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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身處末世

正文 第347章 文 / 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很想打斷冬瑯的話,並且認真嚴肅地告訴他其實他說的我都懂。

    只是我既不是古代賢人,也不是除了個空間外什麼都必須仰仗旁人鼻息的溫室嬌花,更不是胸襟寬廣到足以塞下好幾個地球,就算被人拿刀砍到脖子上了還會說一句〞沒關系你砍,只要你們好就好〞的聖母。

    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即使因為病毒的關系導致體能比一般人高些、五感比常人敏銳點、對溫度的劇烈變化比常人更適應些而已,實際上若非受到的刺激太大,和冬瑯長山他們一起的時候我始終把自己定位自在〞比較強些的普通人〞,而不是異化者,這個被所有人類視為怪物的物種。

    就算是個懵懵懂懂的五歲孩子也懂得趨吉避凶,更何況是心思縝密,早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成年人?他現在希望薩特放低身段的時候我能夠看在大家都還是一個團體的份上也跟著放低姿態,但誰能保證今天我軟化了態度,明天就不會被薩特暗算?今天他站出來讓我退一步,明天會不會又有其他借口讓我直接放下?

    前一天火熱親密的記憶還烙印在每一個毛孔里發酵,這一秒我卻有種被高溫炙燒後所有細胞死亡殆盡的挫敗。

    和過去記憶里已經模糊的愉相比,相隔一年多的肢體接觸給我的更多是痛苦和急欲逃離的恐懼。

    現在,只剩下灰心喪志的明白。

    果然,時間和距離就算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感情,但能改變一個人的個性。冬瑯以前的耿直寡言以及偶爾的鬼畜腹黑,和現在已經懂得學著顧全大局卻還做的不倫不類的他相比,我知道我曾經的選擇讓自己錯過了什麼,失去了什麼,也很清楚現在該放棄什麼。

    沒關系,世界不會因為這麼點小小的疼痛改變什麼,我也不會因為這麼點微不足到的傷害放棄想要做的事。

    不過是秉持本心而已,對我來說一點難度也沒有。

    才怪。

    深吸一口氣拼命鼓動心里那個小小人舀水把快要燒斷理智的熊熊大火撲滅,可直到小小人累癱了趴在地上像條狗哈哈哈的喘氣才勉強控制住火勢,然而就算很清楚這時候開口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會不小心動怒,我仍忍不住那股把冬瑯從身邊遠遠推開的沖動。

    「這真不像你,冬瑯。」一把拍開他伸過來打算攙扶的手,我皺眉一骨碌從睡袋上爬起來,無視身後某處那令人不自在的壓迫感。「打那天巧遇開始我一直在觀察你,到現在我才終于確定自己先前感覺到的違和感不是假的。就這樣吧,從今天開始橋歸橋路歸路,我繼續完成訂下的目標,你們……呵呵,不說還沒注意,除了長山有明確的目的之外你跟阿布的我完全沒個底。」

    抬眼定定望著明顯被我這意料之外的疏離態度和分道揚鑣的宣言弄懵而滿臉錯愕的冬瑯好一會,我默默起身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本只是打算借著換個環境好讓瀕臨崩潰的理智得到暫時的緩解,可踏出帳篷後我卻突然發現這麼做完全沒有正面效果。

    頭頂上是一成不變,濃密到連陽光都很難透進來的樹冠層,而地表上除了樹干、灌木、野草以及我身後的帳篷外,還多了兩頂和主帳距離相當遙遠的帳篷。

    照道理來說一個正常的團體扎營時位在中心的主帳是隊長的,其余團隊成員的帳篷絕對不會離主帳太遠,這是為了防止遇到襲擊時來不及抱團御敵,同時也方便成員們相互守望。

    可那兩頂帳篷不但沒有搭建在能夠隨時支援主帳的位置,而是仿佛一位路過的陌生旅人在主人許可下,選了個位于安全範圍最邊緣的臨時落腳處似的,就算有突發狀況發生,要從他們所在的位置趕來救援也得花上幾分鐘,但如果真要發生了點什麼,e說是幾分鐘,就算是一秒,也很可能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冬瑯在帳棚里為了讓我這人型倉庫願意留下來繼續為團隊提供免費服務,第一次在我面前用老好人的語氣試圖說服我,可另外三個人卻直接用行動狠狠在他臉上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巴掌。

    這叫做〞示弱〞?這叫做〞切割〞才對吧?

    看著因為听到聲音而從帳篷後方繞出來,發現是我又照舊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糾結了好一會卻仍轉頭重新躲回帳篷後面的阿布,我忍不住冷笑。

    至於長山,則是從帳篷里探頭出來看見是我,可還來不及做些什麼就被薩特抓了回去,從頭到尾他只來得及用眼神示意我他想和我好好談談。

    感覺真踏馬的不爽。

    身後塑膠布摩擦的聲音讓我下意識轉過頭,就和終于回過神來並且察覺不對而追出帳篷,卻因為看到我還站在外面而再次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冬瑯對上了視線。

    「游.戲.結.束。」沉默了幾秒之後我掀動嘴皮,緩緩一字一頓的將前不久做出的決定說了出來。「冬瑯,我不陪你繼續玩這種無聊的團隊游戲了。」

    「小……」

    「我不否認當初的偶遇對我來說有多重要,那就像是一個G失了重要物品,花費大量時間卻找不回來,卻在已經放棄的某天在大街上看見有人手上拿著完全相同的東西時一樣,想確認那是不是我缺失的記憶所以才會跟著你回來。。」沒理會試圖說些什麼,卻被我硬生生截斷而表情扭曲的冬瑯,我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緩緩掃過再次從帳篷後方露出臉來,皺著眉時賦 飫錒吹陌 肌!甘率抵ゲ魑業牟虜餉揮寫懟V 笠蛭 謖一せ且淶耐 蔽一拐一亓艘攀H牟糠智楦校 栽詡阜 淘й 笪伊裊訟呂矗 ぉ遺 κ視ν盤逕睿 科茸約合窀鋈耍 皇且丫 鸞ン皇瀾繽  陌胍吧治鎩br />
    可現在我發現身份這種東西不是你說是就是,也不是我努力掩飾就能夠改變的。就算你認為我仍舊和過去沒有不同,可站在整個世界的立場來看,我卻依舊是個怪物,頂多只是個和其他怪物有些微差異,經常誤以為自己是個人類的怪物。離開與否對我來說差e在于早晚罷了,現在只剩下你打算怎麼做。」

    我的話讓冬瑯臉上的表情出現短暫的扭曲,但這僅僅只換來我奇怪的一瞥,就將之在腦後。

    留下或者離開,很簡單的二擇一。

    不過我想冬瑯既然剛才會用那麼別扭又言情味十足的口吻試圖說服我再次包容薩特,那麼肯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麼,並且花了不少精力才讓他同意為薩特做一次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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