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六章 相見(上) 文 / 慕容瑜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位將官,雖然是三級,但是剛才已經有人見過了,這位將官頂多也就二十歲上下,撐死也就二十出頭,在華夏國那麼多和平年代的將官里算是最年輕的了,當年戰時,都不太可能出現二十歲的將官,何況現在是和平年代,可是這樣的情況現在出現了。
那就證明這個人實在是了不得的,至少除了本人的能力之外,家庭背景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因為將官之類的都是要年限,所以有不少的將官爬到三級將官這個位子上至少也得40以上,有的人到50歲了,還在這位子上。
可這位20出頭就待在這兒了,這年限上,根本就不可能,人家還真就是如假包換的。那只能證明這個人有足夠的能力,因為整個華夏國不用看年限的地方真的很少,尤其是這種部隊里面的事情,很嚴格的,所以變相的告訴所有人,這個人是惹不起的。
可雖然他是大佛,畢竟他也是部隊,這次也是輔助的而並非是主導整個調查,主動權還是在他們手里,現在就怕的不行的話也實在有些郁悶了。
而郁悶也白郁悶,因為在楚飛揚的干涉下,警方很快寫出了一份調查報告,雖然這個調查報告並不是那麼的詳細,但是用楚飛揚自己的話說︰那麼多留言,可管一次能夠擊斃幾個,你總要擊斃幾個吧,一個都不處理的話,那以後怎麼辦,以後你的調查報告出來,還有幾個月,幾個月過去這些留言,如果不能平息的話,鬧將起來,那就是網絡大戰。難道你們還要把所有的消息全部都處理掉嗎?再這樣弄一次的話,第二天早上,我估計市中心的主干道上,就會出現游行的隊伍了。
這話同樣讓警察很郁悶。
警察很郁悶的時候,在醫院里面,昏迷了一陣子的顧安寧終于是醒了過來,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這是楚飛揚進入專案組的第三天,初步調查報告發布的第二天。
在一輛大巴車上,郁靜瑤正在察看曲譜。
“郁團,我們到這邊來演出效果是不錯,可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周燕說道。
“你是說寧子?”郁靜瑤把那張曲譜從眼前移開,問道。
“每一次的演出,有她就會覺得,稍微好一些,她一下子突然不在,我會很不適應。”
“我已經聯系過她了,好幾天都聯系不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學校就在這兒,我們可以結束之後去找找,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給她發消息,也打過電話,她一個都不接,消息也一條都不回,她可能在封閉狀態下吧!她這個人經常有時候,也會在封閉的狀態下,有的時候是聯系不上,可是我沒有听她說過最近會有封閉訓練的情況,也許是另外加的吧,反正不管怎麼樣,到時候我們結束了,反正現在不是已經在回去了嗎?”
郁靜瑤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剛剛帶隊完成了一場基層演出,現在正在返回下榻酒店的路上,因為顧安寧確確實實是會玩消失的,不過不接電話的情況下,又不給她來電話,發信息,這倒是第一次。
“她幸虧就在這里上學,住宿我們查起來也方便,反正今天的演出也在束了,明天還有幾場,總是覺得各種各樣的演出都演不完,每天都是演出演出演出,要麼就是排節目,這樣的生活好像一直都沒有變過。”周燕有些感慨。
“是啊,但是我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接受這樣的結果,什麼樣的路都是我們自己選的,其實真是,雖然打仗的時候用不著我們天天沖鋒陷陣,可是戰區和前線,我們也不是沒去過,所以其實還是會有軍人的榮譽感,雖然過得很累,很難受,但是你只要想一想听我們唱歌對很多的戰士來說,比思想報告會還重要,所以覺得其實也不是那麼累吧,也許會這樣安慰自己,反正我是這樣想的。”郁靜瑤笑著說道。
“所以啊,心態很重要。”岳華插了一句。
“好的心態,對于任何事情都很重要。”郁靜瑤感嘆了一句。
“寧子今年好像缺席了很多基層演出,雖然有一些大的演出頂著,可終究也不能老是這樣,不然也會有人有意見的,所以在這一點上,還希望郁團您對她嚴格一點。”岳華對于顧安寧老是缺席基層演出表現了自己的擔憂。
“寧子不是隨意的沒有責任心的人,她也算是大忙人吧,只要她有時間就一定會參加。”
“但願是真的一定會參加吧,只是覺得已經缺席太多次的活動,這有點不太好。”岳華表示這樣並不妥當。
“寧子雖然年紀小,但她一向有分寸,我相信她,我也希望大家都相信她。”郁靜瑤說著,坦白來說,對于顧安寧這個學生到底什麼身份,連作為老師的郁靜瑤都搞不清楚,更別說別人了,但是她了解的顧安寧不是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的人。
郁靜瑤已經這樣表態了,那其他人當然也不會有別的什麼說法,于是就這樣不說話,一路到了酒店她們實在都累壞了。
不說別的男歌唱家還好女歌唱家是比較慘,因為她們那個軍用的演出作訓鞋就是高跟的,而且一場演出的時間很長,有時候好幾個小時,站在那邊,當然會很累,反正有的人,演出了這麼久,還是不習慣。
顧安寧曾經戲稱說自己之前沒想過會這麼小年紀會的,部隊里面踩上高跟鞋,結果這高跟鞋還真踩上了雖然是制式的那也是高跟鞋呀!
幾人回到酒店之後,就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暫時休息。
王聞原是個閑不住的人,剛一坐下,他就向酒店大堂里的服務員打听“最近有什麼特別轟動的事情嗎?”周燕一听,搖頭苦笑,怎麼總這樣?
“看您幾位這不是本地人吧,看你們的裝扮,像在部隊里面演出的?”一位看上去像主管一樣的人,問道。
“我們是軍藝團的到這里來演出比較好奇,所以就問一下。”因為現在沒有什麼規定,所以都是穿軍裝的,而且演出剛結束,他們也沒時間換衣服,但是因為沒有新的規定出台,所以這樣也並不違規,還是允許的。
“有什麼事的話,最近還真有一件還是蠻轟動的,這是我們當地有一所私立學校,他的哲學質量很高,但是因為是私立學校,都讓人覺得很,高不可攀吧,最近這個學校就出了一件大事。”王麗,也就是那位主管這樣回答。
“你說的這個學校是不是定海中學?”郁靜瑤問道。
“就是的,最近這個學校出了一個投毒的案子好像說是有個女孩子,早上喝了一杯,被人下藥的豆漿,然後上課的時候就吐血了,現在人還在醫院,前兩天警察出了一個調查報告,還是挺快的,因為這個事情在社交網站上鬧得很大,一開始大家還不知道的,結果這消息一傳開,所有人都知道了五天之內,我們當地的社交網站上在傳一件事兒,傳的五花八門,各種說法都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在表達自己的觀點,然後警察這邊有點坐不住了,他們的官方網站,有一次壞掉,據說是一直是有很多人同時訪問造成負荷太大,後來,有人在網站上面把事情爆出來,說原來我們還可以這麼弄啊。”
“那這個事情有後續的結果嗎?”王聞問道。
“有的,他們的調查報告里面還附上了一件事,這個消息沒有公開過,說是那女孩子在醫院里面吃了大量的止痛藥,她就自殺了,這個消息是警察,他們主動爆出來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也許是給我們一個最新的進展吧!”王麗說。
“那有沒有提及這個自殺的女孩子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到覺得這孩子可惜了,中午學生嗎?也就十幾歲,這這樣不珍惜生命都還真是少見,也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但是一般人在被人下毒,就回來之後不是應該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了,怎麼會自殺的?”周燕很奇怪。
“我記不太清了,看到過一次,忘了,好像只公布了一個姓,沒有公布具體的名字,我看一下吧!”王麗操作手機,查找相關的信息。
“根據現在公開的信息,好像這個女孩子是定海中學高一的新生,就是今年九月份剛剛入學的新生,網絡上公開的消息是說她姓顧,沒有工開,具體的名字,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學生。我就只知道這些了,其他的我也並不清楚,畢竟,我們也只是因為這個事情鬧的很大,最關注一下,並沒有花費很多的時間去關注。”
王麗話一說完,郁靜瑤頓時感覺大腦里轟的一聲。
“怎麼會是她?”郁靜瑤不可置信。
“郁團,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