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又一只大蒼蠅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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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三被照相機的閃光刺的眼楮都睜不開，喊道︰“他媽這是誰在亂照啊，不想活了。”
張靜雅說︰“是我怎麼了，才提拔的龍副大隊長。你本事沒有，脾氣見長啊，嘴也挺髒的。”
龍三這才看清了是拍照的記者是張靜雅。
“呵呵，是張記者啊，我在這里執行公務那，請張小姐不要妨礙。”
“你執行公務，我這不也是在執行報社的公務嗎。我想問問龍副大隊長，為何要給良民戴上腳鐐啊，這是執行的那家的王法那？”
張靜雅掏出筆記本和鋼筆站在了龍三的跟前。
龍三有點慌了神，萬一張靜雅把這里的事在報紙上抖落出去自己又找不出賀倩和江芳麗的證據，外界將會議論紛紛，三島會大罵自己無能的。
他說︰“張小姐，別，別啊。我這真是三島大太君交代的公務，就地拘審嫌疑人那。她們肯定不是良民，我發誓要查出她們奸細的證據來。”
張靜雅說︰“奸細不奸細的就憑你口說啊？據我了解這件事還有保長錢駝背的參與，是這樣的嗎？”
“對，對，有他，有他。這是皇軍的指派，你可以去問三島大太君的。”
“什麼三島四島的，別拿日本人壓我。另外你少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是想問你當年錢駝背曾意圖對賀經理不軌，這事全三合的人都知道，他應該回避才對，怎麼能有他參與對賀、江兩位小姐的拘審那？”
張靜雅還是以前那種做事不依不饒的風格。
“這，這我哪兒懂那，三島大太君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執行唄。不過，我還是希望張小姐不要無理取鬧，把事情擴大了，這樣對你和賀小姐她們都沒什麼好處的。”
龍三雖然不敢和張靜雅翻臉，但是仗著自己已經是三島跟前的紅人了，說話嘴也不算軟。
張靜雅來了火︰“你是想威脅嗎？有本事你把我抓起來嘛，否則我就要進行正常的采訪。”
“你，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龍三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賀倩走過來打了個圓場。
“算了，靜雅，我看龍隊長也是沒辦法嘛，就別為難他了，來，我們坐下喝茶。”
她和江芳麗把張靜雅拉坐了下來，泡上了一壺好茶喝了起來。
“靜雅，這茶味如何啊？”賀倩說。
“恩，茶味是不錯，不過人味可就差多了。”
張靜雅分明是在指桑罵槐。
江芳莉說︰“靜雅姐，你別說人味了，這茶葉可是龍隊長早些時送的那，擺了幾天誰知道變沒變了味那。”
賀倩說︰“是啊，是啊。記得有人送茶的那會兒叫死企白咧，後來那叫死不要臉，當然我說的不龍隊長了，是別的小人。”
三個姑娘是你一言來我一語去的不斷用話譏諷漫罵著龍三，這龍三哪兒還能在店里坐得住那，他氣哼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終于坐不下去了，站起身來出門去了隔壁保公所。
龍三剛一走，張靜雅馬上低聲問︰“賀倩，你們沒事吧？”
“我們暫時還沒事，不過就不知道龍三和錢駝背下面還要搞什麼鬼名堂，現在電話被掐了，我們也出不了門，和外界沒法聯系上。”
張靜雅讓小伙計看住門，別讓人進來。
她輕聲說︰“賀倩，我現在已經是八路軍的人了，我知道你是**處長許軼初的人，為了抗日大業我們是一家人，有為難的地方趕快告訴我。”
賀倩也稍微知道一點自己的上司許軼初和八路軍關系很好，她說︰“我們有部電台藏在小倉庫的夾壁牆里，我們擔心時間長了會被特務搜出來，那就糟了，你能幫我們帶出去保管嗎？”
“當然可以，馬上就拿給我。”
張靜雅名字里有靜，但是還不夠冷靜。
“現在不行，店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楮盯著這里那，你一出去就會被逮捕。這樣，趁著龍三不在，我們馬上把電台轉移到樓上臥室里藏起來，到夜里十二點的時候，你想辦法到我們後院的北端，就是最對著我們閣樓臥室的牆下，我和芳麗到時候用繩子把電台吊下來。”
賀倩已經想好了主意。
說完，賀倩自己守著門把風，讓江芳麗拖著腳鐐和張景雅一起推開堵著夾牆入口的暗門，把電台抱到了樓上的臥室藏好。
而就在當天晚上，龍三和錢駝背兩人不帶任何手下，自己在佳麗的樓下值班，也是十二點左右，他們按照白天看好的方位終于也找到夾牆的入口。
龍三喜出望外的跳了進去，但當他打著手電照遍了里面，夾牆里除了一張板凳和一床席子外什麼也沒找到。
“娘的，什麼也沒有。看來電台不在這里。”
他一鼻子灰的爬出了夾牆。
錢駝背也懊喪的說︰“找不到證據，那明天就得撤兵放人了。”
龍三正要罵娘，外面忽然響起了槍聲，接著有守夜的特務在喊︰“站住，站住！”
“出事了，駝背，快，出去看看。”
兩人提著槍跑出了服裝店的底樓。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報告龍哥，剛才巡邏的弟兄發現佳麗服裝店的樓上往下吊東西，看上去停沉的。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一個接應的人已經接下了東西騎上自行車跑了，弟兄們去追，誰知道這家伙有接應的，打死了我們兩個弟兄跑遠了，天黑，弟兄們怕遭到其他埋伏沒敢再追了。”
值班的小特務向龍三匯報道。
“媽的，一群窩囊廢，七、八個人還打不過人家一、兩個人。看清楚了是什麼東西嗎？”
龍三懊惱萬分，自己要是不在屋里搜查夾牆的話，肯定能在外面抓賀倩個現行。
“走，駝背，連夜審問賀倩和江芳麗。”
他決定今晚一定要和賀倩攤牌了。
一幫子人沖到了樓上把賀倩、江芳麗擰住胳膊帶到了隔壁錢駝背保公所的審訊室里。賀倩注意到兩件男女牢房里還關押著八、九個所謂的“嫌疑犯”那。
錢駝背讓人把賀倩和江芳麗分別綁在了兩根木頭柱子上。
龍三脫去了上衣，手拿一根皮鞭指著賀倩道︰“說，剛才你們是不是電台吊給你們的人轉移走了。”
賀倩冷冷一笑說︰“什麼電台不電台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深更半夜的你把我們綁到這里來究竟想干什麼？”
“干什麼？是我問你那還是你問我？我問你剛才把什麼東西吊到樓下給你們的同黨去了。”
“哦，沒什麼，就是一包衣服，人家看到我們白天被你們上著腳鐐監視著不敢來買衣服，晚上才過來取衣服的，沒辦法，這不都是被你們逼的嗎。”
賀倩表現的一臉的委屈像。
“好你個賀大個子，嘴還真硬，明明是秘密電台，卻說是衣服，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孩子啊。看來不給你們點厲害你們是不會招認的了。”
他又轉頭用鞭子稍點著江芳麗的下巴道︰“小美人，你也要學賀小姐的樣子不招嗎？”
江芳麗一揚頭說︰“滾你媽的龍三！少來這套，本來就是衣服，你非說是什麼電台，想陷害我和賀經理你就明著說，別編話逼我們承認沒有的事。”
“好，既然你們倆都嘴硬，那就別怪我無情無義了。來人給我打。”
上來張本新等幾個打手揮起鞭子對著賀倩和江芳麗抽了起來。
賀倩和江芳麗雖說都很勇敢，但從沒遭遇過拷打，疼的還是喊叫了起來。
龍三卻指揮了打手繼續抽打她們。
“娘的，你眼瞎了，不許抽臉，破了美人兒的相當心老子斃了你。”
“怎麼搞的，不許正面抽了，去抽背後，把兩對寶貝**抽壞了，我拿你媽來頂！”
打手們被龍三支使的不知道如何下手拷打兩個姑娘是好了，下手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這個部位不許打，那個部位也不許打，搞得他們是無所適從。
不過即使是這樣，打手的皮鞭還是抽一破了賀倩和江芳麗的旗袍，在她們的身上留下了幾道鞭痕。
一個特務說︰“隊長，這里的刑具太簡陋了，還是押回憲兵隊交給日本人審問吧。”
“放你媽的屁！”
龍三罵道︰“老子有老子的辦法讓她們開口，再說了沒看到電台，就沒證據，那就光叫日本人佔便宜了，最後還得放人。”
龍三的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根本不想把兩個姑娘交給日本人，否則自己和錢駝背霸佔江芳麗的計劃就得泡湯。日本人雖說礙著《七仙女圖》不會**賀倩，但江芳麗就不會那麼幸運了，龍三可不干這為他人做嫁衣裳的賠本買賣。
他讓打手把江芳麗先羈押在臨時女牢里後，都先下去休息，連錢駝背也不留在審訊室，他要單獨和賀倩一人好好談談。
賀倩也被從柱子上解了下來，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
賀小姐，咱們明人前面不說暗話了。我知道你是**的女軍官，搞情報工作的，江小姐也一樣。我也知道你們今天趁我們不備把電台給轉移走了。”
“哦，是嗎？那你還審個什麼那，直接把我們倆送進憲兵隊不就得了。”
賀倩伸手整理了一下旗袍，前襟上被鞭子抽打的時候帶來了兩個布紐子，胸前露出了一點**，龍三正色咪咪的朝那里看那。
“送憲兵隊對你們倆有什麼好處那？那皇軍肯定會對你用重刑的，還會輪流作踐了江小姐，你信嗎？”
龍三等于在表明自己不想那麼做。
不過他的話賀倩還是信的，真要是那樣的話，龍三的話會很快得到應驗。這是賀倩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賀倩說︰“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意思，你非說我和芳麗是**的情報軍官，卻又不打算把我們交給日本人，那你想干什麼那？難道包庇抗日分子？”
賀倩要讓龍三自己說出下文來。
龍三說︰“我也沒說你們是抗日分子，不過我倒是想和二位小姐做筆交易，不知賀小姐意下如何？”
“和我們做交易？我們就是個賣服裝的，店里你看中那件拿去就行，別的我們什麼都沒有，這如何交易那。”
賀倩心里跟明鏡似的，她是不會讓龍三這麼一個小丑給繞進去的。
“呵呵，賀小姐真會說話，說起話來總是和我繞彎子，那好，我承認繞不過你。我不管是你抗日分子也好，不是也好，但是要想相安無事那你和江小姐就得付出點代價來，別再繼續和我繞圈子了。”
龍三的話在往他的主題上靠那。
賀倩說︰“這大半夜的了，有什麼話龍隊長就直腸子直說好了。沒人和你兜圈子的。”
“好，這樣就好，這樣咱們就有繼續談下去的基礎了。”
龍三把自己的打算合盤托了出來。
他表示，他和錢駝背從此不再追究秘密電台的事了，一切就當沒發生，他將寫份報告給三島說經過嚴密審查，佳麗服裝店並無通匪嫌疑，從此不再騷擾監視佳麗服裝店，賀倩和江芳麗想去那里去那里。
但是他要求的回報卻還是把賀倩嚇了一大跳。
他竟然提出要求自己和錢駝背**江芳莉，並且還要一起猥褻賀倩，連日本人的軍事行動都是以她腳上的鞋名義定下的代號，可見賀倩的靚麗程度之高了。
賀倩表示不能接受，她說︰“龍三，你要是真對芳麗有意思，那就要表現的真心，用這樣的手段霸佔人家有意思嗎？過後你要是再想人家了，人家還會理你嗎？對于我來說，上次錢駝背偷辱我鞋的事情三合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難道這次連你這種體面的人也要參加？”
“這，這……，這個怎麼說那，要不降低點條件，咱們再談談，說實話我要是什麼也得不到的話，那我不得不把你們送進了憲兵隊了，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賀倩半天沒有說話，她要考慮考慮。
十分鐘後，賀倩表示可以繼續談下去，在她入伍後接受的“正統教育”了，思想上畢竟是黨國的利益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