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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6章 文 / 月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在你回來前我一直提醒自己不可以太過強勢,否則像今天這種情況出現的頻率絕對越來越高,但我現在發現我錯了。」輕輕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將我整個人帶進懷里,冬瑯的語氣輕柔,卻莫名讓我產生〞槽,死定了〞的危機感。「我們很久沒有正式〞獨自〞好好〞聊聊〞,你也需要有個〞幫手〞陪你到〞隱蔽〞的地方清理傷口,我現在也恰巧也得發慌,還要麻煩你帶路了。」

    「帶……帶帶帶路?」強烈的緊張感讓我連簡單的兩個字都說不順溜,舌頭咬了好幾次才勉強把話說清楚。

    「看你緊張的,只是幫你〞上藥〞而已,又不是要拖你去掀了那些鳥的老巢。」冬瑯笑咪咪的安撫著我的情緒,可下一秒他對著阿布說的話听在我耳里卻產生完全相反的效果。「阿布,這里你看著些,我跟小琰先暫時離開一下,晚上在這附近扎營,後天早上出發。有空就去附近……」

    抬頭看著冬瑯頂著〞我真心覺得你需要休息一天在出發〞的表情對阿布交代事情時,一股子不祥的預感讓我忍不住機靈靈打了個寒顫。

    低頭飛快地將自己身上每一個能看到的地方全掃了一遍,再三確定就連兩條腿上最嚴重的傷口也不過就是被鳥爪劃的深了些,流了點血之外完全沒有必須修整一天養傷的必要候,我瞬間秒懂冬瑯話里化外隱藏的意思。

    麻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你鬼畜的那一面?處罰就處罰,非要先讓人相信你是正仁君子,然後蠢蠢的自己跳入你挖的那個壕溝里乖乖被虐?勞資我這次已經看透你了!你休想……

    心里的小人還在指著冬瑯的鼻子跳腳,可當冬瑯將注意力視線重新放在我身上時,我非常悲劇的發現自己就像是一只在主人的調教下乖巧忠實的犬只,即使明知前方有鬼卻仍完全升不起半點抗拒的情緒。

    「交代得差不多了,走吧,你的〞傷〞得快點清理好。」他看著我輕聲催促,眼底眉梢全是令人安心的溫暖。

    「這……附近沒有岩穴也沒有山洞,但那邊有棵倒下後被動物挖開當作臨時據點的枯木。」在冬瑯的注目下我傻傻點了點頭,接著雖然動作帶著明顯不自然的僵硬,可仍乖順的把先前逃跑時無意間發現的一棵倒塌的巨木所在地指了出來。

    「那邊就很好,帶路吧?」我的配合似乎讓冬瑯相當滿意,他伸手揉揉我的腦袋,笑著催促。

    我如果再相信冬瑯這王八蛋一次,或者是在被他的笑容迷得暈頭轉向,勞資就改跟他姓!

    黑著張臉趴在某只大尾巴狼搭起的帳棚里,我用力磨著後牙槽,認認真真的在心里下了的N次的誓言。

    身後那個那不能說的尷尬地方仍一抽一抽的在抗議主人的過度使用,可真正讓我直不起腰站不起身的並非那小小的,幾乎轉個眼就能夠完全忽略的不適。

    冬瑯這次真心氣狠了,手里沒控制好力度在〞打架〞的時候盡了全力,等他出夠了氣結束那所謂的〞處罰〞,被他當沙包摔過來又甩過去的我整個人幾乎要散了架。

    天知道當下我腦袋到底裝的是狗屎還是泥漿,明明有能夠與之抗衡的力量,偏生只要看見他眼底蘊釀的風暴我就完全忘了反抗,乖乖任他搓揉捏扁重新塑形。

    就算像這樣事後回想起來巴不得一掌把自己活活死,可下次若是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特麼的還是一樣廢!麻蛋!那句〞先愛上的人就輸了〞這句話到底是哪個〞聖人先賢〞說的話!真踏馬的就是那樣!

    我恨恨撓著墊在身體下方減輕負擔的羽毛睡袋,就差沒把睡袋當成那位前不久說要去時竿矸估  逝竦娜市摯辛恕br />
    即便是異化者的體質經過強化後比正常人高出許多,可當有人就是端著〞了解極限試探底線〞的架子把人給往死里整時,就算是異化者也受不住這種反覆揉捻的體力消耗。

    不過……不過每每想起冬瑯在花了比過去還要多出數倍的時間才終于把我給折騰到抬不起手腳任他抱回營地時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心情花怒放。

    誒嘿嘿嘿∼讓你再傲嬌!讓你再鬼畜!麻蛋我看你還能這樣折騰我幾次!下次等你折騰不過來時就換我來啦∼

    腦海中浮現這次冬瑯用在我身上的手段,然後將記憶中兩人的臉孔做了個小小的交換,我立刻忍不住發出詭異的悶笑聲。

    「在想什麼?笑的這麼高興。」

    就在我正幻想到自己動作霸氣測漏的將冬瑯一把壓在地上,然後騎上去哼哼嘰嘰的時候,耳邊響起的熟悉嗓音如同平地一聲雷,炸的我一腦袋的旖旎瞬間化成飛灰,還很不小心的被自個兒的口水嗆了一下。

    「呃嗚……咳咳咳……」一邊咳我一邊朝冬瑯狠狠瞪了幾眼,在他的拍撫下努力順氣。

    「又在想些不切實際的事情?看把你嚇的。」他一把將我從睡袋上提溜到自己懷里,似笑非笑的將放在一邊的便當盒往我手里一塞,也不問就直接掀開蓋子露出里面的面包野菜湯。「這是長山特意幫你時傅模 安艘彩撬萌厝и 模 猿鑰矗 銎蘭邸!br />
    看著碗里顏色翠綠,漂浮著幾塊烤成淺褐色的面包丁的湯,早就已經嘗過長山手藝不下數百次的我很清楚不單是聞起來香,吃起來也肯定令人不絕口,只是一想到野菜是薩特去摘的,我下意識就忍不住懷疑那位一直想要讓我去地府里陪伴希莉的先生是不是又在菜里加了料。

    這真心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過去那貨不只一次在我的吃食或者飲水里做手腳,可惜他不知道我從那次事件後就一直防備著他,所以到最後那些東西都進了其他人的肚子里。

    當然他也不笨,很快就察覺他故意用肉骨當湯底熬的粥水我一口都沒踫後就消停了,而這次又來……

    我仰起頭看著冬瑯,用眼神詢問這東西是否真的能吃。

    「菜是他摘得沒錯,挑揀的是我,長山煮的時候我也在旁邊看著,就算你不信他們也該信我。」興許是我這種依賴的舉動取了他,冬瑯輕輕笑了一聲,然後親自拿起湯勺舀了一點送到我嘴邊。「喝喝看,在等涼的時候我已經先喝了小半鍋,味道還不錯。」

    猶豫地盯著湯勺好一會,最後我抱著大不了就過敏一次的心態張嘴一口把湯含住,小心翼翼的分次吞咽。

    「……還行。」咂咂嘴分辨了一下殘留在舌尖上的余味,我從冬瑯手里接過湯勺,同時給了個中庸的評價。

    「不夠外面還有一些,多吃點,你越來越瘦了。」趁著我埋頭喝湯的時候冬瑯用空出的手往我腰上捏了捏,接著有些不滿的抱怨。「肉多點好,現在抱起來多膈手。」

    啪嚓!

    我捏著湯勺的手在半空中頓住,耳里清楚的听見一條理智線被生生崩斷的聲音。

    膈手?既然膈手您老人家還能夠捏來揉去的折騰整整兩天?

    「多吃點長點肉,晚上睡覺抱著多暖?冬天的時候連暖水囟疾揮時福 涯閫忱鏌蝗禿昧恕  br />
    啪嚓啪嚓!

    耳邊是隨著冬瑯的抱怨而不斷響起的理智斷裂聲,我緊緊捏著湯勺不斷告誡自己千萬e沖動,這湯勺砸出去只能解一時之氣,最後痛的還是自己。

    可冬瑯貌似完全沒察覺懷里的人已經從溫順的寵物犬逐漸朝變異的暴牙犬轉變,仍用那不緩不急的速度抱怨,從太瘦而變得不那麼柔軟的皮膚、太過沖動而留下得滿身疤痕到不听話惹他生氣才不小心失控弄出的一身青紫,當我腦中響起最後一根理智線斷裂的聲音時,湯勺也順著勢往帳篷門外飛去。

    不是我不想扔他,而是我就坐在這腹黑貨的雙腿間,拿東西扔他這個動作完全不順手。

    將湯勺當飛鏢扔出去後我仍不解氣,可就算已經氣極了也做不出扔食物這個動作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便當盒瞬間扔進空間,然後扭頭揪著冬瑯的衣領咆嘯。

    「你妹的太瘦膈手!嫌棄還……唔!唔唔唔……嗯……」完全忘記自己跟冬瑯之間的距離有多近的我氣勢十足的扯起嗓子怒吼,可憐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冬瑯覆上來的唇堵住,短短數秒的唇舌交纏如同炸開水壩的炸彈,瞬息間就把滿肚子的怒火給 爍齦刪弧br />
    「故意逗你的,真生氣了?就算真瘦到只剩一把骨頭我也不嫌你,e生氣了。」確定我已經完全如同發酵過的面團般軟綿後他才放開我,眼里全是夾雜著些許無奈的淺笑。「你說你真不能薩特和平共處嗎?他從今天一大早就借著各種方式不斷想從我這里探出點口風,可我不認為自己有那個權利替你做主決定是否要重新接納他,所以始終沒給他個確切的答覆。」

    「接納他?」被吻的暈呼呼的腦袋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我皺著眉從冬瑯懷里坐起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表面上的相敬如賓不過就是演戲,他若是不介意我也無所謂,可要像過去那樣毫無戒心是不可能了。」

    「接不接受他的示弱你決定就好,我把這事跟你說不是要替他說情,而是希望你能替我想想。」重新把我拉回懷里抱緊,冬瑯用下巴輕輕蹭著我的腦袋,語氣憋悶的訴苦。「剛開始搭伙的時候我沒想那麼多,只覺得就算是伙伴也會有橋歸橋路歸路的一天,更何況當時你的傷還是阿布的無心之過。可相處久了之後,我又覺得跟你搭伙還不錯,沒有什麼後顧之憂,身手不錯個性又合胃口,反正我也沒想去的地方,與其和其他幸存者一樣過一天算一天,陪你一路往東走是個不錯的選擇。

    到後來這感情慢慢變質,看到你受重傷我會想劈了那個始作俑者,看到你高興我會跟著樂呵,可無論如何我確實是從沒想過隊伍里的成員會超過三個,長山的加入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老實說和薩特相比我們跟長山相處的時間長了許多,人品如何你也看在眼里,現在他們倆湊成對好是不好誰也沒那權利湊上話,不過現在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我不想淌這事長山也會想辦法居中協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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