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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許軼初的命運(下)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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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軼初是何等的聰明,她當然明白朱瞎子的用心了。

    她說︰“還是請大師言明近期的運程,也好讓我有個思想準備啊。”

    “好,姑娘果然是爽快之人。那我告訴姑娘,在近八個月的內姑娘您可能有大難降臨,並且還是來自兩個方面,並且是多次的劫難。其中有的是自己人,但多數的你的敵人。在未來的十年里,你還有三到四次的劫難,並且這些劫難全是齷齪之事,不會危及到姑娘的性命。

    朱瞎子把自己算出的運程說了出來。

    許軼初一愣神,問道︰“哦,齷齪之事,如何解釋那?”

    “雖說我朱瞎子看不見姑娘面貌,但我知道姑娘就是西南大名鼎鼎的美人許軼初,而根本不叫許玲。”

    朱瞎子答非所問的先說到了另一個問題,也就是到這時候才點破他早知道許玲不是真名字。

    許軼初不得不吃驚失色,因為來此算命是臨時決定的,不可能有人事先先通報了朱瞎子的。

    她說︰“大師果然不是凡人,但請大師解釋先前之運程。”

    “好,那我就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了。”

    朱瞎子面部肌肉痙攣般的抽搐了一下,把手拿開了許軼初的手說︰“許長官是位巾幗豪杰,因此你的敵手始終想要取你的性命。在此過程中,他們卻不會直接取你姓名,而會因為貪圖你的氣質美貌,會對你進行身體上的大肆佔有和作踐,老夫先前所言齷齪之事便是指此。”

    許軼初心中一驚一涼,隨口問到︰“那麼,我的敵人會在什麼時候抓到我?”

    朱瞎子雲︰“這個具體的日期我算不出來,畢竟我是算命的而非神仙,老夫只是利用周易中運程計算上的一些法則推算出許長官的劫難在八個月內必然發生,還請姑娘一定好自為之啊。”

    他嘆著氣,搖著頭,似乎是不忍算出如此傷人的一卦。

    當然其中嚴重的程度,朱瞎子是沒敢說出的,也許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許軼初真的是緊張了,這樣的感覺她還從來沒有過那。

    “大師,請問您還說到了自己人也有齷齪之事,這是怎麼回事?”

    “哦,齷齪是來自上面,你要注意你的上司,特別是很高的上司。你的同級和頂頭上司都不會對你不利,著種不利是來自更高的層面,你是防不勝防的。”

    朱瞎子這麼一說,許軼初敏感的想到了戴笠。

    曾經有不少的好友都提醒過許軼初,告訴她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許軼初的能力和相貌名氣都在外,戴笠也早就知道並且也看到了,由此他就一直產生著想霸佔許軼初的欲念,大家讓她千萬得留神。

    現在听朱瞎子這麼一破,果然是一件佔卜有道的神算。

    現在,許軼初第一次不得不為自己考慮了。

    她認真的問︰“大師,這些劫難可能破解回避嗎?”

    “能倒是能,但是就不知道許姑娘能做到不能了。”

    “大師請講。”

    朱瞎子道︰“出國,離開國內一到兩年,必然化解此凶兆。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別無它法。”

    “這?…….那我考慮一吧。”

    事情來的太突然,許軼初得好好思索考量才能得出結論。

    朱瞎子把許軼初剛才拿出的四十塊銀圓抓起,硬塞還給了她。

    “許姑娘小小年紀為抗擊倭寇出生入死,殫精竭慮。老朽要是拿了你這樣女英雄的錢,死都不得好死的,請許姑娘務必不要羞殺老朽,請收回錢財。姑娘若日後還有不明之事,歡迎常來寒舍一坐。”

    朱瞎子破天荒地的送許軼初出房門,到了院子門口,他似建議又似囑咐的說︰“許姑娘好找個好男兒一嫁,把寶貴的身體給自己所愛之人,以免後悔傷痛啊。恕老夫多嘴了。

    許軼初連連向朱瞎子作揖致謝,雖說他看不見,許軼初卻知道他能感覺到。

    回到警備司令部,許軼初把朱瞎子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賀天朝。

    賀天朝也不由的為這個丫頭擔起了心來。

    “軼初,我和你姑父是莫逆之交,我不能看著你被壞人糟蹋。萬一朱瞎子算的是真實的,那問題就大了。這樣,我上海還有幾個朋友,我的一點生意也是他們幫著打理的。我讓他們幫你弄張去英國的船票,我弟弟在英國開著一家餐館,你去找他,先在英國讀書,讀上兩年,也許抗戰就勝利,那時候你再回中國來如何?”

    許軼初說︰“我不想出國躲避,要想出國的話,我父親和哥哥在澳大利亞和加拿大都有朋友在的。我想算命的畢竟是一種預測,未必就都會成為現實,只要自己把握好自己,應該是可以規避掉危險的。”

    賀天朝還是憂心重重,他說︰“這樣,明天我陪你再去找一下朱大師,有些問題請他盡量幫著參謀,興許會躲過劫難的。”

    許軼初說︰“好,今天只顧自己緊張了,還想問問《七仙女》圖上人的命運那,結果一緊張全給忘了,明天我記著得好好問問了。”

    “呵呵,你這丫頭啊,自己都快泥菩薩過河了,還想著別人那。”

    巧的是延安李克農同志的聯系人到景德來找許軼初了,說是假如她能抽出空來,希望能去延安開個會。

    許軼初早就對延安神往已久了,當然樂意去那個革命聖地了。

    聯系人告訴她,如沒問題,明天下午將有專人護送她去昆明,從昆明坐飛機去西安,再轉道延安。這一來一往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賀天朝也支持許軼初去延安,他早就隱約感到了這丫頭是“那邊”的人了。

    “正好,你正好听听馬克思主義者們對你命運的佔卜有什麼另外的意見,也許他們就此把你留下,不是一樣可以規避了危險嗎。”

    許軼初說︰“我的命運是在戰場,要是整天讓我在機關里坐著,那實在太沒勁了。”

    她還是不十分的相信算命的話,她想的是命運在自己手中,算命的話只是可以參考罷了,一個理性的人要是全照著別人的指劃生活,那將是更恐怖的事。

    這時候的許軼初反倒是不怕什麼了,但她也不反對賀天朝再去見一次朱瞎子的提議,去听听他的意見也好。

    朱瞎子听說許軼初要出遠門了,說︰“許姑娘,去了就別回來了,也許那是另一種我推算出來而沒說的化解良方那。”

    許軼初笑一天過來,緊張的心情已經松弛了不少,她不正面回答,而是問朱大師平田靜二《七仙女圖》上人的今後運程之事。

    朱瞎子挨著個算了一下,沉重的說︰“圖雖為倭寇所做,但的確和七姑娘的命運是緊密相聯的。依老朽之算,七姑娘幾乎全都命運相似,實在是一個大巧合,著實讓老朽不願信其有,但又萬般無奈。”

    賀天朝師長知道朱瞎子不願意說的很明,便讓許軼初先走,自己留了下來。

    這時候朱瞎子才和賀天朝把話說的十分明白了。

    “賀將軍,今天之談權當戲言,說過了之。不兌現是最好的,老朽算命半生,第一次希望自己算的是越錯越好。”

    “哦,朱大師切莫客套,我听出大師的話音是這七位姑娘的運程都不是很佳?”

    賀天朝當然主要是擔心許軼初,因為除了江佳奇和張蕾之外,其他的他並不熟悉,也不認識。

    “是的,也許是真的老朽了。我很不情願,但是算出的還是七仙女中的多數人都將遭到歹人之毒手,只有一個江姓的姑娘有可能躲掉。其中當屬劫難深重又有三人,其中肯定有許姑娘,另外還有可能的是其中的周姓姑娘和郭姓姑娘。”

    朱瞎子顯然已經不願意再說下去了。

    賀天朝說︰“在下很想知道嚴重的程度,可否請大師不予相瞞,以便我也有個思想準備來幫助許姑娘。”

    朱瞎子說︰“你們還是別信我的好,常言道信則有,不信則無。既然賀將軍如此追問,那我只能說情況非常嚴重,連老夫自己都不敢相信,許姑娘一生中會被三百個以上的男人玷污。當然,這不是分別發生的,而是一次就有數個,甚至上百的男人…….,好了,好了,將軍不必再問了,老夫不會再說一字,我這張賤嘴著實在該打了。”

    賀天朝自然也是心里一緊,臉色異常的難看,他知道再問也沒意義了,就道︰“難道大師真的沒有辦法幫她們化解了嗎?許姑娘可是個天下難得的好姑娘啊。”

    “這我當然知道,許姑娘的抗日威名誰人不知那。當然有辦法化解,可惜她未必听得進去,就算另外六個姑娘也是一樣的,就算是听的進去,由于她們都是軍人,也未必辦得到。軍人是有紀律的,不是自己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朱瞎子自己當過兵,知道軍人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末了,朱瞎子對賀天朝說︰“賀將軍,許姑娘是個舉世難找好人,其實只要處置得當,她是可以避過災難的。只是她不能再回滇西南來了而已,這應該不難做到的。”

    這次許軼初去延安由于需要極為保密,所以她只帶了橫本雄一一人和李克農的聯系人去了昆明,把麗尼亞留在了景德。

    賀天朝因為不想讓許軼初出任何事情,就豁出去了,把她算命的結果和可能化解的因素都講給了麗尼亞听。

    麗尼亞也白了臉,問賀天朝︰“長官,算命的既然這麼靈,那我們也應該信他一點的吧,我們怎麼幫助許處長那?”

    賀天朝說︰“麗尼亞中尉,你的電台方面的專家,能和延安的電台聯系上嗎?”

    “我試一試看,只要找到他們的頻段,應該沒有問題,賀長官是想?”

    “對,我要把這個情況報告給延安那邊,他們**都是唯物主義者,可能不信這個,但我們值得努力的去試一試。”

    麗尼亞的努力沒有白費,她費了一番周折後,終于和延安的電台取得了聯系,很快,她就把賀天朝草擬好的電報文稿發給了延安。

    李克農接到了這份意外的電文後,找到了總政主任任弼時同志做了匯報。

    “呵呵,看上去這個賀天朝將軍很同情革命嘛,可以爭取爭取,為我所用啊。至于一個算命的話,能否當真,我想這還是需要大家討論一下的,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嘛。”

    任弼時未置可否,因為這關系到一個同志的人身安全,他也不會輕易的就做出決定。

    李克農說︰“反正許軼初同志就要到延安了,具體如何咱們也得听听人家的意見。”

    “好的,連周副主席都想見見這位女中豪杰那。總之一定要保證軼初同志的安全,她要是有顧慮,那就留在延安你身邊工作,反正特科這邊也急需人手的嘛。”

    任弼時非常的通情達理。

    三天以後,由于一路上我們的地下組織護送工作餃接的很好,許軼初安全的到達了延安。

    任弼時,李克農親自為她接風洗塵。

    許軼初第一個要求就是趕緊發給自己一套八路軍的軍裝。其實她是個不大喜歡穿軍裝的人,但是想到自己實際上已經參加八路軍有三年多了,始終還沒穿過令人自豪的自己部隊的軍裝那。

    李克農笑著說︰“早知道你會有這樣的要求,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還是 嘰布的那。”

    當時的八路軍有兩種布料的軍裝,主要的一種是粗布的,大多數人和戰士都發的是這種的。還有一種是少量的 嘰布的,一般是給首長準備的。

    許軼初迫不及待的要換上,任弼時同志說︰“丫頭啊,先把飯吃完了再換吧,反正是發給你的,別人也搶不走。”

    飯後,許軼初趕緊換上了八路軍軍裝,還給李部長的警衛小馬學起了打綁腿。

    等換好後,她美滋滋的找來鏡子左照右照的,欣喜不已。

    李克農推門進來了,“軼初同志,別照了,你本來就是八路軍的第一朵軍花,再照那就連鏡子都要害羞了。”

    許軼初紅了臉︰“瞧首長說的,我那里稱得上的花啊,一個普通人而已啊。”

    李克農也笑了︰“這干嗎要謙虛啊,連總部都知道新四軍的軍花是梁晴,八路軍的是你許軼初啊。所以啊不該謙虛的就不能謙虛。你準備好了吧,一會和我們去楊家嶺見周副主席和**去。”

    許軼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什麼?我……,我能見到**?這……。”

    “怎麼?你不願意?”

    李克農部長故意戲說著。

    “不,不,我做夢都想著能見**那,沒想到他那麼忙還能接見我,真是太榮幸了。我,我來的太急了,什麼禮物也沒給主席帶,這怎麼好那。”

    許軼初急的團團轉。

    “哈哈,傻丫頭,你都是副師級干部了,這麼年輕有為,堪稱是軍中翹楚,這本身就是最好的禮物啊。我們還是要感謝莫其東啊,雖說他後來叛變了,還逃出了國,但又是他給我們送上了你這個千金不換的寶貝,也算是功過相抵了吧。”

    李克農同志的看法也是任弼時同志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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