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4章 尋根溯源(2) 文 / 小蠻朵朵
&bp;&bp;&bp;&bp;想必尚竹洛這個丫頭在逃出宮的時候應該就和哥哥一同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哥哥這次才為了避嫌一直沒有來見自己,只是尚竹洛這個傻姑娘根本沒有看清楚哥哥的用意罷了。
這般一想通,南宮傾城心中的疙瘩也就迎刃而解,要是真的尚竹洛和哥哥在一起的話,那麼傾城的心事也了了一大樁。尚竹洛,南宮逸軒一個是南宮傾城剛剛認下來的妹妹,一個是自小對她呵護有加的哥哥,要是這兩個人在一起的話,那麼還真的是件天大的喜事呢。
雖然南宮傾城的心中還是會有一絲的失落,因為以後南宮逸軒可能就不會像原來那樣的在乎疼愛自己了,但是南宮傾城更加願意讓有情人終成眷屬。至少這會讓南宮傾城看得到並相信,哪怕一時遇上了錯誤的人,但是最後還是會遇到那個真正對的人的。
“傻妹妹,你知道為何哥哥一直不來見我麼?”南宮傾城俏皮的問道。
“不明白。”現在每當提起南宮逸軒,尚竹洛的臉色就會紅的滾燙,自從那日知曉南宮逸軒和自己有著同樣的經歷後,尚竹洛就對這個人有了不一樣的好感,直到回京城後這一份好感已經像是春草般不可抑制的蔓延生長開來。只是這陷在局中的兩個人不知道罷了。
“真是個笨丫頭,他這樣做還不是為了避嫌!”南宮傾城不願意這兩個有情人還在各自的感情中而不自知,便一語點破道。
“他有什麼好避嫌的,你們都是兄妹——哎呀!我明白了!壞姐姐,你又說這種話來擠兌我!”尚竹洛這一刻真的明白了南宮傾城的所指,頓時覺得眼前好一陣明亮,心里歡喜的像是到了明媚的三月般春光燦爛。
“好了,傻妹妹,下一次你叫他別再避嫌了,不然我這個做妹妹的可是真的見不到自己的親哥哥了!”南宮傾城故作無奈哀怨狀。
“真是滿嘴的胡言亂語,看我怎麼修理你這個壞姐姐!”尚竹洛說著,便要拿手要來撓南宮傾城的癢癢,但是揚起的雙手在看到了南宮傾城紅的不正常的臉的時候,卻停在了半空。
“天啊!傾城姐姐,你的臉是怎麼了?!”尚竹洛驚訝的瞪圓了眼楮,詫異的問道。
南宮傾城循聲,也覺得臉上又開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很是瘙癢,便拿了手去撓。但是輕輕一踫,便出現了一塊可怕的像是胎記一樣的黑斑。
“傾城姐姐,你,你別動了!千萬別動了啊!你的臉現在好恐怖!”尚竹洛強忍著才沒有尖叫出聲,南宮傾城臉上的黑斑正以極快的速度在蔓延著,不一會兒南宮傾城本來如雪般嬌柔的臉頰竟然變成了一張布滿黑斑的恐怖樣子。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你千萬別嚇唬書清啊!”書清听見了尚竹洛的喊聲趕忙走了過來,在見到了南宮傾城的慘狀之後,吃驚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看把你們給嚇的!我的臉怎麼了麼,我怎麼一點也沒有感覺啊。”南宮傾城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只是見到身邊的兩個人被嚇的花容失色才覺得有些不對頭。
“小姐,你——你的臉——!”書清已經嚇的哭了出來,南宮傾城本來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轉瞬間成了這麼恐怖的模樣,甚至比被燒毀容的人還要可怕,這讓南宮傾城以後怎麼見人啊!南宮傾城要是真的知道了,還不傷心死!
南宮傾城見到書清被嚇成呆滯狀,這才知道二人並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出了大事!南宮傾城趕忙去到了梳妝台,找到了那面銅鏡,拿起來對著自己一看,不由得也嚇的驚呼出聲,銅鏡被咯 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啊——”得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從听竹軒發出,旁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只是對那里面住著的蠻橫的郡主更加的忌憚。在荷語小築的巧荷,卻因為這個聲音而笑了起來,本來溫柔如水的樣子多了幾分刻薄和陰鷙,看的她身邊的丫鬟若若都不由得打了兩個寒顫。
屋子里的人卻亂成了一鍋粥,尤其是書清和尚竹洛難過的都想要把自己的容貌換給此刻慘不忍睹的南宮傾城了。這個時候,反而南宮傾城出奇的冷靜,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床榻上,眼楮里一片空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姐,你千萬別急,我現在就去找大夫,一定可以治好的!”書清心急火燎的推開了門就要沖出去找大夫來給南宮傾城看病。
“是啊,傾城姐姐,這個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這樣,難道是中毒了?!書清你快去千萬不要再耽擱了!”尚竹洛也是手足無措,身為女子她深刻的明白女人的容貌意味著什麼,更何況是南宮傾城這般天生麗質的美女呢。
南宮傾城似乎沒有听見這兩個人的焦急,只是覺得有些累了,連衣服也沒有來得及脫,便和衣躺了下去。她的手腳早就凍到麻木,此刻連心都有些麻木了,只是感嘆這個冬天冷到了極致。
書清匆匆的出門,卻被來盯梢的季夏看了個正著,她不動聲色的快速回屋,將這件事一字不漏的跟秦晚晴回報了個清清楚楚。
“毀容了?!你確定?!怎麼會出這種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晚晴听見季夏說南宮傾城竟然在一瞬間莫名的變成了一個丑陋之極的丑八怪,立即捂著自己的花容月貌,似乎生怕下一刻這種天底下最最倒霉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好像之前听過那個南宮傾城說癢,似乎用手撓了一下便全部都變成了黑斑了,恐怖的滲人!”季夏也打了一個冷戰,將宇文衡偷偷去看南宮傾城的這一段隱瞞下來了,因為秦晚晴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是把氣都發在自己身上,所以季夏索性什麼也沒有說。
“手?!”听見季夏這麼說,秦晚晴又趕緊將手從臉上拿開,嫌惡的听季夏繼續說,“然後呢。”
“然後南宮傾城的婢女便去請大夫了,看來還是很嚴重的。”季夏如實的回答。