況。

    那元人少年想了一會兒,忽然嘿一笑,又對身邊元兵說了些什麼,那元兵連連點頭,對項彬道︰“我們少主說了,光打不賭沒意思,如果你輸了,在風雷山這些日子,就要給他當手下,他說什麼你就要听什麼。”

    項彬一怔,看了看元人少年背上的銀弓,想到了他那驚人的箭技……心中一動,微微笑道︰“這個自然沒問題,可輸的如果是他,他也要給我當手下,說什麼听什麼,如此才公平!”

    元人少年顯然能听懂項彬的話,頓時大怒,拍了拍胸口,指著項彬大聲說道︰“輸!我!不能!”

    項彬搖搖頭︰“不管可不可能,打賭必須公平,否則作罷!”

    少年瞪著項彬,一雙大眼跟牛眼一般,半晌後重重點了點頭,大聲道︰“好!言一為定!”

    項彬莞爾︰“是一言為定,沒文化真可怕。

    ”

    話音落下,元人少年忽然神情一怔,望向了項彬身後,臉色霎時間陰沉如刀,一把將背上的銀弓取了下來,伸手就要到背上箭壺中拿箭。

    他身邊元兵大驚失色,看了一眼那站在青銅鏡邊的老者,一下抱住了少年,連聲搖頭說話。那少年似是十分憤怒,怒吼一聲,一下就將這元兵甩了個跟頭。

    一直在旁邊沉默看著默不作聲的另一名元兵,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壓在了少年的弓上,淡聲說了句什麼,那少年臉色頓時一陣猶豫,那元兵搖了搖頭,又說了一句話,少年嘆息一聲,悻悻的將弓又放回到了背上。

    項彬好奇的打量這名元兵,其年紀約有三十許間,面色黝黑,嘴唇略厚,雙眼頗為有神。看見項彬瞧他,和藹的微微一笑。

    項彬回以一笑,轉過身去,頓時明白了元人少年如此憤怒的原因。

    那清國的八皇子,在數人的陪同下,正滿面帶笑的走了過來。

    身船一件絳紫色蟒袍,腰間懸掛玉佩,半邊腦袋剃的油光 亮,腦後扎著一根十分顯眼的大辮子,長相頗為俊朗。身上更是有一股獨特的氣質,仿佛對一切都盡在掌握,成竹在胸。臉上的笑容雖然親切,卻深深隱藏著一股高高在上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項彬看著他的笑臉,心里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絲厭惡。

    雖然知道前世與今生並無直接聯系,但腦海中那些並不美好的歷史記憶……閉關鎖國,文化毀滅、列強入侵、不平等條約……以及使整個國家民族氣運喪失殆盡,所遭受的種種苦難……都讓項彬心中下意識的對大辮子沒有任何好感。

    雖然此八皇子非彼八皇子,此大清也非彼大清,但相同的名字稱呼,相同的氣質氣息,都使項彬不可能做到客觀區分。

    再加上師父家族的沒落,更是因為大清一手造成,所以雖然與這位八皇子第一次蒙面,但項彬心中便已經對其產生了三分惡感和一絲敵意。

    慕容鼎寒輕輕吸了口氣,神情中顯露出痛苦和掙扎,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八皇子身後跟著的眾人中,有一人的穿著打扮十分奇怪,全身上下都裹在一件黑色的連帽長袍之中,更是一直低著頭,看不見其相貌。但就在慕容鼎寒控制不住自己產生殺意之時,這人似是心有所感,緩緩的抬頭望了過來。

    慕容鼎寒全身一震,站在他身邊的項彬和龍且,包括他們身後的元人少年和那元兵,皆是身軀震動,說不出話來。

    感覺就像是一道無比熾烈的驕陽照射在了身上,全身變的燥熱無比,更是有無窮的迫力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壓的他們齊齊動彈不得,令周身都有一種如針扎般的痛苦之感。

    籠罩在黑袍下的面孔蒼白如雪,高高的鼻梁隆起,微微有些鷹鉤,厚實的嘴唇,深陷的眼窩,以及那藍色如寶石般的瞳孔……這個人竟然是異族,與項彬前世記憶中的西方人長相相同!

    項彬更是記起,當時在大梁村挑選修仙弟子的修士中,也有一群異族出現過,細細回想,似乎也是穿著黑袍,與這人的打扮差不多。

    這人望著慕容鼎寒,唇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他的眼楮中竟然發出一股極淡的白光,越來越明亮。

    就在此時,站在青銅鏡旁邊的老者輕輕一抬手,所有站在此地的人都覺得腦中一暈,仿佛天地在瞬間掉了個個兒,接著又恢復如初。

    慕容鼎寒和項彬等人身上籠罩著的熾熱壓力當即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老者望向那異族淡淡說道︰“沒人敢在風雷山招收弟子的地方動手,請自重。

    ”

    那異族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笑意,開口說話竟是地道流利的神州語言(就是等同于漢語了,你們懂的),懶洋洋的腔調,赫然是那巨船上與鬼谷先生對話之人︰“有人對我們皇子心生殺機,我不過是略施懲戒而已,風雷山如此回護,不怕得罪大清帝國?大清天威不可侵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蠢事嗎?”

    老者一怔,也許是從來沒人在這里說過這種話,他一時竟然有些沒反應過來,定定的看著此人,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此時,天色忽然一暗,烏雲又一次籠罩天幕,空中再次傳來鬼谷先生的話。

    “不管你是什麼帝國,來到風雷山就要守風雷山的規矩,事不過三,若你再不知收斂,我會出手。”

    八皇子听見此話,臉色微微一變,轉身輕輕搖了搖頭,誰想那異族卻是淡淡一笑,朗聲道︰“久聞鬼谷先生經綸術天下無雙,今日我倒是想見識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烏雲,忽然輕輕的伸出了手,指向天空。

    修長而蒼白的手指,顯得那麼軟弱無力,但不知為何,在他舉手望天之時,在場所有人心中皆產生了一股無比心悸之感,仿佛只要他輕輕揮一揮手指頭,這天地就會猝然而變。

    “要有光。”

    異族人輕輕開口,仿佛是為了應驗他的話,天空中轟然一聲巨響,就像是一團驕陽炸裂,刺目的白光照耀的所有人忍不住閉上了眼楮,濃黑的烏雲瞬間被道道光華刺破,轉眼間消失無蹤。

    天地間一片大亮,甚至連籠罩在風雷山海面上的霧氣,似乎都在這白光的照射下變薄了許多。所有人被這光芒照在身上,只覺五髒六腑仿佛都變得透明,如同置身于洶洶燃燒著的火爐之中,只有這火焰再濃烈一點,身體便會灼燒起來。

    如此威勢,如同天神下凡,在場各方勢力的子嗣和同伴們俱是神情驚駭,無比震撼。

    異族人臉上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與驕傲,淡淡說道︰“鬼谷先生,如何?”

    短暫的沉默,眾人甚至開始懷疑鬼谷先生是不是不敢接話之時,天幕上終于傳來了他的聲音。

    “都說大清國有從海外來的異族,所修與我中原煉氣士大不相同,今日一見始知無非仍是天地元力駕馭之法,形異而神同,傳言果然不可盡信。”頓了頓,又道︰“風雷山從創立至今,你是第一個敢在此出手之人,既如此……”

    鬼谷先生話音一落,天地間忽然再次一暗,無盡的烏雲瘋狂的從四面八方涌來。其中醞釀著一道道紅色的閃電,如同一條條蜿蜒扭動的蟒蛇,翻滾不休。

    異族人原本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此時卻是臉色猛變,抬手從懷中掏出一只銀色的圓盤,伸手指向天空中的烏雲。

    但他尚未來得及作出任何應對, 嚓一聲雷響,烏雲中所有的紅色雷芒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狂沖而下,瞬間集聚在一起,化作一條紅色的雷龍,一口便將這異族人吞進了肚中……而後輕輕的擺了擺身子,又鑽回到了烏雲之內。轉瞬之間,烏雲漸漸散去,天地恢復了清明,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寂靜。

    所有人皆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八皇子面色猛變,再不復之前的淡定笑容,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抬頭望向天空強自鎮定問道︰“鬼谷先生這是何意?本皇……學生不遠萬里來到風雷山,是仰慕鬼谷先生的經天緯地大才,想要在此好好修習……就算學生的屬下言語不敬,先生大名冠絕天下,何必要和一個下人計較?您當著眾目睽睽的面殺了他……”

    “我沒有殺他,風雷山規矩不可廢,我將他封印在此十年,十年之後,你可以將他接走。如果你想在此求學,就收起你的皇子身份,老夫當年出世之時,你先祖見到我尚且畢恭畢敬,你一乳臭未干的小兒,未免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

    鬼谷先生打斷了八皇子的話,而後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八皇子臉色連連變幻,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看身後眾人,面面相覷半晌後。默默無語的走到人群之中,規規矩矩的站立等待起來。

    第一卷第九十九章一前一後入江山

    當各方勢力都到齊之後,站在青銅鏡邊的老者上前兩步,淡淡說道︰“入風雷山需要考核,考核的規則是︰每人攜帶一塊腰牌,進入鬼谷先生布置的江山陣法之中,風雷山會派出甲士進入其中,你們要做的就是躲過甲士的追逐,同時也不要被陣法中的陣靈殺死,盡可能多的搶奪其他人的腰牌。為期七天,七天之後,根據擁有腰牌的數量和存活的時間排定你們的身份,第一名為大師兄,第二名為二師兄,依此類推……在陣法中被陣靈或是甲士殺死,腰牌會無規律落到其他活著的人身上,沒有存活到最後之人,將會根據被淘汰的時間排定尊卑,第一個死的人,便是身份地位最低的師弟。”

    听著老者說出的規定,有人說道︰“先生,這樣似乎不太公平。若我進去之後遇到一個很強的對手,被他殺死後第一個出來。但有些實力不如我的人,可能在某地躲過了七天,那之後我也要叫他師兄嗎?”

    老者看了說話之人一眼,毫無情緒的回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若是兩軍戰場交戰,你被冷箭射死,而射死你之人卻實力比你差很多,你能再活過來說不公平嗎?不過……風雷山的規則也很靈活,凡是有人不服氣,可以任意向前面的師兄挑戰。只要你贏了,便可取其而代之,但每人每年只有一次機會。”

    老者似是多一句話也不願說,伸手一揮,道︰“所有的陪同武師等退後,伴讀和學子站在原地。”

    武師們紛紛朝後退去,慕容鼎寒拍了拍項彬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有甲士端來一只托盤,上面擺滿了木質的腰牌,上面刻畫著一些隱晦的圖案線條,顯然是刻畫在上的小型陣法。

    給每名學子和伴讀都發了腰牌,老者說道︰“伴讀也有腰牌,最後的數量會算到學子頭上……伴讀實力不得超過脫胎境,否則不許進入,有超過此境界者,請退後。”

    許多人頓時議論紛紛,十分不滿,果然有數名伴讀退了出來,不過各方勢力大多有很多人隨行,並不像項彬他們只是來了三人,很快便重新找出了代替之人,除了兩人之外,其余人的伴讀全部都補上了。

    老者輕輕點了點頭,抬手指向那懸浮的青銅鏡,伴著一聲奇異的鳴響,青銅鏡輕輕一顫,漫出一道霞光,照在了所有學子和伴讀們的身上。

    每個人在這一瞬間,都有一種被看透般的奇異錯覺,仿佛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在此刻無所遁形。

    片刻之後,在青銅鏡的一側,緩緩升起一道橢圓形的光幕。

    “實力最差者優先進入,每人進入陣法中的位置都各不相同……如果覺得自己實力不行,那就盡管找地方躲起來吧。”老者說完這句話,再次抬手輕輕一揮,青銅鏡嗡的一顫,籠罩在所有學子身上的光芒緩緩的收攏,最後變成一道光束,在人群中閃爍數下後,照在了龍且身上。

    龍且愣了愣,看見眾人都在看著他,才反應過來這“實力最差之人”竟然是自己,當即苦笑一下,沖著項彬搖了搖頭,道︰“兄弟,看來我幫不了你太多,你自己加油吧。”言罷走出人群,進入到了那光幕之中。

    光幕一陣閃爍,在龍且消失之後,漸漸出現幾個金色的大字,閃爍不休。

    “練體境中期。”

    原來這光幕,竟然能探知進入之人的實力並加以顯示。第一個進入之人自然是佔了一定便宜,可以預先躲藏或是有所準備。但同樣也會失去明曉他人實力的機會,從這點來說,風雷山倒是頗為公平。

    一邊一直冷冷看著的魏豹和魏雲梟,在看到龍且的實力後,同時面色一喜。

    竟然是練體境中期!如此低微的實力,也敢來風雷山伴讀!看來項家這一次卻是大意了。就是不知道那項彬是什麼實力……想必不會弱,否則的話,斷然不敢帶著這樣的伴讀!

    一念及此,魏豹和魏雲梟的臉色又同時有些陰沉,互相對望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皆讀到了一絲忌憚。

    青銅鏡再次緩緩在人群中掃動起來,所有人都目不轉楮的盯著,想要看看下一個最弱的人,會是誰。

    許久後,光芒停住,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喧嘩之音。

    項彬看著照在自己身上的光束,心中微微苦笑一下。

    顯然,所有來風雷山的人年紀都比他大,而且也都是各方勢力中最有潛力或是潛力上佳的子嗣,不可能存在年紀比他大修為比他還低的狀況。那麼只有練體境巔峰實力的自己,當然就成為繼龍且之後的第二人了。

    軟柿子好捏啊,自己和龍且恐怕從現在開始,就被所有人都惦記上了吧。

    魏豹和魏雲梟驚異的對望了一眼,難掩臉上在這一刻的狂喜!竟然是第二弱!哈,這一次,項家必定要在風雷山出丑了。

    羅含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慕容鼎寒身邊,嘖贊嘆道︰“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項家什麼時候墮落到這種地步了?難道後代子嗣之中,連一個成器的都找不出來了嗎?”

    慕容鼎寒淡淡一笑,道︰“境界不能代表一切,誰能笑到最後,現在還尚未可知。”

    說話的同時,項彬已經走進了那光幕之中,光芒閃爍之後,練體境巔峰幾個字便顯現了出來。

    人群中再次響起一片議論之聲,俱是十分吃驚。紛紛打探這兩人歸屬于何方勢力,怎麼派來的子嗣和伴讀,實力都如此差?

    “呵,練體境巔峰,看來這一次,項家是打算放棄風雷山了?”羅含皺起眉頭,臉帶戲謔的說道︰“我們公子是易骨境中期修為,只是年紀小了一點,才十四歲……怎麼?吃驚了?”看著慕容鼎寒微微變色的臉,羅含臉上笑開了一朵花兒︰“我們公子是真正的天才,不是你們項家這些小貓小狗可以比的……也許多年之後,項麒麟也要在我們公子手中飲恨也說不定呢!呵……”

    慕容鼎寒確實有些吃驚,十四歲年紀易骨境中期,的確可以稱得上天才。畢竟連項雲這種人,都是在十五歲的時候才剛剛進入易骨境,論及資質,這魏豹竟然比項雲還要強。

    但是……慕容鼎寒看著羅含滿臉得意的笑容,忍不住在心中冷笑,說到天才,這世上還有比自己這個徒兒更天才的人嗎?

    那元人少年看著項彬走進光罩,皺起了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顯得十分疑惑。

    而已經退了出來,站在後方沉默看著的那名元兵,也是臉色微微一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只有這點實力……如何能把天雕神射的連珠箭斬落下來?

    魏豹的臉上洋溢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恨不得馬上闖進去,立刻將項彬殺死淘汰。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項彬失敗後那淒慘的面孔……心中一個念頭一直在盤旋不休。

    我魏家這些年與項家相爭,從來沒佔過上風……這一次,一切都會因為我而改變!

    青銅鏡陸續的照著,不斷有人進入其中。大部分是易骨境的修為,極少數是脫胎境的實力,不過實力越強之人,年紀看起來就越大一些。

    那元人少年也是易骨境,卻只是在易骨境初期,不過慕容鼎寒和其他許多見過其出手的人都知道,這家伙雖然是易骨境,但一旦被其拉開距離,其神勇無比的射術,足以輕松擊殺脫胎境的武者。

    曾與元人大戰的明王子嗣,也就是那名白甲小將,其修為乃是易骨境巔峰。在看到元人少年走進光幕之後,眼神中閃爍不休,隱隱透出一股寒意。

    漸漸的,所有人幾乎都走進了光幕之中,剩下的人實力也越來越強。有幾人更是達到了脫胎境中期甚至是巔峰。

    這些人的隨從和師父們站在後面看著,難掩神情中的得意與自信。

    終于,只剩下最後一人還沒有進入其中,便是那大清國的八皇子。

    人們望著他,神情中涌出一絲疑惑,看這青銅鏡評價實力的方式,凡是同屬一個境界,便會被劃分到一起,有好幾個人都是因為境界相同而被光束同時照射到……這八皇子卻是最後一名,難道他的實力,超過了脫胎境不成?

    不可能吧,看他的年紀,也就是最多二十歲……歸元境?

    沉默了一會兒,許是感受到了身後眾人的目光,八皇子回過頭來沖著所有人輕輕一笑,而後邁步走進了光幕之中。

    金色的光華閃爍,最終匯成幾個字。

    歸元境初期。

    嘶……

    每個留在外面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項彬眼前一陣光華閃爍,待看清眼前景象後,發現自己此刻身處一片密林之中。

    眼前一條清澈的小溪,澄淨的溪水中密布一層被洗滌的發亮的鵝卵石,空氣十分清新,抬頭透過林間空隙望向遠處,可以看到一座巍峨的高山佇立在遠方,距離這里大概有十幾里的路程。

    在這里默默的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項彬想了一想,沿著溪水朝著下游走去。

    第一卷第一百章火炎七殺破魔蛛

    此時在陣法中山水間某處,潛伏著一隊甲士,這些甲士約有數百人,全部手持長槍,腰佩短劍,背上負著弓弩。

    甲冑上被涂了一層綠色的顏料,蹲伏在草叢樹林之中,渾然天成的與環境融為一體,若非仔細觀察,絕難發現。

    最前方一名首領狀打扮的人物,身高體壯,猿臂蜂腰,雙目炯炯有神。神情之中,透著一股堅毅彪悍的氣息。

    他的背上用黑布纏著三把刀,中間一把足有半個身子長短,細且長,更是微微有一個彎曲的弧度,與一般長刀大不相同。

    “陳將軍,我想學子們應當已進入陣中了。”說話之人是一名文弱的年輕人,二十來歲,面容清雋,頭戴一頂文士巾,手中拿著一只毛筆。筆身透明,隱隱泛出光澤,不知是什麼材料制成,看起來頗為不凡。

    那首領點點頭,抬頭看看天空,回頭下令道︰“十人一隊,分散而行,遇到學子,就地斬殺,哪一隊殺的最多,賞!”

    眾甲士領命,正要起身而去,那文士輕輕皺眉,擺擺手說道︰“不可。”

    “嗯?李先生,你有什麼異議麼?”那姓陳的將領回過頭來問道,神情中略有些不滿。

    文士沖著陳姓將領躬身說道︰“陳將軍,左車認為,十人一隊數量太少了些,若是踫到實力不凡的學子,恐難以力敵。”

    陳姓將領愣了一愣,臉上露出好笑的神色︰“都說書生無膽,此話果然不虛!不過是一群毛孩子罷了,本將軍手下俱是能征善戰的猛士,十人一隊要是還收拾不了這些孩子,那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當風雷山護軍?”

    “先生勿要輕敵大意,能來風雷山之人,莫不是各方勢力中最杰出的子嗣。這些人潛力無限,天資奇高,若是大意,恐怕會被他們有機可趁啊……”

    陳姓將領眼楮眯了起來,望著文士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李左車,這里到底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文士李左車神情微變,急忙躬身小聲道︰“自然是將軍您說了算,左車只是想勸將軍不要大意……”

    “大意?笑話!本將軍就算大意,也照樣能將這幫小子一網打盡!兒郎們,依令而行!”

    甲士們慨然應諾,當即分成十人一小隊,分散向四面八方而去。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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