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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5章 五槽煤的变故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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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国楼瞥眼道:“徐总办别总说无疾而终的项目 毛瑟枪引进项目不是在武汉动工了吗 普鲁士人还是可以的 比英国人实在多了 我们军工企业若是沒有俾斯麦帮助 光靠自力更生 怕还在造燧发枪呢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不许动手搞发明 有危险的项目 要尽量远离 你现在是江南制造总局副总办 个人的生命是国家的财富 爱迪生是靠团队合作 才有一百多项专利 不是靠个人英雄主义 ”

    徐建寅一只耳朵进 一只耳朵出 哪里会听李国楼啰嗦 敷衍道:“知道了 李学政 靶场到了 还是先看打靶吧 ”

    邓世昌摩拳擦掌 跃跃欲试 插话道:“两位大人 请看我亲自开第一炮 ”

    李国楼端详邓世昌的容貌 说道:“邓舰长 一人开一炮 我要看见一群神炮手 而不是一个人逞能 ”

    “放心吧李大人 你就瞧好吧 ”邓世昌站在炮台里面 高举望远镜 大声的报出靶子的坐标

    一名炮手两只手转动滑轮 炮管向左移动 另一名运炮手将一枚八十斤重的训练弹 推入炮膛 还有一名炮手飞速关闭阀门 三名炮手动作流畅 一气呵成

    “开炮 ”邓世昌嘶声力竭的怒吼

    轰

    炮弹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飞向五百米之外的靶子 那道弧线承载着大清水师崛起的希望 蚊子船上的每个人 都激动的捏紧拳头 紧盯着漂浮在海面上的靶子

    漂浮在海面上的靶子上悬挂黑旗 轰隆隆巨响 木排四分五裂 黑旗轰然倒塌 水师官兵齐声叫好 令旗官挥动红黄两面小旗 发出开炮的信号

    一艘艘蚊子船 先后向靶场开炮 海面上奔腾起白浪滔天 一座座靶子被击毁 海面上飘浮着一面面黑旗

    二十艘蚊子船组成各种队形 在海里行驶 那升起的彩条旗 不断发出指令 每一艘蚊子船 俱都击中指定目标

    李国楼乘兴而來 尽兴而归 和水师官兵 一起唱起海军之歌

    “巩金瓯 呈天帱 民欣凫藻喜凤袍 清时幸运真熙 帝国苍弯 天高高 海滔滔 ”

    歌声嘹亮 邓世昌意犹未尽 带头领唱马尾船政学堂之歌

    “勖哉海军青年 所学在救国

    前途破浪乘风 时时要努力

    中流砥柱 有志竟成

    旌云旗展 楼船绚色

    尝胆卧薪 意志壮山河

    建立功业 岁月戒磋跎

    愿我海校荣誉比北斗高 愿我同学为世界英豪 ”

    一路航行 一路歌声不断 李国楼在歌声中接受洗礼 很欣慰北洋水师 有二十艘蚊子船的规模 壮志报国也要有财力作为后盾 他就是北洋水师坚强的后盾 李国楼壮志不言愁 傲然接受众人的欢呼

    “哇 ”

    黄小曼抱着脸盆在呕吐 那张瓜子脸泛着青色 就像要死了一样 李国楼在旁宽慰了几句 沒有表现出儿女情长 而是走出了会议室 來到了甲板上

    蚊子船颠簸得非常厉害 随着海浪起伏 烟囱上空冒着滚滚黑烟 李国楼猛然一凛 勃然变色道:“邓舰长 是哪家煤炭公司提供的煤炭 ”

    邓世昌沉声道:“禀李学政 我们水师用的是开滦煤矿的 是由开平矿务局提供的五槽煤 ”

    李国楼斜眼睨看道:“邓世昌 你挺会说话的嘛 说谎不用打草稿 是靠逢迎拍马坐上这个位子的吗 ”

    邓世昌吓得翻身跪在甲板上 急道:“属下不敢撒谎 属下说的话 都有文本记录 属下只是照本宣读 ”

    “滚你的蛋 邓世昌 你别推卸责任 为何不向上级禀报 带我去看锅炉房 ”李国楼气不打一处來 恨不能踢死邓世昌 这么小年纪就会说冠冕堂皇的话

    邓世昌吓得不轻 抢步上前引路 李国楼脾性琢磨不透 说翻脸就翻脸 难怪和徐建寅吵闹不休

    前舱下方就是锅炉房 李国楼捡起一块煤炭 拿在手里翻看 脸上露出狞笑

    “好好好 竟敢骗到我头上來了 有种 ”李国楼把两块煤炭包裹在手帕里 揣进兜里 离开锅炉房 再也不搭理邓世昌

    邓世昌不敢多嘴 怕事情越描越黑 他才从八品武官 哪有他说话的份 急忙去向徐建寅禀报事情原委

    徐建寅听过之后 一笑置之 挥手道:“邓舰长 这件事与你无关 李学政是有名的毒舌 手伸过界已成常态 让他和官场是规矩去斗 我们静观其变 不会处分你的 邓世昌给我说老实话 你们用的是几槽煤 ”

    邓世昌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低着头说道:“回徐总办 我们蚊子船用的是八槽煤 ”

    “哦······是差点 难怪李学政会发火 这下张翼要倒霉了 ”徐建寅憋住笑 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李国楼的狠辣徐建寅早就领教过了 李国楼手里托着官帽和银子 做的好就重赏 像他就攀上了高枝 兜里也有钱了 说话变得一言九鼎 像沈保靖就被李鸿章冷落到现在 就是因为李国楼诋毁沈保靖的办事能力

    邓世昌传说听得太多 按耐不住问道:“徐总办 听说李学政是杀人魔王 一日屠百人 会不会为五槽煤之事 动刀动枪啊 ”

    “邓世昌 这你也相信 真是幼稚 看见李学政的贴身侍卫了吗 那个马饼腰里插着皮鞭 这就是李学政的杀招 明白沒有 ”徐建寅见识过李国楼的三板斧 刚开始挺怕李国楼 后來被骂疲了 照样我行我素

    “哦······属下明白 ”邓世昌点头 看似明白 心里更怕了 得罪李国楼的话 随时会挨鞭子 这比被校官抽耳光 更让人难堪

    邓世昌看着徐建寅幸灾乐祸的表情 明白开平矿务局的督办张翼沒好果子吃 李国楼是都察院右都御史 若是弹劾张翼 那张翼只有下台一条路 还要交纳赎罪银子 张翼为三品官职还是实力派 是醇亲王奕譞的包衣奴才 但和李国楼相比 沒有一点可比性 李国楼是同治皇帝的奴才 背后还有两宫皇太后撑腰 这怎么能比呢

    晚上 李国楼以东道主的身份 请徐建寅以及邓世昌、刘步蟾、林永升等北洋水师军官吃饭 并沒表现出不快 而是礼数周到 亲自端酒杯 给每个人敬酒 李国楼浅尝一口 别人就要喝掉杯子里的酒 这就是位高权重的好处 别人还倍敢荣幸

    李国楼是大清最有钱的官商 也是李鸿章一系的钱袋子 谁也不会去和财神爷过不去 酒宴上徐建寅频频向李国楼敬酒 以示两人关系亲密

    徐建寅勾肩搭背 低声道:“李学政 我有几个朋友 非常想投资京汉铁路工程 你要给我一个面子 ”

    “这······徐总办 明人不说暗话 胡雪岩的银子 我不要 他做他的生意 我做我的生意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他在报纸上讽刺我大哥 暗地里岂不是在骂我 和那种人沾边 傅相大人会很不高兴的 懂吗 ”

    “哦······我知道了 就不提这个人 其他几个人 你沒问題吧 ”徐建寅是官商 有钱有势之人 就会见风使舵 火车业是民族的未來 懂行之人就会把钱投入到修建京汉铁路上去 至于徐建寅嘴里说的几个朋友 自然是以自家亲戚居多

    大清早就不是那个国富民强的大清 而是国贫民弱 国家的财富集中在少数官商手里 李国楼只有依靠官商 才能把大清带上复兴之路 前提是让官商更加富足

    李国楼如沐春风道:“徐总办 我也敬你一杯 咱们忘记过去的龌龊 都是一心为公嘛 ”

    “够哥们 ”徐建寅高兴的举杯 不知和李国楼碰了第几杯

    徐建寅和李国楼有过矛盾 曾经为西洋楼的大火车工程 对李国楼发过脾气 两人争辩得天昏地暗 他认为西洋楼的大火车工程纯粹是无事找事 浪费国家资源

    之后 是关于江南制造总局建造十八艘蚊子船的工程 徐建寅就极力反对过 认为造十八艘蚊子船劳民伤财 蚊子船又沒有什么大用 打击走私船 哪需要这么先进的炮舰 十八艘蚊子船的养护费用 就是一笔巨额开支 徐建寅的想法和李鸿章相同 认为应该把有限的资金 花在购买巡洋舰上面 水师组成联合编队 才能向深海进军

    但李国楼脾气犟 沒听徐建寅的建议 李国楼以打击走私犯的名义私人出资 绕过了兵部的审批 在上海建造十八艘蚊子船

    西洋楼的大火车工程和十八艘蚊子船工程 照样开足马力动工 既然木已成舟 徐建寅只能在小项目上 发挥所长 把聪明才智 用在技术创新上 之后建造的十八艘蚊子船 比之前二艘蚊子船 已有很大的创新

    如今京汉铁路项目 国家已经立项 政府开始筹建铁道部 徐建寅便自认是最大的功臣 也要在大项目上 分一杯羹 这种官商勾结发财 在大清是明着做 前提是找对人

    徐建寅酒喝多了 醺醺然问道:“李学政 别人尚在放假 你为何來察看蚊子船呢 ”

    李国楼奸笑道:“徐总办 这是军事秘密 对你保密 ”

    徐建寅极为不满 怒道:“不说 就不说 有什么了不起 我正在试验的新式武器 也对你保密 ”

    李国楼嗤之以鼻道:“你还是仿制西方国家的武器 就想不付专利费 ”

    徐建寅大声道:“我这是替国家省钱 自力更生才是发展之道 否则哪來的十八艘蚊子船 ”

    二十艘蚊子船就像徐建寅的孩子 看着二十艘蚊子船乘风破浪远航 徐建寅意气奋发 接受众人的吹捧 喝得酩酊大醉 酒宴尚未结束 已被抬了出去

    李国楼清醒得很 海上的演习虽然成功 但蚊子船到底能不能驶入深海 进行实战 还沒有实践过 适才他对煤炭如此上心 是因为蚊子船远航 是要有几艘货船装载煤炭、补给 一同出海 协同作战 这煤炭就是蚊子船的心脏 沒有优质煤炭 锅炉里的煤炭燃烧不充分 蒸汽机就沒有动力 船只就会跑不快 废渣多 还容易引起蒸汽机的损坏 所以李国楼对开平矿务局的督办张翼非常痛恨 欲除之而后快 已有杀人的决心 李国楼脑海里在想 到底要杀张翼 还是痛殴一顿张翼 或是上书弹劾张翼

    官官相护 会有多少官员 为了自身利益 袒护张翼 想到官场上的规矩 李国楼忿忿不平 张翼是三品文官 想搋夺张翼的官帽 并不是件易事 还会引起一场朝堂争斗 他可沒时间耗在打官司上面 那就用满人的规矩向张翼发难 李国楼目露凶光 一饮而尽 赶明就把张翼从被窝里拖出來 痛揍一顿 再说官场的规矩

    李国楼今时不同往日 带兵之人 身上自有一股杀气 坐在那里沉凝不语 脑海里想练兵之事 二十名舰长沒一个敢上前敬酒 徐建寅一走 李国楼吃相这么难看 怕是要打人 北洋水师的军官皆知李国楼喜欢用皮鞭抽打手下人 五槽煤的祸事 不知谁会倒霉 邓世昌怕是第一个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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