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5章 尋根溯源(3)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秦晚晴凝眉思索,心道不應該會這樣啊,自己可是沒有動手的,南宮傾城自己也肯定不會笨到要自毀容貌來報復宇文衡的花心。那麼就只有一個原因了——這麼一想,秦晚晴忽然背後嚇出一身的冷汗,低聲呼了一句,“不好!”
“王妃,發生什麼事情了?”季夏很是擔心的問道。
“糟糕,我中計了!這一切定然都是那個巧荷在搗鬼,真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啊!沒有想到看起來那樣溫良的人竟然是個這般有心計的家伙!”秦晚晴自言自語道,心中充滿了後怕。因為她已經想清楚了,一開始巧荷接近她為她出謀劃策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要陷害她了。巧荷讓秦晚晴去溫泉等待宇文衡來赴約,但是也約了南宮傾城,雖然巧荷告訴秦晚晴這是為了讓南宮傾城死心。但是現在南宮傾城出事了,這件事宇文衡一定會算在秦晚晴的頭上,因為此刻由于吃醋嫉妒的最厲害的只有她秦晚晴這個平妻!
聰慧如季夏,在稍稍思量之後,竟然理出了思路,大體明白了秦晚晴的話中所指到底是因為什麼。
秦晚晴把這件事前因後果想通後,不由得心亂如麻,門後稍有風吹草動,都會嚇得她錯愕不已。毒害平妻之罪,這可是罪重當誅的,就算秦晚晴有一個身為太傅的父親也是沒有有用的,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個冤大頭她可是抵死也不願意做的。只是事到如今,種種跡象都指向她一個人,這讓秦晚晴如何才能夠逃脫嫌疑呢。
季夏見到秦晚晴愁容滿面,心中略作計較,便兀自大膽開了口將思量出的對策道了出來,“王妃切莫焦急,這件事奴婢倒是有一個法子可解。”
“你所言可當真?!有什麼辦法快點說出來,難道你沒有看見我記得只差要引頸謝罪了!”秦晚晴听見季夏有計策,一雙眼楮頓時亮了起來,此刻只有能夠助她脫離險境,來日秦晚晴定當要將今日之罪加大十倍原原本本的奉還給巧荷。
“王妃本就是清清白白的,何須驚慌,我看這個巧荷雖然用心縝密陰險,但是她也一定萬萬不會想到王妃會去撇開個人恩怨主動能去救治南宮傾城。”季夏娓娓道來,神彩熠熠,十分有把握。
“主動去救治南宮傾城?!哼!巧荷的賬雖然可恨,但是南宮傾城那個狐媚子也是咎由自取,我憑什麼要去救她?!”秦晚晴甩開雲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王妃,此刻不同往日,現在如果南宮傾城毀容之事讓九王爺得知,恐怕必定會加罪于你,到時候就——”季夏懂得分寸,在適當的時候便不再多言。
秦晚晴蹙眉沉思,季夏所言並非全無道理,而如果現在自己真的去幫南宮傾城尋訪名醫救治的話,也的確可以很好的洗脫自己的嫌疑。但是秦晚晴還是對南宮傾城耿耿于懷,畢竟有這個女人在一天,宇文衡的心就不會真正屬于自己。巧荷這步棋,走的不得不說是妙的很。
“王妃,解鈴壞需系鈴人啊——”季夏勸說道,雖然季夏是秦太傅的人,但是她深喑如果想要真正得到秦晚晴的肯定就必須得到秦晚晴的信任。所以這一次的危機,對于季夏而言是一步險棋,也是一個機遇。錯過了,也許季夏就會和秦晚晴一道重回府上,爭取到了,也許季夏就可以在秦晚晴的眼中有不一樣的含義,所以季夏願意搏上一搏。
秦晚晴似乎很是掙扎,心中反復衡量許久,若若玉指用力糾纏在絲絹上,指節泛出點點桃紅。
許久,秦晚晴才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一次就便宜了那個南宮傾城罷!
“季夏,你速速去取文房四寶來,我給我爹修書一封。”秦晚晴吩咐道,既然做出了決定,就必須把握時機,不能夠讓巧荷再倒打一耙了。
季夏得命,匆匆的去了後堂,取來紙墨筆硯,機靈的挽起紅袖為秦晚晴研磨。
一燈如豆,昏黃搖曳,秦晚晴皺著雙眉,鼻尖微蹙,雙唇抿的緊緊的執筆修書。
“爹爹在上,恕夢瑤不孝,竟然深陷奸人之計,唯今之計只能望爹爹速速派遣萬御醫來王府走一遭..”秦晚晴凝神鼻息,在勾勒完最後一個字後,不知不覺身後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季夏在旁看的分明,當今御醫之首萬木春乃是皇上欽點的醫中聖手,傳聞有起死回生的醫術。但是季夏所不明白的是,秦晚晴為何這麼快就想的如此透徹非要把南宮傾城救好,因為秦晚晴完全可以去請一個平庸的御醫來就可以表明她的立場了。這樣一來豈不是有些畫蛇添足了?!季夏如此思量著,不覺忘了收信。
“你是不是好奇,為何我要特地求爹爹找萬木春來?”秦晚晴問道,眼神中已經淡去了方才的惶恐,多了幾分了然。
“奴婢,奴婢不敢妄自揣測主子的心思!”季夏趕緊低頭,誠惶誠恐道。
“你已經猜過一次了,何方第二次。”秦晚晴恢復了往日在府中的脾氣,威嚴的瞪了季夏一眼,剛剛的確是幸虧季夏的“計策”才讓秦晚晴有了辦法,但秦晚晴是個等級觀念十分強的人,不願意讓季夏壞了規矩。加上秦晚晴必須確定這件事不會被傳出去,所以決定給季夏當頭一喝,免得她高興的過了頭。
“奴婢有罪,請主子責罰!”季夏嚇得跪在了地上,不斷的叩頭求饒,一直磕到滿頭是血。
“好了,這件事你知道應該怎麼辦,快快去送信吧,如果以後讓我听見什麼風言風語就不是這麼簡單了。”秦晚晴冷冷的道,她這次被巧荷算計已經夠丟人了,可不能再失去了主子的身份。
季夏听見秦晚晴這麼說,趕忙答了一句“是”,便連頭上的血污都沒有來得及擦掉便匆匆的拿了信。于是,季夏便一個人頂著紛紛揚揚的大雪獨自走進了一片白茫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