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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戴笠的熱心腸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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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軼初走了,當然心情不會那麼好的。在飛機上不明真相的孫連仲還跟她開著玩笑。

    “許處長,明天此時你就要生個大胖兒子了。我說你這丫頭也真是,我放了你二十天的假,你這才幾天啊就急著回情報處干嗎,還不至于那麼忙嘛。”

    許軼初只是說︰“孫長官,我甦北泗洪那里的工作站出了點問題,想過去看看,你也知道我心里擱不下事來,因此正好搭您的飛機回徐州了。”

    “你呀,你呀。你也不怕新郎倌急死啊。”

    孫連仲打著哈哈。

    等下了飛機,許軼初沒和孫連仲同車,而是搭了師父王金虎的汽車。

    車上王金虎趁機對許丫頭說︰“軼初,我去帶你見一個人吧。”

    “呵呵,好啊,看你神秘的樣兒,別是周潔吧?”

    從王金虎的表情上看,許軼初已經大致的猜到了。

    “哈哈,我就知道瞞不住你這個鬼精靈,真的是周潔,我把她給留下了。”

    王金虎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許軼初道︰“好嘛,你又干綁架人質逼婚的事兒是嗎。”

    “那哪兒可能啊,你瞧你師父我是那種人嗎。”

    王金虎說︰“是我向你們上級提出了要求,請他們派個長期在我二十一師指導工作的人來,他們就讓原先準備回浙江淳安復職的小周政委留下在我二十一師了,她現在是我的中尉機要副官了。”

    許軼初笑了︰“原來師父真的對周潔姑娘戀戀不舍啊,逮著個機會就把人家給扣下了。”

    許軼初知道國共和談已經破裂,兩黨之間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了。假如能把二十一師拉到人民的懷抱里來,那比做一個江南支隊的政委的任務要重要的多了,讓周潔策反王金虎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王金虎說︰“我哪兒還敢扣小周政委啊,去年還是我派人護送她上的延安那,這不是組織上的決定嗎。”

    “師父你臭美吧你。”

    許軼初不由的笑了︰“組織上還沒批下來那吧,你都把自己看成是組織上的人了。”

    “哎,這話你丫頭不能這麼說,那人家小周政委都說了,在組織上沒批下來之前,那就要以一個**員的標準要求自己了嘛。”

    王金虎很是為自己得意。

    在王金虎的師部里,許軼初見到了身穿國民黨美式軍裝的周潔,肩膀上肩章上的兩道銀杠顯示著她中尉的軍餃。

    周潔現在已經化名余婕,出任了王金虎的機要副官了。

    見著許軼初和賀倩都來到了師部做客,周潔激動萬分,連忙拉著許軼初、賀倩坐下,給她們又是倒茶又是削隻果的忙個不停。

    賀倩去年入黨的介紹人之一就是周潔,因此根本不需要回避什麼的。

    周潔告訴許軼初她本來是被上級派回江南支隊做支隊副政委的,轉道徐州的時候接到上級的命令,讓她留在二十一師王金虎那里工作,將來在適當的時候拉這支能打善戰的部隊起義。組織上告訴周潔,今後她的直接領導就是許軼初同志。

    許軼初說︰“我也接到上級的指示了,今後我們就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了。對了,譚莉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情緒上還好嗎?”

    “她啊?甭提多好了。”

    周潔說譚莉到了延安後,總部醫院的專家給她做了刮宮手術,手術做的很成功,為她解除了身心負擔。現在譚莉已經被留在了總部電台科當教導員了,後來經組織介紹她已經嫁給了總部文化處的一個副處長,夫妻之間彼此十分恩愛。她離開延安的時候譚莉已經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了。

    譚莉也因此成為了“七仙女”中第一個成了家的人。

    周潔又問起許軼初的婚姻。

    “听說你回北平結婚去了,听說新郎很英俊啊,可惜我沒能去參加你的婚禮。”

    許軼初大度的說︰“什麼英俊啊,是個花花公子,還是我黨的叛徒。”

    “啊?怎麼會這樣,那你還和他結婚?”

    周潔吃了一驚。

    “本來就要和他解除婚約的,但組織上另有考慮,于是就來了個假結婚。”

    許軼初簡單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周潔敘述了一遍,周潔喘了口大氣說︰“真懸啊,要不是那些女人找你找的及時,你的清白可就沒了。”

    “誰說不是啊,這我得感謝賀倩那。”

    賀倩說︰“感謝我干嗎,我們是鐵姐們嘛,哪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那?”

    周潔一旁提醒道︰“許處長,你那假男人這會兒一定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肯定會想辦法報復你的,你多少也得提防著點。

    “他啊?窩囊廢一個。”

    許軼初說︰“搞女人的本事倒不小,做其他的他是文不能提筆,武不能提籃,我估計他還沒那本事針對做什麼的。這會兒我估計他正趴在床上哭著那。”

    “哈哈哈哈……。”

    幾個小姐妹都笑了起來。

    其實許軼初估計的有點過于樂觀了。

    這時候,力堅的確是在床上,但是他並沒哭,而是在笑。因為軍統總局的局長戴笠把電話打到了他的臥室里了。

    開始力堅接到戴笠電話嚇的誠惶誠恐的,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大罪,但漸漸的他感覺到戴笠絲毫沒有找他茬的地方,便開始放松心情了。再听下去,他感覺到戴笠這個電話完全是為了許軼初的事來的。

    “怎麼樣,小白臉,那新娘子的肉是不是很嫩啊?”

    “哦,還好,還好。”

    一個職位那麼高的長官說出如此輕浮的語言來,反倒讓力堅覺得他並不是那麼可怕的人了。

    “小白臉,別怪我問你的**啊,這個許大美人原本是我控制的人物,不是我點了頭你哪兒能娶上她那。”

    戴笠絲毫不忌諱在下級面前失態,他知道力堅沒這個膽量把今天的談話宣揚出去。他打電話的目的一是很想知道許軼初的一些**情況,另外他決定收買力堅,為自己獲得她先打下基礎來。

    力堅說︰“感謝局座開恩,讓我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進家。”

    戴笠有點吃醋了。

    “小白臉,我那是讓你先玩她幾天,這人我是要收回來的,你不會和我介意吧?”

    力堅一听嚇了一跳,方才明白是戴笠早看上了許軼初,估計是還沒得手就讓許軼初結婚的消息給他來了個狠狠的打擊,于是帶有點興師問罪的意味找到自己頭上來了。

    力堅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這是個機會,反正許軼初也不可能再和自己過日子了,不如做它個順水人情送給戴笠以取得自己意想不到的莫大的好處。

    于是力堅說︰“謝謝局座賞賜,我太太生是局座的人,死是局座的鬼,局座何時想收的話,我馬上奉還就是。”

    戴笠在電話那邊呵呵一笑道︰“看不出你這小白臉還挺識時務的嘛。這樣就好,我听說你們余站長在從基層里選拔一個副站長,你報名了沒有啊?”

    “報告局座,沒有。”

    “那是為什麼那?”

    “報告局座,我加入軍統時間不長,同仁們那個都比我資歷老,我報名不也是白報嗎,因此我就放棄報名了。”

    力堅心想你戴笠不會要提拔我做這個副站長吧?那可是天上掉了餡餅了,要是真這樣別說要許軼初那個野丫頭了,你就是要我媽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啊。

    力堅真沒想到戴笠還真是這個意思。

    “你去補報個名吧,我這里會和余懷慶打招呼的,你是年輕有為嘛,我們的組織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哎呀,局座,那我力堅這輩子為您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了。任何事只要您局座支使一聲,我力堅定當萬死不辭的去完成。”

    力堅沒想到自己的幸福來的如此之快,一時沉浸在無比的幻想之中拔不出來了。直到戴笠又問話了,他才趕緊又把話筒貼在了耳朵上了。

    從力堅的語氣里戴笠已經完全听得出這個小白臉會真心效忠自己了,于是說話便放肆了許多,他諒力堅再有膽子也不敢說出去。

    “力堅啊,實話告訴你吧,你太太許小姐是我早看上的人,我是故意放給你做了她的。怎麼樣,感覺她滋味如何啊?”

    力堅嚇的不輕,他也不知道戴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他也只能是當成真話來听了。

    他說︰“哎呀,局座這麼一說,在下實在是承擔不起了。早知道她是局座看上的,借我力堅幾個膽子我也不敢造次啊。”

    “呵呵,沒關系,我是特意放給你讓你****她的。你告訴我實話,進洞房那天你干了她幾次?”

    戴笠竟然連這樣的話都問出來了,讓力堅都感到了臉紅。

    “哦,三次,不,是五次。”

    他隨口瞎編著應付著戴笠。

    誰知戴笠一听,立刻是妒火中燒,在電話里罵道︰“你這個小白臉真混蛋,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才辦完婚禮那多累啊,你這麼樣沒命的弄,是她想弄死她啊,我讓余懷慶把你個好色的玩意斃了。”

    戴笠剛才听了力堅的話,腦子是“嗡”是一下膨脹了起來,臉也變的通紅的,仿佛力堅是睡了他自己的老婆似的。

    力堅那知道戴笠的想法啊,現在見大老板真火了,嚇的一哆嗦。

    他說︰“不,不,不。局座,實話告訴您吧,我和她根本沒發生那關系。”

    “哦?這又是為何那?”

    戴笠一下摸不著頭腦了。

    力堅趕緊解釋說,婚禮舉辦之前許軼初不知道從哪兒獲知了他這幾年玩女人的事兒,于是和他翻上了。但又看在親鵬好友和來賓的面子上,和他假結了婚。

    “她那天連臥室都沒讓我進,我是在堂屋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宿。”

    力堅又向戴笠訴起了苦。

    “原來是這麼檔子事啊,我說你小白臉也真沒用,她是你太太了嘛,你一個大男人還能斗不過她?”

    他覺得力堅挺沒出息的。

    力堅說︰“局座,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和她從小就在一個大院里長大的,她從八、九歲開始就跟著天橋的第一武師楊小辮子學功夫,到後來得了楊小辮子的真傳,練就了一手‘楊氏十八腳’。我們胡同口的幾個二楞子看她長的俊秀,想對她動手動腳的,結果被她踹翻了一地爬不起來。我要和她動硬的,三個也不夠她打的。”

    戴笠研究了許軼初很長時間,知道她會武功,可沒到這麼厲害。難怪當年她在三合敢在小日本的鼻子底下孤身游走幾個來回那,敢情是藝高人膽大啊。

    不過戴笠此刻倒真的想許軼初在誰手上先失了身,根據他的經驗,女人最恨的就是用卑鄙的手段侵佔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等真失了身,後面再遇到這樣的事恥辱感就會比第一次好的多。

    他自己是不要做這個惡人的,必須找人先破了許軼初的玉體真身,以後自己再找下茬的話會好那麼一些的。

    本來戴笠是想讓曹勝元來做這事的,他知道曹勝元也一直惦記著這個美人老同學。但是曹勝元想法和戴笠如出一轍,他搪塞拒絕了,他想吃的也是下茬。

    後來戴笠還想到了沈一鵬,沒料想沈一鵬本來就愛慕著許軼初,絲毫就沒傷害她的半點心。再後來他想到了李子清,誰知道李子清只對自己的堂妹李玉萍感興趣,對許軼初卻親如兄妹一般。

    看起來自己眼下只能指望著這個力堅先把許軼初傷害了。

    想到這里戴笠說︰“你干嗎非來硬的那,有很多辦法可以讓她就範的。我這里有美國中央情報局進口過來的化學迷香,是瓶裝的,只要打開一聞人就會馬上睡過去,沒幾個小時醒不過來,那天你上南京來拿過去備用著。”

    “哦,局座的意思是迷昏了她,然後再……?”

    “這就看你的了。倒那時候你還不是想怎麼擺布就怎麼擺布了嗎。”

    戴笠陰險的笑著說。

    力堅說︰“但還是有問題,她要是醒了的話,那我的命可就沒了。”

    力堅想的是得不得到許軼初的身體無所謂,反正自己又不缺女人,但是命要是沒了的話那可就什麼也沒了。

    “你小子真笨,女人嘛就是那麼回事兒,你沒得到她之前,她拿自己的貞潔當寶貝,一旦被你得了心里那倒防線也就垮了。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再說你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她還能真殺了你啊。”

    戴笠一個勁的挑唆著。

    可力堅雖說是個花花公子,但也不是戴笠想象的那麼傻。他想到既然你戴笠能出這個主意,那你自己干嗎不用那?找機會把許軼初叫到你辦公室給她聞那迷香就是了。現在你倒喊別人來干,分明是找人先替死一下而已。

    力堅太知道許軼初的脾氣了,專門是吃軟不吃硬的角兒。一旦她發現自己被禍害了,那禍害她的男人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去她也不會放過的。再說她的後台勢力也太大了,遇見這事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動手,只要歪歪嘴,那他就活不到天亮的。

    但是力堅也不敢反對戴笠的“招數”。他已經想到了自己制服獲得許軼初的方法了,但絕不是戴笠教唆的那種辦法。

    他對戴笠說︰“局座,那我真要做了我太太了啊,您沒什麼意見吧?”

    “看你說的什麼話,我教你的招我自己還能有意見?你只管按我的辦法舒舒服服的把她睡了,下面我什麼時候把她收回來自有我的辦法。”

    戴笠見自己的辦法起效果了,顯得很大度的說道。

    “那好。”

    力堅道︰“那我什麼上南京到你那里取迷香?”

    “不著急,反正許小姐近一個時期還不會回到北平去。等你上任了副站長,有得是機會來南京開會,那時候我自然會把迷香給你。你現在必須好好表現,這段時間不要再去外面沾花惹草的去了,還要經常給她寫信,表示自己已經悔改了。這樣,她就可能回北平探家的時候去你家的。”

    戴笠在這件事情上是興致盎然。

    力堅沒正面回答,他很清楚許軼初是極好面子的人,她不會把假結婚的事情告訴她父母的,因此就算她回北平來探親,一定還會回到力家來住的。那時候他自有自己的辦法獲得她的,這時候的力堅已經有了自己獨到的主見和辦法了。

    他對戴笠說︰“局座,我遵命就是。”

    “好,很好,這才象我軍統的人嘛。”

    戴笠表揚了一聲,就放下了話筒,坐在沙發上舒展了一下筋骨,又從櫥櫃里拿出了許軼初的那雙白皮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起來。

    最近他和南京勝利飯店的一個迎賓小姐打的火熱,暫時還能放得下對許軼初的邪念,只是這一直是他的一塊長久的心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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