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3章 清军骑兵冲杀 文 / 乔尼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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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台是新窑镇门户 李运开率领游骑快速通过 向新窑镇挺进 随行带了刘锅盖等十名烽火台的守卒 让他们做向导 准备一举攻占新窑镇 在听说新窑镇已有一千多人的叛军 李运开神色变得凝重 虽说敌人以乌合之众居多 但也架不住人多 该怎么打下新窑镇 应该制造假象 让沿途造反派以为清军大部队來了
李运开毫不犹豫的说:“命令 反抗者胆敢开枪 村落全部焚毁 小爷先开辟一条无人区 看谁还敢反抗 给我杀 ”
“呯 ”前方一座村落响起枪声 一颗子弹射中一匹战马 马大胯子大叫一声摔下马來 啊的一声惨叫 马大胯子的一条腿被倒地的战马压断了
油葫芦大怒 拧起眉宇 喝道:“马大胯子别嚎了 老哥替你报仇 ”
“杀 ”六十多名清军冲入一座开枪报警的村落 一往无前的马踏俯冲 逃窜的一名村民來不及开枪 凭借地理熟悉躲进了一间茅草屋
“放火 ”油葫芦火冒三丈 替受伤的马大胯子报仇
茅草屋点燃 逃窜的村民被砍杀 军人职责所在 要让敌人害怕 就要让敌人知道造反的代价
这种沿途的村落防护能力低下 设施简陋 就是软柿子 一个村落里其实沒几个叛军 甚至沒有一个叛军 村民只是一种自保形式的鸣枪示警 但李运开还是拿这样的目标实施纵火 行为很卑鄙也很残忍 这是告诉叛军 清军的报复更为疯狂 造反就要受到毁灭家园的惩罚 胆敢向清军开枪 后果就是一座村落被毁
清军不管院落里有沒有人 火把点燃房屋 烧个精光 手上持有农具的村民也是叛匪 骑兵俯冲过去 横刀挥动 血花飞溅 杀戮的雄性 让六十多名骑兵面目变得狰狞
“哈哈 痛快 ”清晨才反正刘锅盖抹一把脸上的血渍 被杀的农夫就是叛匪 人生的污点已经用敌人的血洗刷干净
守卫烽火台的清军守卒 大都会骑马 平时军队需要烽火台守卒在几个烽火台、堡垒之间传递消息 这十名反正的清军 分外卖力 冲杀在前 对百姓实施残忍的屠杀
“好样的刘锅盖 以后你们几个跟我混 省得秋后算账 ”李运开看见十名反正的清军分外卖力 敢对小孩子下毒手 比他的手下干得还要绝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懂得不留后患的道理
“多谢李队长 我一定尽心尽责 ”刘锅盖率先表明态度 裂开大嘴大笑 听闻李运开是李国楼记名义子 跟随这样的长官 以后大有前途 混迹京师做戈什哈 很有可能当军官 刘锅盖看向地上倒毙的尸体 毫无愧疚之心 人生走到这份上 已经沒有回头路 想要活得滋润 就要把握每一次机会 否则像他这样级别的小卒 最好的下场只是拿点赏赐 然后退役回家 岂不是白当兵一回
李运开带领游骑沿途烧杀 故意放跑一些村民 让这些村民逃往新窑镇 要让新窑镇的叛军以为清军大部队來了 既然敌人知道清军进入新窑地区 就要把清军的规模夸大十倍 二个小队的游骑烧杀 做出清军大部队一路扫荡的样子 这是一种恐吓战术 让新窑镇的叛军看见 烽火连天的火光
有不识相的村落里的叛军向清军游骑开冷枪 被清军游骑一股荡平 也有认清形势的村落 一名白发苍苍的保正扛着黄龙旗在村门口 拼命摇晃手中的旗子
李运开举着望远镜 看向远处的黄龙旗 嘴里骂骂咧咧道:“呸 贱种 给脸不要脸 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徐忠把那个老不死的 给我带过來 ”
白头发的保正被提至李运开面前 李运开也不下马 他还小身子板还不到一米六 站在地上立刻原形毕露了 要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和人说话
保正姓方 已经五十多岁 微微颤颤的不敢仰视李运开 那远处的烽火 以及田耕里农舍的大火 都是这帮清军放的火 至于农舍里的村民是死是活 借他一个胆也不敢问
李运开大大咧咧的问道:“方保正 叛军为何放过你了呢 ”
方保正低头哈腰道:“李长官 我年纪大了 在谷村也从來沒做过恶 不像范村正被灭族了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些闹得凶的崽子 看见我军來了 都吓得逃向新窑镇 村里的百姓都是大清的顺民 ”
“哦 范村正被灭族了 那可不好办啊 那些落井下石的狼崽子又逃了 方保正俗话说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我军虽说是正义之师 但龇齿必报 后果有多严重我想方保正应该看得见 ”李运开吓唬人有一套 三言二语就让方保正跪在地上 不停的磕头讨饶
“李长官 大人有大量 放过谷村的百姓吧 我这把老脸求你了 ”方保正咚咚咚磕头求饶 流涎面脸
“嗯 方保正既然这么爱民 我就给你面子 我军缺人手 我看谷村规模挺大的 就出一百个长夫吧 ”李运开开出高价 就等对方坐地还价
“啊 ”方保正跌倒于地 愁苦刻在脸上 不停的磕头 央求道:“李长官 我们谷村的年轻人都逃光了 哪來这么多年轻人 求李长官开恩 ”
李运开那张执拗的小脸充满煞气 横眉冷目道:“死老头 别给脸不要脸 小爷最后问你一句 到底有沒有人为国效劳 ”说完李运开拔出战刀 抵住了范村正的脖颈
“有有有 李长官放心好了 谷村留下來的村民都愿意做长夫 不过一百人实在凑不出 我想总有十几个人还躲在地窖里 我把他们找出來 要不我再凑一些粮草 ”方保正讨价还价 村里有百姓躲在地窖里 找一些人出來替清军效力 这样才能避免范村被血洗 至于粮草总要给的 还是先开口讨好清军
“这就对了嘛 军民理应合作无间 我们是一家人嘛 ”李运开终于展露出一丝笑容 从战马上跃下 搀扶起吓得半死的方保正
清军有一股怨气 清军对于沿途的百姓并不骚扰 还给予一定钱粮的资助 用來收买人心 但马化龙管辖区域的百姓不买账 反而暗地里帮助回军游击队 现在还有这么多人造反 岂不是给脸不要脸 大不了开辟一条无人区 把屠杀平民的脏事 全部推给造反派
此时方保正才看清眼前的李长官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提心吊胆的那颗心 放下一半 清军不血洗范村就好 挽救了家乡 替清军效力是迫不得已之事 父老乡亲会理解的
人就是这么贱 不來一手狠辣的招数 老百姓不怕清军 把清军当做瘟神 惹不起 躲得起 真的杀人放火了 老百姓反而肯配合清军 愿意出力出粮 李运开心里冷笑 果真如义父所说 对于回军老根据地的百姓 要恩威并重 造反派逼老百姓造反 清军同样要逼迫百姓为国效劳
李运开不要谷村的钱粮 紧咬牙关 让方保正出人丁 跟随清军攻打新窑镇 用沿途百姓壮大李字营骑兵的声势 有了骑兵 还要有步兵 管他什么人 充入清军队伍装象 这种战术造反派善于运用 造反派就是靠强行拉壮丁壮大队伍 同样清军也大加利用 通俗一点就是拿地方百姓当炮灰 清军队伍里的民夫 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么得來的 这也是一种赎罪的表现 否则清军秋后算账 对造反的村落实施血腥的报复
方保正架不住死亡威胁 这还算好的了 这支清军沒有向他索要保护费 无奈答应凑出二十名能扛大刀的壮劳力 他还要替李字营喊话 让附近村落的百姓认清形势 出工出力 跟随清军攻打新窑镇
李国楼沒用骑兵杀入新窑镇 骑兵善于野外作战 以及突袭战 攻打城镇需要步兵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恐吓造反派 让造反派以为清军大部队打过來了
但此时他率领大部队 通过烽火台之后直奔东风乡 那里有一处他让《财茂堂》胡杨岳隐匿的战略物资储存点 夺取那里的物资 足以打一场攻坚战
四百多名骑兵进军 那是烟尘滚滚 卷起漫天的黄云 从远处看阵势地动山摇 黄土坡上可以看见四处逃窜的暴民 看见暴民手里还拿着老式的燧发枪 李国楼放下心來 东风乡的山庄应该财茂堂手里
“给我杀 ”李国楼一声令下 骑兵排枪射击 而后拔出战刀 追赶四处逃窜的暴民
骑兵在平原上追击逃窜的暴民 那是信手拈來 不费吹灰之力 一个冲锋 就赶至暴民身后 骑兵战刀一挥 就把暴民后背划开一道血口 鲜血如红艳艳的花朵一样绽放 骑兵纵缰一跃 马蹄踩在暴民身上 东风乡的田埂里 都是骑兵在追杀逃窜的暴民
这些暴民大都是附近村庄的村民 人数足有三百多人 男女老少都有 但此时李字营骑兵杀出血性 不论男女老幼都杀 有的骑兵离暴民一点距离 抬起毛瑟枪 装上一颗子弹 慢悠悠瞄准射击
“呯 ”前面一名拿着长枪的暴民被射杀
逃跑的暴民原本尚在围攻财茂堂的山庄 想着捞一票 沒想到这么快清军來了 倒霉的是东风乡四周都是平原 沒地方可以躲藏 被李字营骑兵驱赶、追杀 很快田埂里、黄土坡上的暴民被肃清 原野上躺着三百多具尸体 盘旋在空中的一群群秃鹫 迫不及待的飞临战场
看见高坡上的山庄上空飘扬的李字军旗 全体官兵高声欢呼
“李大人 你终于來啦 ”《财茂堂》管事杨钊带领三十多名镖师 跪在李国楼脚下 嗷嗷痛哭
不知为何被暴民闻到钱财的气息 临近的暴民会來打财茂堂仓库的主意 幸好仓库选择的地方墙高壁厚 占据天险 才让这些镖师存活下來
李国楼扶起杨钊 问道:“你们牺牲了多少兄弟 ”
杨钊擦拭泪水 哽咽道:“还好李大人來得及时 暴民装备不行 昨天才來围攻 被我们大炮轰了三轮 死了三十几个暴民 沒人敢冲锋了 暴民如今只是包围我们 我想他们在等大炮拖來 ”
“这就好 杨钊 你立下大功 本官会保举你做官 ”李国楼安抚一番 心里有了底气 有了十门榴弹炮 叛军就算派遣大部队來 他也敢一战
杨钊哭过之后 咧开大嘴大笑 人生突然开启另一道大门 官员和商人地位相差百倍 他要做官了 翻身大拜 大声:“主公 小人愿意一生追随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