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6章 痛打張翼 文 / 喬尼小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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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二十艘蚊子船駛向大沽口 去和白朗寧的常勝師匯合 這兩支軍隊由李國樓指揮 先安扎在大沽口軍事基地 李國樓率領一百多名戈什哈離開海港 直奔天津衛 李國樓去找開平礦務局的督辦張翼算賬 戰爭機器已經開動 想要贏得勝利 先要消除自身的隱患 張翼位高權重 只有他親自出馬 才能解決北洋水師的後患
他才不會講道理 槍桿子在手 誰敢不听他的話 就使用暴力 李鴻章出巡也]李國樓帶的兵多 兩宮皇太後特許李國樓隨行護衛可用一個營的兵力 李國樓還算有節制 護衛隊]有滿編 吃一虧長一智 李國樓不再隨性枉為 故意表現得囂張跋扈
一路上馬隊踢翻菜農的籃子不計其數 督導隊軍官隨勢扔出幾枚銅錢 喝道︰“快點閃開 不要命啦 ”
菜農欲哭無淚 撿起地上的銅錢 叫道︰“多謝軍爺的賞錢 ”
護駕的車隊兩邊的戈什哈 趾高氣昂的甩動馬鞭 不讓百姓靠近車隊 前面開道的戈什哈人馬精神 大嗓門不斷叫嚷 “閃開 ”
“讓道 ”
黃小曼從車廂里看到外面大街的場景 沿途的商販被李國樓車隊搞得雞飛狗跳 一點也]有高官過境的威儀
“小樓 你可以鳴金開道嘛 這才像個大官 ”黃小曼拉好窗簾 不去看車窗外的景色
李國樓伸出兩根手指 說道︰“安全第一 速度第一 十夫人 想殺我的人太多 不能讓任何可疑之人靠近我 我的兒郎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雖然做事極端了點 但這是必須的 ”
李國樓言盡于此 ]有說下去 就算手下的戈什哈撞死路人 他也會包庇手下人 敵人就隱藏在百姓之中 窺探他的一舉一動 只要一遭不慎 就會招砩鄙碇 李國樓被黑龍會襲殺過 如今出巡小心翼翼 就怕敵人對他發動偷襲
“哎 小樓 你千萬不要有事 我可不想改嫁 ”黃小曼無奈的摟住李國樓 把頭靠在李國樓肩上 是她自己選擇這個男人 一起享受成功的喜悅 肥馬輕裘 過著富足的生活 同樣擔驚受怕 害怕災難會降臨這個大家庭
李國樓暗自腹誹 家里的夫人]幾個賢良淑德 不給他戴綠帽子 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李國樓撫摸著黃小曼那滿頭的青絲 戀戀不舍的說︰“放心吧十夫人 我會照顧好自己 你也要提高警惕 出門一定帶著侍衛 他們是最忠誠的衛士 若是犯了小錯 就要狠狠的懲罰 但若是人命關天 就要袒護他們 ”
“小樓 你怎麼都是歪理啊 ”黃小曼掙脫李國樓的懷抱 怒瞪李國樓
“噓噓噓 ”李國樓低聲︰“我的小寶貝 這就是一個比喻 我當然希望每個手下人都克己奉公 但那群王八羔子得意慣了 總有沖動的時候 就像我當初殺人一樣 上面有人罩著我 才有我今天的成就 我當然也會罩著手下人 ”
“哦 我懂了 眼不見為淨 ”黃小曼閉上眼楮 不再去想那些被戈什哈欺凌的菜農
新武軍進入天津城 看城門的藍翎長畢恭畢敬的敬禮 進入城內車隊放緩了速度 邁著整齊的步伐 直奔張翼的府邸 早有探馬偵知張翼正在家里大擺壽宴 唱大戲賀壽 張府里高朋滿座 天津衛有頭有臉的官員都在張翼的家里
李國樓稍微躊躇一番 便定下決心 要給天津的官員一個下馬威 喝道︰“魏群、阿里郎 給我把張翼家的門 前後堵上 把張翼抓起 本官誰的面子都不給 誰敢反抗 就給我打 若是有護院的人敢拔刀 就給我開槍警告 若是對方敢開槍 就給我打成馬蜂窩 ”
“是 ”魏群、阿里郎抱拳疾行 天塌下 由李國樓頂著 他們是軍人 軍人以服從軍令為天職 就算前面是龍潭虎穴也敢闖
雖然已過正月十五 但張翼還]從春假里舒緩過 早上點卯之後 就從天津開平礦務局溜回家里
張府披紅掛彩 鳴鑼開戲 賓客臨門 已過午時 酒席已經撤下 八桌賓客坐在大堂里听戲 張翼陪同知府張名堂 坐在賓客中間 享受眾人的吹捧
張翼原為醇親王奕 府里的外府管家 是醇親王的家生奴才 因能說會道 又識文斷字 被醇親王認為是可用之才 放出王府 出砦 邁入仕途十幾載 已步入位高權重的崗位
開灤煤礦出產優質煤炭 而且是富礦 為大清國有煤礦 當然開平礦務局的最高長官的位子 富得流油 一年撈十幾萬銀兩不在話下 想撈更多的話 就要看長官的心 夠不夠黑 用張翼話講 “全靠醇親王恩典 ”
此時張翼坐上開平礦務局的督辦之職還]到一年 事業如日中天 自認國家棟梁之才
“伊人月下戴紅妝 不知伊人為誰傷 鳥兒尚成雙 相依對唱忙 怎奈伊人淚兩行
伊人獨唱伴月光 唯有孤影共徜徉 柳葉裙下躺 貌似心亦傷 與伊共嘆晚風涼
人說兩情若在永相望 奈何與君共聚夢一場 戲中人斷腸 夢中暗思量 自問手中鴛鴦為誰紡••••••”
舞台上歌姬婉約優柔造作的唱戲 舞台下一群衣冠禽獸擊節叫好 正在拍手鼓噪 張翼色眯眯的看著婉約柔弱的腰肢 哈哈大笑 天津的頭牌歌姬婉約碭 厥 這是張名堂給他面子 誰都知道婉約是知府張名堂包養的歌姬
張翼猜度著張名堂看中他的哪個歌姬 兩人互換有無 玩一個月 享受不同的樂趣 張翼賊兮兮問道︰“府台大人 你看中哪位 ”
“這個嘛••••••”張名堂掃視一桌鶯鶯燕燕 張翼家里果然金窩藏嬌 一個個都是那麼可人 讓人垂涎欲滴
師爺張掖心領神會 湊在張翼耳邊 低聲道︰“督辦大人 一換二 二個月為期如何 ”
“啪 ”
張翼和張名堂擊掌為誓 這種勾當已成官場潛規則 同道中人樂此不疲 歌姬是玩物 理應在市場上流通 這種習俗已成社會風氣 上行下效 長官玩高檔的歌姬 下面的官員玩低等的貨色 笑貧不笑娼的社會中包養成風
張府里面正在鳴鑼開戲 府門外已經開打了 上百名新武軍戰士手持刀槍 將賓客的車夫、侍衛打翻在地 把張府包圍起 有幾個官員的侍衛還想反抗 拔出左輪手槍
“啪 ”
魏群率先開槍 喝道︰“臭小子 看清楚我們是新武軍 誰敢動一下 打成馬蜂窩 把槍給我卸了 ”
官員的侍衛哪敢真的開槍 這麼多長槍頂在腦門上 乖乖的繳械投降 嘴里不依不饒道︰“新武軍的軍爺 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敢硤旖蛭纜 ]錢也不能炸營啊 ”
魏群大聲吼道︰“王八羔子 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一切與你們無關 我們是磣и乓 ”
“哦••••••”大門外的一群馬車夫、轎夫 全都放心了 不亂動就不會吃槍子
新武軍戰士對官員的侍衛還算客氣 繳械之後 ]對這些人施暴 對張翼府里的僕人 就]有這麼客氣了 誰敢反抗就是皮鞭、槍托伺候
那個府里的總管言語威脅了幾句 便給新武軍戰士打得昏死過去 肋骨斷了算是小傷
金銀磽亂豢諭倌 喝道︰“少他媽的裝死 老子叫五積子 天底下]怕的人 老東西回頭再碚夷闥閼 ”說完金銀硪換郵 帶領一群戰士沖入張府 金銀 鬧星韻 今天這場架一打 明天說書人的橋段里 就有他“五積子”的名號了
張府里面哭聲一片 以為張翼招硤咸齏蠡 要被抄家滅族了 張翼和張名堂听見外面嘈雜 還]明白所以然 大堂已被荷槍實彈的新武軍戰士包圍了 平時作威作福的一群官員 面對著上堂的槍 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以為新武軍造反了
還是師爺張掖最會看臉色 認出是新武軍的裝束 好像見過這群軍人 眯眼仔細辨認一番 看見李國樓的走狗金銀 兩人還一起喝過酒 李國樓可是敢動用金牌令箭亂碇 一看今日的陣仗 便知李國樓又跳起 給李國樓背後撐腰之人 那是連同治皇帝也不敢得罪之人 他是]膽量去和李國樓較量
張掖急忙擠出笑容道︰“哦~我當是誰呢 原硎牆鴝映ザ鬃猿雎 天津知府大人在此 你可要給個面子 ”
金銀硎擲 淖舐質智苟Х艘幌麓蟾敲 痞子腔︰“張師爺 這里]你什麼事 別把自己弄髒了 都察院右都御史馬上就 都給我站好了 ”說完金銀硪醵鏡囊喚盤 詬杓 裨冀諾哪詮亟 ]有一點憐香惜玉 直接讓婉約摔倒在地上
婉約嚇得嚶嚶直哭 不知哪里得罪了軍爺 金銀硪跣Φ潰骸俺舯磣 再敢哭一聲 我把你的舌頭割下 ”
小銀刀亮晃晃 閃著銀光 婉約嚇得索索發抖 捂住櫻桃小嘴 眼淚婆娑流下 就是不敢發聲
張名堂看著自己心愛的歌姬婉約被人欺凌 怒火萬丈 大喝一聲︰“大膽 ”
張掖隨勢一腳 暗踩在張名堂官靴上 暗示張名堂明哲保身 靜觀其變 不易在此時和李國樓翻臉
張名堂久經官場 立刻領悟張掖的深意 急忙表現出兒女情長 沖上去保護婉約 好言安撫婉約 趁勢扶著婉約離開大堂 這種場合不易表態 張名堂拋棄酒肉朋友張翼 把適才擊掌為誓的事情 忘得一干二淨
臨走 張掖抱拳道︰“山水有相逢 金隊長改日咱們再約 ”
這有些威脅的語氣 金銀硪話炎[ 乓吹謀枳 活生生把張掖提溜回 獰笑道︰“張師爺 有什麼話盡管說 長官都在 不用再約 ”
那頭發被人硬扯的滋味 張掖平生第一次感受 疼得他淚水橫流 終于領教金銀淼睦骱 果真如江湖所說 金銀硎搶罟 Э比說囊話訓 急忙討饒道︰“金隊長 趕明我請客 就是這意思啊 ”
“嗯••••••]事的人 請吧 ”金銀砣貿 惶醯 戲孽的看著眾位官員 想看一看有多少官員 敢跟李國樓作對
張掖打定主意要傍上李國樓這顆大樹 回去就勸知府張名堂 要跟李國樓一個鼻孔出氣 無論發生什麼事 堅定的站在李國樓一邊 李國樓是大清復興的功臣 與李國樓交好 百利無一害 張翼的破事 連邊都不要沾 雖然他還不知張翼為何得罪李國樓 但得罪李國樓的下場很恐怖 這一點張掖深信不疑
須臾之間 大堂里的官員走得差不多了 只有譚家戲班子還留在原地 他們是張翼請沓 返 賞錢還]拿呢 現在一走 不可能再硤稚頹 那是要被張府的人打出去 班主譚月樓認識李國樓 叫手下的戲子別慌 呆在原地 萬事有他開口
“右都御史到 ”馬德全高聲道
張翼被綁成粽子一樣 跪在地上 看見李國樓 叫道︰“張翼無罪 李國樓 你憑什麼抓我 ”
“就憑這個 ”李國樓捏住張翼的鼻子 倏地之間 把一塊煤炭塞入張翼的大嘴 怒罵道︰“驢球子 竟敢欺騙北洋水師 想發財想瘋了 連傅相大人也敢騙 給我先打五十鞭 ”
馬德全抽出鞭子 還]動手 金銀砬啦繳杴 叫道︰“讓我 ”
張翼有冤無處申 痛徹心扉 婆娑娑流淚 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